今天聊聊校长。
关于校长,业内很认同这句话,“一个好校长就等于一所好学校”。
对于一所学校,校长是灵魂,是头雁,作用不言而喻。
这几年教育迎来大刀阔斧的改革,要从深陷内卷中挣脱出来,在AI时代真正解放孩子,成全生命,利国利民。
校长的作用比任何时候都重要。一个个校长,好比一个个船长,在风高浪急的水中掌舵航行。
然而却发现一个现象,不吐不快:
本该离课堂最近的校长,却远离了课堂。
校长不上课,或者上“水课”越来越普遍。
教学是一所学校的核心和灵魂,说破嘴皮子不如做出样子。
校长能够亲自带课,跟老师们如切如磋,跟孩子们如琢如磨,自然打成一片,和谐美好。
校长也真正体味和把握教学改革的方向,以及现实中的教师压力、学生状态和家长诉求。
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很多校长不再上课,或者仅仅象征性地上几节考查科目,甚至“挂名”上课。
因为远离了课堂,就离老师和学生远了,看不到真实状况,却还要指导上课、育人,岂不是缘木求鱼?
有的校长不上课,还热衷于巡课和推门听课,在会场上大谈教学,老师嘴上不说,在心里吐了一地。
校长离课堂远了,就离权力、球场和酒桌近了。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这边挤少了,那边自然就多了。
一些不上课的校长,成天琢磨着如何“讨好”上级、“折腾”老师;还有些热衷于用大把工作时间“养身”“锻炼身体”;还有些跟商人、掮客周旋于酒桌之上,勾兑利益。
校长远离了课堂,好比鸟儿远离了天空,鱼儿远离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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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吊诡的现象:
能当好老师的人,不一定能被选为校长;而当上校长的人,往往不再当好老师。
问题首先出在选拔机制。
选拔校长的标准是什么?是教学能力,还是行政能力?是师生爱戴,还是上级赏识?
现实中,不少校长是从“听话”的中层一步步升上来的。会写材料、会迎检、会来事,比会教书更重要。
其次在于校长权力的来源。
校长的权力本应来自专业权威,要懂教育,会上课,能带领团队进步。
但现实中,校长的权力更多来自行政授权。他们的任免、考核、评价,都由上级教育行政部门决定。
于是,校长的眼睛习惯向上看:上级满意,比教师认可更重要。
当校长的权力来自行政而不是专业,他的精力就会流向行政,而不是课堂。
于是,我们看到了太多热衷于开会、发文、迎检、评比的校长。
他们热衷于琢磨上级的心思,而不是思考教育本身。
当“官帽”压过了“教鞭”,校长当成了“官”,而不是“首席教师”。
这三个悖论,看似不同,实则同源。根源在于:
校长的评价标准,出了问题。
评价一所学校,看的是升学率、排名和各种荣誉;
评价一位校长,看的是管理是否“规范”、上级是否满意、迎检是否到位。
至于校长上不上课、懂不懂教学、在师生中有没有威望,这些最重要的东西反而排在了后面。
当校长的评价标准偏离了教育本质,校长的行为就会偏离教育轨道。
让校长当“官”,校长就只做“官”的事;让校长当“师”,校长才会做“师”的事。
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校长?
1944年,苏霍姆林斯基担任帕夫雷什中学校长,一干就是23年。
他的办公室不在行政楼,而在教学楼;他的办公桌不在文件堆里,而在课堂上。
他坚持每天听课、每周上课、每月和每个学生谈话;他带着孩子们种花、养蜂、夜读、远足,把学校变成了“快乐王国”。
他说:“校长不是发指令的人,而是引导者、鼓励者、点燃火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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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陶行知创办晓庄师范并任校长。他脱下长衫,穿上草鞋,和师生一起开荒、种地、盖房子。
他提出“生活即教育”,主张“教学做合一”。他说:“校长是一个学校的灵魂,要评价一个学校,先评价它的校长。”
苏霍姆林斯基、陶行知告诉我们:校长不是官,是首席教师;校长不是“管理”师生,而是“引领”师生的。
校长的灵魂,是蹲下身来,和学生平视;是卷起袖子,和老师一起干;是把教育从书本上,搬到生活里。
这大概是“好校长”最朴素的样子。
当 校长不再是 “ 官 员 ” 的代名词,而是 “ 首席教师 ” 的同义词 , 教育,才算真的回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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