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吹嘘生意做得多大,姑父准备投钱,姑妈把法院传票压在茶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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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张压在茶杯底下的传票,是姑妈选好时机放下去的——不早不晚,就在姑父那只手抬起来、准备拍板投钱的那一秒。表哥在桌上吹嘘生意做得多大,姑父听得热泪盈眶,满桌亲戚没一个人知道,那只茶杯底下压着什么。姑妈把菜端上桌,坐下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那张纸,替姑父拦住了一笔钱,替表哥留住了最后一道回头的门,也替这个家,挡住了一场没人扛得住的灾难……



我姑妈这个人,一辈子话不多。

她年轻时候就是这样,嫁给姑父之后更是,遇上事情从来不爱吵,不爱闹,就那么不动声色地处理,处理完了你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家里人私下说她"城府深",我妈说那不叫城府,叫"憋得住"。

但这一次,我觉得她憋的那个东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那是去年十一假期,我们一大家子在姑父家聚餐,加上我这样的旁支,前后坐了满满两桌。姑父家宽敞,客厅够大,折叠桌子一拼,十几个人坐得下。菜是姑妈和我妈两个人一早上买回来做的,七荤四素,鸡鸭鱼肉俱全,摆满了一桌子。

表哥叫陈建峰,是姑父和姑妈的独子,比我大四岁,今年三十七。

他这个人,我从小看着长大,说句不好听的,从小就会说话,会来事。小时候走亲戚,嘴巴甜,见人就叫,逢年过节的压岁钱收得比谁都多。长大了,这张嘴更厉害了,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总之你和他说话,不知不觉就相信了他讲的那些事情。

这两年他开始做生意,说是在外省开了几家门店,搞连锁,生意做得挺大。每次回来聚会,说的都是这些——哪里又谈了个大客户,哪里又开了一家新店,哪里跟谁合了个伙,说得眉飞色舞,在场的长辈们听了,个个点头,眼睛发亮。

姑父是最容易被他说动的那一个。

姑父叫陈国良,今年六十二,做了一辈子工厂管理,老实本分,存了半辈子的钱,退休之后放在银行里吃利息。他这个人最大的心病,是觉得钱放着是死的,早晚贬值,一直想找个地方"让钱动起来"。这些年被各种理财骗过两次,但每次都没伤到筋骨,所以不长记性,遇到"机会"还是眼睛发亮。

而他最信任的人,是他儿子。

聚会这天,菜还没上齐,表哥已经开始讲了。

他坐在桌子的主位,手机放在桌上,一边说话,一边时不时点开手机给大家看几张照片,说是门店的实景图,说是合同截图,说是某某季度的营收数据。照片里,门头气派,招牌崭新,看着确实像那么回事。

"爸,你不知道,现在这个赛道,进场的时机太好了。"表哥把手机递给姑父,"你看这个数据,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四十三,今年保守估计还要翻。"

姑父凑近了看,眼镜推上去,仔细盯着那张图,嘴里"哦哦"地应着。

"就是需要再追加一部分流动资金,把仓储那边的缺口补上,"表哥说,"我现在手头的几个项目都压着,没法腾挪,想问问你手里有没有闲钱,三个月,稳稳的,比银行利率高两个点。"

桌上有几个亲戚开始交头接耳。我二伯侧过身问我妈:"建峰这生意,靠谱不?"我妈没说话,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姑父把手机还给表哥,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神情里有一种动了心的松动。他咳了一声,说:"多少?"

表哥说了一个数字。

我没有听清楚,但看到姑父的表情,知道不是小数目。

姑父抬起了手,那个手势,我认识,他每次拍板之前都会那样,手掌往桌上一拍,事就定了。

然后,姑妈从厨房里走出来了。

她端着一碗汤,走到桌边,把汤放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张折叠的纸,压在了表哥面前的茶杯底下,动作很轻,很自然,跟顺手把一张餐巾纸放在桌上没什么两样。

然后她坐下来,拿起筷子,说:"吃饭吧,菜都凉了。"

没有人注意到那张纸。



或者说,除了表哥。

我注意到他往那个茶杯看了一眼,表情没变,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然后他低下头,把那个话题收了收,转移到别处,开始问我二伯家的孩子最近成绩怎么样。

姑父那只抬起来的手,就这么悄悄放下来了。

气氛恢复了正常,大家开始动筷子,说些家长里短的话,聚会的味道,又回来了。

我坐在角落里,把这一幕前后看得很清楚,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拱了一下——那张压在茶杯底下的纸,到底是什么?

饭吃到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间,路过茶几的时候,低头扫了一眼。

茶杯还在,纸还压在那里,露出了一个角。

那个角上,印着四个字——

人民法院。

我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回到座位上,我侧过头,把姑妈看了一眼。

她正在给我二伯夹菜,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温和的、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

但我知道,那张纸不是随手放上去的。

那是她选好的位置,选好的时机,选好了之后,一声不吭地放下去的。

姑妈知道一些事情。而且,她已经准备好了。

吃完饭,男人们聚在客厅喝茶,女人们在厨房收拾,孩子们跑来跑去。表哥坐在姑父旁边,刚才那个话题没有再提,但气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悬在那里,没有散。

大约下午两点多,亲戚们陆陆续续告辞。我和我妈走到门口,我妈回头冲姑妈说:"有空来我这边坐。"

姑妈说:"好。"

然后她用眼神瞟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意思很清楚:不要多嘴。

我冲她点了点头,跟我妈走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我妈问我:"你刚才在看什么?"

我说:"没什么。"

我妈停下来,看了我一眼,说:"你姑妈那个人,心里有数,你别瞎掺和。"

我没有回答,但心里那个问题,已经越来越重了——

那张传票,是什么案子?



答案,是三天后我姑妈打电话来告诉我的。

她说:"建峰的公司,被人告了。"

我说:"什么案子?"

她沉默了两秒,说:"合同诈骗。"

我的手指收紧了。

"原告有几个?"

"目前立案的,五个。"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买菜花了多少钱,"加上没立案的,我估计不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我听到她轻轻吐了一口气。

"我是上个月收到的传票,建峰不知道我知道这件事。那天他在桌上吹,我听着,就把传票压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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