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德云社开业就爆满，张九南带队真不行？热度掉得有点快。

上海德云社开业那几天，票是真的难抢。3月18号到22号，5天9场，全卖光。但很多人以为这就该一直火下去，结果3月24号后没再提“秒空”“售罄”这种词，网上就开始有人说张九南压不住场。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3月26号官方发消息，德云十队连演8场，场场秒没。周五早上10点放票，还是抢不到。没人退票，也没人刷差评，就是没以前那么刷屏了。

很多人拿北京、成都比，说上海冷。可郭德纲和于谦今年早排好了全国巡演，岳云鹏孙越也在海外跑行程，不是临时调不走人。成都店开张前，本地旅行社早就跟德云社联动推“川剧+相声”一日游，上海这边3月22号才刚试水卖个“大蒜咖啡杯”，就被吐槽不像话。问题不在杯子丑，而在没找滑稽戏老师、弄堂老居民、美院学生一起商量过。

四川北路那边住的老人多，腿脚不便、晚上不出门，自然没法常来。年轻人倒是爱来，但2个半小时坐着听相声，中间不能刷手机，有人坐不住。张九南他们3月27号起改了：周二晚上演，周四边喝咖啡边听，周末下午加亲子场。不是改节目，是改时间——把观众拉进自己的生活节奏里。

3月19号演了《卖估衣》，3月26号演了《杨乃武写状》。都是老段子，但加了上海话词儿和淮海路旧事。后台说接下来还想搞沪语贯口，让本地编剧改本子。3月22号市集上，已经摆出绒线花、面塑摊，跟德云社logo一起印在帆布包上。隔壁高鹤彩的“笑乐汇”小园子照常开，门口贴着德云社演出单——不是抢生意，是互相导流。

张九南在北京小剧场干了四年，每场观众回头率超七成。在上海，他带的十队不是替补，是唯一长期驻扎的队。高九成、樊霄堂、秦霄堂，都不是刚毕业的新人。只是大家不认识他们，因为还没在本地电视台露脸、没上过早餐电台，更没在朋友圈被街坊转发过段子。

热度没掉，只是从“抢票狂潮”变成“按时买票”。从“看明星”变成“看熟人”。上海德云社不是要开成北京分店，也不是成都翻版。它得先让虹口大爷听懂“现挂”里讲的是菜市场阿婆，让静安白领觉得散场后咖啡杯上的字是自己拍过照发过圈的。

张九南现在每天早上六点到剧场，翻老报纸，听滑稽戏录音，改本子。他带的不是一支相声队，是一支施工队。

施工队，还没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