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前线,杀气震天。
魏军阵营里的第一悍将许褚,竟然没躲过张翼德挺出的那一支长矛,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若非随行的兵卒豁出老命往回拖人,名号响当当的“虎痴”,怕是当场就得丢了性命。
一个照面,瞬间毙命。
这剧情属实离谱得很。
说白了,姓许的可是那个时代战力顶尖的人物。
没过多久之前,此人刚同西凉骁将马孟起打过一架,场面极其惨烈。
嫌弃铁甲碍事,他索性扯掉衣服,赤膊上阵硬刚。
双方兵器碰撞,打了两百来个回合照样不见输赢。
折腾到最后,这位猛男打红了眼,硬是掰断了对手的枪柄,哥俩一人攥着半拉木棍继续死磕。
光瞅着这场比拼,能和锦马超正面死磕且不落后,说明这大汉的底子绝对是超群绝伦的。
再看马孟起那头儿,在葭萌关外同张翼德熬战,天亮打到天黑,中间换了坐骑继续拼命,也是干了二百来回没见个分晓。
兜兜转转,逼得西凉小将连流星锤都摸出来放暗箭。
玄德公怕三弟栽跟头,赶紧下令敲锣退兵。
这事儿明摆着不对劲。
按常理盘算,姓许的同马孟起打平,马孟起又同张三爷打平,那这俩人碰头,理应是王牌对决,点起火把熬上三百招才对。
可偏偏只要撞见那个豹头环眼的莽汉,这头“猛虎”就像丢了魂,回回都输得灰头土脸?
大伙儿总觉得这是属性相克。
可光这么想太肤浅了。
透过拼杀的皮相往深处瞅,你会发现,双方拉开距离的地方压根不是拳脚力气,而是对战局局势的把控,以及对自身状态的调节。
扒一扒这两位先前的两次碰面,说白了都是在盘算怎么捡回一条命。
头一次,新野城大火漫天。
那会儿曹家军刚被孔明用火攻烧得惨不忍睹,队伍全散了架,卒子们哪还有心思挥刀。
姓许的混在败军里急吼吼逃命,偏偏点儿背,迎头撞上了张翼德。
干还是不干?
碰见没脑子的,八成咬着牙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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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这大个子一点不犯轴,连举刀比划的念头都掐了,抽着鞭子狂奔。
这并非胆小,而是明白保命要紧。
人家三爷歇够了气力,浑身是劲。
反观曹家队伍,队列全打没影了。
哪怕这头猛虎那会儿能同敌手死磕百余招,周边的人马也早成了一盘散沙。
溃逃的洪流跟前,单凭一个人能打顶个球用。
这笔买卖,他盘算得贼精。
败下阵来实属正常。
再一回,赤壁兵败跑到了华容道。
这仗打得叫一个窝囊。
曹老板刚从火海里捡了条命,兵卒累垮了,干粮也吃光了,周围的随从饿得眼冒金星。
正赶上这种绝境,张三爷又蹦出来了。
想跑那是做梦,大领导就跟在屁股后头,当保镖的只能咬碎牙往前冲。
有个细节惨到家了:这哥们儿胯下的坐骑,连个马鞍子都没备齐。
光背骑马啥意思?
身子全靠两条腿死命夹紧马肚,毫无着力点可言。
甭提挥舞兵刃,光是别让自己掉下来,就得耗干小半条命,能耐当场减半。
这么一来,没过几招,这大汉就扛不住往后退。
假若那阵子死磕到底,这哥们儿非得把命撂那儿不可。
头两回交锋,这名猛汉压根就没碰上过讲究规矩的单挑。
一回是脚底抹油,一回是饿着肚子外加装备不全。
这就如同把个打黑拳的高手饿个大半周,再捆住一只脚塞进八角笼。
能留口气,就值得吹嘘了。
把这头猛虎揍得底朝天的,还得数第三回碰面。
也就是开篇唠过的汉中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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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说先前是环境太恶劣,这回纯粹是他自找没趣。
那会儿的情况是,这哥们儿主动揽下运送军粮的活儿。
旧时打仗,吃饭的路线比啥都重。
当运粮总管,图的就是个行事仔细,时刻提防对手搞偷袭。
可他倒好,干了啥荒唐事?
他碰了行军打仗的大忌——灌黄汤,不仅喝,还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连步子都迈不稳当。
此人心里盘算的算盘八成是这样的:咱的名头谁不害怕,哪个不要命的敢碰老子的车队?
我随便一杵,那些小蟊贼还不得吓得掉头就跑。
这厮太拿自己的脸面当回事,也把敌军的胆气看扁了。
偏偏那么巧,半道上又撞见了那位活阎王。
人家管你是不是头牌战力,瞧见你喝得找不着北,连招呼都不打,举起尖矛就捅了过去。
泡在酒缸里的身子,动作慢半拍,四肢像棉花,满身肌肉连小半成劲儿都使不上,刚碰头就滚到了泥地里。
这是功夫不如人?
错,这是脑子进了水。
在顶级强度的硬仗里,自己把自身的精神头给毁了。
犯了这种蠢到家的毛病,别提碰上三爷,哪怕随便来个不入流的角色,这名大汉也得脱层皮。
为啥只要精神头欠佳,这名悍将在张翼德跟前就栽得底掉?
那就必须聊聊双方的出招路数。
说白了这是两条核心道道的交锋。
曹家猛虎的套路,属于靠蛮力破万法。
横冲直撞,拼的就是那一瞬间的狠劲跟死力气。
这路子,搁在体力充沛、光明正大的擂台上,吓人得很。
再瞧他同西凉少主那场光膀子血拼,便是把那野猪一般的狠戾用到了顶点。
这种毫无道理的硬磕,跟姓马的那个灵巧犀利、防守严密的西北枪法恰好撞出了火花。
可一旦气力衰退,单凭肌肉的短板就彻底藏不住了。
另一头看看张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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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把人觉得这黑脸汉子是个纯粹的糙哥。
那可大错特错了。
翼德固然残暴,可他的长矛里头,含着极多的变通。
他最瘆人的点,并非膀子上有肉,而是毒辣的眼光,极擅长抠别人的毛病。
没垫子骑马,身子乱晃,这是毛病。
灌了一肚子酒,动作迟钝,这更是要命的死穴。
只要曹家猛虎落了下风,手里的兵器就全是破口。
而对方就像个冷血的下套人,只要你漏了底,人家立马顺杆爬,压根不让你有喘息翻盘的余地。
这也就解释了,西凉小将斗三爷,那是亮开阵势的公平比拼,两边全是生龙活虎的顶峰模样,故而胶着不堪。
可三爷收拾那头猛虎,却回回都是按在地上摩擦。
转头一琢磨,给这仨顶级打手分个高低,也就明朗了。
翼德的功夫板上钉钉是第一。
年轻那会儿敢同顶峰状态的吕奉先硬刚,岁数上来了照样能同生龙活虎的马孟起耗个平手,逼得人家靠暗器保命。
马孟起的吓人劲儿最甚。
渭水平原那一仗打完,这小将照旧在敌军大营外头狂飙,曹老板瞅着这催命鬼,哆嗦着倒出实底:“这小子不咽气,我连块坟地都捞不着!”
猛虎虽说能同他僵持,却压根摁不住对方血脉里的凶悍。
说到那头猛虎,其巅峰水准妥妥是一等一的。
要是真放他在大平原上,气血充盈地同翼德敞开了磕上几百招,鹿死谁手还真猜不透。
可偏偏他吃瘪的地方在于,这人打仗太看重外部环境。
精气神爆表之际,他便是曹营里铁定的拔尖人物;谁知道撞见队伍溃败、浑身没劲,或者自个儿作践自己喝成烂泥,他的战斗力就能掉进沟里,寻常光景顶多同徐公明、庞令明算一档。
乱世的最高规格拼杀里,悍将们的硬底子差距本就微乎其微。
实打实判生死的,往往并非册子记载的武力,而是身处乱局之内,哪边能从头到尾稳住心神。
姓许的并非干不过张翼德,而是栽在他没想透彻,什么节骨眼、什么身体前提下,该去干哪档子差事。
说白了,拼命的地界哪有绝对的规矩。
谁也不会傻杵着,指望你套牢铁甲、酒劲过了再动手开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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