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孙思邈活至141岁,除了“禁懒”,还有这三大长寿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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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太白峰下,雾气如愁绪般缠绕着枯黄的林木。山风凛冽,卷起落叶拍打在一架略显破败的青布马车上。车帘掀开,一只苍白枯瘦的手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位面容憔悴、步履蹒跚的中年文士在书童的搀扶下艰难落地。他叫卢文远,当世著名的才子,此刻却被恶疾折磨得不成人形,正要去拜访那位传说中的“活神仙”。

江湖传言,隐居在此的孙思邈,说他已有一百四十一岁高龄,早已参透生死玄机。卢文远行此,不求长生不老,只求能从这无尽的病痛中解脱,哪怕是死,也想死个明白。他望着云深不知处的山径,心中满是绝望与最后一丝希冀:那位被尊为“药王”的老人,究竟是靠什么活过了漫漫岁月?世人都说他因为“禁懒”修道才得长寿,难道仅仅是因为不近女色、清心寡欲吗?如果真是那样,这世间的和尚道士岂不个个都能活过百岁?



带着满腹疑问和病痛,卢文远终于在半山腰的一座茅庐前停下了脚步。并没有想象中的仙鹤齐飞、金光万丈,只有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正蹲在药圃里,拿着一把小锄头,小心翼翼地给一株黄精培土。老者动作轻盈,腰背挺直,满头银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但那张脸上,除了眼角的几道笑纹,竟有着婴儿般的红润光泽,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水,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位跨越了世纪的老人。

见到卢文远,孙思邈并没有摆出神医的架子,而是洗净了手,笑呵呵地招呼他进屋喝茶。卢文远看着眼前这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再看看自己这一身病骨,不由得悲从中来,长叹一声:“晚生病入膏肓,听闻先生有长生之术,特来求教。世人都说先生长寿在于‘禁欲’,不知晚生此刻断绝欲念,是否还来得及?”

孙思邈闻言,捋须大笑,那笑声中气十足,震得屋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他亲自为卢文远倒了一杯透着草木清香的热茶,缓缓说道:“世人痴愚,只盯着‘禁懒’二字,却不知这只是皮毛。若只知禁欲而不知养生之真谛,那便成了枯木死灰,何谈长寿?我这把老骨头能活到今天,除了不做那亏耗精元之事,真正倚仗的,其实是另外这三大方子。”

卢文远精神一振,连忙起身行礼:“请先生赐教。”

这第一方,便是“口腹之忌,食饮有节”。

那天傍晚,孙思邈留卢文远用饭。卢文远本以为神仙的晚餐定是琼浆玉液,或者是珍稀的灵芝仙草,谁知端上桌的,竟是一碗小米杂粮粥,一碟凉拌的苦菜,还有几片蒸熟的山药。

卢文远平日里虽受病痛折磨,但身为名士,饮食向来精细,看着这粗茶淡饭,难免有些迟疑。孙思邈却吃得津津有味,他每一口饭都要在嘴里咀嚼三十下以上,神情专注,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见卢文远不动筷子,孙思邈放下碗,说道:“文远啊,你可知这人体的病气,多半是‘吃’出来的?朝廷里的达官贵人,我见得多了,顿顿山珍海味,肥甘厚腻,结果呢?不是中风就是消渴,不到五十岁就一身油腻,气喘如牛。人的脾胃就像这磨盘,你若天天往里面塞大鱼大肉,就像塞进去了硬石头,磨盘迟早要坏。”

孙思邈指着那碗粥说道:“长寿的第一秘诀,不在于吃什么补药,而在于‘少吃’。我这一生,从未吃过一顿饱饭。常言道,‘饥欲得食,渴欲得饮’,但必须在饥饿感刚起时就吃,在口渴感刚起时就喝。而且,‘食不过饱,饮不欲多’。每次吃饭,我只吃七分饱。给脾胃留三余地,就是给性命留三余地。”



卢文远若有所思,问道:“只是少吃吗?”

“不仅少吃,还要‘淡’。”孙思邈接着说,“五味令人口爽,太咸伤肾,太甜伤脾,太辣伤肺。世间的人,为了追求口感刺激,重油重盐,无异于慢性服毒。这些清淡的蔬果,吸天地之灵气,才是滋养五脏的真药。你若想病好,先得把那张贪吃的嘴管住,让肠胃清净下来,元气才能恢复。”

那顿饭,卢文远吃得很慢。那原本无味的小米粥,在细嚼慢咽下,竟泛起了一丝甘甜。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多年来虽然富有,却从未真正善待过自己的身体,总是以暴饮暴食来填补内心的空虚或应酬场面,这第一方“食饮有节”,看似简单,实则是对欲望的最高级控制。

夜深了,山里的风更大了。卢文远躺在客房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上的关节像被蚂蚁啃噬一样疼痛,让他心烦意乱,忍不住呻吟出声,甚至在黑暗中狠狠地捶打床板,心中充满了对命运不公的怨恨。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孙思邈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走了进来。他并没有给卢文远施针止痛,而是坐在床边,神色平和地看着暴躁的卢文远,轻声说道:“这便是我想告诉你的第二方——‘调心摄神,不气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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