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军火枭丈夫出轨后,竟拿枪顶着自己脑袋求我原谅。
我给过他三次机会,让他和外面的女人断干净。
可他把这三次机会,全都用来陪那个女人吃私厨、定制枪械挂件、通宵守着她输液。
回到家,他抹掉所有关于那个女人的痕迹,重新握住我的手,语气笃定:“信我,以后绝不会再负你。”
直到我驾车行至湾仔山道,与一辆车迎面相撞。
车里的女孩哭着拨通求救电话,听筒里先传来厉烬言贴身副手的声音:“言哥,我劝你别过来,你那三次机会早就用完了,眠姐这次铁定要离婚。”
紧接着,我听见厉烬言漫不经心又有恃无恐的嗓音:“阮星眠无父无母,在港岛除了我,连根立足的地方都没有,她比我更怕散伙。你们帮我兜着,我心里有数,就最后这一次。”
我躺在碎玻璃与血泊之中,浑身血液瞬间凉透。
原来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就是他藏在身后、拼了命护着的情人。
二十分钟后,那个发誓回归家庭的厉烬言,风风火火赶到医院。
隔着一道薄帘,我听见他满是心疼的责备:“怎么不第一时间打我专线?我给你的卫星电话是摆设吗?”
白楚然强撑着坐起身,一副怯生生的乖巧模样:“你说家里那位只给你三次机会,我不敢给你惹麻烦……”
“什么三次?”厉烬言语气陡然激动,“只要你有事,随时都能找我,你要是出半点意外,我怎么办?”
我躺在隔壁病床静静听着,视线渐渐模糊。
车祸发生时我意识清醒,第一时间就给他打了电话。
可连续三十一通,全是无人接听。
白楚然只拨了一次,他秒接。
只因厉烬言笃定,我无依无靠,无论等多久,都只能守着他迟来的回电。
这时医生进来换药,帘子被一把掀开。
厉烬言看向我时,眼底对“肇事者”的怒意瞬间僵住。
他愣了几秒,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竟是:“你偷偷查了楚然的行踪?故意开车撞她?”
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第一反应不是看我伤势,而是急着替情人问责。
自从发现他出轨,他便把白楚然护得密不透风,还对我说:“她干净,别把地下圈子的脏水泼到她身上。”
可我孤儿的身份,被他传遍港岛黑白两道,只为告诉所有人,阮星眠离了他厉烬言,根本活不下去。
我咽下喉间腥涩,扯着嘴角苦笑:“第四次了,厉烬言,你食言了。”
当初我执意要走,他握着上膛的沙漠之鹰抵着太阳穴,站在半山别墅露台:“你敢踏出这门,我就敢扣扳机。没你,我活着没意思,这辈子只认你一个。”
我心一软,给了他三次机会,让他处理干净外面的关系。
他清理掉所有出轨痕迹,我竟天真以为,自己赢了这场婚姻保卫战。
直到今天,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三次四次有什么区别?她出了车祸,我能眼睁睁不管?”厉烬言压着声音,生怕隔壁女孩听见半句。
我还能说什么?说我也出了车祸,说她只是擦破膝盖,而我锁骨被碎玻璃划开,缝了十二针?
白楚然忽然隔着帘喊他:“协商得怎么样?要不要赔钱?”
男人立刻转身,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对方没事,你安心养伤就好。”
我躺在床上,听见“对方”两个字,忽然笑了。
身上伤口再疼,也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厉烬言对我仅有的“上心”,不过是趁我睡着,潦草签了一堆缴费单。
但凡他多留心一眼,就会看见单据里,夹着一份我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第2章
当天夜里,我的伤口严重发炎,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八。
我独自扶着墙去找医生,去窗口缴费。
身后护士窃窃私语:“白小姐就擦破点皮,厉先生直接包了顶层VIP,这位太太伤这么重,连个陪护都没有。”
我自嘲地勾了勾唇,刚转身,迎面就挨了厉烬言狠狠一巴掌。
“阮星眠,你太过分了!谁让你用我的黑卡付账?楚然知道了怎么办?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会和她断,只是需要时间,我都做到这份上,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本就高烧虚弱的我,被打得踉跄后退,几乎站不稳。
脸上火辣辣的掌印,刺得双眼发红。
厉烬言语气稍缓,上前抱住我:“这世上只有我真心待你,你该懂。只要你愿意等,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当初,我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孤女,他在油麻地巷子里替我挡了混混的刀,单膝跪地拿钻戒求婚时,我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港岛黑白两道都不敢置信,纷纷感叹,我究竟积了什么德,能让杀伐果断的厉烬言收心娶回家。
我沉溺在他编织的爱意里,无法自拔。
直到后来。
白楚然闹脾气,他把我年少被欺的录像发给她取乐,让我在港岛太太圈里受尽指点排挤。
他为了白楚然一句撒娇,把我独自丢在新界荒山野岭,我徒步走了整夜,差点丧命在偷渡客手里。
更过分的是,他放任白楚然半夜打视频电话,外放着两人厮混的声音,害得我刚怀上的孩子直接流掉。
他反倒指责我小肚鸡肠,连孩子都保不住。
我脸上冰凉,疼得浑身冒冷汗。
厉烬言把车钥匙塞进我手心:“你在这,楚然没法安心养伤,现在就出院。”
我浑身发烫,眼前发黑,却轻轻应了一声。
厉烬言神情,莫名复杂了一瞬。
就在这时,慈晖孤儿院打来电话,说麦婆婆心脏病突发,情况危急。
我跌撞着冲到楼上病房,只见麦婆婆脸色发紫,呼吸都十分困难。
医生一边抢救一边说:“刚才有个年轻姑娘和老人家争执动手,说了很多难听话刺激她!”
我瞳孔骤缩。
麦婆婆对我这个无父无母的人来说,胜似亲人。
我踉跄转身,看见白楚然扑进厉烬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这个老太婆骂我是狐狸精,我就解释一句,她就躺地上讹我……”
我怒火直冲头顶,厉声呵斥:“你胡说!”
白楚然瞥我一眼,露出身上刻意弄出的掐痕,哭声更响。
而病床上的麦婆婆,裸露的皮肤上全是指甲抓出的血印与明显的殴打淤青。
看着白楚然眼底藏不住的挑衅,我忍无可忍,扬手扇了她一巴掌。
可下一秒,更重更狠的一巴掌,狠狠落在我脸上。
第3章
一瞬间,腥甜气息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厉烬言的手还在微微发颤,眼里愧疚一闪而逝,开口便是厉声指责:“你凭什么打楚然?是你所谓的亲人先出口伤人,这就是你的教养?”
我眨去眼眶泪水,不敢相信这话出自他口。
从前所有人骂我无父无母没教养,是他拎着开山刀劈了人家酒桌,堵住所有人的嘴,说谁再敢笑我,就卸了谁的下巴。
见我红着眼站在原地,厉烬言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可白楚然立刻扑进他怀里,浑身发抖:“烬言哥哥,要不是你来得及时,她们肯定联手打死我了……”
厉烬言瞬间想到她“受委屈”的模样,看向我的目光瞬间布满厌恶。
“明天港督府慈善夜,你当众给楚然道歉。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及时澄清,麦婆婆肯定会替你到处造谣,毁了楚然名声。”
我无助摇头:“如果我不道歉……”
“不道歉?”厉烬言冷笑,语气满是威胁,“我立刻停掉慈晖孤儿院所有资助,你给麦婆婆付医药费的专属账户,我也一并冻结。你自己想想,凭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匹配的心脏供体?”
看着病床上气息越来越弱的麦婆婆,我终究咬着牙妥协。
次日慈善晚宴,厉烬言把写好的道歉稿狠狠塞给我。
白楚然笑着走近,暗地里把尖指甲狠狠掐进我胳膊,脸上却温婉无害:“厉太太,道歉,总得有诚意。”
话音落,她的高跟鞋狠狠踹在我膝窝,我毫无防备,狼狈跪倒在地。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字一句念着道歉稿:“是麦婆婆动手在先,我替她向白楚然小姐郑重道歉,并赔付所有医药费与精神损失费……”
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
“到底是没爹娘教的野孩子,说动手就动手,也不知道厉先生怎么看上她的。”
“有其养母必有其女,就算不是亲生的,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倒是一模一样。”
“我看白小姐才像名门闺秀,说不定厉太太的位置,很快就要换人了。”
鄙夷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浑身刺痛。
白楚然站在高处,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
我强撑着起身,高烧未退的身子猛地一晃,厉烬言下意识上前一步:“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面无表情拂开他的手,他才清了清嗓子,恢复冰冷语气:“别误会,我是怕你在这里发疯,脏了这场晚宴。”
白楚然假意来扶我,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厉太太保重身体。对了,刚听说,那个心脏捐献者突然反悔,看样子你还要等十几年。哦不对,那个老太婆,能不能活过这个月都难说。”
她脸上的挑衅刺得我目眦欲裂,我忍无可忍,伸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你凭什么拿她的性命开玩笑?”
下一秒,厉烬言用尽全力将我狠狠推开。
“阮星眠你疯了?让你道歉是让你长记性,不是让你变本加厉伤害她!”
我重重摔下台阶,浑身骨头都传来密密麻麻的剧痛。
白楚然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在厉烬言看不见的角度,肆意朝我嘲笑。
我疯了般推开厉烬言,正要冲上去,医院的电话猝不及防打来:“阮星眠小姐,麦老太太刚才……不见了!”
第4章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一抬头,便看见白楚然脸上愈发得意的神情。
在全场鄙夷的目光里,我跌撞着朝她走去,眼眶红得滴血:“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准你动她!”
我控制不住声音发颤,整个人都在发抖。
周围议论声更甚,厉烬言脸上挂不住,再次狠狠将我推开:“阮星眠,你有完没完!”
我狠狠摔进旁边的香槟塔,碎裂的玻璃瞬间刺穿皮肤,鲜血混着冰凉的香槟流了一地。
厉烬言下意识要上前,白楚然却先一步走近,假意扶我,贴在我耳边用气声道:“姐姐真聪明,一眼就看出来是我带走老太婆的。那你再猜猜,我会怎么对她?”
无边恐慌瞬间攫住我,回过神时,双手已经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我不许你伤害她!”
下一秒,一股巨力将我狠狠甩出去,紧接着又是一记狠戾的巴掌。
“阮星眠,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楚然哪里对不起你?你看看你现在,就是个疯婆子!”
他冰冷的目光里,映着我满身狼狈。
可我满脑子,只有麦婆婆生死未卜。
我抄起餐台上的水果刀,红着眼朝白楚然冲去。
“啊!烬言哥哥救我!”
厉烬言想都没想,转身挡在白楚然身前,刀子硬生生扎进他后背。
他转头,眼底满是暴怒,对周围保镖厉声下令:“太太疯了,给我按着她磕一百个响头道歉,让她清醒清醒!”
我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上,额头一次次砸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上,很快血肉模糊,鲜血糊住双眼。
一次抬头间隙,我看见白楚然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我从小长大的慈晖孤儿院燃起熊熊大火,黑烟冲天,里面传来麦婆婆微弱的求救声。
我彻底慌了,拼命挣扎嘶吼:“放开我!厉烬言,求你放我出去!”
我刚要挣脱,厉烬言伸手将我死死钳在怀里:“没磕够一百个,你半步都别想出门!”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跪在地上,一下比一下狠地磕头,额头鲜血溅在光洁地面,怨恨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厉烬言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莫名一慌,下意识要拉我。
我却拼尽全力甩开他的手,义无反顾转身,冲出晚宴现场。
男人目光紧紧追着我的背影,心脏一阵阵发沉。
等我飙车赶到慈晖孤儿院,大火已经吞噬整栋小楼。
我疯了般冲进火场,手忙脚乱解开麦婆婆身上的绳索。
她奄奄一息朝我笑了笑,随即头一歪,没了气息。
我僵在原地,心里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
下一秒,轰然巨响,煤气罐突然爆炸,热浪与碎石扑面而来,我的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另一边,厉烬言作为慈善夜最大捐赠方,正被记者簇拥着,准备前往慈晖孤儿院探访。
他刚推开车门,漫天火光与滚滚黑烟,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抖音首页搜小程序[闪光故事会],输入[2280032]看全文。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