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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观看相声为何不笑?侯宝林晚年透露毛主席常常强忍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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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初冬的一个晚上,北京城的寒气已经透进胡同深处,城里却比往年热闹得多。新中国刚刚成立,机关大院里加班的人多了,剧场里看戏的人也多了。有人从中南海传出一句话:“今天主席又去听相声了。”一时间,茶馆里、车厢里,很多人都在猜:毛主席这么忙,为什么这么爱听相声?更让人纳闷的是,有不少在现场的人回忆,说台下观众都笑得前仰后合,主席却常常只是微微一笑,甚至干脆憋着不笑,脸都涨红了。

要弄明白这件事,不得不把时间往回拨几步,从北平解放后那几场文艺晚会说起。

北平在1949年初宣告和平解放后,中央机关陆续由西柏坡、石家庄等地迁来。为了欢迎党中央,北平文艺界连着几天组织京剧晚会、曲艺专场,既是庆贺新中国的到来,也是给领导同志们“接风洗尘”。那时候,戏曲还是舞台上的“正宗大菜”,相声只算配角,顶多放在中间段落热闹一下,压轴轮不到它。

有意思的是,就在同一年,另一个变化悄然发生。此前已经在京津一带闯出名头的侯宝林,把相声从配角硬生生顶到了“大轴”的位置。

侯宝林出身天津贫苦家庭,1917年出生,12岁进戏班学京戏,后来因为生计所迫,转到相声行当,先后拜在常葆臣、朱阔泉门下。头些年,他在天津茶社登台,节目单上永远是靠前的开场位置。那时候的他,只能在台上支着一张小桌,说些热闹段子,把观众的情绪吊起来,好给后面的戏曲“垫场”。

熬了五年,情况才慢慢改观。观众越来越认他的“包袱”,掌声越来越热。直到有一天,老观众拿到节目单一看,发现整台戏的压轴,居然换成了相声,而且还写着“侯宝林”。这在当时,就是破天荒的大事。相声篡底演大轴,从此有了明确的时间点和代表人物。

紧接着,侯宝林搞起了“相声大会”,一晚上全是相声,不演别的戏。这件事把京津一带惊了一大跳,有人不服气,觉得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但更多普通观众很买账,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他的名字成了家喻户晓的招牌。

也正是这个时候,叶剑英、彭真在筹办一场文艺晚会时,想到要让毛主席看看“京津红透半边天”的新式相声。



一九四九年秋天的一次晚会前,叶剑英和彭真特意跟毛主席介绍,说这次节目种类不少,戏曲、歌舞、说唱都安排了,不过最有新意的,是侯宝林的相声。毛主席听完,笑着说:“好,我去。侯宝林是个人才,很想听听他的相声。”

那天的节目安排很讲究,侯宝林和搭档郭启儒,被放在最后压轴。两人一上台,掌声就没停过。侯宝林一开口,京津味儿的腔调,生活气十足的包袱,把整个会场的气氛拎得紧紧的。观众笑声连连,许多工作人员都说,那是他们第一次在这么正式的场合,看见领导们笑得这么开心。

毛主席和朱德也忍不住跟着笑,有时低头,有时转脸看人,很放松。当晚看完演出,毛主席在回香山的路上,还反复提到:“侯宝林是个人才,也是个研究语言的人。”

从文化程度讲,侯宝林只上过三年小学,称不上“读书人”。但他对语言的琢磨,对生活细节的抓取,对人物嘴脸的拿捏,却细致入微。他能把市井小民的话,盘成一段段富有节奏的包袱,又不光是“插科打诨”,这点非常合毛主席的胃口。

与其说毛主席欣赏他“逗乐”,不如说看重的是背后那种肯琢磨、肯改进、不满足于“卖艺”的劲头。

不久之后,只要有晚会,组织者但凡能安排,就一定加一段侯宝林的相声。毛主席有空,就会去听。一时间,很多人打趣说:“谁能让主席这么高兴?侯宝林算一个。”

一九五〇年前后,有一次晚会的场面颇能说明当年的热度。

那天晚上,侯宝林要连赶两场。文艺处干脆给他安排了一辆车,一边演,一边算时间。第一场刚一结束,他连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匆匆从后台钻出来,直奔下一处工人俱乐部。等他赶到的时候,台上梅兰芳的戏刚唱完,后台有些乱——没有报幕员,演员也还没准备好衔接。



“你搬着场面桌,顶着走,别等梅院长下来,你就把桌子摆上。”侯宝林一边喘气,一边指挥场工。那边,台上的戏曲尾声刚落,不少观众以为该散场了,纷纷起身穿衣。毛主席也拿起衣服搭在左臂,一边鼓掌一边站起。

就在这个当口,工作人员抬着一张堂桌上了台,紧接着,侯宝林拎着折扇跟上来。毛主席一愣,笑出了声:“噢,还有侯宝林的相声,不可不看,不看遗憾呐!”说完,又把衣服放下,重新坐好。

在场的人看到毛主席没走,也都又回到座位上。那一段相声整整说了近半小时,掌声一浪高过一浪。演完之后,毛主席带头鼓掌,眼看着观众还没“过瘾”,侯宝林只好加了一个小段。

后来,时任中央办公厅主任的杨尚昆感慨,说起这段事情时忍不住说道:“哪一个人能使我们的主席这样高兴?只有侯宝林。侯宝林是我们的国宝。”

一段段零散事例合在一起,毛主席喜欢相声,特别是喜欢听侯宝林,算不上什么秘密。据后来统计,他前后听过的侯宝林相声段子,超过一百五十段。

不过,有一点颇让熟悉情况的人印象深刻:在多数场合,观众笑得东倒西歪的时候,主席往往只是微微弯一下嘴角,或者只是脸上泛红,却迟迟不放开笑。

一九五〇年代初,在北京几次相声专场上,有工作人员站在不远处就注意到,台下的毛主席,在某些大包袱抖出来时,明显是“憋笑”的状态。人群中大笑如潮,他却只是轻轻晃动肩膀,很快又恢复平静。时间一长,脸憋得通红,旁边的警卫员甚至担心他喘不过气。

后来侯宝林晚年回忆,说到毛主席听相声的姿态,很直白:“主席听的时候,常常是想笑又克制。全场都乐得不行,他反而不愿意放声。他说,自己笑大了,不仅会把台上的话听漏,还会影响别人听。”

从一个普通观众的角度,很少有人这样想。但对于国家领袖而言,他坐在前排,本身就是“焦点”。一旦笑得失态,容易让大家把注意力从节目本身转移到他的反应上。这种“自我克制”,多少也和他平时习惯的工作状态吻合。



不过话说回来,毛主席也不是从来不笑。

有一回,侯宝林说到一首“七拼八凑”的打油诗:“胆大包天不可欺,张飞喝断当阳桥,虽然不是好买卖,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几句词对不上题,既不押逻辑,也不讲道理,就是故意乱拧。台下听惯旧书的人一听,都觉得这是“胡来”。

偏偏就这么一首乱七八糟的打油诗,戳中了毛主席的笑点。据现场的人回忆,那一次毛主席没忍住,当场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抬手揉眼睛,还不停摆手,示意说“别说了,乐得都喘不上来了”。

这样的情景不多见,却也说明一点:在相声舞台上,主席并不是冷冰冰的“审查者”,而是真心在听、在乐,只是平时约束得比较严。

一九五〇年,对侯宝林来说,又是一个重要的年份。这一年,他参与成立了“相声改进小组”。新中国刚建立,相声行当里老段子不少,有些内容带着旧社会的糟粕,有些则低级庸俗。要不要改,怎么改,在艺人中间也有争论。

在没有上级经费资助的情况下,这个小组硬是靠着几位艺人的手抄、整理,把一批新的相声段子编成了四本小册子。内容多谈现实生活,讲生产、讲新风俗,把旧社会那一套“骂穷人”“耍下三烂”的段子,尽量剔除。相声这个在旧戏园子里被当作“下里巴人”的行当,借着这股劲,打了一次漂亮的“翻身仗”。

这一期间,侯宝林还写了几篇关于相声创作和表演的文章,谈“包袱的铺垫”,谈“语言的节奏”,谈“人物的嘴脸”,内容不算很长,却很系统。对于一个只读过三年书的人来说,这算是相当不容易。

不久之后,全国政协会议召开,毛主席在接见文艺界代表时,看见他,轻松地打趣了一句:“噢,你那几篇文章我看过了。你写那么多东西,是不是想当相声博士啊?”一句玩笑话,既是调侃,也是鼓励。对于当时那些出身底层、没多少文化的艺人来说,这样的认可,分量很重。



在当年众多相声作品中,有一个段子与当时的政治生活关系极大,也和毛主席的态度紧密相连。

当国家开始强调反官僚主义、反“瞎指挥”的时候,侯宝林和同仁创作了《关公战秦琼》。这个段子借古人之名,编了一个荒诞故事:不同时代的人硬被凑到一块,乱点将、乱指挥,结果谁也发挥不好。包袱表面上是笑“门外汉指挥行家”,实质上是在讽刺那种离开实际、乱拍脑袋做决策的官僚作风。

这个节目一经推出,反响不小。毛主席看过之后,很喜欢。有一次,刘少奇和夫人王光美在某次演出上,因为有事,没能把《关公战秦琼》看完。毛主席得知后,专门提出来,希望侯宝林再演一遍,让他们完整看一场。能让他主动点名再看的节目,在当时并不多见,这一点,也说明了话题的分量。

在日常看演出的安排上,毛主席很少具体点名要看某个段子,通常都是“你们安排什么,就看什么”,《关公战秦琼》算是一个例外。

到了六十年代中期,形势陡转。1965年10月,侯宝林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录完一批节目之后,基本上就“封箱”停止演出了。并不是他不想演,而是气氛已经变了,全国范围内,许多传统节目、老段子,都没人敢演,或者干脆被禁止。

接下来几年,他的人生转入低谷,离开舞台,到外地参加劳动。在那样的环境中,很难有人想到,不久之后,他还会接到一个与毛主席直接相关的特殊任务。

一九七五年,正在地方劳动的侯宝林,突然接到通知,让他马上回北京,有重要事情交给他。那时谁都懂分寸,不敢乱打听,更没人敢多问一句“是什么事”。他匆忙收拾简单行李,立即返京。

到北京后,他才知道,组织上要他录制一批老的相声段子,而且要求严格保密。节目单递到他手里的一瞬间,他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了——这是要给毛主席听的。



那时毛主席的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前,在中南海会见人的次数少了,对外出活动也有所限制。据身边工作人员说,毛主席曾经提到,说已经很久没见到侯宝林了,还想再听听他的相声。但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侯宝林已不可能像五十年代那样进中南海献艺,于是才有了这次“录相”。

一、从台上“封箱”到为主席录相

按照当时的安排,录制地点在广播电台和相关单位的演播室,技术条件有限,却要求把“老味道”尽量保留下来。组织上明确告知:“要按老的形式来,穿大褂,摆堂桌,拿折扇,说旧的段子。”

侯宝林从单位服装箱里翻出那件尘封多年的旧大褂,拿出来一看,大大小小的虫眼儿扎在布上,看着有些寒碜。可是当时的录像设备清晰度本来就不高,没有特写镜头,远看还凑合用,大家只好将就。

棘手的是内容。整整十年没有系统登台,他对许多老段子的词早就记不全了,有些甚至只剩个大概框架。组织上知道这个难处,立刻打开仓库,把当年保存下来的唱片和录音带搬出来,让他一点点回忆。

录音室里,反复播放着他年轻时的声音。他坐在那儿,戴着耳机,时而闭眼,时而皱眉。要在短时间内把几十段老活儿“捡回来”,并不容易。上面催得紧,任务急,他只好另想办法。

最后,他想出一个略显笨拙却很实在的办法:把台词一字一句写在纸上,贴在演播室对面的墙上。一段贴一张,排成一排。录的时候,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转头,哪里忘了,就抬眼瞄一眼墙上的字,再接着往下说。

从外面观众席看,只觉得他在转换方向,像是“照顾左右场”,其实是在偷瞄台词。这种“作弊式”的记忆办法,倒也符合相声艺人出身的实在作风:办法不算高明,但好用。

还有一个问题,是“观众”。相声这种形式,离不开观众的现场反应,没笑声,就没气氛,包袱也抖不响。录音室再怎么布置,毕竟不是戏园子。于是,有人想到从警卫连里调来几十名战士,让他们坐在台下当“观众”。



这些战士多是农村青年,从各地入伍,北京话听得不算顺溜,传统相声更是没怎么接触过。有些包袱挺巧妙,他们却根本听不出门道。有时候台上铺垫半天,一个精巧的包袱落地,理论上应该炸出一片笑声,可他们反应平平,只盯着台上的嘴动。

录了几段之后,大家发现这样不行,效果太“干”。最后有人想出一个看似滑稽的主意:找一个“懂行”的人在后台拿一面小旗。凡是到了该笑的地方,就把小旗举起来,战士们一看见旗子,就大笑两声。不管台上在说什么,只要旗子举起来,就知道要配合。

表面上看,这有些“机械”,甚至有点滑稽,但在当时的条件下,又不得不说是个折中的办法。靠这种看旗子笑的方法,这批录像总算录完了。

毛主席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陆陆续续看了这些录制好的节目。从表面看,这只是几个段子的录制背后,却有一个不太为人注意的细节——在许多人员调整、节目禁演的岁月里,中央仍然专门为这位老相声艺人打开了一道门,让他以这种特殊方式,再度为国家领导人说上一回相声。

二、舞台上的“语言专家”,生活里的老北平人

从行当里说,侯宝林是“艺人”。在旧社会,这个称呼混着几分轻视。艺人多出身贫寒,靠说唱糊口,大多不被当成“体面人”。但侯宝林在新中国成立后,慢慢有了一个新的评价——“语言研究家”。

这个称呼并不是他自封的,也不是谁给他捧场而随便说说。很多听过他相声的人注意到,他的段子里口音准确,人物有差异,台词节奏清楚,包袱松弛有度,跟一般靠喊和吵闹逗乐的形式明显不同。

毛主席在看他演出时就说过:“这是个研究语言的人。”这句话后来被不少人引用,甚至成了他的一块“招牌”。



他对语言的敏感,来源于长期在京津一带磨出来的生活经验。旧时的天桥、前门外、天津劝业场附近,汇聚了南腔北调,外地人一多,口音一杂,反倒给他提供了大量素材。他能模仿山东人、河北人、东北人,也能学北京城里各个坊间的味道,既不过分夸张,又足够传神。

在创作时,他很少满足于简单的顺口溜,而是更在乎对白是否贴近真实生活,说出去是不是“像人说的话”。这一点,和毛主席喜欢读、写、改白话文,其实有些暗合之处——都看重“接地气”。

一九五〇年成立的“相声改进小组”,表面上看只是几个艺人聚在一起开会,实质上,却是把这个行当从“玩笑话”拉向“有内容”。他们尝试用相声形式反映社会变化:工厂里的生产竞赛、合作社里的分红、城市里的新风俗,都变成了段子里的素材。相声不再只是街头打岔,而是开始承担一些“宣传”和“教育”的功能。

在这个过程中,侯宝林还写文章总结经验。他提到过相声里的“逻辑错误”和“生活错误”,认为不能为了逗乐,瞎编乱造,违背常识;也反对那种专门拿弱势群体出丑的笑料。不得不说,这在当年的环境里,已经带有一点“反省传统”的意思。

毛主席在看到这些文章后,用“相声博士”来调侃他,从另一个侧面也说明,他关注的不只是舞台上的那几声笑,更在意相声这个形式本身的变化。

值得一提的是,侯宝林和不少京剧大艺术家有交往。梅兰芳演出的那晚,他直接用“顶桌子”的方式压上台,就是一个细节。相声和京剧,本来是不同层级、不同路数的戏码,被他这么一搞,紧紧缝在同一台晚会上,观众却没觉得突兀。这种调度能力,既靠多年舞台经验,也靠他在行当里积累的人缘。

三、从主席的笑声到一个时代的记忆

毛主席逝世于1976年9月9日。那之后不久,形势渐渐发生变化,相声重新回到舞台,侯宝林也慢慢有机会再度公开演出。他对外很少主动提自己在“那十年”里的遭遇,更愿意谈的,是相声怎么改、年轻演员怎么带。

不过在相熟的人面前,他偶尔也会提起为毛主席录制那批节目的经历。有一次,有后辈半开玩笑地问他:“主席老说你是‘国宝’,你自己怎么想?”他沉默了一会儿,只简单回了句:“我是说相声的,能让人乐就成。”



有些细节看似平常,却挺能说明问题。比如,在他生前,每年到了12月26日,家里都会按惯例吃一碗长寿面。这一天,是毛主席的诞辰日。家人问起缘由时,他也不多解释,只是说:“这是规矩。”对他而言,这种私人层面的纪念,比任何公开发言都更真切。

再回头看毛主席在台下“憋笑”的样子,就不难理解其中的意味。一位国家领导人,在公共场合下有意克制情绪,这是一种习惯;但他仍愿意一次次走进剧场,听一个出身贫寒的相声艺人说“包袱”,其中的信任与喜爱,又是另一重含义。

相声这种形式,本来就源于市井生活,从不装高雅,也不必讲“洋气”。但在新中国成立后的几十年间,它却被赋予了新的责任和要求:既要让老百姓笑得痛快,又要符合时代需要。侯宝林这一代人,就站在这个关口上——既是手艺人,又是“文艺工作者”。

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他面对的是一屋子观众;录制那批节目时,他面对的是镜头和一面小旗;这些看起来都有些偶然,却实实在在组成了一个时期的文化图景。

毛主席听相声时,常常不轻易大笑,但那一次被打油诗逗得前仰后合的反应,倒像是一个普通观众在戏园子里忘情的瞬间。这样的一闪而过,留下的印象很深。

侯宝林晚年说起这些往事,语气里没有过多渲染。他提到毛主席“不愿笑出声,是怕影响别人”,也提到自己那件打着虫眼儿的大褂和贴在墙上的台词纸条。这些碎片,拼起来,就是一个老艺人和一个时代之间的关系:不夸张,不神化,却实实在在。

从北平刚解放时的京剧晚会,到五十年代相声改进小组的成立,再到七十年代那批“保密录制”的老段子,时间轴拉开,只不过二三十年。台上的桌子还是那张桌子,折扇还是那把折扇,说话的那个人也还是那口京津味儿。变的是社会环境,不变的是,人们始终需要笑声,也需要有人把生活里的酸甜苦辣,整理成一句句听得懂、笑得出的“段子”。

在这个意义上,说毛主席喜欢侯宝林,只是故事的一面。另一面,是相声这个行当,如何从茶楼一角,走到国家大事的边上,又在起伏中留下一串不太起眼,却值得记下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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