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板七年没名分,庆功宴秘书说老板娘生了儿子,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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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叫,不怕入错行,就怕爱错人。

可有些时候,你不是不知道自己爱错了,是你骗自己骗了太久,久到连谎话都成了日子的一部分。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一个女人从青涩走到疲惫,也足够一个男人把承诺翻来覆去地说——然后一个字都不兑现。

我叫沈念,今年32岁。接下来说的这件事,是我人生里最清醒、也最丢人的一个夜晚。



庆功宴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水晶灯亮得像白昼,香槟塔在舞台中央堆了五层,到处是花篮和气球,场面铺排得相当体面。

公司今年业绩翻了一倍,这场年度庆功宴是许峰亲自定的调子——要大,要排场,要全员参加。

许峰就是我老板。也是我在一起七年的男人。

我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是他上个月出差带回来的,说是在某个商场看到就想到了我。裙子贴身剪裁,料子很滑,穿上之后腰线和锁骨都很好看。我在酒店洗手间的镜子前补了口红,深红色的,他喜欢这个颜色。

"今晚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是他三天前跟我说的话。那天晚上他来我的公寓,我们靠在沙发上,他的手揽着我的肩,拇指摩挲着我裸露的肩头,嘴唇擦过我的耳垂,声音低沉又温柔。

我问他什么意思,他笑着说:"等庆功宴你就知道了。"

我以为他要公开。

七年了,我等一个公开等到快疯了。在公司里我是市场部总监,没人知道我和许峰的关系——至少他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像两条平行线,在人前永远隔着一张办公桌的距离。

可今晚他说"一切都不一样了",我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一整天都在想他会怎么介绍我。

宴会厅里人声鼎沸,各部门的人三五成群地端着杯子寒暄。我站在角落里,手里的香槟一口没喝,眼睛不停往舞台方向看。

许峰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正跟几个合作方的人握手。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却让人觉得儒雅又可靠。四十一岁的男人,身材保持得很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周身都是那种沉稳的、掌控全局的气场。

我看着他,心里又酸又甜。

然后他的秘书林可走上了舞台。

林可今年二十五,公司里公认的"万事通",许峰的行程全靠她打理。她拿着话筒,笑盈盈地说了一通开场白之后,话锋一转——

"今天我还有一个特别的好消息要跟大家分享!"

全场安静了一瞬。

"我们许总的太太,今天上午顺利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让我们一起恭喜许总喜得贵子!"

掌声炸开了。

我手里的香槟杯掉在了地上,细碎的玻璃渣溅在我脚边,金色的液体淌了一地。

可没人注意到。

所有人都在鼓掌、欢呼、举杯。有人上去拍许峰的肩膀,有人喊着"许总请客",笑声和口哨声混成一片。

我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子钉在了原地。

"太太?儿子?"

这两个词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怎么都拼不到一起。

许峰说过他离婚了。七年前他就是这么说的——"我跟她已经结束了,手续在办,只是因为公司的事拖了一阵。"

七年。他拖了七年。

我抬头看向舞台上的许峰,他正端着酒杯,满脸笑容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灯光打在他身上,西装笔挺,风光无限。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扫过我,停了不到半秒。

然后,移开了。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宴会厅的。

走廊上灯光昏暗,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我靠在墙上,高跟鞋硌着脚踝,身体在发抖,手机捏在手里,屏幕上一片模糊——是泪水。

"沈姐?"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猛地擦了一把脸,转过头。是林可。

她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还拿着那个话筒,表情有些复杂。不像是担心,更像是……打量。

"你没事吧?我看你杯子摔了。"

"没事,手滑了。"

她走近了两步,压低声音:"许总让我来找你。他说你先回去,明天他给你打电话。"

他让秘书来传话。

在他最风光的夜晚,他让秘书来打发我。

我盯着林可,她的眼神躲了一下。

"林可,他太太……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什么时候?"

"怀孕。什么时候怀的。"

她抿了抿嘴,犹豫了几秒:"沈姐,这个我不太清楚,你问许总吧。"

"你不清楚?"我笑了一声,嗓子涩得像被砂纸刮过,"你连他几点开会几点吃饭都知道,你不清楚他老婆怀了几个月?"

林可不说话了,眼神飘向别处。

走廊尽头传来宴会厅里的音乐声和碰杯声,热闹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转身就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像心跳,又像倒计时。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我没开灯,直接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很白,白得晃眼,上面的吊灯是他帮我挑的——他说暖光适合我,显得皮肤好。

这间公寓也是他出的钱。

两室一厅,装修风格简约大气,冰箱里永远备着他爱吃的东西。衣柜里有他两套换洗衬衣,浴室里有他的牙刷和刮胡刀。

可房产证上没有我的名字,租约是他公司的名义签的。

我在这里住了四年,像一个合法的租客,又像一个隐形的妻子。

手机亮了。是他的微信。

"别多想。明天见面跟你解释。"

十个字,没有称呼,没有安抚,像发给下属的工作指令。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又删,删了又打。最后什么都没回,把手机扔到了茶几上。

客厅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车流声和自己的呼吸。

我蜷在沙发上,膝盖抵着胸口,裙子滑上来露出大半截腿,凉丝丝的布料贴着皮肤,冰得人发麻。那条他买的黑色吊带裙,此刻穿在身上就像一个笑话。

"他说过会娶我的……"

这句话在脑子里回响了无数遍,每一遍都更苍白。

我在黑暗里坐到凌晨两点,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庆功宴上许峰站在舞台中央,灯光照着他意气风发的脸,全场祝贺他喜得贵子。

而我,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凌晨三点,门锁转动的声音把我从半梦半醒中惊起来。

是许峰。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身酒气和冷风,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已经松了。看见我蜷在沙发上没开灯,他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

"念念。"

他伸手摸我的脸,指尖带着户外的凉意,擦过我的颧骨,落在下巴上。

我没躲,也没迎合。

"你老婆生了?"

他的手停了。

"是。"沉默了两秒,他说,"但这不影响我们——"

"不影响?"我的声音平得吓人,"你说你离了婚。你骗了我七年,现在她给你生了儿子,你跟我说不影响?"

他叹了口气,在我旁边坐下来,身体的重量让沙发微微凹陷。他揽过我的肩,想把我拉进怀里,我闻到他衬衣上混着的酒味和某种陌生的女士香水味——很淡,但足够刺鼻。

我推开了他的手。

"许峰,你到底有没有离过婚?"

他没回答。

沉默像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回答我。"

"……没有。"

三个字。

七年的承诺,七年的等待,七年的自我欺骗,全被这三个字碾碎了。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无息地往下淌,一颗接一颗,砸在那条黑色吊带裙的布料上,洇开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印子。

许峰伸手要擦我的泪,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放下。

"念念,听我说,我对你是真的——"

"那她呢?你对她也是真的?"

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客厅里只剩呼吸声和窗外远处的车笛声。他坐在沙发一端,我缩在另一端,中间隔着一个靠枕的距离,像隔了一整条银河。

而就在我以为这已经是今晚最烂的结局时,我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凌晨三点半。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虚弱的,带着产后的疲惫,一字一顿地说——

"你是沈念吧?我等这个电话,等了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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