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桌上沉默了一瞬,然后有人打圆场,有人低头,有人悄悄看向我。我放下筷子,抬起头,看了吴秀华一眼,笑了笑,说:"妈,您喝茶。"然后低头,继续吃饭。
吴秀华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愣了一下,又说了一句:"我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别不当回事。"
我没有回话,只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周承泽坐在我旁边,悄悄碰了一下我的手,我没有看他,只是把杯子放回原处,继续吃面前的菜。
那顿饭,我吃完了最后一口,道了别,跟周承泽一起走出了酒楼。走到停车场,周承泽说:"若兰,妈说话不好听,你……"
"承泽,"我打断他,"你什么时候去做检查?"
他愣了一下,说:"什么检查?"
"生育方面的全面检查。"我看着他,"我做过了,报告是正常的。你一直说等等,等到什么时候?"
他沉默了。
"不是要怪你,是这件事总要有个说法。如果两个人都正常,那就继续等,如果有一方有问题,早发现早处理。承泽,你愿意去吗?"
他低头,过了很久,说:"好,我去。"
那天之后的两周,是我这三年里心里最平静的两周。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了,是因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检查结果是什么,我都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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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报告出来的那天,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下午。
我在单位接到周承泽的电话,他的声音有些不对,说:"若兰,你能来医院一趟吗?"我请了半天假,打车去了医院。他站在走廊里等我,见我来了,递过来一张纸,没有说话。
我接过来,低头看了一遍,再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没见过的东西,像是羞愧,像是后怕,像是某种压了很久终于破开的东西。
那张报告上,写的是他的检查结果,不是我的。
"若兰,"他开口,声音很低,"是我的问题。"
我把那张报告叠好,放进包里,说:"我知道了。"他说:"这件事……妈那边,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看着他,说:"不用你说,我来说。"
然后我拨通了吴秀华的电话,说:"妈,您现在有空吗,我有件事想当面跟您说。"吴秀华在那头说:"什么事,说吧。""不方便电话里说,"我说,"我们见面,我想把承泽的检查报告给您看一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吴秀华的声音变了,从刚才那种漫不经心,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紧绷:"什么……承泽的检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