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青梅骂我寄生虫,我没反驳,半年后收购他公司他差点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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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了帮老公创业,我隐婚三年,成了他手下受尽冷眼的副总。
也让顾寒声从人人看不起的私生子,成了人人敬畏的商界新贵。
他曾搂着我说,公司上市后,就公开我们的关系。
为此,我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我十月怀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还没动静。
我忍不住去问,他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摇篮里的孩子:
“书兰,现在局势复杂,公开对股价不好,你再忍忍。”
“再说了,孩子是你生的,名分早晚是你的,你还不信我吗?”
可元旦那天,他那位刚回国的青梅,却坐在了孩子满月宴的主位上。
她笑眯眯地抱着我儿子,接受着亲朋好友的祝贺。
“落薇刚回国不懂规矩,坐那个位置只是好逗孩子开心,你别多想。”
“她从小和我一块长大,未来还是咱儿子干妈呢,你不会连这都要吃醋吧?”
顾寒声笑着朝白落薇敬了杯酒。
顾寒声想多了。
这醋,我不会吃;他,我也不要了。


1
“白落薇在海外待惯了,不懂国内规矩我理解,可你呢?”
我抬头看了一眼白落薇。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高定礼服坐在主位上,抱着粉雕玉琢的婴儿,笑得一脸娴静。
而我明明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却被顾寒声安排在角落里,离我的孩子,好远好远。
我走到他身后问:
“那是我们的儿子,你把我安排在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
“虞书兰,你别闹了行不行?”
顾寒声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白落薇是海归,又是风投圈的名媛,人脉广得很。”
“她是孩子干妈,让她坐主位,都是为了咱们儿子好。要是你上去,那些股东会只会说咱们公司是夫妻店,不够专业。”
“再说了,今天来的都是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刚出月子。穿这一身宽衣服也不合适。书兰,你怎么这点格局都没有?”
为了方便给儿子哺乳,我穿的是柔软的哺乳衣和开衫。
在他眼里,就成了上不得台面。
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表情,我手指寸寸收紧。
“我是宝宝的母亲,我不配坐主位,一个外人配?”
顾寒声眼底闪过一丝阴沉,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儿子就突然哭了一声。
白落薇立刻熟练地轻哄着孩子,眼神却越过人群,楚楚可怜地看向这边:
“寒声,我还是去旁边吧,别因为我伤了你们夫妻和气。”
说着,她作势要起身。
顾寒声大步走过去,虚按了一下她的肩膀,转头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坐好!你是孩子的干妈,怎么就坐不得了?”
“虞书兰,今天是喜日子,你非要当着这么多人扫我面子吗?”
“要实在闲着没事,你就去后厨催催菜,别在这里杵着碍眼。”
这时,几个端着酒杯的合作商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刘总目光在白落薇和顾寒声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带着几分戏谑问道:
“顾总,这位美女眼生得很啊,站在您身后也是您公司的?”
虽然没有公开妻子的身份,可我也是公司的副总,上下业务哪样不是我经手的?
这个刘总,还是我上月亲自去谈的。
怎么可能眼生。
不过是看着白落薇坐在主位,宛如女主人一般,和顾寒声对我的态度,故意踩低捧高罢了。
看了一眼顾寒声,我等着看他怎么说。
哪怕他说我是副总,是合伙人,我都……
可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抿了一口酒:
“哦,公司的副总,虞书兰。今天人手不够,我让她帮忙照看一下,打打杂。”
“沈副总,这里没你的事了,麻烦你把我的车去挪一下,一会儿送客要用。”
语气威严又疏离。
这时,服务员推着那个高达五层的蛋糕走了过来。
“分蛋糕了!分蛋糕了!”
“这第一刀,是不是该孩子妈妈来切?”
2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落薇身上。
毕竟,她一直抱着孩子,又坐在主位,像极了孩子的母亲。
白落薇笑着故作推辞:
“寒声,要不……还是让沈副总来吧?毕竟……”
看着那个写着“满月快乐”的蛋糕,我心里竟然隐隐升起了一丝期待。
这是我儿子的满月宴,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
如果顾寒声让我来分,那之前这些,我都可以不追究。
“不用。”
可顾寒声立刻开口,声音低沉有力,不容置疑。
他将那把系着粉色丝带的长刀,直接塞进了白落薇手里。
“书兰只是下属,她手笨切不好,这种场合也不合适。”
“落薇,你是我青梅,又是宝宝的干妈。这第一刀寓意前程似锦,还是你来切最好。”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放心吧,书兰最识大体了,她不会介意的。”
“好。”
白落薇羞涩地握住刀柄,顾寒声站在她身侧,一只手虚护在她身后。
两人挨得极近,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宛如一家三口。
而我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丑。
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三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顾家破产,他父亲卷款潜逃,母亲病危,所有债务都压在了这个私生子身上。
小时候没享受到半点好处,大了却要背债。
债主拿红油漆泼他家满门的时候,顾寒声躲在墙角给我打电话,声音嘶哑绝望。
“书兰,我没有家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那时,我是京圈虞家的独女。
谈恋爱时爸妈就看不上顾寒声,顾家倒台后,他们更是坚决反对我和负债累累的私生子在一起。
为了逼我分手,还冻结了我所有的卡。
可为了给顾寒声妈妈凑手术费,我变卖了名下的所有珠宝和名牌包。
还把从小戴到大的长命锁也当了。
我爸气得把茶杯砸在我脚边,指着我的鼻子骂:
“虞书兰!你为了个野男人,连祖宗都不要了?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别说是我虞万山的女儿!”
我妈在一旁哭得几乎晕厥,拉着我的手不放:
“书兰,那是个人吃人的无底洞,你填不满的!爸妈打小就舍不得让你吃苦,你怎么去过那种苦日子啊!”
当时我跪在地上,给他们磕了三个头。
我说:“爸,妈,他只有我了。我不救他,他就真的毁了。”
“人人都有落难的时候,出身也不是寒声能选的,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
我怕他一个人扛不住,真的被那些债主逼死。
后来有我供着,阿姨渐渐好了。
可那点钱也很快见了底。
为了攒钱给顾寒声创业,让他争一口气,我只能在大雪里去送外卖发传单。
干没人愿干的累活,只为了钱多。
那个冬天特别冷。
我忙了一整天回家,手上冻得全是烂疮,又红又肿,流着黄水。
那一天,是我的生日。
我没钱买蛋糕,手也很痛。
顾寒声看着我流血的手,红着眼为我煮了一碗清水面,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
“书兰,对不起,是我没用。”
“你等等我,等我以后……我一定给你买最大最好的蛋糕。”
“我要让你站在最高的地方,让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都闭嘴!”
“好不好?书兰,你等等我,好不好……”
那时他眼的泪,烫得我心口发颤。
如今最大最好的蛋糕有了,站在高处的人也有了。
只是那个人,不再是我。
3
“好!切得好!”
欢呼声吵醒了我。
白落薇切下了第一块蛋糕,并没有给孩子,而是温柔地递到了顾寒声嘴边。
“寒声,这几年你辛苦了。”
顾寒声没有拒绝,当着众人的面,低头吃了那一小口奶油。
“谢谢落薇。”
“哎呀,顾总和林小姐真是郎才女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呢!”
众人纷纷贺喜。
我胃里一阵恶心。
作为私生子,顾寒声小时候在顾家,远远见过来做客的白落薇一眼。
从此就把她当成了可望不可及的月光。
可顾家出事后,远在海外的白落薇没发来半点消息。
是我陪顾寒声一点点好起来,如今有了底气,他看向的却是白落薇。
那我呢?夹在他们中间,我算什么?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制服的酒店经理,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红丝绒的锦盒走了进来。
“顾总,打扰一下。”
“这是刚刚有人送到前台的,说是送给小少爷的满月礼。”
顾寒声正在给白落薇擦拭手上沾到的奶油,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谁送的?”
“没留名字,只说是一位……长辈。”经理恭敬地将锦盒递了过去。
顾寒声有些疑惑地接过盒子,随手打开。
下一秒,一道金灿灿的光芒闪瞎了众人的眼。
盒子静静地躺着一把纯金打造的长命锁。
那锁做工繁复精美,錾刻着麒麟送子的图案。
四周镶嵌着极品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一看就价值连城,绝非凡品。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抽气声。
“天哪,这工艺,这成色……这得是国家级工匠才做得出来吧?这得多少钱啊?”
顾寒声也愣住了。
虽然现在有钱了,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重的东西。
他猛地转向身边的白落薇,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落薇……这是你送的?”
白落薇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
顾寒声却自顾自地脑补了一切,语气变得格外柔和:
“你是不想让我有负担,所以才匿名送来的对不对?”
“这么贵重的东西……落薇,你对孩子真是太好了,比亲妈还亲!”
周围的宾客一听,立马开始起哄:
“林小姐真是大手笔啊!这么用心,顾总可得好好喝一杯!”
白落薇虽然心虚,但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下,她掩唇轻笑了一声。
顺势挽住顾寒声的手臂,温柔地笑了笑:
“只要你和孩子喜欢,什么都值得。”
没有否认。
顾寒声感动得眼神都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站在人群外,死死地盯着那把长命锁。
这明明,是我母亲设计的。
4
我出生那年,母亲画了整整三个月的图纸,用家里压箱底的老金,给我打了一把一模一样的。
可为了给顾寒声的母亲凑手术费,我把它当了。
死当。
拿到钱后,我立马转给顾寒声,让他去交阿姨的住院费。
自己就马不停蹄地去发传单,去便利店打工。
中午我正蹲在路边啃冷馒头,一辆劳斯莱斯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我妈看着我那双满是冻疮的手,泪瞬间就下来了。
“书兰……跟妈回家吧,妈求你了。”
“为了一个私生子,把自己作践成这样,值得吗?”
我把手藏在身后,笑着对母亲说:
“妈,这不叫作践,叫奋斗。寒声他很有才华,他只是缺一个机会。”
父亲气得脸色铁青,冲下来扇了我一巴掌。
“烂泥扶不上墙!为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我沈万山没你这种没骨气的女儿!”
那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父亲也火冒三丈,把母亲拉上了车。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来找过我。
我以为,他们真的不要我了。
可今天,这把长命锁……
是妈妈啊。
是曾经哭着求我回家,被我伤透了心的妈妈。
她在告诉我,哪怕我伤透了她的心,她依然记挂着我,和我的孩子。
只有妈妈,会无论多少次,都托住我。
可现在,这份沉甸甸的母爱,却被顾寒声当成了其他女人的深情。
太荒谬了。
这三年,我究竟在坚持什么?
“虞书兰,你还愣着干什么?”顾寒声皱了皱眉,对我命令道:
“落薇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你是副总,还不过来敬她一杯?”
颐指气使,理所当然。
就像在公司里,命令我去给客户倒水一样。
白落薇端着酒杯,似笑非笑:
“书兰姐,不用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
好一个一家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到顾寒声面前。
“行了,大喜日子摆这张死人脸给谁看?赶紧敬酒,别给我丢人!”
顾寒声眉头紧锁,语气严厉。
我下意识摸了摸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
这是我们领证那天,在路边的饰品摊子上买的。
只花了几十块。
三年了,我一直戴着。
哪怕发传单、擦货、做饭,弄得满手油污,我也没摘下来过。
现在,它已经磨得不成样子,暗淡无光,就像我们可笑的婚姻。
而本来该在他手上的那一枚,不知所踪。
我突然笑了。
捏了捏那枚戒指,用力一拔。
顾寒声愣了。
“你干什么?”
因为戴得太久,手指磨粗了,戒指卡在骨节处,刮得生疼。
但我没停,把它生生拽了下来
“铮——”
随手一抛。
那枚见证了我无数个日夜等待的戒指,落进了香槟塔里。
酒液溅在白落薇昂贵的礼服裙摆上。
全场死寂。
白落薇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顾寒声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虞书兰!你到底要干嘛,你疯了吗?!”
长舒了一口气,我感觉压在胸口三年的大石,终于被搬开了。
看着气急败坏的顾寒声,平静地开口:
“顾总说得对,我不介意。”
“因为这婚,我决定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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