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回老家推开门,屋里站着5个人,我当场愣住了:什么情况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到中年,总觉得生活就像一杯温水,波澜不惊。

我和丈夫高明在省城打拼多年,有房有车,有个可爱的女儿,日子过得不好不坏。

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平淡下去,直到那年春节,我推开老家那扇熟悉的木门,看到屋里站着的5个人,我才明白,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是暗流汹涌。



01

那年春节是大年三十,天阴沉沉的,飘着细密的雪花,落在地上很快就化了,让整个世界都显得湿冷而萧瑟。

我和高明带着女儿小雅,开了五个小时的车,终于在下午三点多赶回了位于县城边缘的老家。

车子刚在院门口停稳,婆婆就笑呵呵地迎了出来,接过我们手里大包小包的年货,嘴里不停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路上累坏了吧?”

高明的老家是一座带院子的二层小楼,虽然有些年头了,但被婆婆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进屋,热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我们一路的风寒。

晚上的年夜饭,婆婆做了一大桌子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着电视里的春节联欢晚会,气氛温馨又祥和。

我以为这个春节,就会在这样平淡的幸福中度过。

谁能想到,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悄无声息地酝酿。

事情发生在大年初三。

那天中午,我一个高中同学在县城办孩子满月酒,我跟婆婆和高明打了声招呼,就独自去赴宴了。

宴席上大家聊得很开心,散场的时候,同学硬是塞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说是她婆婆自己做的米糕,让我带回去给家人尝尝。

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

下午四点多,我提着米糕回到家,心里还盘算着晚上怎么把米糕热一热,给女儿当点心吃。

我哼着小曲,伸手推开了虚掩着的大门。

02

门一推开,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屋子里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昏暗,但足以让我看清客厅里站着的人。

一共五个人。

我丈夫高明,我的婆婆,还有三个完全陌生的面孔。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旧棉袄,眼神浑浊而锐利,正一言不发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

他身边是一个年纪相仿的女人,身材瘦小,一脸悲苦,两只手局促地绞在一起,眼睛红肿,像是刚刚哭过。

最后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染着一头不合时宜的黄毛,穿着一件夹克,斜挎着一个包,脸上满是桀骜不驯和不耐烦,他正用一种挑衅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丈夫高明。

整个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婆婆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

高明则背对着我,肩膀绷得紧紧的,我能看到他握紧的拳头,手背上青筋毕露。

“林悦,你回来了。”

他转过身,声音沙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笼罩了我。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亲戚串门。

我提着米糕的手悬在半空,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退出去。

“哟,这就是高明城里的媳妇吧?看着就是有文化的样子。”

那个抽旱烟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粗粝刺耳。

他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晚辈,倒像是在估量一件货品。

我皱了皱眉,把米糕放在门口的鞋柜上,走了进去。

“妈,高明,这几位是?”

03

我的话音刚落,那个一脸悲苦的女人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

“我的天爷啊!我那死鬼当家的,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你睁开眼看看啊,我们孤儿寡母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旁边的黄毛小子非但没有安慰,反而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哭什么哭!哭能解决问题吗?!”

女人被他一吼,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我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婆婆见状,赶紧走过来,把我拉到厨房,关上了门。

“林悦,你别怕,这事……这事跟你没关系。”

婆婆的声音都在发抖。

“妈,到底怎么了?他们是谁啊?什么死鬼当家的,我们家出什么事了?”

我一连串地发问。

婆婆叹了口气,眼圈也红了。

“唉,说来话长。那个抽烟的,是你公公的堂弟,叫高建军,村里人都喊他三叔。那个哭的女人,是邻村的桂芬,她男人前两天……没了。那个小伙子,是她儿子,叫小军。”

“她男人没了,跑我们家哭什么?”

我更不解了。

“因为……因为你公公生前,跟桂芬她男人有过一笔账。”

婆婆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什么账?”

“当年为了供高明上大学,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你公公……就跟桂芬她男人借了五万块钱。”

五万块!

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二十多年前的五万块,绝对是一笔巨款。

“那后来呢?还了吗?”

“你公公那个人,你也知道,老实巴交的,要面子。他说这笔钱,砸锅卖铁也得还。那些年,他没日没夜地干活,省吃俭用,陆陆续续还了一些,但……但没还完。”

婆婆的声音越来越小。

“后来你公公身体不行了,这事就一直拖着。我们以为……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毕竟这么多年了,谁知道……”

我明白了。

这是债主上门了。

可为什么偏偏挑在大过年的,人刚走,就找上门来?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憋屈和愤怒。

我推开厨房门,重新回到客厅。

“三叔是吧?我是高明的爱人林悦。”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当年的事情,我们确实不知情。既然是我公公欠下的债,我们做儿女的,认。您说吧,还差多少钱?”

我心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利息加上本金,最多也就几万块钱。

我们夫妻俩省一省,这笔钱还是能拿出来的。

高建军磕了磕烟灰,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已经泛黄的纸。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展开,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张欠条。

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高启明”(我公公的名字)三个字的签名和红色的手印,却异常清晰。

欠条的内容很简单:今借到王大山现金五万元整,月息一分,立字为据。

落款日期,是二十二年前。

我的心沉了下去。

“按照当年的约定,利滚利,本金加利息,一共是……二十万。”

高建eville军吐出一个烟圈,说出了一个让我如遭雷击的数字。

04

二十万!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三叔,您没算错吧?二十万?”

“没错,白纸黑字写着呢!”

旁边的小军立刻接话,语气冲得很,“月息一分,二十多年,算下来就是这个数!一分钱都不能少!”

我看向高明,他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婆婆则捂着嘴,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二十万,对于我们这个普通的工薪家庭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们刚在省城买了房,背着几十万的房贷,手里剩下的积蓄,满打满算也才十来万,还是准备给女儿上学用的。



“这……这利息也太高了吧?”

我强压着心头的震惊,试图讲道理,“都这么多年了,大家乡里乡亲的,能不能……”

“乡里乡亲?”

小军冷笑一声,打断了我的话,“我爸活着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念着乡里乡亲的情分把钱还了?现在我爸刚走,尸骨未寒,你们就想赖账了?门儿都没有!”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心上。

“我们没有想赖账!”

高明终于开口了,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眼睛通红地看着高建军,“三叔,我爸欠的钱,我认!但是二十万,我们家现在真的拿不出来。您看能不能宽限我们一段时间,我们一定想办法凑钱。”

“宽限?”

高建军把烟锅在鞋底上敲了敲,站起身来,“高明啊,不是三叔不给你面子。你看桂芬嫂子她们孤儿寡母,多可怜。大山这一走,家里顶梁柱就塌了。办后事要钱,小军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盖房子要钱,哪样离得开钱?”

他叹了口气,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今天我们来,就是想把这事给了了。你们要是拿不出钱也行,我听说你们在城里不是有套房子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图穷匕见,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我们的房子!

“不可能!”

我脱口而出,“房子是我们的底线,绝对不可能!”

“那你们就是想赖账了?”

小军的音量瞬间拔高,指着高明的鼻子骂道,“高明!你还是不是人?你爸的债,你这个当儿子的不还,你对得起他吗?你让他死了都闭不上眼!”

“你闭嘴!”

高明也被激怒了,一把推开他的手,“我说了我还!但不是现在!”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高建军立刻拦在中间。

“干什么!干什么!大过年的,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变得冰冷。

“城里来的媳,我跟你说,这事由不得你。这是我们高家的事,是我们村里的规矩。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今天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住这儿不走了!”

说完,他竟然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摆明了要耍无赖。

桂芬嫂还在一边低声哭泣,小军则抱着胳膊,一脸冷笑地看着我们。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人,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05

那天晚上,年夜饭剩下的菜被原封不动地端上了桌,但谁都没有动筷子。

高建军他们三个人,就像三座大山,压在我和高明的心头。

婆婆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早早回了房间,我知道,她是不想面对这一切。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夫妻俩,和三个“不速之客”。

僵持到晚上九点,我终于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我把高明拉进我们的卧室,关上了门。

“高明,你到底怎么想的?你不会真的想把那二十万给他们吧?”

我压低声音问道。

高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我不给能怎么办?欠条是真的,我爸的手印我认得。现在人找上门了,全村人估计都知道了。我要是不还钱,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做人?我爸在九泉之下脸上也无光啊!”

“可那是二十万!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把所有积蓄都给他们,我们一家人以后喝西北风去?小雅上学怎么办?房贷怎么办?”

我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那也不能赖账啊!这是我爸欠下的,做儿子的,必须还!”

高明固执地说道。

“我没说赖账!我是觉得这事不对劲!”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第一,利息算得有问题,哪有这么算的?第二,为什么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王大山一去世就找上门?还不是普通的家属,是让你这个所谓的‘三叔’出面?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能有什么猫腻?人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高明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林悦,我知道你委屈。这笔钱,就算是我……我替我爸还的。我们把存款拿出来,剩下的,我去找我朋友借,总能凑齐的。”

看着他一脸疲惫又充满愧疚的样子,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高明!你能不能清醒一点!这不是几千几万,是二十万!我们凭什么要为一张二十多年前的、利息都说不清楚的欠条,搭上我们全家未来的幸福?”

“那是我爸!是我亲爸!”

高明也火了,冲我低吼道。

“他是你爸,难道我就不是你老婆,小雅就不是你女儿吗?你为了一个所谓的‘名声’,就要牺牲我们这个小家吗?”

我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最后,高明狠狠一拳砸在墙上,红着眼睛看着我。

“林悦,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不通情达理的人。”



说完,他摔门而出。

我一个人愣在房间里,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屋外,高建dian军和小军的说话声隐约传来,夹杂着得意的笑声。

我忽然觉得遍体生寒。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栽。

这件事,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06

第二天是大年初四,天刚蒙蒙亮,我就被客厅里的说话声吵醒了。

高建军他们真的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晚。

我走出房间,看到高明正蹲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脚下已经扔了一地烟头。

我心里一酸,但还是硬起了心肠。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依旧尴尬。

高建军一边喝着粥,一边意有所指地说:“高明啊,做人要讲良心。你现在出息了,在城里住大房子,可不能忘了本,忘了你爸当年是怎么把你供出来的。”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平静地开口:“三叔,这笔钱,我们认。但是二十万,数额太大了,我们需要时间核实一下。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公公也不在了,很多事情我们都不清楚。”

“核实?有什么好核实的?”

小军立刻警惕起来,“欠条在这,我爸的名字,你爸的签名手印,清清楚楚!”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