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在历史资料里见过这把奇怪的椅子,靠背歪歪扭扭往后倒,还带皮带,特定位置挖了个洞,怎么看都不像给人正常坐的。很多人只知道它和日军的慰安制度有关,却不知道它背后藏着更黑暗的用意,每一处都透着泯灭人性的恶,是刻在民族骨血里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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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设计从根子里就没安好心。靠背故意做得极度后倾,人只要躺上去,立刻头低臀高,重心全失控,根本没法自己调整姿势。绑上自带的皮带之后,手脚全被卡死,半分都动不了,那个特意凿开的洞,更是藏着龌龊到极点的用意。
日军给它设计了三种用途,每一层都把被害者往活地狱里踩。平时它就是慰安所里的日常工具,被抓来的女性每天都得待在上面,一轮接一轮承受非人的侵害。只要有人敢反抗或者逃跑,被抓回来它立刻就变成刑具,承受的痛苦比平时还要残酷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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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没法接受的,是它的第三个身份——提高施暴速度的效率装置。遇到大批日本兵集中前来的突击接客日,房间根本不够用,管事的日本人直接把所有遮挡的布帘都撤掉,大厅甚至露天院子里,一排排摆满这种椅子。被抓的女孩只能不着寸缕躺在上面,任由日本兵排队轮流施暴。椅子的特殊构造让施暴者站着就能完成动作,硬生生把活人变成了流水线上的冷冰冰工位。
十七岁的江苏女孩小英,就是这把椅子的直接受害者。日军进村挑选年轻女性,敢于激烈反抗的当场枪杀,小英因为年轻清秀被选中,直接押进了慰安所。她第一次见到这把椅子,就清楚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从那天起,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走进那间阴暗潮湿的屋子。她好几次想自杀了结痛苦,每次被发现换来的都是更凶狠的殴打,到最后她连求死的力气都没了,硬生生变成了记录者口中“没有知觉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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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日军抓到逃跑的女孩直接枪毙,后来发现这么做根本不划算。横竖都是死,更多人反而愿意拼一把逃跑,杀一个还少一个“劳动力”,直接影响慰安所的运转。后来日军专门搞出了一整套酷刑体系,就是为了把这些女孩活活吓住,让她们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这套体系的第一层就是这把慰安椅,它永远摆在那里,既是日常工具也是刑具,让女孩们时刻活在不确定的恐惧里。第二层酷刑叫“四脚牛”,被罚的人要四肢撑地弓着身子,头贴近地面,身体下放一把锋利的刀,要求必须保持姿势不能动,一动就会遭一顿毒打。撑不住往下塌就会被刀扎死,连酷刑的名字都在侮辱人,施暴者根本不把她们当人,只当成任人驱使的牲畜。
第三层酷刑叫“压杆子”,受害者被绑在椅子上,腿伸直和身体成九十度,日军往腿下一块一块不停垫砖块。身体被固定没法弯曲,脊柱承受的扭力越来越大,垫到一定程度,血管筋脉都会直接爆掉,脊柱不好的直接就会断。这套酷刑设计得很“精明”,不直接杀你,但会让你活生生废掉,还让所有人亲眼看见你的遭遇,杀鸡儆猴的效果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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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觉得这只是个别变态士兵的恶行,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早在1932年上海就出现了第一家由日军高层直接推动设立的慰安所,1938年更是开了由兵站司令部直接管理的慰安所,上百名女性被关在里面。整个制度有明明白白的收费标准,定期的军医体检,甚至还给她们开了军事邮政储蓄账户,账户里的钱日本战败后早就没了踪影。吉林省档案馆公布的文件里,某支部队四个月就批了五十多万日元军费开设慰安所,正式的公文记录清清楚楚摆在那里。
日本战败投降,可这些女孩承受的伤害从来没有停下来。日军为了控制性病传播,给她们注射叫606的药剂,里面含有大量砷,也就是砒霜的主要成分。用量远远超过医学安全标准,很多人因此终身没法生育,还有人一辈子都受肝肾损伤、神经痛的折磨,从来没有好过一天。
广西幸存者韦绍兰二十四岁被抓进慰安所,三个月后趁夜逃了出来,逃出来的时候已经怀了孕,生下中日混血的儿子罗善学。母子俩一辈子被村里人指指点点,罗善学一辈子没能结婚,只能和妈妈相依为命。韦绍兰说过一句戳中无数人的话,这世界真好,吃野东西都要留出这条命来看。可她2019年去世的时候,都没等到日本政府一句正式道歉,罗善学也在2023年离开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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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二十二》里一共记录了二十二位幸存的慰安妇,2023年11月,最后一位在世的李美金老人在海南去世,享年九十八岁。这二十二个曾经活在苦难里的名字,现在全都加上了黑框。现在中国大陆登记在册的慰安妇幸存者,已经不到十个人,平均年龄都快一百岁了。
见证者一个个离开,日本那边反而开始动歪心思抹除罪证。1993年他们还公开承认强征慰安妇的事实并道歉,结果三十年来一点一点稀释这份承认。先是搞民间基金会转移政府责任,后来把教科书里的“强征”改成模糊的“动员”,到2021年已经有出版社直接把相关内容全部删掉了。这些受害者亲身经历的苦难,正在被时间和别有用心的政治一点点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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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椅子刻下的罪证,总得有人一直讲下去,不能就让这么过去。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吉林省档案馆公布日军慰安所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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