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朱旦华辗转回延安,江青端详她许久,突然开口:我认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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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朱旦华传》、维基百科、百度百科、人民网、新华网等权威史料
部分章节根据历史资料整理,力求客观真实

1946年7月11日,延安城外的七里铺到延安城长达十余里的道路两旁,站满了前来迎接的边区军民。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秧歌队扭动着欢快的步伐。

从新疆迪化开来的军用卡车缓缓驶入延安城。车上坐着129名刚从新疆军阀监狱中获释的人员,其中有共产党员,有他们的家属,还有孩子。

这些人在天山脚下度过了将近四年的铁窗生涯,终于在党中央的营救下重获自由。

朱旦华坐在其中一辆卡车上,怀里紧紧抱着五岁的儿子毛远新。车辆披红挂彩,但朱旦华的心情却十分复杂。

丈夫毛泽民并未出现在获释人员名单中,生死不明的消息让她在喜悦中夹杂着深深的忧虑。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孩子在监狱中度过了人生最初的五年,如今终于重见天日。

延安变了。九年前她离开时,这里还是一个相对简陋的革命根据地。九年后归来,延安已经成为解放区的心脏。

迎接队伍中,朱旦华看到了许多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第二天,党中央为获释人员举行了欢迎宴会。宴会上,朱旦华见到了当年在上海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江青。

九年时光流转,两个女人的命运已经完全不同。



【一】从上海到延安的抉择

朱旦华,原名姚秀霞,1911年12月26日出生于浙江慈溪县庄桥镇。父亲经营纺织业,家中共有十个子女,七男三女,朱旦华排行第二。

20世纪30年代,洋布充斥上海市场,姚家纺织业经营不景气,家道逐渐衰落。朱旦华小学毕业后,进入上海务本女子中学师范科学习。

选择师范类学校有一个实际原因——无需缴纳学费。她以优异成绩毕业后,留校在教务处担任办事员。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日本全面侵华战争开始。8月13日,淞沪会战打响,上海陷入战火。

务本女子中学师范科停办,朱旦华失去了工作。

就在这个时候,她收到了延安好友的来信,鼓励她投奔延安参加革命。朱旦华曾向《解放周刊》投稿并获得发表,这让她对延安充满向往。

可是从上海到延安路途遥远,路费成了最大的难题。战火中的中国大地,处处充满危险,一个年轻女子独自远行,困难重重。

幸运的是,她的好友李万新慷慨解囊,资助了七十元路费。李万新是东北抗日联军将领李延禄的女儿,两人情同姐妹。

有了这笔钱,朱旦华终于能够实现奔赴延安的梦想。这七十元在当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她一路辗转到达延安。

1937年8月中旬,就在淞沪会战最激烈的时候,地下党组织安排朱旦华前往延安。

组织上告诉她,还有一位叫江青的女演员也准备去延安,两人可以结伴同行。

朱旦华按照地下党提供的地址,找到了江青当时的住处。那是上海法租界的一处公寓,楼道里光线昏暗。

江青原名李云鹤,艺名蓝苹,在上海演艺界小有名气。见面时,江青正在养病,她患有肺病,身体虚弱,脸色苍白,不时咳嗽几声。

医生建议她暂缓动身,需要治疗一段时间。

江青的房间布置得颇有艺术气息,墙上挂着几张演出照片。她穿着一件旧旗袍,头发有些凌乱。看到朱旦华来访,她勉强支撑着坐起来。

"你先走吧,我过一阵子再去。"江青对朱旦华说,声音有些沙哑。两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都是要去延安的同志,彼此留下了联系方式。

江青递给朱旦华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联络方式。

朱旦华没有等待。战火纷飞,局势瞬息万变,她决定立即启程。第二天清晨,她背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悄悄离开了上海。

由于战事阻挠,她无法直接北上,只能绕道浙江的宁波、金华,江西的南昌、九江,湖北的武汉等城市。

这一路走来,朱旦华经历了无数艰险。在浙江境内,她曾遇到日军轰炸,躲在防空洞里整整一天。

在江西九江,她险些被当地保安团盘查扣留,幸亏有一位好心的船工帮她藏在船舱里,才得以脱险。途经陕西西安时,她入住八路军办事处,终于松了一口气。

1937年11月,历经三个多月的跋涉,朱旦华终于抵达延安。到达后,她立即被安排进入陕北公学学习。

陕北公学是延安培养干部的专门学校,相当于中央党校。这里汇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进步青年,大家怀着同样的革命理想,在窑洞里学习马列主义理论,讨论中国革命的前途。

1938年2月,在陕北公学学习期间,朱旦华正式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入党宣誓那天,她站在党旗下,举起右手,庄严宣誓。那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生命从此与革命事业紧紧相连。



【二】新疆岁月与生离死别

1938年7月,陕北公学举行毕业典礼。朱旦华与其他二十八名毕业生接到组织通知,被派往新疆工作。

当时的新疆远在西北边陲,条件艰苦,但正需要大批干部支援建设。

当时的新疆由盛世才统治,盛世才表面上亲苏联共,实际上野心勃勃。

1937年底,毛泽民受党中央派遣前往新疆,原计划是经新疆赴苏联治病,但因中苏边境发生鼠疫导致交通中断,只能暂时留在新疆。

盛世才希望中共派干部到新疆工作,毛泽民接受了中共中央驻新疆代表邓发的建议,留在新疆,化名周彬,担任新疆省财政厅副厅长、代理厅长。

朱旦华抵达新疆迪化后,被分配到新疆省立迪化女子中学,担任教导主任。新疆的气候与江南截然不同,干燥寒冷,风沙很大。

但朱旦华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全身心投入工作。

她在学校工作认真负责,亲自制定了"诚毅团结、勤肃紧张、敏活健壮、精勇创造"十六字校训。这十六个字凝聚了她对教育事业的理解,也体现了那个时代进步青年的精神风貌。

她还创作了《迪化女子中学校歌》,歌词中写道"姐妹们,努力,努力,站到斗争的最前线"。每当学生们齐声高唱校歌时,朱旦华都感到无比欣慰。

朱旦华还被推举为新疆省妇女协会常务委员兼宣传部长、秘书长,新疆省政务委员会委员。

她编辑发行了《妇声半月刊》、《新疆妇女》等刊物,在新疆的妇女解放和教育事业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这些刊物宣传妇女权益,介绍进步思想,深受新疆各族妇女欢迎。

在新疆工作期间,朱旦华多次听取毛泽民的工作报告。毛泽民学识渊博,工作能力出众,在新疆期间对财政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他整顿税收,改革币制,稳定物价,发行建设公债,在三年时间里将新疆混乱的财政整顿得井井有条。他的工作得到各界认可,连盛世才都对他赞赏有加。

朱旦华对这位来自延安的同志十分钦佩。毛泽民的报告总是条理清晰,深入浅出,既有理论高度,又贴近实际。

他穿着朴素,言谈举止谦和,完全没有官架子。每次开会,他总是认真听取大家的意见,从不独断专行。

1939年,在八路军驻新疆办事处主任邓发的介绍下,毛泽民与朱旦华订婚。邓发是个热心人,看到两位优秀的同志都还单身,便主动牵线搭桥。

毛泽民比朱旦华大十五岁,但两人志同道合,相互欣赏。

1940年5月,毛泽民从苏联归国,两人在新疆省政府的大礼堂举行了简朴的婚礼。毛泽民穿一件干净整齐的旧毛料西服,朱旦华穿的是来新疆后添置的米色裙装。

婚礼没有繁文缛节,一切从简。当时在新疆的文化名人沈雁冰、张仲实等都前来祝贺。

女子学校的歌咏队还专门为他们唱了一首自己创作的赞歌:"贺新郎,贺新娘,你俩在同一条战线;纵海枯石烂,骇浪掀天,也毁不了你俩的贞坚;为民族的生存,拼搏向前;为大众的解放,奋勇争先。"

婚后,夫妻二人住在财政厅的一间普通房子里。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毛泽民的全部家当只有一个旧皮箱和一个旧藤条包,里面除了几件旧衣服、一双旧毡筒和一顶旧皮帽外,就是一堆书。

这些书有马列主义经典著作,有经济学专著,也有中国古典文学作品。朱旦华的家当也很简单,只有一个从延安带来的背包和一台手摇缝纫机。

生活虽然清贫,但两人志同道合,相互扶持,十分恩爱。

毛泽民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到深夜。朱旦华总是为他准备好热茶,在一旁安静地做针线活。有时毛泽民会放下手中的工作,和她聊聊天,谈谈对时局的看法,谈谈对未来的展望。

这些平凡的日子,后来成为朱旦华一生中最珍贵的回忆。

1941年2月14日,儿子毛远新出生。那天下着大雪,毛泽民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当听到婴儿的啼哭声时,他激动得热泪盈眶。

毛泽民中年得子,欣喜万分,对儿子疼爱有加。他经常抱着儿子,看着儿子粉嘟嘟的小脸,眼中充满慈爱。每天下班回家,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儿子,逗逗孩子。

然而好景不长。1941年6月,苏德战争爆发,国际形势发生重大变化。盛世才看到苏联遭受重创,立即改变了立场。

1942年8月,盛世才突然倒向蒋介石,与国民政府合作,开始清除共产党人。

1942年9月17日,盛世才以"督办请谈话"为名,将陈潭秋、毛泽民等共产党人及其妻室儿女秘密软禁于满城邱公馆。

那天下午,毛泽民接到通知去督办公署,临走前还对朱旦华说:"我很快就回来,今晚的饺子留着,我回来再吃。"谁知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紧接着,昔日盛世才请来新疆工作的所有共产党人及其家眷全部被关押。

朱旦华和儿子毛远新也被投入监狱。那天夜里,特务突然冲进家中,不由分说将朱旦华和孩子带走。一岁多的毛远新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哭了,朱旦华紧紧抱着儿子,强忍泪水,尽量安慰孩子。



【三】狱中岁月与坚守信念

1943年2月,毛泽民、陈潭秋被转入第二监狱。1943年4月,朱旦华与儿子毛远新被关入第四监狱。

母子二人在狱中相依为命,条件极为艰苦。监狱阴暗潮湿,冬天寒冷刺骨,夏天闷热难耐。食物粗劣,经常吃不饱。

朱旦华尽最大努力保护儿子。她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给孩子吃,把自己的衣服给孩子穿。

毛远新在这样的环境中慢慢长大,虽然营养不良,身体瘦弱,但在母亲的保护下顽强地活了下来。

1943年春节,朱旦华收到了毛泽民从男牢送来的一张字条。这是狱中难友冒着极大风险传递过来的。

朱旦华拿在手上仔细辨认,看了许久才敢确定,这确实是毛泽民的亲笔签名"周彬"。字条上只有一行字:"高腰皮鞋及捆肚子的绑带"。

看到这几个字,朱旦华泪流满面。她明白,丈夫一定是被戴上了沉重的脚镣,脚踝被磨破,铁锈不停摩擦着伤口,疼痛难忍,需要高腰皮鞋来保护。

而毛泽民腹部曾经动过手术,留有一块大伤疤。在剧烈运动或受刑时,伤疤就会疼痛难忍。监狱条件恶劣,毛泽民能想到的缓解办法,就是用绑带绑住腹部,压迫止痛。

朱旦华连夜赶制了绑带,一针一线缝得很密实。她找到了高筒皮鞋,想到毛泽民一向喜欢穿布鞋,又日夜赶制,缝了一双布鞋。

机智的朱旦华找到一顶帽子,在帽子的衬布中夹了一张纸条。

她握住儿子毛远新的手,让孩子歪歪扭扭地写了"爸爸好"三个字,又简单告知毛泽民妇女和孩子们都在一起,希望男牢的同志们能够放心。

东西送过去后,毛泽民再也没有回音。朱旦华心里越来越不安,但她不敢多想,只能默默祈祷丈夫平安。

在狱中,敌人对毛泽民等人进行了残酷的审讯和折磨,逼迫他们承认共产党在新疆搞"暴动",逼迫他们脱离共产党,交出党的组织。

从1943年5月份开始,特务对被关押人员实行了"轮轴转"的酷刑,让他们24小时不能睡觉,一闭上眼就会被化学药物熏醒。

在毛泽民意识模糊的时候,特务甚至想抓住他的手在预先写好的"坦白书"上按手印,但毛泽民坚贞不屈,始终没有屈服。

据后来抓获的杀人凶手李英奇交待,毛泽民在有力气说话的时候总是义正词严地痛斥审问者的谬论,表现出浩然正气。

特务用叛徒写的脱党声明做例子诱劝毛泽民脱党,毛泽民厉声说:"我一家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为了革命,已经牺牲掉不少亲人,你们逼我脱党是在做梦!"

1943年9月27日深夜,毛泽民、陈潭秋、林基路三位烈士被盛世才秘密杀害。刽子手用大棒将他们击昏,再用绳子勒死,装入麻袋,偷偷埋入荒郊。

直到1945年2月,朱旦华才从男牢得知这一不十分确切的噩耗。消息传来的那天,朱旦华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不愿相信,不敢相信,但心里隐隐感到这可能是真的。那天夜里,她抱着儿子整整哭了一夜。三岁多的毛远新似乎感受到母亲的悲伤,也跟着哭泣。

悲痛之余,朱旦华写下了一首长诗悼念丈夫。诗中写道:"天山雪峰哭泽民,英雄碧血洒昆仑。铁窗四载终不屈,留取丹心照汗青。"这首诗她一直保存着,成为对丈夫最深的怀念。

在狱中,朱旦华被党组织指定为女牢党的负责人。当时狱中党组织称学习干事会,由张子意负责。

张子意提出了"百子一条心"的口号,把大家团结起来坚持斗争。朱旦华和学习干事小组以"百子一条心,争取集体无罪释放回延安"作为狱中斗争目标。

朱旦华在狱中带领大家教孩子们识字读书唱儿歌。她用木炭在墙上写字,教孩子们认字。她编儿歌,教孩子们唱歌。

这些孩子在监狱中长大,但在朱旦华等人的努力下,他们的童年并非完全黑暗。朱旦华还写了不少诗歌鼓舞士气,做了许多思想工作和秘密工作,表现出过人的勇气和胆识。

为了让党中央了解新疆监狱人员的状况,朱旦华等同志用浆糊把关押在新疆男女监狱中的共产党人及其家属名单写在一块白布上。

这项工作极其危险,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朱旦华和难友们冒着生命危险,在深夜悄悄完成了这项任务。她们想方设法通过朱旦华在迪化女中的一位学生,将这块白布秘密送到了重庆八路军办事处。

抗日战争胜利后,国共开始谈判。在重庆谈判中,党中央着重提出了"释放政治犯"的要求,并拿出了朱旦华等同志从监狱里秘密送出的名单。

这份名单对营救工作起到了关键作用。

经过党中央的多次交涉,1946年4月1日,蒋介石安排张治中出任西北行营主任兼新疆省主席。

张治中被党中央的诚意所感动,一到迪化就利用有利时机,与重庆方面联系,最终使蒋介石同意无条件释放所有在押人员。

1946年6月10日,朱旦华母子和其他127名同志终于获释。从1942年9月17日被关押到获释,整整蹲了3年零9个月的新疆监狱

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朱旦华抬头看着天空,感觉阳光是那样明媚,空气是那样清新。她紧紧抱着儿子,泪水夺眶而出。



【四】重返延安的漫漫归途

1946年6月中旬,获释的129名人员乘坐军用卡车从迪化出发,开始了返回延安的漫长旅程。这一路穿越戈壁荒漠,翻越崇山峻岭,行程六千多里。

在被释人员离开迪化前夕,张治中特邀被释人员派代表到自己住处吃饭。经狱中党组织研究,决定派出瞿秋白的夫人杨之华和朱旦华等六人前往。

席间,张治中谈及陈潭秋、毛泽民等人的下落时说:"徐、周、林三人下落不明,盛世才走时没有交代给吴忠信,吴忠信走时更没有交代给我,遍查监狱档案无着落。"

杨之华和朱旦华提出为三位烈士开追悼会,因为两年前在狱中就听说他们已被杀害。张治中摇头说:"生死不明,怎么能追悼呢?"

朱旦华心情沉重,但还抱有万一的希望。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回延安后一定要向党中央汇报,想办法查清真相。

车队途经河西走廊时,正值盛夏,烈日炎炎,黄沙漫天。车辆颠簸不停,很多人晕车呕吐,但没有人抱怨。

能够活着离开那个暗无天日的监狱,能够重返延安,已经是莫大的幸运。朱旦华紧紧抱着五岁的儿子毛远新。

孩子在监狱中度过了人生最初的五年,营养不良,身体瘦弱。但他天资聪颖,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与父亲毛泽民长得很像。

夜晚,车队停下来宿营。朱旦华望着满天星斗,思绪万千。九年前她离开延安时还是一个单身女子,满怀革命理想奔赴新疆。

九年后归来,她已是一位失去丈夫的寡妇,带着年幼的儿子,历经磨难。

车队经过兰州时,八路军办事处的同志们热情接待了他们,提供了食宿和补给。继续前行,终于进入陕北地界。看到熟悉的黄土高原,朱旦华的眼眶湿润了。

1946年7月11日,车队抵达延安七里铺。从七里铺到延安城的道路两旁,数万边区军民以最大的热情欢迎这些从虎口脱生的革命者。

站在披红挂彩的卡车上,朱旦华向延安亲人们挥手,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延安的迎接队伍中,有许多党中央和西北局的同志。总司令、任弼时、康生、林伯渠、董必武、徐特立、杨尚昆、安子文、曾三、康克清等人都亲自前来迎接。他们一一上前握手,表示慰问。

第二天,党中央设宴招待获释人员。宴会在延安的一个礼堂举行,气氛热烈而庄重。朱旦华带着儿子毛远新坐在指定的位置。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头发简单地梳在脑后,脸色憔悴,但眼神坚定。

伟人亲切地和获释人员一一握手。当走到朱旦华面前时,他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毛远新,这个五岁的孩子长得很像毛泽民。

他弯下腰,将孩子抱了起来,眼眶泛红。毛远新怯生生地看着这位陌生的长辈。

宴会继续进行。朱旦华环顾四周,看到了许多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九年时间,延安变化很大,很多当年的同志已经身居要职。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女人身上。那女人穿着一件朴素的灰布上衣,头发整齐地梳着,正在和几位同志交谈。

朱旦华认出来了,那是江青——就是九年前在上海那个养病的女演员。可是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朱旦华的脑海。

她想起了1937年8月在上海的那次匆匆见面,想起了江青苍白的面容和沙哑的声音,想起了那个简陋的房间。

而此刻站在延安礼堂里的江青,与当年的那个蓝苹相比,已经判若两人。朱旦华隐隐感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许会让她对这九年的变化有更深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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