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上山采菌子时失踪,警方带狗上山却没半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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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山里的雾起得没有征兆。前一刻还是日头高照,把松针晒得噼啪作响,下一刻,那白茫茫的湿气就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冤魂,瞬间吞没了整片林子。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陈溪至今记得那个下午,派出所的警车停在进山口的泥地里,红蓝警灯在浓雾中显得极其刺眼,却又透着一股无力感。那时候雨下得很大,是那种在这个季节少见的暴雨,像是要把整座山都洗一遍。

“没有气味。”



说话的是带着警犬的训导员,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无奈地冲着站在警戒线外的陈溪摇了摇头。那条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搜救犬,此刻正夹着尾巴,在满是腐殖质的泥泞里不安地打转,鼻子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雨太大了,所有的气味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训导员拍了拍狗的头,看向旁边的一位中年警察,“杨队,这没法搜。再往深处走,不仅狗闻不到,人都有滑下去的危险。”

被称为杨队的男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手里被雨水打湿的地图,又看了一眼浑身发抖、嘴唇乌青的陈溪。

“陈姑娘,”杨队的声音很沉,像是为了压过雨声,“你也听到了。不是我们不尽力,是你哥失踪的地方,地形太复杂。这种断崖式的深沟,再加上这种鬼天气……”

“他没死。”陈溪打断了他,声音很轻,但异常坚定。她死死盯着那片被雾气封锁的山林,“我哥从小就在这片山里跑,闭着眼睛都能摸回来。他只是迷路了,或者摔伤了腿。”

杨队叹了口气,没反驳。干刑侦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家属。在没有见到尸体之前,希望是支撑人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但理智告诉他,一个成年男子,在没有通讯工具、没有过夜装备的情况下,在这片充满了暗坑、野兽和失温风险的深山里失踪超过48小时,且遭遇了这种级别的暴雨,生还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搜救持续了整整七天。

警方、消防、甚至村里自发组织的搜山队,把这片方圆十几公里的林子像是梳头一样梳了一遍。人们喊着陈岩的名字,声音在空荡的山谷里回响,惊起几只飞鸟,却没有任何回应。

除了陈岩进山时背着的那个竹背篓——它被挂在一处陡峭山崖伸出来的枯树枝上,里面空空如也——再也没有任何线索。

没有脚印,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的痕迹。

陈岩就像是被这片大山凭空吞噬了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搜救队撤了,警戒线撤了。村里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陈岩是遇到了“鬼打墙”,有人说他是失足掉进了哪个深不见底的溶洞,甚至有人传言他是欠了债跑路了。

只有陈溪知道,哥哥不会跑。他是个极度恋家的人,那天出门前,他还笑着对陈溪说:“这几天的雨水好,肯定能发出好菌子。等哥摘了那一窝‘见手青’,回来给你换个新手机。”

两年过去了。陈岩的失踪成了一桩悬案,那是陈溪心里一道无法愈合的溃烂伤口。

02.

两年后的季节,和那天很像。空气里弥漫着腐烂树叶和潮湿泥土混合后的特殊腥气,那是菌子疯长的味道。

陈溪背着那个旧竹篓,手里拿着哥哥以前常用的那把开山刀,再一次踏进了这片林子。

这两年,她只要有空就会进山。她不再是大张旗鼓地搜寻,而是像个幽灵一样,沿着哥哥可能走过的每一条兽道,默默地走,默默地看。她学会了看苔藓的走向辨别方向,学会了避开那些看似坚实实则松软的陷阱。

今天的雾不大,但林子里阴沉沉的。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当年发现哥哥背篓的那座断崖下方。这里地势极低,常年照不到阳光,只有喜阴的植物在这里肆意生长。

陈溪本来打算绕过这里,去南边的坡地看看。但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她的目光被侧前方一片灌木丛后的景象吸引住了。

那是一处极其隐蔽的低洼地。四周被高大的刺丛和蕨类植物围得严严实实,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中间有一块凹下去的地形。

吸引陈溪注意的,不是地形,而是那里长出来的东西。

菌子。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菌子。

在这个季节,山里有菌子不稀奇。但稀奇的是,这里的菌子长得太茂盛了,茂盛得有些诡异。那些灰褐色的伞盖挤在一起,像是一群争抢食物的野兽。而且,它们只长在那一块低洼里,周围的土地上虽然也有零星几朵,却远没有那么肥硕。

陈溪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作为山里长大的孩子,她知道一个常识:菌子的生长需要特定的养分。如果某个地方的菌子长得格外疯狂、格外集中,那通常意味着……那地底下的养分,格外充足。

她握紧了手里的开山刀,深一脚浅一脚地拨开灌木丛,走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潮湿的腥气越来越重,甚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味。

陈溪站在了低洼的边缘。

她看清了。

那片疯狂生长的菌群,并不是杂乱无章地铺开的。它们沿着低洼的底部生长,两头窄,中间宽,还有四条向外延伸的“分支”。

那是一个形状。

一个她哪怕在梦里都不敢去想,却又无比熟悉的形状。

那是一个人张开四肢,仰面躺倒在地上的形状。

那些菌子,就像是被人精心栽种的一样,精准地勾勒出了头部、躯干、双臂和双腿的轮廓。尤其是“胸腹”的位置,菌子长得最高、最密,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泽,像是吸饱了某种红色的液体。

陈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开山刀“哐当”一声掉在石头上。她没有尖叫,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她双腿一软,跪在了湿冷的泥地上。

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两年前那个雨夜的回响。

03.

警车再次开进了山脚下的村子。

这一次,没有刺耳的警笛,只有压抑的沉默。带队的依然是两年前的杨队,只是他的鬓角多了几根白发,眼神比以前更加沉郁。

“就在前面。”陈溪带着路,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但步伐却出奇地稳。自从发现了那个地方后,她就没有哭过,仿佛所有的眼泪都在那一刻流干了,只剩下一个要把真相挖出来的空壳。

一行刑警跟着她,艰难地穿过灌木丛。当那个长满菌子的人形低洼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即使是见惯了现场的老刑警,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像了。

大自然的巧合不可能精准到这种地步。

“封锁现场。”杨队的声音打破了死寂,“老张,拍照。小刘,准备工具,清理地表植被。动作要轻,别破坏下面的东西。”

没有过多的交流,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警戒线拉了起来,将这片幽暗的林地与外界隔绝。

杨队走到陈溪身边,递给她一瓶水:“如果不舒服,去车里等着。”

陈溪摇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低洼:“我要看着。”

挖掘工作进行得很慢。这片土地松软潮湿,充满了树根和腐叶。技术人员用小铲子和毛刷,一点一点地剥离表层的泥土和那些肥硕得让人心惊的菌子。

随着泥土被层层揭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散发出来。那不再是单纯的腐烂味,而是一种陈旧的、被封闭了许久的死亡气息。

“杨队,有发现。”

负责挖掘的小刘直起腰,声音有些发紧。



杨队立刻走了过去。在坑底大约半米深的地方,一截灰白色的东西露了出来。那是一根骨头,连着这半个腐烂的袖口。

那是冲锋衣的袖口,黑色的,虽然已经破败不堪,但依稀能辨认出上面的品牌标志。

陈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认得那件衣服。那是陈岩失踪那天穿的。

接下来的半小时,现场除了工具触碰泥土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声响。一具完整的人体骸骨,慢慢地从泥土中显露出来。尸体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态,似乎在死前经历过痛苦的挣扎,或者是在死后被粗暴地扔进了这个坑里。

在尸骨的腰部位置,发现了一个生锈的金属扣,那是陈岩常用的登山腰带。

“初步判断,死者为男性,身高体型与两年前失踪的陈岩相符。”法医蹲在坑边,做着初步检查,“尸体完全白骨化,无软组织残留。从骨骼的散落情况看,这里应该是第一现场,或者是移尸后的掩埋地。”

“死因呢?”杨队问。

法医指了指头骨的后脑位置:“颅骨有明显的粉碎性骨折,呈放射状裂纹。这是生前伤,而且是重击造成的。这种力道,不像是摔倒磕在石头上,更像是被某种钝器狠狠砸下去的。”

杨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不是意外。

这根本不是一起简单的失足坠崖事故。

“这是他杀。”杨队缓缓吐出这几个字,目光扫过四周幽暗的密林,“两年前,有人杀了他,然后把他埋在了这里,利用这片低洼地积水和落叶的特性,掩盖了所有痕迹。”

陈溪站在警戒线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她没有感到恐惧,只感到一股冰冷的愤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哥哥不是失踪。他是被人害了。

就在这片他最熟悉、最热爱的山林里。

04.

尸骨被运走了,现场勘查持续了整整两天。

杨队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白板上贴满了照片。那个长满菌子的人形坑,像是一个黑色的漩涡,要把所有的线索都吸进去。

“身份确认了,DNA比对结果出来了,就是陈岩。”助手小张把一份报告放在桌上,“杨队,这案子性质变了。如果是他杀,动机是什么?图财?陈岩那天身上就带了个手机和几十块钱零钱。图仇?我们走访了村里,陈岩这人老实巴肯,平时连红脸都少见,哪来的仇家?”

杨队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灯光下缭绕:“老实人不代表没得罪人。尤其是在利益面前。那片山林,是出好菌子的地方。在咱们这儿,一窝极品松茸或者干巴菌,能卖几千块。为了抢地盘,这几年村里人没少闹矛盾。”

“你是说,为了争菌子杀人?”小张有些不可置信。

“别小看人的贪欲。”杨队点了点白板上的一张照片,那是陈岩尸骨旁边发现的一块石头,上面似乎有一些暗红色的残留物,“把这个送检了吗?”

“送了,是人血。但是时间太久,DNA提不出来,只能确定是O型血,和陈岩的血型一致。这块石头应该就是凶器。”

杨队沉思了片刻:“重新排查陈岩失踪那天,所有进过山的人。重点查那些平时和陈岩有路线重叠的采菌人。还有,两年前我们搜山的时候,有没有谁的表现异常?”

调查像一张细密的网,重新撒向了那个看似平静的村庄。

很快,一条线索浮出了水面。

村里有个叫“老癞头”的单身汉,真名叫刘根生。这人平时游手好闲,但也靠采菌子为生。两年前陈岩失踪后不久,刘根生突然阔绰了一阵子,买了一辆二手摩托车,还把家里的瓦房翻修了一下。

更重要的是,有村民回忆起,陈岩失踪前的一天,曾在村口的小卖部和刘根生发生过争执。

“为了啥争?”刑警问道。

“好像是为了一个‘窝子’。”村民回忆道,“陈岩说那个窝子是他先发现并养着的,刘根生偷偷去采了。刘根生不认账,两人吵了几句,陈岩没计较就走了,刘根生还在后面骂骂咧咧的。”

警方迅速控制了刘根生。

审讯室里,刘根生显得极其慌张。他本来就是个色厉内荏的混混,面对警察严厉的目光,没撑过两个小时就崩溃了。

“我没想杀他!我真的没想杀他!”刘根生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那天……那天我在林子里碰见他。我看他又去了那个窝子,心里气不过,就跟了上去。”

“然后呢?”杨队冷冷地问。

“然后……我就想吓唬吓唬他。我冲上去推了他一把。那天雨大,地上滑,他没站稳,一下子摔倒了。后脑勺正好磕在一块大石头上……”刘根生颤抖着比划着,“他当时就不动了,血流了一地。我吓坏了,我叫他,他不应。我摸他鼻子,没气了。”

“所以你就把他埋了?”

“我怕坐牢啊!”刘根生嚎叫道,“我想着这深山老林的,没人看见。我就把他拖到那个低洼地里,盖上土,又弄了些树枝烂叶子盖在上面……我真的只是推了他一下,是意外啊警察同志!”

一切似乎都对上了。

动机:争抢菌子地盘。 过程:争执推搡导致的过失致人死亡。 处理:畏罪掩埋尸体。

尸检报告中的“钝器打击”也可以解释为摔倒时撞击石块造成的损伤。那个低洼地离陈岩常去的路线不远,正好符合抛尸的逻辑。

案子破得比想象中要快。

05.

刘根生被刑事拘留,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虽然他坚称是过失,但掩埋尸体、隐瞒真相两年,足以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

杨队拿着结案报告,心里却总觉得哪里有一丝不对劲。太顺利了。所有的证据链条严丝合缝,刘根生的供述也与现场情况高度吻合。

但他看着刘根生那副软骨头的样子,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平日里看到警察都绕道走的怂包,在杀了人之后,能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把尸体处理得那么隐蔽,甚至还懂得利用地形和植被来掩盖。

“杨队,这是现场复勘的报告。”技术科的老王走了进来,“我们在那个坑附近的树干上,确实提取到了一些微量纤维,和刘根生两年前常穿的那件迷彩服材质一致。”

杨队点了点头,掐灭了烟头。证据确凿,或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有时候,罪恶就是这么平庸且愚蠢。

警局通知了家属。

陈溪坐在会议室里,听完了警方的案情通报。



“所以,他是因为几朵菌子,被人推倒撞死的?”陈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

“根据嫌疑人的供述和现场证据,这是目前最接近真相的结论。”杨队放缓了语气,“陈姑娘,虽然结果很残酷,但至少,我们找到了他,也抓到了凶手。你可以带他回家了。”

陈溪沉默了很久,久到房间里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最后,她点了点头:“谢谢杨队。谢谢你们。”

她签了字,领回了哥哥的遗物——那个生锈的皮带扣,还有几块残存的衣物碎片。

案子似乎就这样结束了。

村里人对刘根生的行为唾弃不已,同时也感叹陈岩命苦。舆论的风向很快从“离奇失踪”变成了“恶邻杀人”。大家都在讨论刘根生会被判几年,讨论陈溪以后一个人该怎么过。

只有陈溪,像是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

她把哥哥的骨灰安葬在了父母的坟旁。那天晚上,她坐在堂屋里,看着陈岩的遗像发呆。

那张照片上的陈岩笑得很憨厚。

陈溪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刘根生的供述细节:推了一把,摔倒,后脑撞击石头,死亡,掩埋。

听起来毫无破绽。

但是,陈溪总觉得有一个细节像根刺一样扎在她的脑子里。

那是关于“菌子”的。

刘根生说,他是为了争那个“窝子”才跟陈岩起的冲突。陈岩是个老把式,他养的“窝子”,通常都在向阳、透气、伴生树种特定的地方。

可是,那个发现尸体的低洼地,阴冷、潮湿、终年不见阳光。那种地方,根本长不出陈岩最在乎的那种“极品松茸”或者“干巴菌”。那里长的,只是一些杂菌,甚至是有毒的菌子。

哥哥为什么会去那里?

如果刘根生是在争执地推倒了哥哥,那争执地应该是在“好窝子”附近。那里通常地势较高。如果哥哥是在那里死的,刘根生要把一个一百四十斤的成年男人,拖过几百米崎岖的山路,扔进那个低洼里,还要挖坑埋人。

刘根生那个身板,瘦得像猴,平时背五十斤米都喘气。他真的有力气在暴雨夜完成这么大工程的抛尸吗?

而且,那个人形坑……

陈溪闭上眼睛,那片茂盛得诡异的菌子再次浮现在眼前。

那个形状太规整了。不像是慌乱中随便挖个坑扔进去的,倒像是……像是有人在坑底精心摆放过尸体,甚至在上面铺了一层特殊的土,才让菌子长成了那个样子。

恐惧和疑惑再次在深夜里滋生。

陈溪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她决定再去一次。

06.

这一次,陈溪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带那把开山刀。她带了一把折叠铲,那是哥哥以前用来挖松露用的。

她是趁着凌晨进山的。天还没亮,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她头灯射出的一束光柱,随着她的呼吸在晃动。

山里的夜风很凉,吹在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溪凭着记忆,再次来到了那个低洼地。

警戒线已经被撤掉了,但地上还留着挖掘后的痕迹。那个人形的坑洞虽然已经被警方回填了一部分,但依然能看出轮廓。

她在坑边蹲下,关掉了头灯。她在黑暗中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确信周围没有任何人,只有虫鸣和风声。

然后,她重新打开灯,跳进了坑里。

警方已经挖走了尸骨,取走了作为凶器的石头。这里理论上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但陈溪记得,当初发现这片菌子的时候,除了“头部”和“躯干”长得特别茂盛外,“腹部”的位置还有一团非常密集的菌群,那里的土色比别处更深。

警方的挖掘重点在于尸体本身,他们取走了骨骼,清理了贴身的泥土。

陈溪用铲子轻轻地铲着坑底的泥土。那里的土质很黏,混合着腐烂的植物根茎。

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也许只是为了验证心里的那个猜想:哥哥不是死于意外后的掩埋,而是死于一场精心设计的谋杀。

挖了大约十几分钟,铲子尖端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不是石头。那种触感,带着一种韧性,不像是自然的产物。

陈溪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扔下铲子,顾不上泥土的脏污,直接用双手去扒。

泥土被一点点拨开。

那个东西露出了真容。

那不是尸体的残留部分,也不是什么凶器。

那是一个用某种厚实的、防油防水的塑料布包裹着的小方块。看起来被埋得很深,就在尸体原本“腹部”位置的正下方,比尸体埋得还要深这一层,像是凶手在埋尸之前,先把它藏在了这里,然后用尸体做了“封印”。

警方的挖掘虽然细致,但一旦发现尸骨,注意力自然全部集中在骨骼和周围的直接证物上,再加上这个东西埋在尸体下方的土层里,如果不继续深挖几十公分,根本发现不了。

陈溪颤抖着手,把那个包裹抠了出来。

包裹缠得很紧,外面裹满了黑色的胶带,即便埋了两年,依然没有散开。

她用指甲抠开胶带的边缘,一层一层地撕开。

里面的东西露出来一角。

借着头灯惨白的光,陈溪凑近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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