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上梁山2：商场推责任，稚子陷绝境

旁边几个小弟立马拦住小根，你一言我一语地盘问他的家庭住址、家人情况。小根被吓得浑身发僵，半点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把所有信息都说了出来。小弟们记下地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回屋打扑克去了，只留下小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原地，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搓着双手，连挪动脚步的力气都没有。司机见状，连忙上前把他拉上货车，送回了商场。此时，商场老板也已经得知了彩电摔碎的事儿，正皱着眉在门口等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板盯着小根，语气里满是无奈，又透着几分冷漠：“你呀，赶紧想办法赔偿吧。老秦家那边，别说你一个半大孩子，就连我，还有咱手底下这个小货车司机，就算把我这八个商场全摞一块儿，也惹不起人家。”老板顿了顿，又重重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还想着，让我过去给你说说情，把五千块讲到三千、两千？我告诉你，连想都别想！就我干这么大个商场，在秦家人跟前，说白了——啥也不是。我不可能为了你，去跟人家低三下四说情，求人家给我面子。我啥也不是，真的，说句良心话，我啥也不是。所以你抓紧时间，给人想招凑赔偿。咱们都得撇清责任，这司机肯定没参与装卸、搬运的活儿，找不着他的麻烦。至于跟你一块儿干活的那个小兄弟，你要是能找着他，你们俩就一起商量着把钱凑过去；你要是找不着他，老弟，只能认倒霉，自己扛着了。”老板接着劝道：“你说你，好好在学校上课多好，非要出来干这零工，现在倒好，不光没赚到钱，还得费心凑钱打工赔偿。行了，别在这儿愣着了，回去吧，赶紧琢磨琢磨，人家说了，今天晚上把五千块凑齐，就啥事儿没有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小根彻底懵了，张了张嘴，压根儿说不出一句话，两只手在身前来回搓着，仿佛要把手上的泥巴都搓掉似的，指尖都泛了白。他慢悠悠地起身，一步一步挪着脚步，往家里走，背影单薄得像一片要被风雪吹倒的叶子。此时已是下午五六点钟，天渐渐暗了下来，柱子哥也下班回了家。他在厨房里简单弄了几个小菜，正擦着桌子，打算把二蛋和身边几个哥们儿叫到家里来，一起吃点饭、喝点酒，热闹热闹。可他一抬头，就看出了不对劲——坐在破沙发上的小根，眼神空洞，跟丢了魂似的，一动不动。柱子哥手里攥着炒菜勺子，大步往小根跟前一凑，嗓门洪亮，带着几分爽朗：“老弟啊，吃饭了！上后院喊你二哥去，咱哥几个喝点，解解乏。”小根没应声，头也没抬。柱子哥又往前凑了凑，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语气沉了几分：“咋的？老弟，哥问你话呢，你咋跟丢了魂似的？出啥事儿了？”小根缓缓抬了抬头，声音飘得像羽毛，没一点底气：“哥……没事儿，真没事儿。”“真没事儿？假没事儿啊？”柱子哥盯着他的脸，眼神里满是关切，又带着几分审视，“是不是惹祸了？”“没有。”小根连忙低下头，声音更小了。“那是受欺负了？是不是有人又欺负你了？”柱子哥往前又迈了一步，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火气，若是真有人欺负弟弟，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小根连忙摇头，摆着手说道：“没有，真没有。”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有就好，你听着啊，”柱子哥放下炒菜勺子，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谁要是敢欺负你，跟哥说！咱家虽然没钱，日子困难，穷点，但哥有把子力气！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绝对不能让你在外边受气，让人欺负了去，那肯定不行！”他顿了顿，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心疼：“你别着急，哥觉得，咱家早晚有好起来的那一天。是不是因为上学的事儿？还是别的啥事儿？你跟哥说说呗。你这小子，从小就不爱吱声，咱爹咱妈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好好带你，你说你这性子，咋一点都不随我？真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柱子哥看着小根依旧紧绷的脸，重重叹了口气，不再追问：“行了，既然你不想说，哥也不问了。还有最后一个菜，炒完咱就开饭，晚上陪哥喝瓶啤酒，行不？”小根本来是想把彩电摔了、要赔五千块钱的事儿跟哥说的。可看着眼前的哥哥，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些年，柱子哥又当哥又当爹，俩人差着六七岁，柱子哥从来都是把最好的都留给他。柱子哥本也有上学的条件，却主动放弃，一门心思供他读书，就算家里再穷，对他也从来没亏过。别说对亲弟弟这样，柱子哥对发小二蛋、对身边的哥们儿，那也是掏心掏肺，从不藏私。他早就说过一句话：“我混得好，有多少钱，就算成了亿万富翁，那不算能耐；能让身边所有的哥们、弟兄都跟着我站起来，那才叫本事。”小根打心底里心疼他哥。五千块钱，在那个年代，对他们家来说就是天文数字，就算把柱子哥的腰子割下来、眼珠抠出来，也不值五千块钱。所以他打定主意，这事儿得自己想办法，不能再给哥添负担，不能让哥再为他操心。这就是老实人的心思，认死理，也轴。换作别人，恨不得把责任全甩出去——找那个一起抬电视的小子，找不着人就找他家里，就算赔钱，也得一人一半；实在不行，就跪着求秦家，磨着人家把五千块降到两千、三千，总能想出招儿。

旁边几个小弟立马拦住小根，你一言我一语地盘问他的家庭住址、家人情况。小根被吓得浑身发僵，半点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把所有信息都说了出来。小弟们记下地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回屋打扑克去了，只留下小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原地，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搓着双手，连挪动脚步的力气都没有。

司机见状，连忙上前把他拉上货车，送回了商场。此时，商场老板也已经得知了彩电摔碎的事儿，正皱着眉在门口等着。

老板盯着小根，语气里满是无奈，又透着几分冷漠：“你呀，赶紧想办法赔偿吧。老秦家那边，别说你一个半大孩子，就连我，还有咱手底下这个小货车司机，就算把我这八个商场全摞一块儿，也惹不起人家。”

老板顿了顿，又重重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还想着，让我过去给你说说情，把五千块讲到三千、两千？我告诉你，连想都别想！就我干这么大个商场，在秦家人跟前，说白了——啥也不是。我不可能为了你，去跟人家低三下四说情，求人家给我面子。我啥也不是，真的，说句良心话，我啥也不是。所以你抓紧时间，给人想招凑赔偿。咱们都得撇清责任，这司机肯定没参与装卸、搬运的活儿，找不着他的麻烦。至于跟你一块儿干活的那个小兄弟，你要是能找着他，你们俩就一起商量着把钱凑过去；你要是找不着他，老弟，只能认倒霉，自己扛着了。”

老板接着劝道：“你说你，好好在学校上课多好，非要出来干这零工，现在倒好，不光没赚到钱，还得费心凑钱打工赔偿。行了，别在这儿愣着了，回去吧，赶紧琢磨琢磨，人家说了，今天晚上把五千块凑齐，就啥事儿没有了。”

小根彻底懵了，张了张嘴，压根儿说不出一句话，两只手在身前来回搓着，仿佛要把手上的泥巴都搓掉似的，指尖都泛了白。他慢悠悠地起身，一步一步挪着脚步，往家里走，背影单薄得像一片要被风雪吹倒的叶子。

此时已是下午五六点钟，天渐渐暗了下来，柱子哥也下班回了家。他在厨房里简单弄了几个小菜，正擦着桌子，打算把二蛋和身边几个哥们儿叫到家里来，一起吃点饭、喝点酒，热闹热闹。可他一抬头，就看出了不对劲——坐在破沙发上的小根，眼神空洞，跟丢了魂似的，一动不动。

柱子哥手里攥着炒菜勺子，大步往小根跟前一凑，嗓门洪亮，带着几分爽朗：“老弟啊，吃饭了！上后院喊你二哥去，咱哥几个喝点，解解乏。”

小根没应声，头也没抬。柱子哥又往前凑了凑，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语气沉了几分：“咋的？老弟，哥问你话呢，你咋跟丢了魂似的？出啥事儿了？”

小根缓缓抬了抬头，声音飘得像羽毛，没一点底气：“哥……没事儿，真没事儿。”

“真没事儿？假没事儿啊？”柱子哥盯着他的脸，眼神里满是关切，又带着几分审视，“是不是惹祸了？”

“没有。”小根连忙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那是受欺负了？是不是有人又欺负你了？”柱子哥往前又迈了一步，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火气，若是真有人欺负弟弟，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小根连忙摇头，摆着手说道：“没有，真没有。”

“没有就好，你听着啊，”柱子哥放下炒菜勺子，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谁要是敢欺负你，跟哥说！咱家虽然没钱，日子困难，穷点，但哥有把子力气！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绝对不能让你在外边受气，让人欺负了去，那肯定不行！”

他顿了顿，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心疼：“你别着急，哥觉得，咱家早晚有好起来的那一天。是不是因为上学的事儿？还是别的啥事儿？你跟哥说说呗。你这小子，从小就不爱吱声，咱爹咱妈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好好带你，你说你这性子，咋一点都不随我？真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柱子哥看着小根依旧紧绷的脸，重重叹了口气，不再追问：“行了，既然你不想说，哥也不问了。还有最后一个菜，炒完咱就开饭，晚上陪哥喝瓶啤酒，行不？”

小根本来是想把彩电摔了、要赔五千块钱的事儿跟哥说的。可看着眼前的哥哥，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些年，柱子哥又当哥又当爹，俩人差着六七岁，柱子哥从来都是把最好的都留给他。柱子哥本也有上学的条件，却主动放弃，一门心思供他读书，就算家里再穷，对他也从来没亏过。别说对亲弟弟这样，柱子哥对发小二蛋、对身边的哥们儿，那也是掏心掏肺，从不藏私。他早就说过一句话：“我混得好，有多少钱，就算成了亿万富翁，那不算能耐；能让身边所有的哥们、弟兄都跟着我站起来，那才叫本事。”

小根打心底里心疼他哥。五千块钱，在那个年代，对他们家来说就是天文数字，就算把柱子哥的腰子割下来、眼珠抠出来，也不值五千块钱。所以他打定主意，这事儿得自己想办法，不能再给哥添负担，不能让哥再为他操心。

这就是老实人的心思，认死理，也轴。换作别人，恨不得把责任全甩出去——找那个一起抬电视的小子，找不着人就找他家里，就算赔钱，也得一人一半；实在不行，就跪着求秦家，磨着人家把五千块降到两千、三千，总能想出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