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过寿我买单,账单竟然花了九万多!经理:你小舅子提了五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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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女婿是半个儿,可有些家庭里,女婿连半个都算不上,就是个冤大头。

你掏心掏肺想把事办漂亮,可总有人把你的脸面当提款机。请客吃饭这事,花钱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在背后捅你刀子,你还得笑着把血擦干净。

这事发生在我身上,到现在想起来,胸口都堵得慌。



包厢门一推开,一股混着烟味和酒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我站在收银台前面,手里捏着那张账单,指尖都是凉的。旁边的大堂经理赔着笑,嘴唇翕动,说的每个字都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我太阳穴上。

"周先生,您这桌总共消费九万两千六百八。"

九万两千六百八。

我抬头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账单,以为自己眼花了。这顿饭是给岳父过七十大寿的,我定的包厢,订的菜,预算两万顶天了。九万多?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

"不对吧?你再算算。"我的声音有点发飘。

经理翻了翻手里的小票,指着上面一行数字说:"周先生,菜品加酒水一共是两万一千多,这个没问题。但您这边另外提了五瓶酒,这酒是我们镇店的年份窖藏,一瓶一万四……"

"五瓶?"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酒?谁提的?"

经理往包厢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是一位年轻的男士,说是您小舅子。他拿着您的包厢号去吧台提的,还特意交代说记在总账上。"

我浑身的血像是被人从脚底一点点抽走了。

我转过头,透过包厢的玻璃隔断看进去——里面灯火通明,满满坐了三桌。岳父坐在主位上,红光满面,正端着酒杯跟亲戚碰杯。我老婆苏敏坐在他旁边,笑着给老爷子夹菜。

而我的小舅子苏磊呢?

他正斜靠在椅背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跟旁边的表亲勾肩搭背,脸上带着那种我最熟悉的笑——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笑。

桌上摆着五个酒瓶,瓶身擦得锃亮,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笑容扎得我眼睛疼。

"周先生?您看这个怎么处理?"经理还在旁边等着。

我攥着那张账单,指甲掐进了手心。脑子里乱成一团——这是岳父的七十大寿,亲戚朋友都在,我要是闹起来,老爷子的脸往哪搁?可九万块,九万块啊!我跟苏敏攒了大半年准备换车的钱,全搭进去都不够。

"我……你等我一下。"

我把账单折起来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包厢的门。

满屋子的人正笑着闹着,没人注意到我的脸色。

苏磊倒是看见我了,举起酒杯冲我晃了晃:"姐夫!来来来,尝尝这酒,好东西!我特意让他们开的镇店窖藏,够排面吧?"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没发作。

不是不想,是不能。

岳父正高兴着呢。老爷子七十大寿,他盼了好久。我要是这时候翻脸,这顿饭就成了全家人的笑话,而我,会变成那个"连老丈人的面子都不给"的女婿。

我端起一杯白酒,走到岳父面前,笑着说了两句祝寿的话,一口干了。白酒辣得嗓子冒烟,可我心里更辣。

苏敏察觉出了不对。

她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没吭声,只是把她的手捏了捏,示意她别在这说。

酒过三巡,客人们陆续开始走了。苏磊喝得满脸通红,走路都晃,被两个表弟架着出去了。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拍了拍我肩膀:"姐夫,今天这顿够意思啊!我爸面子大大的!"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拳头在口袋里攥得咯吱响。

送走了最后一拨客人,我和苏敏扶着岳父上了车。老爷子喝了不少,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今天高兴,今天高兴"。苏敏在后座搂着她爸,轻声哄着。

我坐在驾驶座上,一言不发。

车开到岳父家楼下,苏敏跟我一起把老爷子送上去安顿好。出来的时候,她站在楼道里看着我,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脸上,白净净的,带着一丝醉意后的绯红。

"到底怎么了?你一晚上都不对劲。"

我靠在墙上,掏出那张账单递给她。

她借着楼道的声控灯看了一眼,声控灯灭了,又拍亮,再看了一遍,眼睛一点一点瞪大了。

"九万多?怎么可能!"

"你弟提了五瓶酒,一瓶一万四。"

苏敏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嘴唇动了几下,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声控灯又灭了,我们站在黑暗里,楼道里安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呼吸。

"他……他怎么敢?"

"他什么不敢的?"我的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可苏敏听得出里面的暴风雨。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手心是凉的:"我去找他!"

"找他有什么用?酒都喝了,钱还能吐出来?"

她愣在那里,握着我手的力道越来越紧,身体微微发抖。我看着她那张在黑暗中隐隐发白的脸,心里又气又心疼。

她靠过来,额头抵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酒气,暖乎乎的。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头发丝痒痒地蹭着我的脖子。

那一刻,我不是不气了。

是我知道,她也是受害者。

"回家再说。"我叹了口气。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把外套往沙发上一甩,坐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苏敏去洗了个澡出来,穿着那件米色的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眼睛红红的——她在浴室里哭过了。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沙发很小,她大半个身子靠在我身上,头歪在我肩窝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我的衣角。

"那些钱……是咱们攒着换车的。"她声音很轻。

"我知道。"

"我明天去找他要。"

"你觉得他能还上?"

沉默。

她偏过头看我,眼睛里带着水光,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失望的不是钱。"我扭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失望的是,他压根就没把我当回事。在他眼里,我这个姐夫就是个掏钱的。"

苏敏的眼泪掉下来,我用拇指擦掉,手掌贴着她的脸颊,感受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她闭上眼睛,把脸往我掌心里蹭了蹭。

这个动作让我心里那把火突然矮了几分。

她就是有这种本事。不管我多生气,只要她这么一靠,我就像被人拔了插头,怎么也暴躁不起来了。

可是今晚的事,远没有这么简单。

我不知道的是,那五瓶酒,只是个开始。苏磊今天在酒桌上跟亲戚吹的那些牛,才是真正让我血往头上涌的东西。而这些话,直到第二天我岳母打来电话,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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