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小叔结婚,二姑把自家的牛卖了,得知原因后我们泪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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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这一辈子,最难还的是情债,最暖心的也是情分。

在那个凡事都要掰碎了、磨细了过日子的年代,有些牺牲是无声无息的,却能重重地砸在人的心尖上。

我们家就有这么一个“异类”,我的二姑。

二姑桂芬不是我奶奶亲生的,这件事在村里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可奶奶这辈子,疼她疼得比亲儿子还厉害,而二姑对我们家的付出,更是让全村人听了都要抹眼泪。

那年腊月,家里最受宠的小叔要结婚,却因为那一千块钱的彩礼,逼得全家人快要走投无路。



01

二姑的命,是奶奶从老林子边上的雪窝里捡回来的。

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一个大雪天,北风呼啸,刮在脸上跟钢针扎一样疼。

奶奶那时候正怀着三叔,挺着大肚子去后山搂柴火,隐约听见一阵猫叫似的哭声。

奶奶顺着声儿找过去,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树底下,看见一个小脸冻得发青的毛丫头。

那时候家里已经有了我爸和大伯两张嘴等着吃饭,爷爷又是个常年卧床的病秧子。

奶奶自己都瘦得跟麻杆一样,可看着那孩子细得像柴火棍一样的小胳膊,她心软了。

奶奶脱下唯一的破棉袄把孩子一裹,紧紧揣在怀里,跌跌撞撞地回了家。

奶奶说,既然老天爷让她碰上了,那就是缘分,哪怕自己少喝一口稀的,也得把这孩子拽大。

二姑的名字叫桂芬,是奶奶翻破了那本掉页的旧历书给取的,寓意着以后能像桂花一样香气扑鼻,命里带福。

可二姑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碎。

她似乎天生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为了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她总是拼了命地干活。

我爸他们还在玩泥巴的时候,六岁的二姑就已经能背着比她还高的草筐,去山上捡柴火了。

她那双小手,在那年头的寒冬里,冻得满是裂口,跟老松树皮似的。

02

二姑十岁那年,小叔明山出生了。

小叔是家里最小的,也是全家人的宝贝疙瘩。



可就在小叔满百天的那段日子,家里穷得连买盐的钱都没有。

有一回,小叔突然发了高烧,整个人烫得跟红炭头似的,嗓子眼儿里直冒烟。

奶奶急得在炕头上直撞墙,可爷爷那时候刚好病重发作,家里一分钱闲钱都拿不出来。

外面又是大雪封山,路滑得根本走不了人,奶奶哭得眼睛都肿成了核桃。

才十岁的二姑,竟然硬生生地拉出了家里的那辆破木板车。

她求着我爸和我大伯,三个半大的孩子顶着没过膝盖的风雪,往十里外的镇卫生院赶。

那一路上,二姑摔了好几个跟头,手上的冻疮裂了口子,血把板车的木把手都染得通红。

她像头小毛驴一样,在前面低着头使劲儿拽,脚上的布鞋早就跑丢了,就那样赤脚在雪地里蹬。

等到小叔救回来的时候,二姑整个人冻得昏死过去两天两夜。

等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娘,小弟……退烧了吗?”

奶奶抱着她嚎啕大哭,那一刻,全家人都知道,二姑是用命在换这个小弟的命。

打那以后,小叔就成了二姑背上的“常客”,二姑走到哪儿都背着他,甚至连去村小学上课都带着。

03

二姑的学习成绩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回回考试都能拿满分。

可到了初二那年,她却突然把书包一扔,死活不肯去学校了。

她跟奶奶吵,说自己脑子笨,看书就犯晕,还说想回家挣工分。

奶奶气得拿笤帚疙瘩抽她,骂她不争气,二姑就死死咬着牙,一滴眼泪都没掉。

后来奶奶才从邻居赵婶口中知道,二姑是半夜起来上厕所,听见爷爷在屋里叹气。

爷爷说:“明山这孩子眼看要长大了,以后得供他读书,桂芬毕竟是个丫头,再念下去家里真的供不动了。”

二姑为了不让奶奶为难,故意在全县联考的时候交了白卷。

她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把读书的机会生生让给了小叔。

辍学后的二姑,成了生产队里最能干的劳动力,甚至去跟男劳力一起挑河沙。

她肩膀上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茧子,挣回来的每一分钱,都整整齐齐地交给奶奶。

她总是笑着对小叔说:“明山,你要好好考,考上大学,姐以后跟着你享福。”

二十二岁那年,二姑嫁到了二十里地外的陈家口。



对方家境也不好,男人叫长海,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二姑出嫁那天,奶奶翻遍了压箱底的宝贝,也才凑够了两床新棉被。

二姑走的时候没哭,反而叮嘱奶奶:“娘,别省着,给小叔买件新衣裳,他要出远门上学了。”

04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九十年代初,小叔说明山毕业回了县城工作。

他谈了个对象,是县城供销社主任的独生女,叫秀琴。

这本是天大的喜事,可彩礼的事却成了压在奶奶心头的一座大山。

秀琴家里条件好,开口就要一千块钱的彩礼,还要买三转一响。

一千块钱,在那时候的农村,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奶奶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我爸和大伯也把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满打满算才凑了五百多。

眼看着婚期将近,秀琴的家里发了狠话,说要是钱不够,这婚就不结了,人他们带走。

小叔整个人都颓废了,躲在屋里抽闷烟,奶奶整宿整宿地唉声叹气,头发白了一大片。

就在这个最难的时候,二姑桂芬满头大汗地跑回了家。

她一进门,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洗得发白的红布包,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娘,这是五百块钱,你先拿去给小叔把亲事办了。”

奶奶愣住了,手都在哆嗦:“桂芬,你哪儿来这么多钱?长海知道吗?”

二姑眼神有些躲闪,勉强挤出一丝笑:“长海知道,这是我们这几年攒的,本想修修房子,不急,先给小弟办事。”

05

奶奶虽然疑惑,但当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没细想就接了钱。

小叔的婚礼办得很热闹,在村里摆了三天流水席,二姑忙前忙后,累得嗓子都哑了。

可我发现一个细节,二姑夫长海并没有来参加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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