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学大家谈卦:卜筮不难,关键掌握五大要点,内含千年卦象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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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周易本义》《伊川易传》《皇极经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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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

孔夫子晚年读《周易》,韦编三绝,发出这般感叹。

《周易》居群经之首,被历代圣贤奉为"大道之源"。

这部奇书,上通天文,下察地理,中知人事,包罗万象。

可这门学问,在许多人眼中却如云山雾罩,深不可测。

有人穷尽一生研习卦象,蓍草起卦千百次,却从未应验过一回;有人略通皮毛,便妄自尊大,以为窥得天机。

可真正的易学大家却说,推演卜筮其实并非什么高不可攀的玄术,关键就在于能否掌握其中的根本法门。

这些法门究竟是什么?

为何有人终生不得其门而入,有人却能料事如神?

难道真的只是天赋使然,还是另有玄机?



南宋淳熙年间,建阳城里有个叫陈复的读书人。

此人自幼喜好易学,二十岁起便潜心研习《周易》,一晃就是二十年。

陈复家中颇为富裕,父亲是当地的大商贾,本指望儿子能继承家业。

可陈复却对做生意毫无兴趣,一心扑在易学上。

他广购易学典籍,从《周易正义》到《京氏易传》,从孟喜的卦气说到京房的纳甲法,凡是能找到的易学著作,他都反复研读。

可奇怪的是,陈复学了二十年,却从未推演准过一次卦象。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功夫不到家,便更加刻苦。

每日天不亮就起来,对着蓍草演练,一遍遍地数着"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他把六十四卦的卦辞爻辞背得滚瓜烂熟,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每一卦的含义。

可越是这样,越是不准。

有一回,陈复的父亲要去杭州谈一笔大生意,临行前让儿子占上一卦。

陈复郑重其事地摆开蓍草,分揲数遍,得出"需"卦。

需卦有等待、待时之意,卦辞说"有孚,光亨,贞吉,利涉大川"。

陈复大喜,告诉父亲此行必成,大吉大利。

父亲听了,放心前往。

可到了杭州,对方却临时变卦,生意黄了不说,还在回来路上遇到山匪,损失了一大笔钱财。

陈复的父亲气得不轻,从此再也不让儿子占卦。

可陈复自己却更加困惑——明明是按照古法推演,为何会如此离谱?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

于是又找来更多的注解,从王弼的《周易注》到程颐的《伊川易传》,逐字逐句地对照研究。

可研究来研究去,还是不得要领。

陈复的母亲看儿子如此痴迷,心中着急,便劝他:"你学了这么多年都不成,不如放弃吧,好好帮你父亲做生意。"

陈复却摇头:"我花了二十年时间,岂能轻言放弃?一定是我还没找对门道。"

正在这时,陈复听说大儒朱熹在建阳讲学,而且朱熹精通易学,对《周易》有极深的造诣。

陈复心想,或许这位朱夫子能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

那年夏天,陈复备了一份厚礼,前往朱熹的讲学堂。

朱熹那时已经五十多岁,须发半白,却精神矍铄。

他见陈复登门求教,便问他学易多久了。

陈复如实相告,说自己学了二十年,却始终不得要领。

朱熹听了,让陈复当场起一卦。

陈复便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蓍草,恭恭敬敬地摆开,按照古法分揲。

他的动作极为熟练,分毫不差,很快就得出了卦象。

朱熹在旁边看着,等陈复推演完毕,却只是摇头叹息,并未说话。

陈复心中忐忑,问道:"先生,学生推演可有不对之处?"

朱熹说:"你的手法很熟练,卦象也起得对,可你缺了最关键的东西。"

"缺了什么?"

陈复急切地问。

朱熹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说:"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正好,我这里有个案子,你且跟着我看看,或许就能明白了。"

原来,就在前一日,建阳太守的公子病重。



太守姓王,家中独子,十分宝贝。

公子今年十八岁,前些日子突然得了急病,高烧不退,神志不清。

王太守请遍了名医,用了各种药方,都不见好转。

眼看着儿子一天天消瘦下去,王太守急得团团转。

有人向王太守推荐了朱熹,说朱夫子不光是理学大家,在易学上也有极高的造诣,不如请他占卜一卦,看看公子的病因何在。

王太守本来不太相信这些,可实在没办法了,便派人来请朱熹。

朱熹答应下来,正要前往,陈复就来了。

朱熹想了想,觉得这正是个好机会,可以让陈复见识一下真正的易学推演,便让他一同前往。

两人来到太守府,王太守亲自迎接。

朱熹也不寒暄,直接说明来意:"听闻令郎病重,我来为他推演一卦,看看病因何在。"

王太守连忙称谢,让人摆好香案。

朱熹却摆手说:"不必如此麻烦。"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几枚铜钱,让人端来一个瓷碗,盛满清水。

陈复在旁边看得愣住了。

他学了二十年易学,从未见过这种起卦方法。

按照古法,起卦应该用蓍草,怎么朱熹却用铜钱和清水?

朱熹见陈复疑惑,也不解释,只是闭目凝神,将铜钱放在掌心。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呼吸变得极其绵长,面色平和,身上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气度。

陈复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发现,朱熹此刻的状态与自己平日起卦时完全不同。

自己起卦时,心中总是想着要验证卦象准不准,要得到一个结果。

可朱熹此刻,似乎心中空无一物,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朱熹睁开眼睛,将铜钱投入清水中。

铜钱在水中翻滚,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静止不动。

朱熹看了看水中铜钱的位置,又观察了一下窗外的天色,最后点了点头。

"卦象已出。"朱熹说。

王太守急忙问:"朱夫子,犬子的病如何?"

朱熹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令郎得病之前,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王太守想了想,说:"没什么异常,就是那日午后,他在后院读书,回来后便说头晕,接着就病倒了。"

"后院?"朱熹追问,"令郎在后院什么位置读书?"

王太守说:"后院东北角有个凉亭,儿子喜欢在那里读书。"

朱熹听了,面色微变,说:"可否带我去看看那个凉亭?"

王太守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带着朱熹和陈复来到了后院。

后院确实有个凉亭,位于东北角,四周种着竹子,环境清幽。

朱熹在凉亭周围转了一圈,又仔细观察了凉亭的朝向和结构,最后蹲下身子,在地上察看了一番。

他从地上捻起一小撮土,放在鼻端嗅了嗅,然后站起身来。

"找到病因了。"朱熹说。

王太守和陈复都惊讶地看着他。

陈复心想,朱熹明明是来推演卦象的,怎么反倒像个大夫一样,在这里查看地形?

朱熹说:"令郎的病,是中了阴寒之气。"



"阴寒之气?"王太守不解。

朱熹解释道:"这凉亭位于东北角,东北为艮卦,艮属土,主山,本来也没什么问题。可问题在于,这凉亭正好建在一个低洼之处,四周竹林环绕,终年不见阳光。更要紧的是,这里的土壤带着腐朽的气息,显然是有水气长期积聚。水遇土而受阻,土遇水而阴重,形成了一个阴寒之地。"

"令郎那日午后在此读书,正值酉时,酉属金,金生水,更助长了这里的阴寒之气。他长时间待在这里,阴气入体,便病倒了。"

王太守听得半信半疑:"那依朱夫子之见,该如何治疗?"

朱熹说:"很简单。首先,立刻让人填平这个低洼处,清理掉腐朽的土壤。其次,让令郎搬到府中的西南方位居住,那里是坤卦之位,坤属土,能化解阴寒。再配合一些温补的药物,三日之内必见好转。"

王太守虽然将信将疑,但朱熹分析得头头是道,他也找不到其他办法,只好按照朱熹说的去做。

朱熹和陈复告辞离开。

一路上,陈复心中满是疑惑。

他忍不住问:"先生,您方才起卦,学生却完全看不懂。这与古法推演,似乎大不相同?"

朱熹笑了笑:"你学了二十年易学,可知易学的根本是什么?"

陈复想了想,说:"《周易》的根本,应该是阴阳变化之理吧?"

"不错,"朱熹说,"可你知道阴阳变化之理,却未必能真正运用。你方才看到我起卦,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何我不用蓍草,反而用铜钱和清水?"

陈复点头。

朱熹说:"起卦只是一种形式,蓍草也好,铜钱也罢,甚至不用任何工具,都可以起卦。关键不在于用什么工具,而在于......"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望着陈复,意味深长地说:"这其中的奥妙,若是说破了,反而不美。不如我们打个赌,三日之后,看王太守公子的病能否好转。如果好了,你再来找我,我便将其中的门道讲给你听。"

陈复答应了。



接下来的三天,陈复心神不宁。

他既好奇朱熹推演的结果,又对自己二十年来的学习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第三天傍晚,陈复终于按捺不住,前往太守府打听消息。

门房认得他,便让他进去了。

刚进门,陈复就看到王太守满面春风地从内院走出来。

王太守见到陈复,连忙上前拱手:"陈公子,你可是来看我儿子的?太好了,正好让你也看看,朱夫子真是神人啊!"

陈复心中一动,急忙问:"令郎的病好了?"

"何止是好了!"王太守激动地说,"按照朱夫子的法子,我让人填平了后院的低洼地,又让儿子搬到了西南厢房。这才三天,儿子不光退了烧,而且精神焕发,胃口大开,仿佛从未病过一般!"

陈复听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原本以为,朱熹的推演或许能有几分准确,却万万没想到,竟能如此精准!

更让他震撼的是,朱熹从起卦到推演,整个过程与自己学了二十年的方法完全不同。

朱熹没有按部就班地数蓍草,没有翻看卦辞爻辞,甚至连卦象都没有明说,就准确地指出了病因和治疗方法。

陈复告别王太守,快步赶往朱熹的讲学堂。

他必须要问清楚,朱熹究竟用的是什么方法,为何如此神准!

来到讲学堂,朱熹正在院中喝茶。

他见陈复风风火火地赶来,微微一笑:"看来王公子的病好了?"

"好了!"陈复激动地说,"先生,您说的一点不差!可学生实在想不明白,您究竟是如何推演的?您起卦的方法,推演的过程,都与学生所学截然不同!"

朱熹放下茶杯,说:"你想知道?"

"想!"陈复说,"学生学易二十年,今日方知自己不过是管中窥豹。恳请先生指点!"

朱熹看着陈复,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好,既然你诚心求教,我便告诉你。"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望着天边的晚霞,说:"易学的真正精髓,不在于你会不会起卦,会不会背诵卦辞爻辞,而在于......"

话音未落,一个书童急匆匆地跑进来,打断了朱熹的话:"先生,外面来了一位客人,说有急事求见!"

朱熹皱了皱眉,对陈复说:"你且稍等,我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离去。

陈复站在原地,心中焦急万分。

他感觉自己就像站在一扇门前,门缝里透出的光芒让他看到了全新的世界,可就在即将推开门的那一刻,却被打断了。

朱熹去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回到院中。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对陈复说:"刚才来的那位客人,带来了一个消息。杭州那边出了点事,需要我推演一卦。这卦关系重大,我必须全神贯注。你若真想学,不如就在旁边看着,看我如何推演。"

陈复大喜,连忙点头。

朱熹走到院中空地,让书童搬来香案,摆上蓍草。

陈复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朱熹的每一个动作。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陈复彻底愣住了。

朱熹并没有立刻开始起卦,而是站在香案前,闭目调息。

他这一站,就是整整一刻钟。

陈复从未见过有人起卦前要站这么久。

更奇怪的是,随着时间流逝,陈复感觉周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朱熹站在那里,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晚风吹来,竹叶沙沙作响,鸟雀归巢,一切都变得那么和谐自然。

终于,朱熹睁开眼睛。

可就在这一刻,陈复看到了一幕让他终生难忘、内心震撼到无法言说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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