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拥有强大咬合力、能打破壳壳的海龟，在进化长河中几乎不存在灭绝的概率

据英媒3月30日报道，一项新研究发现，那些拥有足够强壮下颚以咬开蜗牛和蛤蜊的乌龟，在导致恐龙灭绝的小行星撞击事件中，更有可能存活下来。研究结果表明，当撞击导致生态系统崩溃后，能够以这些有韧性的猎物为食的乌龟具有关键的生存优势。

在跨越灭绝界限的乌龟谱系中，遗留下来的头骨和下颚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模式。巴伐利亚州立自然历史收藏馆的谢尔绍沙·埃弗斯通过对比这些结构与生存情况，将破碎性饮食与存活下来的乌龟联系起来。这种优势并非所有幸存者都具备，但出现频率足够高，足以将硬壳猎物视为这一故事中最清晰的线索之一。这使得饮食不仅仅是乌龟生活的一个细节，还引发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为什么这份菜单在如此多其他事物失败的情况下依然有效。

宽阔的下颚脊和钝的咬合边缘，一直是隐藏在这些头骨中的线索。这些破碎表面表明了食硬性，即以硬壳猎物为主的饮食，而非切割鱼类或啃食植物。由于现存乌龟显示出下颚形状与饮食之间的相同联系，化石头骨可以保存进食习惯。这一证据使研究团队能够对比生存情况与饮食，而不将每个成功的乌龟视为相同的幸存者。

希克苏鲁伯小行星撞击后，地球进入了一个黑暗、寒冷且阳光严重不足的残酷时期。气候模型显示，烟尘可能使光合作用停止数年，首先导致陆地植物饥饿，随后是许多动物。蜗牛、蛤蜊和其他底层觅食的机会主义者在恶劣条件下具有更好的生存率，为一些乌龟提供了可靠的食物来源。这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在灾难期间，专业化的菜单成为了一种保护而非弱点。

研究团队的分析显示，约90%的食壳乌龟跨越了灭绝界限，而非食壳乌龟的存活率约为63%。这一差异意味着食壳乌龟的整体生存几率大约高出4.2至6.5倍。“我们正在观察一种生态筛选。专门以硬壳食物为食赋予了这些乌龟物种进化优势。”埃弗斯说。这些数字为古生物学家长期怀疑但从未直接测试过的一个想法提供了确凿证据。食壳并非万能通行证，仍有几种不以此为食的乌龟在小行星撞击导致的物种大灭绝中幸存了下来。

植食性乌龟在植物崩溃后受到了特别严重的打击，而捕鱼乌龟也面临着能量被剥夺的食物网。“植食性乌龟在撞击后的核冬天中难以生存，这影响了整个食物链，包括肉食性乌龟。”埃弗斯说。这一界限很重要。饮食提高了生存几率，但从未成为唯一的决定因素。水本身也影响了生存几率，因为淡水环境使动物免受陆地上最严重的崩溃影响。

更广泛的乌龟灭绝记录仍将小行星撞击后的时期列为乌龟群体的两大损失之一。陆地乌龟遭受了更多损失，而水生谱系则通过以河流和池塘底部的死亡有机残留物为食而得以生存。这一更广泛的生态缓冲有助于解释为什么饮食在仍然有可食用生命的水域中最为重要。食壳并非出现一次就简单持续下去，因为乌龟历史中多次产生了相同的解决方案。

在整个乌龟谱系中，这一特征至少独立进化了27次，不同群体构建了宽阔的破碎下颚。这种重复出现很重要，因为它表明这种进食方式是可达的，而非某个幸运分支的怪癖。即便如此，向食壳转变的次数比失去这一习惯的次数要少，这使得专业食壳乌龟并不常见。化石很少能捕捉到研究人员所需的所有细节，许多乌龟谱系仅从不完整的遗骸中为人所知。

在这里，下颚骨最为重要，因为仅凭外壳通常无法揭示动物是否专门以硬壳猎物为食。一些生存情况也取决于跨越界限的谱系分支，即使化石暂时消失。这意味着这一模式看起来很稳固，但优势的确切强度仍可能产生新的发现。白垩纪末期最后一百万年的关键头骨仍然稀少，尤其是对于仅从外壳中为人所知的物种。

新发现可能会揭示被忽视的食壳乌龟，消除一些假定的专业食壳乌龟，或缩小跨越界限的时间。研究人员还希望更仔细地区分淡水和海洋环境，因为每个食物网可能恢复的方式不同。更精细的地图可能会显示，获胜的饮食是否在所有地方都有效，还是主要在可食用底层生物反弹最快的栖息地中有效。

化石中呈现出一个清晰的模式：当阳光减少时，那些在更具韧性的水生食物链中处于较低营养级的乌龟得以存活。这一结果为未来的化石狩猎提供了更明确的目标，并提醒人们，生存往往取决于什么仍然可食用。

（原文标题：Shell-cracking turtles defied the odds of exti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