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小飞哥又来了。这日子过得真叫一个熬人啊!掐指一算,整整四个月的禁钓期,如今才过了不到一个月。
对于咱们川渝这边的钓友来说,这一个月,简直比蹲了三十年大牢还难受。
七月的流火还远得很,到时候就算解禁了,你出去也是“赴汤蹈火”,得掂量掂量打算被太阳晒脱几层皮。
于是乎,最近后台私信炸了锅,也有几位老哥来跟我探讨一个“旷世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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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钓友老陈,在电话里那叫一个得意:“飞哥,我想了个绝招!禁钓期不让我钓鱼,我偏要去江边老钓位。我就拿一根竿,线组上好,但我不绑鱼钩!我就绑个大头针,或者干脆用铅坠裹点饵料甩下去。
我这就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不对,我这连钩都没有,根本上不来鱼,更别说带鱼走破坏生态了。渔政的人来了,他凭啥收我的竿,罚我的款?我这叫拿着鱼竿纯休闲,不是钓鱼!”
老陈说得唾沫横飞,觉得找到了法律的“bug”。电话这头,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笑着摇摇头。
老弟啊,你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把渔政同志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今天,小飞哥就以这几十年的野钓经验,加上咱这半吊子国学底子,跟你好好盘盘,这“直钩钓大江”,到底是风雅,还是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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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法理上的“无钩”,不等于“无罪”
咱们先不谈感情,谈法理。
很多钓友觉得,我只要没钩,没把鱼弄上来,你就管不着。这其实是一种对“垂钓”行为的机械理解。
根据《渔业法》以及各地出台的《禁渔期通告》,其核心目的是什么?是保护水生生物的正常生长繁殖。所以,它禁止的是“一切形式的捕捞行为”以及“有可能对水生生物造成干扰的行为”。
你以为渔政的同志是看你有没有钩子吗?他们看的是你的行为动机和潜在影响。
你坐在江边,支着鱼竿,线组入水,饵料入水。
在执法人员的眼里,这就是在“垂钓”。哪怕你用的是大头针,哪怕你用的是直钩,你的行为本质,就是利用饵料吸引鱼类,试图通过物理手段将其获取——即便你主观上不想获取,但客观上,饵料入水就是对鱼类习性的干扰,甚至可能造成鱼类的误食(比如铅坠裹饵,鱼吸食时可能吸入铅坠,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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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钓友可能会杠:“我就甩空钩,不挂饵呢?”
那我问你,你坐在江边,拿着专业的钓鱼装备,除了满足“钓瘾”,和垂钓有任何区别吗?咱们换个角度想,如果大家都这么干,江边坐满了人,铅坠入水噼里啪啦,饵料化得满江都是,这算不算对渔业资源的变相干扰?
这就好比,红灯区不让营业,你把店名改成“纯按摩”,门口站着穿着清凉的小姐姐招手。你觉得警察来了,会因为你没挂“营业”的牌子就不管你吗?
在法律面前,形式上的偷换概念,永远掩盖不了实质上的擦边球行为。
从数据上看,2023年川渝两地联合开展的“护渔百日”行动中,查处了多起类似“无钩”或“锚钩”变相垂钓的案件。执法人员明确指出:在禁钓区、禁钓期,凡是以钓鱼竿为工具,将钓具投入水体,试图吸引鱼类上钩的行为,均视为垂钓行为。只要你坐在那里,工具齐全,行为模式符合“钓”的特征,就能被认定为违法垂钓。
所以,别想着用大头针糊弄过去。渔政的同志不少也是从钓鱼佬过来的,你那点小心思,人家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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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生态上的“不带走”,不等于“不伤害”
再说说生态。
咱们钓鱼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钓获放流,只取所需。”这体现了咱们钓鱼人的格局。但老陈那种“铅坠裹饵”的方法,真的不伤害鱼吗?
我给大家看一组数据。这是某渔业科研机构针对长江流域常见鱼类(如鲫鱼、鲤鱼)摄食习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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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你铅坠裹点饵料下去,鱼一口吸进去,铅坠进了嘴,吐不出来。轻则划伤口腔,重则卡在食道里,活活饿死。你觉得自己做了善事,没把鱼带走,实际上可能间接害了一条命。
咱们钓鱼人讲究个“仁”。孔子说:“钓而不纲,弋不射宿。”意思是只用鱼竿钓鱼,不用大网捕捞,射鸟不射归巢的鸟。这是一种取之有度的慈悲。
你用无钩之法,看似规避了法律,实则违背了咱钓鱼人那份“与自然和解”的初心。真正的钓鱼之乐,在于“一竿一世界,一线一浮生”的意境,而不是和渔政玩“猫鼠游戏”的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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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钓瘾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最后,我想跟各位老哥们掏心窝子聊聊,咱们这“钓瘾”,到底瘾在哪里?
老陈说,我就是想坐在江边,哪怕没鱼,我也舒服。这句话,我信。我也是这么个人。四十年前我刚学钓鱼那会儿,一根竹竿,一根棉线,缝衣针烧红了弯成钩,蚯蚓地里现挖。那时候哪管什么鱼获,能在河边坐一天,听水声,看鸟飞,那就是神仙日子。
但咱们得承认,当你把装备从竹竿升级到碳素竿,当你研究调漂、研究饵料状态时,你的“瘾”,已经从“坐观垂钓”变成了“追求征服”。如果真的只是想看水,你搬个小马扎去江边坐着就行,带鱼竿干嘛?
姜太公钓鱼,用的是直钩,离水三尺,愿者上钩。那是人家政治家的作秀,是等待文王来“上钩”的谋略。太公钓的是江山,不是鱼。咱们一介布衣,钓的是心境,是鱼乐。如果刻意模仿直钩,反而落了下乘,成了“四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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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钓鱼大师,懂得“收”。收竿,有时候比挥竿更难。禁钓期,就是大自然让我们“收”的时候。这时候,咱们可以擦擦竿子,绑绑钩线,翻翻《诗经》,看看《山海经》,研究研究那些传说中的鱼到底长啥样。也可以像我这样,泡壶茶,和钓友们吹吹牛,聊聊钓技,这不也是钓鱼的一部分吗?
如果实在憋得慌,咱们去黑坑解解毒,去水库找熟人打个招呼,这都是正路。犯不着为了省那几十块钱的塘费,去跟渔政的同志斗智斗勇。万一被没收了装备,罚款倒是小事,那根陪你征战多年的鱼竿被折断的声音,听着不心疼吗?那老钓位被列入“黑名单”,以后禁渔期过了都不让去,这不就是自己把路走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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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所以,回到咱们最初的问题:禁钓期,学姜太公直钩钓大江,违法吗?
小飞哥给你一句定论:法理难容,情理不合,且大可不必。
咱们钓鱼人,爱的是那份“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的逍遥,守的是“竭泽而渔,岂不获得?而明年无鱼”的规矩。
禁钓期,不是剥夺了我们的快乐,而是给江河湖海放了一个假,让鱼儿们谈个恋爱、结个婚、生个娃。等到七月流火,等到秋风起,我们带着保养好的装备,堂堂正正地坐在江边,那时候,鱼肥水美,岂不快哉?
钓者,钓的从来不是鱼,是耐心,是等待,是那一份对天地万物的敬畏与宽容。连四个月都等不了,又怎能称得上是钓鱼人呢?
各位看官,你们说,是这个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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