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举报我家排水沟违规,我连夜填平,半月后大暴雨他求我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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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连阴雨憋了半个月,老天爷像盖了一口不透气的铁锅。

隔壁赵大民非指着我家墙根新挖的排水沟,说占了公共通道,天天躺在居委会撒泼打滚举报我违规施工。

行,违规是吧?

当晚我就叫来商砼车,用C30标号的速干水泥把沟填得死死的,抹得比他家地平线还光溜。

半个月后,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砸下来了。

雨水顺着斜坡,一滴没漏全灌进了他家存放了几十万名贵烟酒的半地下室。

暴雨里,门外传来发疯般的砸门声,我端着茶杯推开窗,看到的一幕让我彻底冷了脸……



天阴得很沉。

巷子里有一股子下水道反上来的臭味,混着土腥味。

风停了。树叶子打着卷儿,干巴巴地挂在枝头上。

这条巷子是个大下坡。

我家在坡中段。赵大民家在最底下的坡底。

往年一到六七月份的梅雨季,这坡上流下来的水,能把路面全淹了。

我拿着一把铁锹,在墙根下挖土。

铁锹的木把手被汗水泡得发滑。

一锹下去,踩着锹背用力,翻上来一块带草根的硬泥。

我沿着我家院墙外侧,抠出一条U型的沟。

沟不宽。十厘米。刚好贴着墙根。

沟的尽头往下延伸,连着主街那边的市政下水道。下水道的铁栅栏盖子上全是红褐色的铁锈。

有了这条沟,水顺着坡流下来,就能截住一大半,直接流进下水道。

巷口传来了发动机的声音。

排气管突突突地响,声音很大。

赵大民开着他那辆蓝色的三轮摩托车下来了。

车斗里堆着高高的一座小山,全是用防雨布盖着的纸箱子。

他在我家门口踩了一脚刹车。

轮胎在干硬的土路上拖出两条白印子。

车没熄火。车身随着发动机的震动乱抖。

赵大民从驾驶座上跳下来。他穿着一件发黄的白背心,脚上踩着一双塑料拖鞋。

他走到我跟前,低头看着那条刚挖了一半的沟。

“林浩,你弄啥呢?”赵大民指着地上的泥。

我把铁锹插在土里,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

“挖条沟。天要下大雨了。”我说。

赵大民用脚尖踢了一下沟边的土块。土块滚进沟底,散开了。

“你这沟占道了知不知道?”他把嗓门扯得老高。

巷子里有两户人家推开窗户,探出头往这边看。

我没接他的话,拔出铁锹继续铲土。

“你耳朵塞鸡毛了?这巷子是大家走的,你往外扩了十厘米!”赵大民跨上一步,一脚踩在我的铁锹面上。

我松开手。看着他。

“十厘米碍着你开车了?”我问。

“碍着了!我这三轮车宽,你这沟一挖,我贴边走车轱辘容易掉进去。翻了车你赔我一车货?”赵大民瞪着眼,眼珠子往外凸。

“以前没这条沟,你也是贴着墙根走。这沟只有十厘米宽,你车轱辘根本陷不进去。”我说。

赵大民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我不管陷不陷得进去。这巷子不是你家的。你这是私搭乱建。填了。”

他指着我刚才挖出来的那堆土。

“马上到雨季了。这水流下去,你家在坡底,也得被淹。留着这条沟对你家有好处。”我把铁锹从他脚底下抽出来。

赵大民冷笑了一声。

“少给我扯淡。我家院子比路面高。淹不着。你赶紧给我填了,不然我去街道办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转过身,跨上三轮车。挂挡。

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他故意打了一把方向,贴着我家的墙根开了过去。

车轮离那条沟还有半米多远。

他把车开回坡底,停在自家院子里,开始卸货。

第二天早上,巷子里进来了几个人。

穿着制服。手里拿着卷尺和文件夹。

赵大民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手里夹着一根烟,指手画脚。

“同志,你们看,这就是他违规挖的。把公共路面全给破坏了,这还让不让人走了?”赵大民大声嚷嚷。

我推开院门走出去。

一个制服同志把卷尺拉开。金属尺条发出哗啦的声音。

一头顶着墙根,一头量到沟沿外侧。

“林浩是吧。”带头的同志看了一眼手里的本子。

我点点头。

“有人举报你私占公共用地。我们实地量了一下。这条沟确实超出了你家的宅基地红线图。按规定,这属于违规施工。”

赵大民在旁边抖着腿,吸了一口烟,把烟气吐向我这边。

“听见没?违规施工!公家说了算的!你赶紧填平了!”

“这地方一下大雨就积水。我是为了防汛排水。”我说。

带头的同志合上本子,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

“防汛排水可以向市政反映,统一规划改造。个人不能私自破坏路面地貌。这是硬规定。”

他把那张纸递给我。

上面印着红彤彤的公章。

《限期责令整改通知书》。



“签个字。三天内恢复原状。不然我们要派人来强制执行,到时候还要罚你的款。”同志把一支黑色水笔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违规施工。责令填埋恢复。

我在下面签了名字。

赵大民在旁边笑出了声,露出两排黄牙。

“早干嘛去了。脱裤子放屁,非得让公家来治你。”他把抽剩的烟头弹进我挖好的沟里。

制服同志收起单子,转身走了。

巷子里又剩下我和赵大民。

“赶紧填啊。别等人家来罚你钱。”赵大民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坡底走。

我看着手里的那张回执单。

上面写着“必须采用坚固材料填平并恢复路面原状”。

我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老陈。给我拉一车料过来。C30标号的商砼。要速干的那种。对,不要砂浆,要高强度的混凝土。今晚就要。”

天黑透了。

巷口传来轰隆隆的柴油发动机声音。

一辆巨大的水泥搅拌车倒着开进了巷子。

黄色的警示灯一闪一闪。把两侧的砖墙照得忽明忽暗。

四个穿着反光背心的工人跳下车。

他们从车尾扯出一条粗大的橡胶管子。

我站在墙根下抽烟,看着他们把管子拖过来。

“老板,倒哪儿?”带班的工人扯着嗓子问我,声音被机器的轰鸣声盖住了一半。

我用脚尖点了一下那条十厘米宽的沟。

“填平。跟外面的路面找齐。一毫米都不许高,一毫米也不许低。”

机器加速轰鸣。

灰黑色的水泥浆顺着管子喷涌而出。

带着一股生石灰和泥沙混合的刺鼻味道。

水泥浆浓稠、沉重,填满了U型的沟槽。把那些泥土、碎石,还有赵大民早上扔进来的那个烟头,全都死死地压在了下面。

工人们拿着铁抹子,蹲在地上一点点刮平。

这是C30标号的混凝土。盖大楼打承重柱子用的材料。

里面掺了速干凝固剂。



几个小时后,搅拌车洗了槽,开走了。

巷子里恢复了安静。夏虫在草丛里叫。

我家墙外多了一条灰白色的水泥带。

平滑。坚硬。与原来的土路面严丝合缝。

没有沟了。

第二天清早。赵大民开着三轮车路过。

他停下车,跳下来用脚底板搓了搓那条刚凝固的水泥带。

表面泛着一层白霜。

“这不就对了。早听我的,还能省这一车水泥钱。瞎折腾。”

他得意地拍了拍车座,开着车回坡底了。

我没说话。拿着皮水管给院子里的石榴树浇水。

天气越来越热。

空气像黏在皮肤上一样。稍微一动就是一身汗。

苍蝇在垃圾桶边上乱飞。

天气预报说,今年的副热带高压极其强盛。

赵大民家开始更加疯狂地忙碌起来。

每天都有厢式大货车停在主街路口。赵大民雇了两个短工,用平板手推车一趟一趟往坡底运货。

纸箱子堆得像小山。

印着“中华”、“芙蓉王”字样的烟草箱子。

印着“茅台”、“五粮液”的酒箱子。

还有成摞的家用电器包装,创维电视、美的空调。

赵大民是个二道贩子。

他专门从各个渠道倒腾便宜货,囤着等下半年的旺季发往下面的乡镇。

他在囤货。往死里囤。

他家的那个半地下室有一百多平米。

以前那就是个堆破烂的地窖。后来被他违规往下挖了快一米,打了水泥地坪,装了铁门,改成了仓库。

货太多了。原有的空间装不下了。

我出门买烟的时候,看到赵大民正拿着几块红砖,和着一盆烂泥巴,蹲在他家地下室靠近地面的那几个通风排水孔前面。

他在堵孔。

“你把孔堵了,地下室一点都不透气,东西容易发霉。”我随口说了一句。

赵大民头都没抬,把一块砖塞进孔洞里,用瓦刀把泥巴抹平。

“你懂个屁。孔堵了,贴着墙根还能多码几十条烟。这点地方都是钱。”

他把最后一块砖塞进去。

他的地下室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水泥盒子。

只有一扇朝着院子的木板门。

天边的云层开始发黑。

不是那种普通的阴天。是那种带着紫色的、沉甸甸的黑。

电视里的新闻播报员语气越来越急促。

红色暴雨预警。

市防汛办发布了紧急动员通知。

我开着皮卡车,去建材市场买了两百块红砖。

又买了两袋水泥和一小车沙子。

我在自家院门的铁栅栏内侧,开始砌墙。

一道半米高的挡水门槛。

砖块交错。水泥填缝。

我砌得很慢,也很仔细。缝隙里的水泥被我刮得平平整整。等水泥干了,我又拿了一把刷子,刷了一层厚厚的防水胶。

赵大民叼着一根牙签,背着手溜达过来。

他看着我砌的这道墙。

“防贼呢?砌这么高,你出门不嫌绊脚?”他笑嘻嘻地说。

“防汛。”我头也不抬地继续刷胶。

“怕死鬼。这坡上水流得快,根本存不住水。你这就是有钱没处使。”

他吐掉嘴里的牙签。

“我那地下室里堆了六十万的货,我都不怕,你怕个球。”

他背着手,踢踏着塑料拖鞋走了。

六十万。

我知道那是他抵押了这套自建房,从银行贷出来的款。

他准备靠这批货打个翻身仗。

风突然就起来了。

带着尖锐的哨音。把巷子里的塑料袋、废纸片吹得满天乱飞。

黄豆大的雨点砸下来。

打在干燥的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铜钱大小的水晕。

空气里的土腥味瞬间浓烈到了极点,呛人鼻子。

不到十分钟。雨势变成了倾盆大雨。

这不是下雨。这是天上在往下倒水。

视线完全模糊了。十米外连电线杆都看不清。

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爆豆一样的巨响。

我站在门廊下面。看着外面的巷道。

坡上的雨水迅速汇聚成了一条河。

黄色的泥水翻滚着,夹杂着树枝和垃圾,顺着倾斜的路面往下冲。

水流极快,带着白色的水沫。

往年,这股巨大的水流经过我家门前时,会有一大半落进那条贴着墙根的U型排水沟里。

顺着深沟,流进尽头的下水道。

但是现在,那条沟不在了。

被C30高强度混凝土填得严丝合缝。

黄泥水失去了一道最关键的泄洪屏障。

它在平整的硬化巷道上肆无忌惮地铺开。水量越来越大,水势越来越猛。

水面越过了路沿石。

撞在我的院墙上。

然后顺着铁门底下的缝隙往里涌,被我砌的那道半米高的防水门槛死死挡住。

进不来。一滴都进不来。

水流只能顺着墙根,在平整的水泥带上汇集成一股更粗、更狂暴的洪流。

直奔坡底而去。

目标是赵大民家。

赵大民家的院子地势全巷最低。

那扇生锈的铁栅栏大门根本挡不住任何东西。

黄泥水像脱缰的野马,直接倒灌进了他家的院子。

水位瞬间上涨。

没过了他家院子里的防滑地砖。

没过了他停在院子里的三轮车车轮。排气管咕嘟咕嘟冒了两个泡,彻底被淹没了。

然后,水流打着旋,冲向了那扇通往半地下室的木板门。

门缝不严实。

水像瀑布一样,顺着门底下和四周的缝隙往里面狂灌。

里面传出赵大民老婆凄厉的尖叫声。

“进水啦!大民!地下室进水啦!”

我隔着雨幕,听到了这变调的喊声。被雷声夹杂着,显得很微弱。

没过多久,咔嚓一声闷响。

赵大民家的木门门锁被水压冲开了。木板门向内砸倒。

大量的黄泥水毫无阻挡地直接灌进了半地下室。

里面装满货物的纸箱子在泥水里瞬间泡软。



芙蓉王的包装盒开始渗水,发胀。

红塔山的纸箱裂开,一条条用玻璃纸包着的香烟漂浮在黄色的水面上。

电视机的包装盒吸满了水,沉重地倒塌下来,砸进泥水里,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六十万的货。全泡了。

水还在不停地往里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赵大民疯了。

他光着膀子从水里冲出来。

全身上下都是黄泥浆。

他冲进雨里。手里拎着一把平时用来砸承重墙的大铁锤。

八磅重。实心铁疙瘩。

他顺着齐膝深的水流往坡上跑。跑到我家门外。

水流正源源不断地从我填平的那条沟的位置往下狂冲。

他举起大锤,发疯一样地砸我家外面的那扇铁门。

“哐!哐!哐!”

铁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锁头被砸得哗啦啦直响。

隔着铁门,外面的雨声像炒豆子一样爆裂。

赵大民跪在浑浊的黄泥水里,双手举着那把八磅重的大铁锤,脸贴着监控摄像头,五官全挤在一起。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他张着嘴嚎啕大哭,喊声全被风雨盖住了,只有断断续续的词传进麦克风里:“林哥!救命!求你开门让我把沟砸开!全淹了啊!”

地下室方向传来他老婆撕心裂肺的尖叫,几只印着红塔山的纸箱子已经被水冲得浮了起来,打着旋往巷口漂。

水位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漫,铁锤在赵大民手里剧烈发抖。

只要我现在推开门,让他一锤子砸开墙根那条被填平的沟,水流立马就能改道进下水道,他底下那一库房的货还能保住大半。

面对这个半个月前躺在地上撒泼要搞死我的邻居,此刻跪在泥水里像条丧家犬一样的哀求,这扇铁门,到底开是不开?

我端起手里的玻璃杯,喝了一口茶。

热气氤氲,模糊了视线。

我走到墙角的监控显示器前,按下了对讲麦克风的红色开关。

电流声嗞啦作响。

我的声音通过门外屋檐下的扩音喇叭传了出去。在暴雨中显得很生硬,毫无波澜。

“赵大民。”

门外的赵大民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挣扎着从泥水里爬起来。大锤掉在水里,溅起一片泥浆。

“林哥!你答应了?你快开门!锤子我拿来了,我自己砸,不用你动手!快啊!”

他伸手去猛推铁门。

我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对着麦克风继续说。

“你忘了半个月前你怎么跟公家举报我的了?”

外面的推门动作停住了。

“你举报我私占公共用地。你说我挖沟是破坏公共路面。”

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张挂满泥水的脸。

“整改通知书上写得清清楚楚,违规施工,必须恢复原状。”

赵大民的脸部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林哥,我错了!我那天是猪油蒙了心!我混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先救命啊!”

他突然抬起手,用尽全力猛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很响。隔着门都能听见。

我看着屏幕。面无表情。

“我是个守法公民。”我说。

“公家说不能挖,我就不能挖。”

“我连夜用商砼填平,是在配合执法。那条沟现在是合法合规的平整路面。”

“你想砸?那是破坏公共设施。”

“违规施工,我坚决不挖。你也别想碰我墙根一下。”

我说完,松开了手指。

麦克风的红灯灭了。喇叭里没了声音。

赵大民呆立在水里。雨水冲刷着他发红的脸颊。

他身后的水流越来越大。像一条黄色的巨蟒,无情地扑向他家的院子,冲进那个倒霉的地下室。

“林浩!你个王八蛋!你见死不救!你不得好死!”



赵大民突然像一条疯狗一样咆哮起来。

他眼睛血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把从水里捞起地上的大锤。

“你不开门,老子自己砸!老子砸了你的墙根!”

他抡圆了胳膊。将八磅重的大锤高高举过头顶,然后狠狠地砸向我家墙外那条灰白色的水泥带。

也就是曾经那条排水沟的位置。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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