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妇女露胸哺乳，礼教为何默许？千年混浴禁了又禁，有什么秘密

你敢信？300年时间里，朝鲜女性的上衣硬生生从65厘米缩到了14.5厘米，短到连腋窝都遮不住，当事人还大摇大摆逛街不觉得难为情。隔海相望的日本更猛，男女全裸泡一个池子，政府下三道禁令都压不住，放到现在绝对是热搜爆点的事，几百年前的东亚却是日常。

这件短上衣叫赤古里，最早能追溯到朝鲜半岛的三国时代，名字定型还是高丽时期，原本还是跟咱们汉服学的，规规矩矩捂得严严实实。16世纪的时候，上衣长度足足65厘米，盖着腰配着长裙，妇女穿着赶集干活都挺自在。从17世纪开始就悄悄变短，缩了又缩，到19世纪最夸张的只有14.5厘米，整个胸部都露在外头。

有人说短衣省料，那时候朝鲜经济下行，布料金贵，省一点是一点，可根子不在这。那时候朝鲜尊儒，“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句话，执行得比中原还狠，生儿子就是妇女最大的KPI。能生儿子的女人，露着胸出门不是丢人，是给全街晒荣誉证书，路人看见了都要投羡慕眼光，毕竟这可是家族的大功臣。

朝鲜实学家李德懋还留下另一种说法，这种短衣的流行还有审美传播的因素。那会儿世俗男子喜欢让妻妾模仿妓女的娇俏姿态，这种短衣从妓女圈层传到贵族，再下沉到平民，跟现在网红带火爆款是一个路数。上层贵妇穿绸缎做的艳色短衣，配着华丽发髻，露胸就是当时最潮的时尚态度。底层劳动妇女就实在多了，粗布短衣方便干活，喂奶弯腰种地都利索，两个阶层需求不一样，却凑到了同一件衣服上。

官方其实早就看不惯这种穿法了，18世纪的朝鲜官方文献里，多次批评这种短衣裸胸的风俗不雅，士大夫三令五申要求改回端庄的款式。可架不住上上下下都不配合，要干活的要方便，追时髦的要好看，生儿子的要荣耀，禁令根本推不动。礼教写在纸上是一回事，老百姓过好日子是另一回事。

朝鲜被迫开国之后，西方传教士外交官陆续来到半岛，看见满街露胸的妇女，一个个惊掉下巴，英国旅行家还留下了素描记录，成了这段历史最直接的实锤。真正终结这种穿法的，其实是日本殖民统治。1910年日本吞并朝鲜之后，说这种穿法有伤风化，强制推广加长的改良韩服，高压之下短赤古里才慢慢消失。有意思的是，现在我们看到的现代韩服，雏形就是当年日本改良出来的款式。

再来说说日本的混浴，日本是火山岛国，遍地都是天然温泉，最早日本人利用温泉，还是跟受伤的野生动物学的，这段经历还记在日本最古老的文献里。早年温泉都藏在深山老林，条件简陋，哪来什么男女分区，大家凑一块儿泡，谁也不觉得有问题。后来到了江户时代，公共澡堂进了城，江户也就是现在的东京，那时候人口爆炸，人多地少柴水都贵，一个池子大家用，自然而然就混在一块儿了。

最早大家还讲点规矩，男的系相扑选手那种兜裆布，女的缠一块腰布，到1760年代之后，规矩越来越松，大家干脆都不穿了。公共澡堂成了当时平民的社交俱乐部，大家泡在池子里聊天唠嗑讲段子，比现在的奶茶店还热闹。幕府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马上出禁令要求男女分开，结果没多久主事的官员就下台，禁令直接成了废纸，大家该怎么混还是怎么混。

后来又出了一次禁令，也就管个表面功夫，公共澡堂中间隔一块矮木板，上下都通着，跟没隔差不多。清朝驻日参赞黄遵宪都写过这段见闻，说男女离着才咫尺，大家都司空见惯，一点不觉得难为情。哪怕禁令摆在那，民间该混浴还是混浴，积习太深根本改不动。

1853年美国佩里舰队敲开日本国门，亲眼见过混浴之后直接震惊了，把这件事写进《日本远征记》，还让随军画师画下来公开发行，搞得全世界都知道日本的混浴风俗，日本政府脸都挂不住了。明治维新要走脱亚入欧的路线，当然要改掉这种被西方骂“不文明”的习俗。从1872年到1900年，日本政府连下三道禁令，一道比一道措辞严厉。

可积习哪那么容易改掉，出生在1907年的作家井上靖回忆，小时候在伊豆半岛温泉，还经常跟年轻姑母一起混浴。1925年出生的三岛由纪夫也说，当年温泉乡的混浴一点都不罕见。直到二战后美军再次以“有伤风化”为由施压，混浴才真正大规模退出日本人的日常生活。

哪怕到今天，日本一些偏远地区的温泉还保留着混浴传统，甚至还有上万会员的“保卫混浴会”，听说会员全是男性，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这两件事看着一个是穿衣一个是洗澡，完全不搭边，其实藏着同一个值得琢磨的道理。我们现在习以为常的文明得体，从来都不是天生就对的，都是特定时代特定力量塑造出来的。那些被遗忘、被抹去的旧习俗，恰恰是我们读懂一个民族最真实的入口。

参考资料：人民网 东亚传统身体习俗流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