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有个法案像打不死的蟑螂。Chat Control——要求扫描所有加密通信寻找儿童虐待内容——已经被议会否决三次,每次都以"侵犯隐私"为由被按死。但起草者似乎学会了换皮术,2024年9月,同样的核心条款被塞进《网络儿童性虐待条例》,重新摆上谈判桌。
谁在背后推手?比利时智库"欧洲战略与安全中心"(ESEC)被挖出是关键游说方。该机构创始人Claude Moniquet公开承认起草了法案早期版本,「我们提供了技术专家,帮助政客理解为什么端到端加密必须被突破」。讽刺的是,Moniquet本人并无技术背景,履历显示他曾是法国对外安全总局的特工。
ESEC的资金链更值得玩味。2022-2023年,该机构从欧盟委员会直接获得47万欧元项目拨款,同时接受美国数据分析公司Palantir的"研究资助"——后者恰好销售大规模监控技术。这种左手拿钱右手写法案的模式,在布鲁塞尔并不违法,只是很少被摆到台面上。
法案的复活时机也很微妙。2024年欧洲议会选举后,右翼席位激增,隐私派议员被边缘化。新草案删除了"Chat Control"这个臭名昭著的名字,但保留了强制扫描的实质:平台必须在用户发送图片前进行AI预审,误报率阈值设定为1/1000——意味着每千张正常照片可能有一张被错误标记。
德国数字权益团体Netzpolitik的跟踪数据显示,ESEC代表在过去18个月里与欧盟司法专员会面23次,平均每月超过1次。而同期,真正处理儿童保护案件的NGO仅获邀参与4次技术听证。一位参与过早期谈判的议员助理私下吐槽:"他们更关心怎么打开加密,而不是怎么救孩子。"
法案预计2025年春季进入最终表决。如果通过,Signal和WhatsApp将面临选择:要么打破加密承诺,要么退出欧盟市场。Signal总裁Meredith Whittaker的回应被贴在公司官网首页——"我们选第三条路:法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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