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10月,当那个还在滴血的包裹被秘密送到伪满洲国时,那帮跟着日本人混的汉奸,恐怕后脊梁骨都凉透了。
包裹里装的不是金条,也不是什么机密文件,而是一颗人头——伪上海特别市市长,傅筱庵的脑袋。
这事儿出的,简直就是给所有当汉奸的人上了一课,告诉他们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别看今天闹得欢,小心明天脑袋搬家。
说起这傅筱庵,也是个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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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在造船厂打工,也就相当于现在的蓝领技术员,硬是靠着那股子钻营劲儿,爬到了上海总商会会长的位置。
这要是搁再和平年代,怎么也得是个身价百亿的上市集团CEO。
可惜啊,这人脑子虽然灵光,但路走窄了。
1937年上海沦陷,别人都在想怎么抗日救亡,或者赶紧跑路去香港重庆,他倒好,觉得这是个“抄底”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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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一撤,上海成了真空地带。
日本人急需个“代理人”管事儿,傅筱庵一看,哎呦,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吗?
他不仅没跑,还主动凑上去给日本人当干儿子。
他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管他谁当家,只要上海滩还是那个流淌着黄金的地方,我是老大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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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迅速组建伪政府,搜刮民脂民膏,那吃相,比日本人还难看。
这哪里是当市长,分明就是给日本人当看家护院的恶犬。
但他也不傻,心里门儿清,知道自己干的是断子绝孙的买卖。
戴笠那个“锄奸令”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指不定啥时候就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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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住这颗脑袋,他把家里搞得跟铁桶一样。
花重金雇了23个保镖,个个都是练家子,实行三班倒。
据说这些保镖的工资,比当时普通局长的薪水都高好几倍。
而且他家里里外外布满了暗哨,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查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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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想进去杀他?
那难度不亚于登天。
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
戴笠那帮人,那是吃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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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攻肯定不行,那是送死,还容易打草惊蛇。
军统上海站的特工盯了好几个月,终于发现了个破绽:这傅筱庵虽然怕死,但还得摆谱,每天下午雷打不动要去后花园溜达一圈。
这人啊,一旦有了规律,离死就不远了。
那23个保镖虽然凶,但天天看老板逛花园,时间一长,这就成了最安全的地方,警惕性也就这么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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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跟咱们现在上班摸鱼一样,那是人性的弱点,谁也改不了。
戴笠抓的就是这个心理死角。
特工们没选择硬刚,而是玩了一把“变魔术”。
他们乔装打扮,混成了修剪花草的“园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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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谁能想到,那几个看着唯唯诺诺、弯腰干活的下人,其实是索命的阎王?
1940年10月的一个下午,阳光挺好,傅筱庵背着手在花园里装深沉,享受着那点权力的快感。
保镖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眼神儿估计正飘在树上的鸟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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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转角那块儿,几个看着老实巴交的“园丁”突然就不装了。
没有什么大场面枪战,也没有废话,就几秒钟的事儿。
一个特工跟猎豹似的冲上去,直接就是一刀,精准地切断了声带和动脉,傅筱庵连个“救命”都没喊出来,只能发出点“咕噜咕噜”的声音。
另一个特工手起刀落,那个动作利索得吓人,直接就把那颗值钱的脑袋给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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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后面那些拿高薪的保镖反应过来拔枪的时候,人家特工早就带着脑袋,顺着预先设计好的路线撤了,一溜烟消失在上海那些乱七八糟的弄堂里。
整个过程快得像幻觉,只留下一具没头的尸体,在豪宅花园的阳光下凉透了。
这事儿最绝的还不是杀人,是诛心。
戴笠没把那脑袋随便扔了,而是费了老劲转手送到了伪满洲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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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手玩得太溜了,意思很明确:不管你们躲在多厚的墙后面,不管日本爹怎么保你们,只要当了汉奸,脑袋随时搬家。
这一下,把上海滩那些还在观望的、已经下水的,全都给吓尿了。
日本人也是一脸懵,这才发现自己扶植的傀儡,在军统面前脆得跟纸一样。
傅筱庵那具无头尸体,成了多少汉奸晚上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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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于明白,在这场仗里,根本没有中间地带,有些底线一旦跨过去,那就是万劫不复。
这一刀,砍的是傅筱庵,震慑的是整个伪政权的魂儿。
后来,傅筱庵的尸体被草草收敛,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土皇帝”,最后连个全尸都没落下,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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