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过去,到了3月23日,东京那边动作变得频繁起来,外务省内部发出通知,把中日关系从“优先”改成“次要”,同一天有几名自卫队军官直接走进中国驻日大使馆的外围区域,按规定这是严重越界行为,但日本政府既没有正式道歉,也没有启动调查,这次行动和之前访美期间的节奏完全不同——以往日本虽然在钓鱼岛巡逻、在台海喊话,但一直控制在外交红线之内,这一回是真正跨过了那条线。
背后其实有交换条件,美国没公开说这事,但日本那边明显拿到了默许,可以继续改进12式导弹,扩大对中国沿海的情报收集,甚至对修改宪法第九条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前右翼想动宪法,总被国内民意和国际压力压住,现在有了美国在后面撑腰,他们胆子大了,开始试着往前推,这个套路并不新鲜,菲律宾在南海闹事,韩国部署萨德系统,都是美国把风险转给小弟,自己坐在后面收好处。
日本的情况显得复杂,政治上自民党保守派推动把防卫费稳定在GDP的百分之二,还希望让自卫队能够出国作战,经济上2025年中日贸易额达到3480亿,丰田、松下这类大公司在中国赚的钱占了总收入三成多,北海道卖农产品、福冈搞旅游,地方和中央的步调不太一致,企业私下都在做“中国加一”,不是要跑,而是怕供应链断掉,先分散一些风险。
最让人担心的是出现误判,闯使馆这件事明显在试探中国底线,看中国会不会像2022年那样只提出抗议而不采取行动,市场已经先出现波动,去年底日元避险需求大幅上升,日韩航线的运费变化达到七年来的最高点,中国能够采取的手段很多,比如限制稀土出口、拖延半导体设备的审批流程、加强对日本企业的合规审查,日本经济研究院去年底的调查显示,百分之六十七的企业家认为政治摩擦迟早会影响到供应链。
其实日本内部也不是完全一致,有些退役军官联合写信,提醒别当美国的炮灰,《朝日新闻》这类主流媒体最近批评亲美强硬派的报道多了起来,NHK去年做的调查更直接,18到34岁的人里,58%明确反对因为美日同盟卷入台海冲突,这些人不是不爱国,是算得清这笔账,打起来工厂要停工、订单会取消、饭碗就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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