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未婚夫为庶妹当街退婚,我冷笑搬出圣旨,他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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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一世,我被家族当作棋子,献给病入膏肓的八皇子李洵冲喜。
却被庶妹沈诗雨哄骗,与禁军统领许仲安私奔,最后被他亲手卖入青楼,惨死楼中。
而我的好庶妹沈诗雨,代替我嫁入皇家,成了八皇子府中皇子妃,风光无限。
重活一世,我擦干眼泪,穿上那身大红嫁衣。
行至长街,迎亲的队伍却骤然停下,前方一队禁军铁甲森森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将领正是前世将我推入深渊的许仲安。
他骑在马上,面容冷漠,手中长枪一横,高声宣判:
“沈家大小姐沈悠然品行有失,秽乱不堪,配不上八皇子殿下!”


1
一言既出,满街哗然。
喜娘和丫鬟吓得魂不附体,软倒在地。
许仲安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乘坐的喜轿上:“林大小姐,是自己下来,还是我们请你下来?”
我端坐轿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时,另一顶华贵的轿子里,传来沈诗雨那娇弱又故作关切的声音。
“姐姐,你就别固执了,自己下轿吧。殿下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我低声咀嚼着这四个字,前世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就是这句“为了我好”,让我信了她的鬼话,葬送了一生。
我伸手,猛地掀开了轿帘。
大红的嫁衣似火,衬得我脸色苍白如纸。
但我站得笔直,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人。
李洵的眼中划过不耐,许仲安的眉头微微皱起。
只有沈诗雨,还在期待着我寻死觅活的哭闹。
可惜,要让她失望了。
我缓缓开口,“许统领,你好大的官威。”
许仲安的脸沉了下去:“放肆!你一个被退婚的弃妇,也敢对本统领不敬?”
我轻笑一声,目光转向那顶轿子:“八皇子殿下,沈诗雨,你们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李洵不耐烦地咳了两声,沈诗雨立刻体贴地为他抚背顺气。
“姐姐,你装傻也没用。殿下已经决定退婚,你再纠缠也是枉然。”
“退婚?”我挑眉,声音陡然拔高。
“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今日是我沈家嫡女为八皇子冲喜的日子,这是皇上亲下的圣旨,盖着玉玺,昭告了天下的!”
我的声音在长街上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你们,半路劫下皇上亲赐的婚驾,是想抗旨吗?!”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就连许仲安手下的禁军,脸上也露出了犹豫。
他们是禁军,效忠的是皇上,不是皇子。
李洵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放开沈诗雨,自己走下轿子,每一步都伴随着压抑的咳嗽,一副随时都会倒下的病弱模样。
可那双眼睛,却像毒蛇一样阴冷。
“沈悠然,我念你无知,不与你计较。”
他站定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品行有失,早已与人私通。我已经禀明父皇,父皇体恤,才准许我废了这门婚事。识相的,就自己滚回沈家,还能留个体面。”
沈诗雨在我身后用帕子捂住嘴,演着那副难以置信又痛心疾首的模样。
“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没有理会这些污言秽语,只是看着李洵,忽然笑了。
我的笑声清脆,在嘈杂的人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李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笑什么?”
“我笑殿下空口白牙,污人清白。”
我收起笑容,眼神凌厉,“殿下说我与人私通,证据呢?”
“人证呢?”
“奸夫,又是谁?”
我一连三问,咄咄逼人。
李洵被我问得一噎,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镇定地反击。
“你……你还敢狡辩!”
“我为何不敢?”
我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他,又缓缓扫过他身后的许仲安,“许统领,莫非……那个人,是你?”
2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许仲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慌乱:“你……你血口喷人!”
“我只是合理猜测。”我冷冷地看着他,“毕竟,是许统领,口口声声说我这个深闺小姐‘品行有失’。”
沈诗雨见状,急忙冲出来指着我:“沈悠然你疯了!你竟敢污蔑许统领!”
我没有管他们,而是转向周围的百姓,朗声道:“各位乡亲父老,我沈悠然自幼养在深闺,今日奉皇上圣旨出嫁,却被八皇子殿下当街拦下,不仅要强行退婚,还无凭无据地污我清白!”
“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我的声音里满是悲愤,成功地引起了百姓的同情。
舆论开始转向。
李洵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一个他从没放在眼里的女人,竟然敢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来人!”他怒吼道,“把这个疯女人给孤拿下!堵住她的嘴!”
许仲安立刻领命,拔出刀就要上前。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住手!”
人群分开,一队身着玄甲的卫士簇拥着一顶黑漆平顶的轿子行来。
轿前,太子府的内官高声唱喏。
“太子殿下驾到——”
太子李彻。
当今圣上最看重的嫡长子,也是李洵最敬畏的兄长。
李洵连忙收敛了怒气,上前行礼:“臣弟见过太子皇兄。”
沈诗雨和许仲安也慌忙跪下。
轿帘被掀开,一身明黄常服的太子李彻走了下来。
他面容英挺,神色冷峻,不怒自威。
他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李洵的额角渗出冷汗,支支吾吾地解释:
“皇兄,臣弟……臣弟只是发现这沈家女品行不端,不堪为皇子妃,正欲将其退回,以免污了皇家颜面。”
“品行不端?”李彻重复了一遍,声音听不出喜怒,“证据呢?”
同样的问题,从太子口中说出,分量却重了千百倍。
李洵的头垂得更低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抓住这个机会,上前几步,对着太子盈盈一拜,声音清朗:
“臣女沈悠然,叩见太子殿下。臣女奉旨出嫁,却被八皇子当街拦路,污蔑清白。臣女不求殿下垂怜,只求殿下明察,还臣女一个公道,还皇家一个体面。”
我没有哭诉,只是不卑不亢地陈述事实。
李彻看着我,眼神中露出了赞许。
他转向李洵,声音冷了下去:“李洵,父皇让你娶沈家嫡女,你却在这里带着一个庶女胡闹,成何体统!”
“皇兄,我……诗雨她只是关心我……”
“够了!”
李彻厉声打断他:“此事关乎皇家颜面,岂容你儿戏!圣旨已下,沈家嫡女,今日必须入你八皇子府!”
李洵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抬头。
沈诗雨更是花容失色,只能紧紧抓住李洵的衣袖。
“至于这个庶女,言行无状,先带回太子府扣押!”
“不!殿下!”
沈诗雨惊叫出声,梨花带雨地看向李洵:“救我!”
李洵想要求情,却在李彻的威压下,一个字都不敢说。
最终,沈诗雨被太子府的侍卫强行带走。
我看着她被拖走时怨毒的眼神,心中一阵畅快。
我坐回喜轿,被抬进了八皇子府。
没有拜堂,没有合卺酒,我被直接送入了一间偏僻冷清的院落,名为静心苑。
一个老嬷嬷面无表情地告诉我:“沈侧妃,以后您就住在这里。”
侧妃。
从皇上亲封的八皇子正妃,变成了侧妃。
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3
静心苑的日子,比尼姑庵还要冷清。
李洵从未踏足这里,府里也好像根本没有我这个人。
我不在乎。
我每日只是安静地待在院子里,看书,下棋,调养身体。
重活一世,健康的身体才是一切的根本。
况且,我还清楚李洵的病其实是毒。
一种名为绕指柔的慢性毒药,掺杂在他的饮食里,日复一日,侵蚀他的身体。
前世,沈诗雨就是靠着“解”了这个毒,才获得了李洵全部的信任和爱意。
可那个下毒的人,正是她自己。
如今,她被关在太子府。
正是我的好机会。
我开始观察府里的一切。
很快,我发现每日给李洵送药膳的,是一个叫小莲的丫鬟。
她做事谨慎,但眉眼间总有挥之不去的忧郁。
我找了个机会,用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从一个贪财的婆子口中,问出了小莲的底细。
她果然是沈诗雨安插进来的人。
我没有声张,只是在心里盘算着。
这日午后,我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府医。
我借机向府医请教了一些药理,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到了李洵的病症上。
府医叹了口气,言语间满是无奈。
我故作沉思,状似无意地说:
“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过,有一种以毒攻毒的法子,或许对殿下的病有效。但方法太过凶险,需要一味极其罕有的主药,再辅以特殊的药引,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唉,还是不提也罢。”
我话说一半,便打住了。
府医却眼前一亮,追问是什么法子。
我便将一种改良过的,能暂时压制绕指柔毒性的方子,告诉他一个大概。
这个方子,短期内会让李洵的身体看起来好转,但长期服用,会和绕指柔产生更猛烈的冲突。
不出我所料,三日后,李洵来见了我。
这是我入府月余,他第一次踏入静心苑。
他屏退了左右,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府医说,你有一个方子,能治我的病?”
我跪在地上,垂着头:“妾不敢说能治,只是曾在一本孤本上看到过,或许能缓解殿下的病痛。”
“拿出来。”他命令道。
我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备好的药方,由嬷嬷呈了上去。
李洵拿过药方,递给了身后的随侍太医。
太医看过后,脸上露出几分惊疑,对李洵点了点头。
李洵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怀疑:“你从何处得来此方?”
“是妾幼时,外祖父游历所得的一本残卷,上面记载了许多奇方。”我答得滴水不漏。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嗤笑一声:“沈悠然,你倒是有些手段。怎么,这么快就想通了,要讨好我,换取富贵了?”
他的话语里,满是鄙夷。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分毫:“妾不敢。妾只盼殿下身体康健,如此,妾也能在府中安稳度日。”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
“好,我就信你一次。”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阴冷,带着病态的偏执。
“但你给我记住了,若是这法子没用,或是敢在里面动什么手脚……”
他凑近我耳边,声音如同鬼魅:“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妾明白。”
他很满意我的顺从,松开手,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太子已经同意,过几日,诗雨便会搬进府里。”
“我警告你,安分守己,不该有的心思,趁早收起来。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跪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
旧情?我们之间,何曾有过情。
4
李洵开始服用我给的药方。
只是几日,他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咳嗽少了,也能下床走动了。
府里的人都说,是我这个冲喜的侧妃,真的带来了好运。
李洵对我也少了些敌意,虽然依旧冷漠,但至少不再将我视作空气。
他甚至赏赐了我一些布料和首饰。
下人们见风使舵,静心苑也久违地热闹了起来。
好景不长。
七日后,沈诗雨被从太子府接了回来。
李洵没有给她任何名分,却直接让她住进了主院听雪阁,那是原本为正妃准备的院子。
她的份例,吃穿用度,甚至比我这个侧妃还要好。
李洵日日都陪着她,为她洗手做羹汤,将她宠上了天。
整个皇子府,人人都知道,沈诗雨才是这里真正的女主人。
她来到我这静心苑请安时,一身华服,珠光宝气,身后跟着一大群丫鬟婆子,气派十足。
她在我面前,依旧是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
“姐姐,妹妹来看你了。听说你给殿下献了药方,殿下身体好了许多,妹妹真是替你高兴。”
她说着,却故意将手腕上那只李洵亲手为她戴上的玉镯露了出来。
那玉镯,通体翠绿,水头极好。
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是我嫁妆里最贵重的一件。
前几日,李洵以“库房空虚,为诗雨调养身体需用钱”为由,命人取走了我大半的嫁妆。
原来,是拿去讨她欢心了。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没有看她:“妹妹有心了。”
她见我如此平淡,不甘心,又开口道:“姐姐,殿下说,等他身体再好一些,就向父皇请旨,封我为妃。到时候,我们姐妹就能一起伺候殿下了。”
我放下茶杯,终于抬眼看她:“哦?是吗?那我就提前恭喜妹妹了。”
我的平静,让她精心准备的炫耀,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气急,假意摔倒在我身上,贴在我耳边嚣张地说。
“姐姐,前世你斗不过我,这次你更逃不出我的手心。”
说罢,一脸讥诮地看着我,想让我失态。
我只是疑惑地看着她:“妹妹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沈诗雨气急败坏,立刻借口身体不适,告辞离去。
她走后,我的贴身丫鬟云珠气得直掉眼泪:
“小姐,她太过分了!抢了您的夫君,占了您的院子,还拿您的嫁妆来向您炫耀!”
我拍了拍她的手:“别急,让她再得意一段时日。”
……
转眼,到了中秋。
宫中设宴,李洵带着沈诗雨一同出席。
而我,被留在了府里。
偌大的静心苑,只有我和云珠两人,冷冷清清。
深夜,李洵和沈诗雨出宫后直接来了我这里。
他喝了些酒,脚步虚浮,由沈诗雨搀扶着。
这是自沈诗雨入府后,他第一次来静心苑。
他推开门,带着一身酒气,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沈诗雨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不安和嫉妒。
“你……”李洵指着我,舌头有些大,“为什么不去宫宴?”
我起身,福了福身:“回殿下,您没有让妾去。”
“我没让,你就不会自己去?”
他突然暴怒,一把挥掉了桌上的杯盘:
“沈悠然,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在众人面前难堪!让他们都以为孤苛待了你!”
云珠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只觉得好笑:“妾不敢。”
“不敢?”他冷哼,一步步向我逼近,“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连我都敢算计!”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说!你给我的药方,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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