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3天后,暗恋了2年的女总裁在朋友圈官宣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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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抱着那个装满了两年回忆的纸箱子,站在林氏集团的大楼下。 回头看了一眼顶层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那里曾经是我每天待得最久的地方,现在却和我再无瓜葛。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人事部发来的离职审批通过通知。 没有任何挽留,甚至流程走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像是急于摆脱我这个“废物”。

“姜河,以后好自为之。” 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争吵,只有冷漠得像冰一样的公事公办。 两天前,她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撤了我的职。 理由是:能力不足,难堪大任。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把工牌扔进了垃圾桶。 两年。 哪怕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可对于林婉瑜来说,我大概真的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伴。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火车站。” 这座城市太拥挤了,容不下一个失业又失恋的人。

01.

故事还得从两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刚毕业,穷得叮当响,全身上下凑不出两百块钱。

面试的前一晚,我在路边摊点了一份十块钱的炒面。 旁边坐下来一个女孩。 很漂亮,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贵的职业装,但脸上的妆有点花,像是刚哭过。 那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的气场。

她点了一大堆烤串,又要了一打啤酒。 结果那天老板太忙,她的串迟迟没上,我的炒面也没来。 她有点急了,拍着桌子喊:“老板,我的肉呢?”

老板忙晕了头:“美女,忘了烤了,要不您再等等?” 她气得想走,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我看着她那个尴尬的样子,鬼使神差地把刚端上来的五串羊肉递了过去。 “我这刚上的,没动过,你要是不嫌弃,先吃?”

她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还在滋滋冒油的羊肉串。 没有任何推辞,她拿起一串就咬了一口。 “谢了。” 那天晚上,我们拼了一桌。 她喝得很凶,一打啤酒大半进了她的肚子。

“你知道吗?他们都觉得我是个花瓶。” 她醉眼朦胧地指着我也许根本看不懂的空气,“每个人都想看我笑话,每个人都想把我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我不知道她是谁,只当是个职场失意的白领。 “没事,吃饱了才有力气跟傻逼周旋。”我举起塑料杯跟她碰了一下。

她笑了。 那一笑,路灯仿佛都亮了几分。 “你这人挺有意思。明天干嘛去?” “面试。”我叹了口气,“一家大公司,估计悬。” “哪家?” “林氏集团。”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掏出手机:“加个微信。要是面试过了,以后我请你吃大餐。” 我们互加了好友。 她的头像是一只高冷的布偶猫。 临走前,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 “记住,今晚看见我吃路边摊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次日一早,我换上唯一一套廉价西装去了林氏集团。 管理岗的面试很严格,我过五关斩六将,终于到了终面。 人事经理把我带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神色紧张地嘱咐我:“林总脾气不好,进去说话小心点。”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女人。 长发盘起,金丝眼睛,神情冷峻。 她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我的脸。

我愣住了。 这不是昨晚那个撸串喝啤酒的酒鬼吗? 她看到我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随手翻了翻我的简历,直接合上。 “录取了。”

旁边的人事经理傻眼了:“林总,还没提问呢……” “我看人很准。”林婉瑜淡淡地说,“带他去办入职,今晚……不,以后让他直接向我汇报。” 人事经理诚惶诚恐地带我出去了。

等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微信上那只布偶猫发来一条消息: 【以后晚上有人陪我吃饭了。敢说出去,杀无赦。】

02.

但我很快发现,这并不是什么美差。 “空降兵”加上“总裁钦点”,这两个标签贴在身上,我在项目组里简直就是众矢之的。

我接手的项目是公司今年的重点——城南商业中心的开发运营。 原本这个位置是留给副经理老刘的,结果被我截胡了。 老刘是个笑面虎,表面上叫我“姜经理”,背地里全是绊子。

“姜经理,这个数据财务那边说没问题。” “姜经理,那个供应商是老关系户了,不用查。” 我初来乍到,经验不足,信了他们的鬼话。 提交给总部的第一份运营方案,漏洞百出。

周一的高层例会上。 林婉瑜坐在主位上,把我的方案狠狠摔在桌子上。 文件散落一地,纸张划过我的手背,生疼。 “这就是你做了一周的成果?” 她的声音冷得掉渣,完全没有那天晚上一起撸串时的随和。 “成本核算虚高20%,供应商资质过期,这种垃圾你也敢拿给我看?”

全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老刘在旁边低着头,嘴角却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我看着林婉瑜冰冷的眼睛,心里一沉。 她是认真的。 在公司,她是林总,不是那个酒鬼。 “姜河,我给你三天时间。”她盯着我,“要么把问题解决,要么卷铺盖走人。林氏不养废物。”

散会后,我成了全公司的笑柄。 所有人都觉得我这个“小白脸”马上就要滚蛋了。 但我没有。 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两天两夜没合眼。

我重新核算了每一笔账目,打电话给每一个供应商核实资质。 我发现了老刘吃回扣的证据,发现了项目组里三个混日子的关系户。 第三天早上,我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直接闯进了总裁办公室。

“怎么?来辞职的?”林婉瑜头都没抬。 我把资料放在她桌上。 “老刘收受供应商回扣三十万的证据,还有重新做好的方案,成本压缩了15%,利润点能提高两个百分点。” 林婉瑜终于抬起了头。 她翻看着资料,表情慢慢变了。 从惊讶,到欣赏。

当天下午,老刘被开除,还要面临公司的起诉。 那三个混日子的员工直接被劝退。 我在项目组里雷厉风行地整顿了一周,杀鸡儆猴。 没人再敢小看我这个年轻的经理。

项目彻底走上正轨,每个人各司其职。 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也就是从那天起,林婉瑜叫我去办公室的频率变了。 不再是为了骂我,而是……

03.

“姜河,上来。” 内线电话里,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我以为项目出了什么大事,抓起笔记本电脑就往顶层跑。

推开门,她正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显示着《双人成行》的失败界面。 “快点,这一关我一个人过不去。”她把另一个手柄扔给我。

我愣在门口:“林总……现在是上班时间,项目组那边还要我去……” “项目不是已经正轨了吗?” 她不满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是手下人干的活,你的本职工作是陪好我。” “可那个项目如果做好了,是一千多万的利润……” “一千多万而已。”她撇撇嘴,“我开心了,给你发一千万奖金。”

我无奈,只能坐过去陪她打游戏。 那两年里,这种场景成了常态。 外界传闻林总高冷、不近人情、是个工作狂。 只有我知道,她在办公室里会因为游戏输了气得咬枕头,会因为外卖不好吃而跟我撒娇,会在累了的时候毫无防备地靠在沙发上睡着。

我们之间的距离,在这些“不务正业”的时光里,越来越近。 我对她,早就不只是上下级或者饭搭子的感情了。 但我不敢说。 她是高高在上的林氏集团总裁,身家几十亿。 而我,只是个为了房租发愁的打工仔。

那个周末,她发微信让我出来喝酒。 地点约在一家很有情调的轻吧。 她喝得有点多,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 “姜河,我家里又催婚了。” 她晃着手里的酒杯,声音有些哑,“他们给我安排了个联姻对象,说是门当户对,可那男的长得跟猪头一样。”

我心里一紧,假装随意地问:“那你怎么想?” “我不想嫁。”她趴在桌子上,侧过头看我,“姜河,你有女朋友吗?” 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刚想开口,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美女,一个人?赏脸加个微信?”

男人大概是看她有些醉意,手不老实地想往她肩膀上搭。 林婉瑜眼神一冷,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 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老公~这人是谁啊?好烦哦。”

“老公”两个字,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 我傻了。 那个搭讪的男人也愣住了,看了看我。 我虽然穿着普通,但好歹这两年练出了一点气场。 我直接站起身,挡在林婉瑜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男人。 “滚。”

男人看我不好惹,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回过头,林婉瑜还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 她的脸埋在我的袖子上,声音很低很低: “刚才……演得不错,奖励你以后可以假装我老公。”

那天晚上送她回家的路上,我开了无数次手机屏幕。 对话框里那句“其实我喜欢你”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看着她走进那栋价值上亿的别墅大门,我还是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姜河,你配不上她。 再等等吧,等我更优秀一点,等我能真正站在她身边的时候。

04.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两年过去。 我负责的项目成了公司的现金奶牛,利润翻了两倍。 我手底下带出来的两个副手已经完全能独当一面,甚至很多时候,我想插手都插不上。 我被彻底架空了,或者说,被“解放”了。

我的工作变成了每天准时去总裁办公室报到。 陪她吃饭,陪她打游戏,陪她看电影。 有时候一直待到晚上十点多。 公司里开始有流言蜚语,说我是林总养的小白脸。 我不在乎,只要能待在她身边,我就满足了。

但我父母急了。 我已经二十七了,在老家,这个年纪还没结婚就是大罪。 那天下午,我正陪林婉瑜在办公室打《拳皇》。 她刚赢了一局,正兴奋地抓着我的手显摆。 我妈的电话打来了。

“姜河!你今天必须去见那个姑娘!人家是老师,条件很好的,我都跟人约好了!” 电话漏音,声音很大。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婉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慢慢松开抓着我的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眼神里的温度,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妈,我很忙,我有工作……”我试图解释。 “忙忙忙!你那个破工作能有终身大事重要?你要是不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老妈挂了电话。

我尴尬地拿着手机,不敢看林婉瑜。 “你要去相亲?”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是我妈逼我的,我没想去……” “去啊,为什么不去。” 她突然笑了,笑得让我心里发毛,“既然家里安排了,就别辜负老人家一片心意。滚出去。”

“婉瑜,你听我解释……” “我让你滚出去!” 她突然抓起桌上的文件砸向我,“现在是上班时间,谁允许你在办公室处理私事的?滚!”

我被赶了出来。 那天晚上,我没去相亲,在她家楼下站了一夜。 她没见我。

第二天周一的早会。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林婉瑜坐在首位,脸色比两年前骂我的时候还要难看。 “城南项目的利润增长太慢了。” 她把一份报表扔在我面前,“两年了,才这么点成绩?姜河,你这两年是不是太安逸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那是我拼了命做出来的成绩,全公司第一。 “林总,这个增长率已经是行业平均水平的两倍了……” “我不听解释。” 她冷冷地打断我,“既然你能力不行,那就让贤吧。从今天起,城南项目交给副经理负责。至于你……”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 “撤职,降为普通专员,去后勤部报到。”

全场哗然。 我死死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没有。 她是认真的。 就因为一个相亲电话?就因为我没在第一时间拒绝?

“还有一件事。” 她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我脸上,像是在宣判死刑。 “下周我会离开公司几天。我要订婚了。”

轰——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耳朵嗡嗡作响,后面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订婚? 原来所谓的“不想嫁”,所谓的“假装老公”,都只是她无聊时的消遣吗? 原来我在她心里,真的只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会议结束后,我没去后勤部。 我回办公室收拾了东西,打印了一份辞职报告。 签字的手都在抖。 我把它放在人事经理的桌上,然后拉黑了林婉瑜的所有联系方式。 甚至没敢再看一眼那个我爱了整整两年的女人。

我逃了。 像个懦夫一样,逃得无影无踪。

05.

离职后的前两天,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昏天黑地地睡。 不吃饭,不喝水,只想把这两年的记忆全部睡过去。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感觉饿了。 开了机,点了份外卖。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微信。 虽然拉黑了她的聊天,但我没删她的好友,也没屏蔽她的朋友圈。

朋友圈的第一条,就是她发的。 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照片。 大红色的背景,两本结婚证叠在一起。 时间显示:一分钟前。

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捏碎了,疼得无法呼吸。 原来是真的。 她是真的要结婚了。 一切都结束了。

我看着那个红得刺眼的结婚证,手指颤抖着,点了一个赞。 这大概是我作为一个成年人,最后的体面。 祝你幸福。 哪怕这幸福不是我给的。

点完赞,我直接关机。 把手机扔到床角,拉起被子蒙住头。 睡觉吧。 明天还要去见我妈安排的那个相亲对象。 既然梦醒了,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吗?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或许是心死了,连梦都没有。 直到第二天早上,阳光刺眼地照在脸上。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摸索着找到手机,开机。

屏幕刚亮起,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像是要炸了一样。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 未接来电提示,密密麻麻地占满了屏幕。 138个未接电话。

而且,全部来自同一个名字—— 林婉瑜。

我彻底懵了。 怎么回事?她不是领证了吗?不是结婚了吗? 为什么要给我打一百多个电话? 难道是来炫耀的?还是因为我点了那个赞,她觉得我是在挑衅?

心跳开始加速,一种莫名的恐慌和一丝隐秘的期待混杂在一起。 我颤抖着手,回拨了过去。 我想好了,我要用最冷淡、最客气的语气祝贺她。 我要告诉她,我不在乎。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快得像是她一直守在手机旁。 我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开口说“林总,恭喜……”

听筒里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歇斯底里: “姜河!你个软蛋!!”

我被吼得一愣:“啊?”

“你点个赞是什么意思?!你关机是什么意思?!”她在那头咆哮,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汽车的鸣笛声和嘈杂的人声。 “赶紧给我滚过来!再不来抢婚,我就真要嫁给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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