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给小青梅治疗性冷淡,我心碎流产,他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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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医生老公的小青梅天生性冷淡。
她时常拍下自己性感照片发送给老公,感叹暴殄天物。
结婚三年纪念日当天,老公却和她在情趣酒店进行烛光晚餐。
拨出的电话被老公尽数挂断:
“顾菁菁你够了!你怎么这么恶毒?现在是南伊治病的关键时刻你能不能别闹了!”
手机里是许南伊仅我可见的朋友圈:
老公将她脱下的黑丝蒙在眼上,许南伊的脚趾挑逗地滑在他的胸肌上。
配文:“祝医生的私人订制疗程。”
看着电脑上祝祈礼未退出的聊天框,映入眼帘的是我和他数不清的私房视频。
他急切地询问沈南伊身体是否有了感觉。
沈南伊娇俏地回复:“人家吃醋了,下次不许这么用力碰她了!”
摸着小腹里尚未成形的宝宝,我忍不住地干呕。
预约了一星期后的流产手术。
抱歉,祝祈礼千求万盼的孩子,妈妈没办法带你来到世上了。


1
电脑屏幕上满是我和祝祈礼的私房视频。
两具裸露的躯体纠缠在一起。
曾经的抵死纠缠,现在看来让我恶心至极。
面对沈南伊的撒娇要求。
祝祈礼纵容的回复:
“小醋包,什么都能吃醋,一切都以你的病情为重。”
两人甚至讨论着什么姿势更为刺激,什么样的体位更能受孕。
手机收到流产手术预约成功的短信,我的心口传来阵阵刺痛。
祝祈礼推开家门,看见桌上凉透了的饭菜和呆坐在桌前的我。
他面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慌张:
“傻菁菁,不是说了我今晚加班让你一个人先吃吗?”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思考一瞬后微微一笑:
“今天是南伊治疗的第二个疗程,治疗已经起效了,很快南伊就能痊愈。”
祝祈礼深情地握住我的双手:
“等她病情痊愈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我缓缓挣开,脸上闪过一丝讽刺的笑容:
“不用了,我没帮上一点忙。”
他尴尬地停住,随后打横抱起我。
细碎的吻落在我的脖颈:
“饿了没,让老公好好喂饱你!”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他暧昧地抚摸祝南伊脚踝的场景,一阵恶心感传来。
我急忙躲开跑到卫生间呕吐。
门外祝祈礼着急地询问:
“菁菁,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我扶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
待我整理好情绪出来后,祝祈礼却阴沉着脸站在门外:“顾菁菁,你怎么这么恶毒!”
2
他将手机面向我,屏幕上尽是我发去辱骂沈南伊的话语。
不堪入目、极近肮脏。
我无助地想要解释:
“不!不是我!我没有……”
祝祈礼狠狠踹向餐桌,我精心准备的菜肴纷纷掉落散了一地。
他满身怒气握住我的肩膀,语气悲凉:
“为什么!菁菁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南伊是个病人!你难道没有一点同理心吗?我说过了我和她只是单纯的医患关系!为什么你要用如此恶毒的话辱骂她?”
冰凉的泪水涌出:
“祝祈礼,你难道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
他转身出了门,出门前只留下一句:
“顾菁菁,你变了。”
我瞬时泣不成声,跪坐在地。
破裂的碗盘碎片划破我的皮肤,却抵不过我心口的疼痛。
祝祈礼,真正变了的人,是你啊。
直到最后他也没有想起,其实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手机传来消息,是沈南伊发来的图片。
图中祝祈礼背对镜子紧紧地抱住了她,脑袋深深地埋在她的颈侧。
沈南伊面对镜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讽刺的笑容。
配文:“顾菁菁,三周年纪念日快乐!”
看着满身伤痕的自己,我忽然放声大笑。
笑到眼泪都掉了下来,模糊了面前的手机屏幕。
连沈南伊都知道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可他祝祈礼却始终没想起来。
笑与泪的夹杂中,我突然回想起18岁的祝祈礼。
他捧着花束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紧张与坚定:
“我祝祈礼,爱顾菁菁,唯爱顾菁菁,天地可鉴,一生一世!!!”
一早我便来到祝祈礼任职的医院,准备术前检查。
却在等待时遇到了沈南伊。
她穿着特制的收腰病号服,裤腿下露出若隐若现的黑丝。
她娇俏的夹着支烟靠在病房门口,面带嘲讽地看着我:
“嘁,追男人都追来医院了。没男人会死吗?”
我勾起唇角:
“那沈小姐你呢?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她站直身子,嫌恶地看着我:
“我是来治病的,至于治病方式,你不是看见了吗?”
看见我考量地看着她的穿着。
她嗤笑一声轻轻撩起病号服的裤子露出黑丝,然后贴近我的耳旁轻声说:
“看见了吗?你老公的最爱。”
反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看见我苍白的脸庞,沈南伊对着我吐了个完整的烟圈。
祝祈礼来到她的身后,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梁,夺走了她手中的烟:
“不是告诉你要戒烟吗?”
随后,他看见了我,尴尬地捏灭了烟:
“菁菁,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沈南伊便挡住我,妩媚地抱住祝祈礼的胳膊:
“祝医生,什么时候才能开始下一个疗程?我感觉我的身体有一些感觉了。”
她的饱满紧紧地贴住祝祈礼的臂膀。
祝祈礼面色微红,些许尴尬地看向我:
“对不起菁菁,我要先帮南伊检查一下病情。”
心脏猛地揪紧,我低下头遮住眼中的湿润转身欲走。
却被沈南伊叫住:
“等一下。今天保洁请假了,姐姐你不介意帮我整理一下病房吧。”
祝祈礼不赞同地看向她:
“南伊,我可以自己打扫”
沈南伊霎时来了脾气,甩开他的手臂:
“你可是医生怎么能干保洁的活!她一个家庭主妇,主职不就是打扫卫生,和保洁有什么区别!”
祝祈礼拉住她,面露歉意地看向我:
“菁菁,能不能麻烦你……”
心脏像被泡在冰水中,原来连他也认同我不过是个保洁。
曾经我也是百强公司的副总,但一次体检中,祝祈礼查出了弱精。
为了更好地维护家庭,我辞去了工作,积极与他备孕。
看着祈求的他,我认命般走进了那间病房。
但没想到,房间里的一切让我痛到无法呼吸。
3
直冲面门的便是一张祝祈礼和沈南伊的亲密照。
沈南伊趴在病床上,祝祈礼的大手按在她的危险地带。
四周环绕着各式各样的“康复治疗照”。
祝祈礼感动地看着她:
“南伊,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沈南伊调皮地踮起脚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你为我付出的每一刻,我都要好好地保存下来。”
祝祈礼紧紧地把她抱进怀里,像是要把她勒进骨血中。
看见围绕着我的一幅幅照片,我头脑发晕,一瞬间差点站立不住。
慢慢地倚在病床旁,我缓和着突如其来的情绪。
手指却感到一丝丝潮湿。
低头看去,床单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白色印迹。
一旁还堆放着情趣护士服、教师装等等。
甚至枕头下,还露出了一根小皮鞭。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腥臊味。
我突然感到浑身阵阵发冷,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沈南伊趴在祝祈礼的怀中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指着我:
“姐姐是不是发羊癫疯了?”
祝祁礼却急忙抛开她过来查看我的情况。
我闻到他身上全是沈南伊的茉莉发油味,一个没忍住。
我吐了他和沈南伊满身。
他的脸霎时黑了下来。
沈南伊的尖叫响彻整座医院。
她扯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不得不弯下腰才能保住我的头皮。
“贱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想要解释我怀孕了,这是孕吐。
但脑袋上传来的疼痛导致我没法开口。
祝祁礼抓住了发疯的沈南伊:
“南伊,你冷静一点!”
说着他公主抱着沈南伊进了浴室。
淋浴下他紧紧地拥着她,两人仿佛是言情剧中久别重逢的恋人。
我看着满地狼藉,感觉自己比被冲刷的呕吐物还要恶心。
摸着平坦的小腹,我更加坚定不能让宝宝来到这个世上。
漫无目的地走在医院的走廊上。
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心像被一百根钢针同时扎穿。
向来洁癖的祝祁礼,竟然毫不嫌弃地抱起满身污秽的沈南伊。
过去,我例假时仅仅是弄脏了一角床单。
他便厌恶地搬到次卧。
曾经,我可以接受他的洁癖。
但没想到,有这样一个人,可以让他百无禁忌。
我突然心痛到无以复加。
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我倚着墙壁慢慢滑落在地。
泪水模糊了眼前所有的一切。
或许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样普通的一天。
我所热爱的生活,在我面前崩塌成了渣滓。
手机传来震动,是猎头发来的消息:
“顾小姐,著名的金融核弹,听说您有回归职场的意愿,给个机会聊聊?”
我擦干脸上的泪水回复:
“后天下午。”
手术前,我仔细思考后还是决定给祝祁礼一个知情的机会。
给他发去短信,我在手术室外等待。
没想到最终到来的居然是沈南伊。
4
她面带复杂地打量我:
“你怀孕了?”
想起肚子里的小生命,我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对,刚刚三个月。”
“祁礼在哪里?”
她淡淡地移开视线:
“值得吗?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怀孕。”
我怔住一瞬:
“不,他爱我。至少比爱你爱得多。”
她斜睨着我,讽刺一笑:
“你敢和我打个赌吗?”
“什么……”
未说完的话随着她拉着我滚下楼梯消失在空中。
小腹传来翻江倒海的疼痛,冷汗瞬间遍布我的全身。
恐惧如影随形地缠上了我。
此刻,一声呼喊给我带来了片刻的清明:
“菁菁!”
祝祁礼慌乱地跑到我的身边,看着动弹不得的我,他红透了眼眶。
“祝祁礼,我肚子疼。”
他滚烫的泪滴落在我的脸上,灼伤了我。
“乖菁菁,马上就不疼了。”
下一秒,沈南伊的声音传来:
“祝祁礼,我受伤了!”
祝祁礼焦急地转过身去寻找着她的身影。
看见紧张的祝祁礼,沈南伊破涕为笑,娇气地把破皮的手腕举在他的面前:
“吹吹痛痛就飞走啦。”
祝祁礼却心疼地抱起了她。
看向浑身无力仍旧躺在地上的我,他狠下心转过身去:
“对不起菁菁,欠你的,我可以用一辈子来偿还!但是我不能欠南伊的,因为我还不起!”
“我马上就找人来救你!”
说完他便果断地离开了。
狼狈地躺在地上,看着沈南伊对我比出的剪刀手。
我突然觉得自己蠢得可笑。
听着远处向我奔来的医护人员的脚步声,我任由自己被悲伤掩埋。
但当我躺在手术台上医生告知我现在就要开始流产手术时,恐慌再次涌上了我的胸膛。
我拉住身旁护士的手:
“求求你,帮我把顾祁礼叫来!你告诉他我流产了!他一定会来的!求求你!”
看着冲去门外的小护士,我闭着眼紧张地等待着。
很快她便只身归来,不忍地告诉我:
“来不及了,必须开始手术!”
在药物起效中,我朦朦胧胧地听见谈话声:
“造孽!祝医生和那个妖精在隔壁缠绵,头也没抬就让我们看着安排手术。”
冰凉的产钳深入我身体的瞬间,我听见了隔壁沈南伊的娇呼:
“轻一点,人家痛!”
我回想起瞒着祝祁礼保胎的这几个月,无数的针孔遍布小腹,我却没有喊过一声痛。
……
手术后,我不顾医生的劝阻拖着病弱的身子离开了医院。
祝祁礼姗姗来迟地赶到了手术室前。
他扯过刚刚给他传话的小护士:
“顾菁菁人呢?”
小护士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顾小姐流产手术后便出院了啊。”
祝祁礼眼前阵阵发黑,喉中传来一抹腥甜:
“你说她做了什么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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