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跳河救人反被索赔,闹上法庭后,一段监控让全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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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好人有好报",可现实呢?有时候你拼了命去做一件对的事,回过头来,等着你的不是感谢,是一纸传票。

这年头,扶个老人都怕被讹,更别说跳河救人了。多少人路过别人的危险,低头看一眼手机就走了,不是冷漠,是怕——怕救了人,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我以前也觉得这种事离我很远,直到我亲眼看着一个叫陈淮生的小伙子,站在法庭的被告席上,浑身发着抖,眼圈红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崩溃——而他唯一做过的事,就是从河里把一个姑娘捞了上来。

这事我从头到尾都在场,今天就原原本本讲给你们听。



2024年10月17号,一个普通的工作日,城南区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座无虚席。旁听席上挤满了人,有记者,有附近的居民,还有几个举着手机偷偷录像的年轻人。

陈淮生站在被告席上,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袖口有点脱线。他今年二十六岁,在城南一个物流站当快递员,每天送三百多单,月工资六千出头,租的房子在城中村,一个月五百块。

就这么一个人,被索赔三十八万。

原告席上坐着三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像刀子;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一看就是有钱人;还有一个低着头的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从头到尾没抬过眼。

那个女人就是姑娘的妈,姓赵,一开口嗓门就炸了。

"法官,你看看我女儿的胳膊!你看看她锁骨上那些淤青!这个——这个畜生,他借着救人的名义对我女儿动手动脚,我女儿到现在还做噩梦!"

赵女士说着,把一沓照片往法官面前一拍。

旁听席上一阵骚动。

陈淮生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他的手攥着裤缝,指节发白。

原告代理律师站了起来,四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姓刘。他翻开卷宗,不紧不慢地开口:

"审判长,原告方认为,被告陈淮生于2024年8月11日晚在滨河步道发生的所谓'救人'行为中,存在明显的肢体侵犯。我方当事人苏婉宁小姐身上的多处淤伤并非溺水所致,而是被告在水中及岸上的粗暴行为造成。"

"此外,"刘律师顿了顿,抬眼扫了一下旁听席,"我方有证人可以证明,事发当晚,被告与苏小姐在河边有过长时间的身体接触——是在苏小姐落水之前。"

这句话一出来,法庭里嗡一下,像炸了锅。

陈淮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她!"

"被告请安静。"法官敲了一下法槌。

陈淮生咬紧了牙,胸口剧烈起伏。他那个法律援助的律师——一个刚入行两年的小伙子,姓孟,看起来比他还紧张,翻着材料的手都在抖。

赵女士又站起来了,指着陈淮生的鼻子:"你不认识?那河边的监控怎么拍到你搂着我女儿?你说你不认识?!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专门找落单的小姑娘下手!"

"妈。"苏婉宁第一次出声,声音很轻。

赵女士没理她,继续嚷:"三十八万不多吧?我女儿住院花了四万多,心理治疗还在做,这辈子留下的阴影你赔得起吗?"

法官又敲了一下法槌:"原告方请注意法庭秩序。"

陈淮生的眼眶彻底红了。我坐在旁听席第二排,离他只有几米远,能清清楚楚看到他咬着下嘴唇,咬出了血。

一个拼了命跳进河里的人,此刻站在被告席上,像一只被猎人套住的兔子。

他的律师孟律师凑过去小声说了句什么,他摇了摇头。

我注意到法官的桌上,摆着一个U盘。

那个U盘,从开庭到现在,法官碰都没碰。

刘律师是个老手,开口说话不急不慢,但每一句都往要害上戳。

他先调出了苏婉宁的住院病历——右臂淤伤,左侧锁骨擦伤,两处肋骨有轻微挫伤,右膝盖皮肤大面积擦破。

"各位请看,这些伤的分布位置和程度,远远超出了正常溺水救援可能造成的范围。"

他又放了几张照片,是苏婉宁手臂上的特写——几道暗紫色的指印状淤青,清晰得像盖了章。

旁听席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被告说他是在水里拽住了原告,但我请法庭注意,这些指印的方向和力度,更像是从正面用力按压,而不是救援时从背后或侧面的拖拽。"

刘律师说完,看了陈淮生一眼,嘴角微微一弯。

"下面,请传证人王强。"

王强是个烧烤摊主,四十出头,脸上带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劲。他站在证人席上,咳了两声,开始讲——

"那天晚上十点多吧,我在河边出摊。看到那个小伙子——就是被告——一直在步道那边晃。后来来了一个姑娘,看着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打晃。"

"然后呢?"刘律师问。

"然后那小伙子就上去了,搀着那个姑娘。姑娘好像站不稳,直接靠在他身上了。"王强比画了一下,"就这么——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我当时还以为是小情侣呢。"

"那姑娘明显喝多了,整个人软在那小伙子怀里,他的手——"王强顿了顿,"他的手扶在姑娘腰上,两个人离得特别近。"

旁听席上又是一阵嗡嗡声。

陈淮生脸涨得通红:"她当时要往河边栏杆那儿走!我看她喝多了怕她出事,上去拦了一下!她自己站不稳倒过来的!"

"被告请等待发言。"法官的声音没有感情。

刘律师不紧不慢:"证人,那个身体接触,持续了多长时间?"

"挺长的,少说有一两分钟吧。后来姑娘好像挣了一下,就往河边跑了。再然后——扑通一声,人就下去了。"

刘律师点了点头:"也就是说,被告在事发前与原告有过长时间的身体纠缠,原告有挣脱的举动,随后才落的水。"

他转向法官:"审判长,我方认为,不排除原告正是在试图挣脱被告的纠缠过程中,慌乱之下失足落水。"

"放屁!"

这一声是从旁听席上炸出来的——一个粗壮的中年男人,穿着快递站的工装,涨红了脸,被法警按住了。

那是陈淮生的站长,老张。

法庭里乱了一阵,法官连敲了三下法槌。

我看了一眼陈淮生。他的嘴唇在抖,不是因为愤怒,是那种——所有人都不信你说的话,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坏人——那种绝望。

苏婉宁始终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这个姑娘的沉默,到底是因为创伤,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刘律师还在继续。他拿出了一份心理评估报告,说苏婉宁事后出现了严重的应激反应,对男性有明显的恐惧和回避行为。

"一个年轻姑娘,大好的人生,就因为那天晚上的遭遇,变成了这个样子。"

赵女士又开始擦眼泪。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苏婉宁的继父,自始至终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但他看陈淮生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蚂蚁。

孟律师终于站起来了,声音有点打颤:"审判长,被告方申请调取事发当晚的河道监控录像——"

"反对。"刘律师立刻打断,"该河段监控设备老旧,录像清晰度存疑,且未经认证——"

"准许。"法官的声音很平静,"被告方的证据请求,本庭予以采纳。"

法官拿起了桌上那个U盘。

整个法庭突然安静了。

赵女士的脸色变了一下。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第一次坐直了身体。

"在播放之前,"法官看了看双方,"本庭需要说明,这份影像资料来自河道管理处新装设的水下安防监控系统,于事发后第三天由公安机关调取并封存。"

他停顿了一下。

"该系统配备了夜视功能和水下摄像头,画面非常清晰。"

赵女士转头看了刘律师一眼,刘律师的表情僵了那么一瞬——只有一瞬,但我捕捉到了。

法官把U盘插进了设备。

大屏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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