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后前任为救人中枪被我救,术后指着心口:以身抵债行吗?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分手五年,我设想过无数种与池野重逢的画面,唯独没想过是在急诊抢救室。
无影灯下,他一身警服被鲜血浸透,胸口那个触目惊心的枪眼正对着我的手术刀。
命悬一线,这混蛋居然还有力气冲我笑,气若游丝地挑衅:
“苏大夫……落你手里……算我报应……”
我强忍着颤抖,手中的缝合针狠狠刺下:“闭嘴!想死?没那么容易!”


1
“苏医生!急诊!枪伤!送抢救室!”
我手套刚戴上,护士喊得跟催命符似的。
行吧,又是刺激的一夜。
冲进抢救室,灯光雪亮。
担架上躺着个男的,警服,血染红半边,脸也被血糊住大半。
警察跟进来两个,脸色难看。
“什么情况?”我上去剪衣服,动作麻利。
“解救人质,”一个警察抹了把汗,声音干涩,“人质没受伤,绑匪自己崩了腿,池队冲进去接应,被跳弹击中肩膀……”
我“嗯”了声,示意护士准备清创,镊子伸进血肉模糊的肩膀里夹弹片。这位置,挺危险。
正埋头苦干呢,担架上那位突然哼了一声,声音哑得不行,但……莫名的耳熟。
我手上动作没停,随口问旁边护士:“他叫什么?记录。”
警察立刻接口:“池野。缉毒支队池野。”
我镊子“当啷”一声掉不锈钢盘子里,清脆响亮。
整个抢救室瞬间安静。所有人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凑近那张全是血污的脸。
脏眉毛,高鼻梁,下颌线像刀刻。
真是他!池野。
我分手拉黑五年,最好这辈子都别再见的前男友。
他现在像条破麻袋一样,躺在我手底下。
世界真小!
“苏医生?”护士看我愣住,小声提醒。
我回过神,职业本能摁倒了私人情绪。医生见血,手不能抖。
“愣着干嘛?压住出血点!输血!叫麻醉!准备清创缝合!”
我吼得比护士还大声。
戴手套,拿镊子,继续扒拉他肩膀里的小铁片。
清理得差不多了,血肉分离,露出骨头。
嘶,伤得挺深。
池野大概失血多,加上麻药上劲了,迷迷糊糊半睁眼。
他眼神涣散,在我戴着口罩帽子的脸上扫了一圈。
忽然,他那双被血糊住点的眼睛,眯了一下。
接着,他居然扯出一个极淡极虚弱的笑,气音断断续续:
“苏……苏大夫?”他好像确认了一下我胸牌上的名字苏然,“行……报应来得挺快……”
说完,头一歪,彻底晕过去了。
剩下我和一屋子人面面相觑,几个年轻警察憋着不敢笑。
护士小李凑过来,小声问:“苏姐?认识?有仇?”
我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咬牙切齿:“不认识!”
手下缝合的动作一点没耽误,针线翻飞,又快又密。
缝得特仔细,疼不死你!
2
手术后,池野被推回病房。级别还不低,单间。
作为主治,每天查房,避不开。
第二天查房。我冷着脸进去,后面跟着一溜规培生。
池野醒了,靠在床头,肩膀被绷带裹严实。脸洗干净了,剑眉墨黑,鼻梁挺直,薄唇没血色,哪怕挂彩,也帅得很有攻击性。​​
床头柜上,明目张胆放着一盒橡胶制品,大号蓝色。​​
我脚步一顿,血压蹭就上来了,靠!住院也不闲着?
池野看我表情,顺着我视线看过去,他明显也愣了一下。
“啧。”他皱眉,看向门口一个警察,那警察立刻缩脖子溜了。
其他警察憋笑憋得脸通红。
我收回目光,强行镇定,公事公办,掀他衣服看伤口。
“疼吗?”
他哼一声:“还行。苏大夫手艺……挺稳。”
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看他一眼,他看我一眼。电光火石?没有。就尴尬。
我继续检查引流管。
“伤口恢复还行,”我机械汇报,“少做剧烈运动。”
规培生们偷笑。
我转身出门,走廊听见池野声音:“谁买的?!扔了!”
一旁的周警官小声说道:“我以为这次受伤,你跟嫂子复合后用得上才买的。”
池野被气得一串低骂。
三天后,早上交班。
主任叫住我:“苏然,院里接到警方协查通告。那个池警官身份特殊,之前抓的漏网毒贩可能要报复。他家现在不安全,警局那边希望他搬去安全屋。但碍于他的伤势,得有医生陪同,而你作为他的主治医师,再合适不过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跳起来:“什么?主任!我!女的!他!男的!孤男寡女?!不合适!”
“苏医生!”主任语重心长,“这是任务!是组织对你的信任!再说了,你们是医患关系!纯粹!专业!”
纯个屁!我们以前可是一个被窝睡过的!
主任一脸无辜:“是池警官指定你当医护陪同人员。”
他说完还嘀咕,“我打听过了,他单身,你也单身,这么好的机会,你们要不试试……”
“停!打住……”但我的反抗还是没用,被主任本月绩效1.5倍给收买了。
下午,我就被迫拖着行李,和肩膀还挂着绷带的池野一起站在了一间两室一厅的“安全屋”门口。
俩便衣小哥面无表情地在对门安了家。
空气凝固了。
他一个塑料袋装换洗衣物,我两个大行李箱。
他扫了眼我的箱子,嘴角又扬起那个欠扁的弧度:“苏大夫,准备常驻?任务没说要假结婚。”
我砰地一声打开自己卧室门:“做梦吧你!池警官!保持三米距离!越界报警!”
当晚我饿醒,冰箱是空的,外卖被便衣否决。
我瞪向靠在厨房门口的池野。
“饿吗?”他忽然问,声音低沉。
我肚子“咕噜”一声巨响回应。
他笑了下,扯到伤口,“嘶”了一声。
“等着。”他慢悠悠走进厨房。
我懵了:“你?”
他熟练开火,倒油,拍蒜。
“别小看人。以前……某人嘴挑宵夜,不都是我伺候?”
他没看我,专注切葱花。
回忆闪现无数个深夜,他系围裙煮面的背影,氤氲热气里是我满足的呼噜声。
我看着灶台前的宽阔背影,窄腰长腿,火光勾勒轮廓。
身材怎么更好了?​​
很快,香味霸道窜出,两碗牛肉面出锅,汤头油亮,葱花翠绿,厚切牛腱肉铺满。
我坐桌边,咽口水。
“吃。”他把碗推我面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上面有几道浅疤。
我低头猛吃,烫也不管。
“慢点。”他坐在对面,自己那碗没动,看我眼神有点深,“别烫着舌头。”
这语气……跟当年一模一样,我差点噎住。
“好吃?”他问。
“一般。”我嘴硬,筷子捞得飞快,汤都没剩。
他低笑,胸腔震动,喉结滚动。
可恶,妖孽!
3
安全屋厕所共用。
我洗完澡出来,真丝吊带睡裙贴皮肤,湿发滴水,肩膀微凉。
客厅没开大灯,池野坐在沙发扶手上,光裸上身,对着墙上穿衣镜擦药。
宽背沟壑深深,肌肉随动作起伏,腰臀比绝杀。
昏黄光线下,整个人像座线条流畅的铜像。​​
他反手够后背伤处,动作笨拙。
他太投入,没听见我出来。
我心一紧,像被什么撞了,鬼使神差走过去。
“手残了?”声音比想象哑。
他猛地回头,看到我的瞬间,瞳孔缩了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我锁骨下打湿的布料,喉结明显上下滑动。​​
空气瞬间粘稠带电。
“转过去。”我抢过他手里的药膏,冷声。
他喉结又动了下,默默转身。
后背肌肉绷紧,像烧红的铁。
我挖一坨药膏,手有点颤,指腹按上他温热紧绷的背脊,他肌肉猛地一抖。
空气死静,只有我俩的呼吸声,交错缠绕。
他身上的热度隔着手套都烫人。
我胡乱快速抹完药,扔掉药膏棉签。
“搞定,200诊疗费。”我伸手,掌心对着他。
他从裤兜里掏手机,划开屏幕,“加微信。”
他抬眼,黑眸沉沉,“转你。”
靠!在这儿等我?
“现金!”我拒绝。
“没现金。”他手指停在屏幕上,看着我。
屏幕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要债总要留个联系方式吧,苏大夫?”
眼神带点痞。
僵持了一会儿,我烦了,掏出手机,我调出收款码。
“扫码!”
他:“……”
最后还是加了微信,转账200。
他的头像是个呲牙傻乐的狗,备注自动跳出来:冤种前夫哥。
我脑子里“嗡”一声陷入回忆。
五年前,我规培,他刚转缉毒警,热血青年。
吵架导火索是一只蚊子。
那天我夜班累成狗,回家倒头就睡。他出任务回来,怕吵醒我,灯都没开,摸黑进来。
我睡得正香,突然觉得肩膀巨痒,一巴掌拍过去,又狠又准。
“啪!”
清脆响亮还伴随着一声闷哼。
开灯一看,我拍的不是蚊子,是他靠过来的脸。
他捂着脸,眼神迷茫又委屈:“你干嘛?”
我指着他鼻梁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和旁边幸存的蚊子血,理直气壮:“有蚊子啊!”
他炸毛:“有蚊子你打我脸?!你看看我这伤!这蚊子没咬死我,你快把我拍死了!”
我困得要死,脾气也不好:“你脸凑那么近干嘛?谁知道是你还是蚊子!闪开,我要睡觉!”
他气疯了,指着我:“苏然!你对我还不如对一只蚊子温柔!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送血包上门的沙袋是吧?”
我被子一蒙:“恭喜你答对了!池沙袋,出去,带上门!”
吵了一晚上,中心思想就是,他觉得我不关心他,我觉得他无理取闹。
一冲动,分了。
拉黑,搬家,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4
时间回到现在,安稳日子过了几天,我以为能坚持到出院、解除“同居”。
却低估了剧本的刺激程度。
那天我窝沙发里看一部弱智医疗剧,池野在阳台打电话布置任务。
突然,“嘭”一声闷响!不是枪声,是门锁!
对门便衣小哥一声怒吼:“有情况!!”
下一秒,我这屋大门被暴力撞开!
一个面相凶狠手持剔骨刀的壮汉冲了进来!
眼睛通红,目标明确,直扑正在窗边的池野!
池野反应极快,抓起旁边的折叠椅就挡,肩膀有伤,动作变形。
剔骨刀狠狠扎在椅背上!
便衣小哥冲过来支援,但被门槛绊了一下,眼看那把刀就要扎进池野没受伤的胳膊!
我脑子一抽,手里没武器。
情急之下,抄起茶几上我正端着的那盒牛奶,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那毒贩的后脑勺!
“噗——”
又黏又稠的纯牛奶浇了那毒贩一头一脸。他冲势猛,被这一砸一糊,脚下一滑, 脸朝下摔了个标准狗吃屎!
池野眼疾手快,一脚踩住他手腕,便衣小哥扑上来死死压住。
危机解除。
池野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地上嗷嗷叫的毒贩,又看看我。
我也惊魂未定,手里还捏着空瘪的牛奶盒。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奶香。
池野看看毒贩黏糊的后脑勺,再看看我,表情极度复杂。
震惊、赞赏、想笑……
“苏然……”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抢先打断他:“别感动!纯属手滑!这盒牛奶8块!陪我!”
我心好痛。
全脂的!贵的那种!还没喝一口呢!
池野愣了两秒,突然,肩膀耸动,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得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行,”他一边抽气一边笑,“记着账……苏医生,你真是个急救奇才!”
靠!
毒贩被押走,安全屋彻底暴露。
警方介入扫尾,池野虽然伤口差点崩开,但必须归队处理后续。
收拾行李,准备分道扬镳。
我蹲地上塞箱子,心里空落落的。
不是不舍,就是烦生活又被打乱了。
门开着,池野走进来,靠在我门框上。
他换了警服常服,肩章挺括,人模狗样。
“苏然,聊聊?”他声音恢复平常的清朗。
“诊费结算?”我头也不抬。
他沉默几秒,“当年分手……”
“打住!”我啪地合上行李箱拉链,“陈年老账,翻篇!祝你升官发财死老婆……”
“我没老婆!”他突然抬高音量打断我,神情认真。
“行,”我推着箱子往外走,“那祝你抓尽天下毒贩,平安退休。”
他堵在门口没让。
“当年那只蚊子,”他语速很快,像是憋了很久,“我是想……是想偷偷亲你来着……”
我脚步一顿。
“结果挨了你一巴掌。”
他看着我,眼底有无奈的笑意,“你那晚太累了,我不想吵醒你,想亲一下就走……被当蚊子打,挺冤。”
哦,原来不是脸凑近了?是图谋不轨?
我回头看他。
走廊灯光昏暗,他肩膀宽,影子把我罩在里面。
“哦,”我干巴巴回了一句,“那你活该。”
他笑了下,没反驳。
空气又安静。
他摸出烟盒,想到什么,又塞回去,喉结滚了滚。
“这五年,挺担心你的。知道你在急诊,很厉害。”他语气轻松了点,“这次受伤看到是你主刀,说实话,当时晕过去……一半是疼,一半是高兴。”
“高兴?”我瞪眼,“脑子被枪子啃糊涂了?”
“嗯,”他点头,眼神锁着我,“高兴还能落到你手里,死不了。”
真会说话。
我脸有点热。
“那啥,”我推着箱子硬从他身边挤过去,“走了!池队!后会有期最好无期!”
“苏然!”他提高声音喊住我。
电梯来了,我进去,按住开门键。
“牛奶钱,等我发了奖金还你!”他喊道。
“利息按急诊特护病房收费!”我吼回去,按了关门键。
门快合上时,我看见他靠在门框上,对着电梯方向,嘴角慢慢扬起,无声地笑得像个傻子。
电梯下行,我靠着冰冷的轿厢壁,长长呼出一口气。
心跳得比扔牛奶盒时还快。
一个月后,急诊夜班。
“苏医生!急诊!打架斗殴!头上开瓢!”护士喊。
我头都不抬:“几号处置室?”
“3号!”
我一边翻病历本一边往3号走,推开门。
看清“病号”那一刻,我眼皮一跳。
又是那张熟悉的帅脸,池野。
脑袋缠了一圈绷带,额角渗血,警服前襟也沾了血。
他坐在病床上,旁边站着俩警察同事。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苏然,又见面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