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我已如飞蛾般撞进晏祁怀里。
双腿熟练地攀上他劲瘦的腰身,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我只吃你!”
我欢快地大喊一声,张嘴就咬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嘶......”
晏祁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堂下行刑的番子们傻眼了,刀都掉在了地上。
东厂建署至今,敢当众轻薄九千岁的,这绝对是破天荒头一个。
醇厚的精气顺着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涌入唇齿。
我贪婪地吸着,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晏祁终于回神,一把掐住我的后颈,试图将我扯开。
可汲取了精气的我力大无穷,八爪鱼似的死死扒在他身上。
“放手。”
他咬牙切齿地低喝,低哑的嗓音里却泄露了一丝微颤。
他体内那每月发作的诡异功法本已临近暴走,狂躁的邪火正需鲜血来浇熄。
可我这一扑,那股暴戾的邪火竟像遇到了天敌,被寸寸安抚平息。
冰火交织的极致战栗让他深渊般的黑眸漫上片刻迷茫。
但他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岂容自己在一个女人面前这般失控?
他猛地用力,生生将我从怀里撕开掷在地上。
我摔得七荤八素,却浑不在意地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精气,意犹未尽地看着他,“千岁爷,您的病还没好全呢,讳疾忌医可不行。”
晏祁胸膛微微起伏,眼底杀意与隐晦的欲色翻涌交织,戾气逼人。
“把这女人关进水牢!”他厉声怒喝。
话音未落,门外突兀地闯入一声娇喝。
“干爹!听说有个不知死活的贱人敢冒犯您?”
一名身着大红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飒爽女子大步跨入堂内。
她是锦衣卫千户赵千雪,也是晏祁的义女。
宫里谁不知道,赵千雪对九千岁情根深种,哪怕他是个太监也甘之如饴。
赵千雪目光如刃,一进门便死死钉在衣衫微乱的我身上。
待扫过我嫣红的唇,以及晏祁凌乱敞开的衣领,她双眼瞬间嫉妒得快要滴血。
“就是你这个贱人勾引干爹?!”
她二话不说,扬起手里的鞭子就朝我脸上抽来。
这一鞭若是抽实了,非得皮开肉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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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吸了晏祁那么多精气,我现在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侧身一躲,一把抓住鞭梢,用力回扯。
赵千雪没想到我力气这么大,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前栽倒。
“你敢打我?!”
她目眦欲裂,狼狈地爬起,拔出腰间的绣春刀,神色癫狂:“我要劈了你这狐狸精!”
我正准备还手,一直冷眼旁观的晏祁突然动了。
他长指一挥,桌案上的青瓷茶盏如暗器般飞掷而出。
“嘭!”
茶盏精准击中刀刃,碎了一地。
赵千雪被震得虎口发麻,绣春刀脱手落地。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主座:“干爹......您为了一个贱人对我动手?”
晏祁缓缓起身,长指慢条斯理地拢好衣领,眼神冰冷,“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本座做事了?”
赵千雪面容惨白,犹是不甘:“干爹,这贱人是个祸害啊!”
“滚出去。”
晏祁薄唇轻启,声线里压抑的烦躁。
赵千雪咬碎了一口银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捂着肚子踉踉跄跄跑了出去。
堂内再次安静下来。
地上那挨千刀的倒霉蛋早已咽了气。
晏祁踏着满地血污踱步至我面前,眸光如剔骨尖刀般在我身上寸寸刮过。
“你到底是个什么人?”他语气幽冷。
一个被打入冷宫的答应,哪来的实力对抗锦衣卫千户?
我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唇角微扬:“我是能压制你功法反噬的良药啊。千岁爷留着我,绝对稳赚不赔。”
晏祁闻言,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那笑容森冷诡丽,让人毛骨悚然。
“好啊。”他蓦地弯腰,一把揪住我的衣襟,“那本座倒要亲自体会体会,你这副药,到底有没有用。”
说罢,他径直将我拖进了东厂的密室。
密室的门刚一关上,晏祁就把我抵在冰冷的石壁上。
他体内的纯阳功彻底压制不住了,整个人像个火炉一样滚烫。
双眼猩红,呼吸粗重,狂暴的内力在密室里乱窜。
他咬着牙,俊美如妖的面上青筋隐现,眼底的清明正寸寸崩裂。
我双眼放光。
如此磅礴纯粹的精气,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大补之物!
要是全数吸纳,我的修为起码能暴涨三个境界。
“来了来了!”
我兴奋地搓了搓手,一把扯开他的大红蟒袍,露出里面结实有力的胸膛。
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透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狂野。
我毫不客气地贴了上去,双手四处游走,疯狂吸收着他身上灼人的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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