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鲁迅先生有写日记的习惯,从1912年5月5日那一天开始,到1936年10月18日,也就是逝世前一天,除了1922年之外,他一天未间断地写了整整24年日记。想想一个人把一件事坚持24年,这本身就令人敬佩。
鲁迅日记的内容也非常丰富,涉猎了方方面面。但是,在鲁迅日记中有一位特殊的女子,她就是北大校花马钰。她的名字出现了53次之多,这倒是非常少见的。只是,为什么又说她是鲁迅最深的秘密呢?
这我们得从马钰和鲁迅的交往来找答案。
本篇就来梳理一下他们的人生故事。
先来看看北大校花马珏,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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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东京出生,北平成长
1910年,清王朝风雨飘摇之际,马珏在日本东京呱呱坠地。彼时,中国正处在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前夜,革命思潮暗流涌动,而她的父亲马裕藻正追随国学大师章太炎游学东瀛,潜心钻研音韵训诂之学。
章太炎门下弟子众多,皆以复兴国粹为己任,马裕藻便是其中佼佼者。他在东京早稻田大学研习语言文字之学,每日伏案抄录古籍、校勘典籍,常至深夜不辍。
母亲陈德馨则是中国最早一批赴日攻读博物学的女性之一,她就读于东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主修植物分类与生态观察,归国后曾参与编写中学自然科学教材。这对知识分子夫妇不仅学识渊博,更秉持开明进步的教育理念,尤其重视女子受教育的权利。
马珏是他们的第二个女儿,取名“珏”,意为“双玉相合”,出自《说文解字》:“珏,二玉相合为一珏。”这个名字既寄托了父母对子女双全的美好祝愿,也暗含了东西文化交融、传统与现代并蓄的深意。后来她的一生,果然如这个名字一般,在多重身份与价值之间寻求平衡——她是旧式闺秀,也是新式学生;她读《诗经》,也读《新青年》;她写毛笔字,也用英文写日记。
三岁那年,马珏随父母归国,定居于北平西四附近的一条幽静胡同。那是一座典型的四合院,青砖灰瓦,木门铜环,院中两棵老枣树据说是建房时便栽下的,枝干虬劲,树冠如盖。
每逢秋日,红彤彤的枣子挂满枝头,孩子们在树下嬉闹,邻里称其为“马家的福树”。马珏从小就喜欢坐在树下,一边捡枣一边数着:
“一颗给爸爸,一颗给妈妈,一颗留给我。”
她声音清脆,眼神明亮,小小年纪便显露出聪慧与温情。
母亲常笑着对客人说:
“这孩子心细,连分枣都记得公平。”
马珏自幼聪颖过人。五岁便能背诵《三字经》《百家姓》,七岁已通读《论语》《孟子》选段,常在父亲书房外探头探脑,趁其不备便溜进去翻书。线装书的墨香、竖排字的排列方式,对她而言不是障碍,反而是探索世界的密语。
她尤其喜欢翻看《诗经》,虽不解其深意,却被“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韵律所吸引,常常低声吟诵,仿佛在与千年前的诗人对话。父亲发现后,并未责备,反而鼓励她多读,并亲自为她讲解“风雅颂”的区别。母亲则教她用显微镜观察植物细胞,讲解四季更替的规律,让她从小便建立起对自然世界的敬畏与好奇。
她的童年,是在书香与人声交织中度过的。每天清晨,父亲会带她在院中诵读古文,声音清朗,字字入耳;午后,母亲则教她英文和自然科学常识。家中往来宾客多为北大教授,如钱玄同、刘半农、周作人、沈尹默、胡适等,他们谈笑风生,论及白话文运动、女子教育、社会改革。
马珏常搬个小凳坐在角落,似懂非懂地听着,偶尔插一句童言无忌的话,引得众人哄笑。一次,钱玄同问她:
“你将来想做什么?”
她脱口而出:“我想当女先生,教很多女孩子读书。”
众人相视而笑,周作人却正色道:
“这孩子有志气,将来必成大器。”
这句话,多年后仍被家人反复提起,仿佛是一种预言。
这样的家庭环境,不仅赋予她深厚的文化底蕴,更在她心中埋下了独立与求知的种子。她既接受传统诗书礼教的熏陶,又沐浴在新式教育的春风之中。
她读《列女传》,也读《新青年》;她会写毛笔字,也会用英文写日记。这种双重文化的滋养,使她在日后面对人生抉择时,始终保有清醒的判断力与从容的姿态。她的童年,不只是一个名门闺秀的成长史,更是一个时代启蒙精神在家门之内悄然落地的缩影。
马珏之父马裕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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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北大校花
1928年,马珏以优异成绩考入北京大学预科,两年后正式进入政治系学习。消息传出,整个燕园为之震动。她不仅出身名门,容貌出众——皮肤白皙如瓷,眉眼清秀,笑起来时眼角微弯,仿佛春风拂面——更兼才情兼备,谈吐不凡,很快被学生群体封为“北大皇后”,私下里更有人称她为“未名湖的女神”。
每天清晨,马珏背着蓝布书包穿过校园,总能引来无数目光。男生们在教室外等候,只为看她一眼;课堂上,她常被安排在前排中央,周围座位总是早早被占满。一次哲学课上,教授提问“何为自由意志”,马珏起身作答,条理清晰,引经据典,从康德谈到杜威,末了还结合现实提出女性受教育权的问题,赢得满堂喝彩。
下课后,一名男生鼓起勇气递上情书,信纸折成蝴蝶形状,满脸通红地说:“我喜欢你很久了。”马珏接过,轻轻一笑:“谢谢你,但我现在只想好好读书。”说罢将信原样退回,举止得体而不失温柔。
她的照片频频见诸报端。1931年,《玲珑画报》刊登了一组题为《北平三大美人》的专题摄影,马珏位列其中。摄影师宗惟赓捕捉到她在未名湖畔伫立的瞬间:身着素色旗袍,发丝随风轻扬,目光望向湖心,神情恬静而坚定。
这张照片迅速走红,报纸销量激增,许多青年男子剪下她的肖像贴于床头,奉为梦中情人。更有诗人赋诗赞曰: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未名湖上影,清如水中荷。”
北大的才子们为她倾倒。后来成为著名作家的吴祖缃在回忆录中写道:“马珏是北大的‘皇后’,燕京、清华的校花见了她,都自觉逊色三分。”就连一向冷峻的鲁迅也在日记中多次记下:“夜得马珏小姐信”,前后共二十八次,频率之高,在其交往的女性中绝无仅有。这不仅是师生情谊的见证,更是一种精神共鸣的体现。
然而,马珏对“校花”之名始终心存抵触。她曾向鲁迅倾诉:“大家都只看我的脸,没人关心我读什么书。”
鲁迅听后温和劝慰:“别在意别人的眼光,你读的书,学的知识,才是真正属于你的。”这句话深深烙印在她心中。她选择政治系,并非出于功利,而是希望未来能为妇女争取平等权利。一次校内演讲比赛中,她以《妇女的解放》为题登台,从缠足陋习谈到教育不公,从法律缺失说到经济独立,引述西方女权运动案例,结合中国现实提出“女子当自强”的主张,言辞恳切,情感真挚,台下掌声经久不息。鲁迅专程前来聆听,会后拉着她的手说:“你讲得很好,以后要多讲,让更多人听到。”那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被理解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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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与鲁迅的书信往来
鲁迅与马珏的情谊,是中国现代文化史上一段罕见的纯净关系。他们相差三十一岁,一个是思想界的巨擘,一个是初涉世事的少女;一个是冷眼看世界的斗士,一个是满怀热忱的求知者。但他们之间没有权力的压迫,没有情感的越界,只有思想的交流、精神的共鸣与人格的相互敬重。
1926年,那一年,马珏年仅十六岁,是孔德学校初中刚毕业的学生,眉目清秀,性格直率,她给鲁迅写了第一封信,感谢他寄赠《痴华鬘》一书,并表达了对文学的热爱与求教的渴望。这封信写在一张淡蓝色的信笺上,字迹娟秀工整,语气恭敬而不怯懦。
鲁迅当晚便在日记中记下“夜,得马珏小姐信”,这短短七字,开启了一段持续七年的通信旅程。此后两人通信长达七年,马珏共寄信28封,鲁迅回信13封,《鲁迅日记》中提及马珏的次数更是多达53次。
通信中,鲁迅对马珏关怀备至。当马珏纠结于未来学业方向,鲁迅并未以权威姿态指点迷津,而是先问她:“你自己想学什么?”得知她有意攻读农业时,他欣然回信:“女孩子学农业不多,你想学,我赞成。”字迹刚劲有力,笔锋如刀,仿佛要将这份支持刻进纸里。更令人动容的是,他在信末画了一株小小的麦穗,线条稚拙却温暖,像是长辈送给孩子的祝福卡片。那一刻,鲁迅不仅是启蒙者,更是一位愿意蹲下来倾听少女心事的知己。
后来,马珏听从父亲建议改学政治,转入北京大学政治系。鲁迅并未因此疏远,反而更加用心。他陆续寄去《妇女杂志》《新俄画选》等书刊,在扉页亲笔题字:“仲服小姐存玩,鲁迅赠”。
“仲服”这个别号,是他为她量身取的——“仲”因她在家中排行第二,“服”则取自“服膺真理”,寄托着他对她的期许:不随波逐流,而要坚守内心的信念。多年后,马珏回忆起这些细节,仍觉心头一热:“先生从不把我当孩子看,他尊重我的选择,也相信我能走好自己的路。”
1929年马珏因肺炎住院,消息传到上海,鲁迅在给许广平的信中多次询问病情,言语间满是牵挂:“马珏小姐病了,据说很严重。我托人送去了一些药品,希望她能早日康复。你有空也去看看她吧,女孩子生病总是让人担心。”他还特意托人从上海购得一瓶德国进口止咳糖浆,附言:“此药温和,适合年轻女子服用。”这份细致入微的关怀,远超一般师生之情,近乎亲人之间的牵挂。
鲁迅每有新书出版,总会第一时间寄给马珏,1928年,《呐喊》再版,他在扉页题道:“给马珏小姐,愿你永远保持这份直率。”
马珏收到后,感动不已,特意从香山带回一片红叶,夹在书中寄回,并附信说:“先生的文章像火,能烧透冬天的冰。”
鲁迅读罢,在日记中写道:“得马珏信,附红叶一片。”
那片红叶,他一直珍藏在《嵇康集》中,直至生命尽头也未曾取出——仿佛那不只是一页植物标本,而是少女心意的具象,是他心中不灭的春光。
1932年,《三闲集》出版,鲁迅用牛皮纸仔细包好,在信封角落画了一个笑脸。马珏拆开时,发现书里夹着一张便签:
“最近北平冷,多穿点衣服,别学我总穿破皮鞋。”
语气轻松如家常闲话,却藏着深深的惦念。那时北平的小报正热衷追逐“校花”马珏的生活,拍她吃冰淇淋的照片大肆渲染。
鲁迅看到后,在信中打趣道:“少吃凉的,不然又要住院了。”
言语间带着长辈式的嗔怪,却又透着心疼。
有一次,马珏在信中吐露烦恼:“大家都叫我‘校花’,可我不想只被人看作一朵花。”鲁迅回信写道:“他们看你是花,我看你是树。树要扎根,不要怕风。”这句话如一道光照进她的心里。她将之工整抄录在笔记本首页,伴随一生。
晚年接受采访时,她仍能一字不差地背诵出来,并感慨道:“先生的信像春风,吹得我心里暖暖的。”那些信,不只是文字,更是精神的滋养,是她在纷扰世事中站稳脚跟的力量源泉。那些鼓励与教诲,成为她人生路上的重要支撑。
这些信件,字字朴素,却饱含深情。它们不仅是师生之间的交流,更像是一位智者对晚辈的温柔引导。鲁迅从不以权威自居,而是以平等的姿态倾听她的困惑,回应她的思考。而马珏也从未将鲁迅神化,她始终以“先生”相称,敬重而不盲从。这种建立在理性与真诚基础上的关系,在那个动荡年代显得尤为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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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嫁人
1933年,马珏突然宣布与天津海关关员杨观保结婚,消息震惊北平。杨观保相貌平平,家世普通,与光彩照人的马珏看似并不相配,外界纷纷猜测她是为了平息与鲁迅的流言才仓促成婚。但实际上,杨观保虽平凡却执着,每周仅一次的下船机会,他都用来去看马珏,这份质朴的坚持最终打动了她。
杨观保出身官宦世家,先后就读北洋大学、北京税务专门学校。他与马珏的弟弟马巽是最要好的同学,经常出入马家。马珏与杨观保相识于一次家庭聚会,当时杨观保刚从天津回来,带了一些当地的特产——桂发祥麻花、十八街茶点。他不善言辞,只是默默地帮着马珏的母亲做家务,给孩子们讲故事。马珏注意到他的细心和体贴,心中渐渐有了好感。
两人交往初期,杨观保总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听她谈文学、谈理想,从不打断,也从不炫耀自己。有一次,马珏说起鲁迅的新书,杨观保默默记下书名,几天后竟托人从上海买来一本送她,扉页上还抄录了《野草》中的一句:“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马珏读罢,眼眶微湿。她终于明白,真正的理解,不在于滔滔不绝的言辞,而在于默默的倾听与行动。
鲁迅得知消息后,在《萧伯纳在上海》的赠阅名单前良久徘徊,最终托友人将原本准备送给马珏的书转赠他人,在信中坦言“原想送马珏一本,既已结婚,由兄处置罢”。
笔尖停在“结婚”二字上,墨迹洇开一圈,像是情绪无声的泄露。那不是嫉妒,也不是失落,而是一种深沉的释然——他知道,那个曾在他书房里问“最近读什么书了”的小姑娘,终于走出了他的庇护,走向了自己的生活。
婚礼当天,马珏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一套《芥子园画谱》,由鲁迅托其父转交。扉页上只写着“马珏小姐惠存”,没有落款,也没有多余的话。
她明白,这是鲁迅的告别方式——不打扰,不张扬,却将祝福藏于无声。后来,她曾写信告知婚后生活安稳幸福,鲁迅未再回信,只在日记中淡淡记下一句:“得马珏信。”这是他最后一次提及她的名字,简洁如初,却重若千钧。
此后,两人的通信戛然而止,这段跨越七年的忘年之交,在世俗的眼光中悄然落幕。
鲁迅去世后,许广平整理遗物时,在抽屉深处发现了28封马珏的来信。其中一封里,马珏画了一幅歪歪扭扭的鲁迅肖像,题字曰:
“又老又呆板的先生。”
许广平看着画像,忍不住笑了。
她知道,鲁迅生前从未提起这些信,却一直珍藏着,如同守护一段不能言说的心事。
晚年接受采访,记者问马珏:“您觉得鲁迅先生喜欢过您吗?”她微微一笑,答道:“先生对我,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就像父亲一样。”但她说话时,手里始终攥着一支钢笔——那是鲁迅早年送她的礼物。笔尖早已磨秃,她却日日擦拭,擦得锃亮如新。
其实,鲁迅心里的秘密,或许早已藏在他1933年所写的《秋夜》之中:“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有人解读,那两株枣树,一株是他自己,另一株便是马珏——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孤独,却在无边的黑夜里,彼此映照,互相照亮。
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炽烈的表白,也没有逾矩的举动,有的只是十三封信、几本书、几句叮咛。可正是这些细碎的温柔,织就了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静默也最深情的一段回响。
抗战时期,天津沦陷,马珏将鲁迅所赠的书籍全部藏于地板之下。一次日军搜查,她死死抱住《呐喊》,坚称是“亡父遗物”,才侥幸保下。战后,她常在晴日将这些书取出晾晒,轻轻拂去灰尘,闻着书页间残留的淡淡烟草味,恍惚间仿佛又见那个穿着旧皮鞋、坐在马家客厅抽烟聊天的先生,笑着问她:“小珏,最近读什么书了?”
不管怎样,马珏从未后悔自己的选择。
她曾在晚年回忆:
“我爱过先生的智慧,但我嫁给了一个懂得爱我的人。”
这句话,道尽了一个女性对情感最真实的理解——崇拜令人仰望,而陪伴才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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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婚后生活
婚后的马珏彻底告别了“校花”光环,先后在上海儿童图书馆、山东枣庄从事文书工作,与杨观保育有三个孩子。她远离政治运动,每日看书、喝茶、料理家事,过着最普通的烟火生活。有人惋惜她蹉跎了才华,辜负了父亲对她投身女权运动的期望,但对马珏而言,这正是她想要的人生——没有喧嚣,只有安稳。
在上海的日子里,马珏每天清晨都会早起,为丈夫和孩子们准备早餐。她会做上海特色的生煎包、豆浆,也会做北方的炸酱面、饺子。孩子们放学回家,她会陪他们做作业,给他们讲故事。周末的时候,一家人会去外滩散步,去豫园游玩,享受难得的家庭时光。她还会教孩子们背《诗经》,讲鲁迅的文章,把那些曾经照亮她青春的思想,悄悄种进下一代的心田。
抗战爆发后,马珏随丈夫迁居天津,生活陷入困顿。她将鲁迅赠书藏于地板之下,日军搜查时,死死抱住《呐喊》,坚称是“亡父遗物”,才使这些珍贵书籍得以保全。新中国成立后,马珏在天津一所中学任教,教书育人直至退休。她始终珍藏着鲁迅的信件与书籍,晚年时常坐在阳台,翻看着泛黄的信纸,回忆起与鲁迅交往的点滴。
她从不向子女炫耀自己曾是“北大校花”,也从不提及与鲁迅的往事。直到她去世后,孩子们整理遗物,才发现那厚厚一叠泛黄的信件和亲笔题字的书籍。那一刻,他们才真正理解母亲的一生——她曾站在时代的聚光灯下,却选择转身走入平凡的巷陌,用一生守护内心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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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学生马钰之墓”有何深意?
1994年,马珏病逝于天津,享年84岁。她的一生,虽曾拥有“北大校花”的耀眼光环,却始终保持着清醒与独立。晚年接受采访时,她淡然回应与鲁迅的关系:“先生对我,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就像父亲一样。”
马珏的墓碑上,只刻着“学生马珏之墓”。
这简单的五个字,既是她对鲁迅最真挚的敬意,也是对自己一生的总结——她从未因“校花”之名迷失,也未因与鲁迅的交往而自矜,只是以一颗平常心,在乱世中坚守着读书人的本分与尊严。
如今,当人们翻开《鲁迅日记》,看到那个被提及53次的名字,或许能读懂一段跨越年龄的师生情谊,也能看到一个时代才女的平凡与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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