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长河里,总有一些悬案跨越千年,牵动着无数人的好奇心,它们披着浪漫的外衣,藏着未知的谜团,让后人猜了一代又一代。而发生在三千多年前的一桩悬案,更是堪称中国上古史最迷人的谜题之一——公元前1046年,周武王在牧野一战定乾坤,享国五百余年的商朝轰然崩塌,可商朝最为精锐的东征大军,却在国破家亡之际离奇消失,十几万人如同人间蒸发,没有留下任何明确的史书记载。
千百年来,最广为流传的说法便是这支商军横渡太平洋,远走美洲,成为了印第安人的先祖,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猜想,让无数人心驰神往,甚至被当成真实的历史口口相传。可历史从来不是浪漫的童话,当山东沂源东安古城的商代文物重见天日,一套完整的考古证据链浮出水面,终于戳破了流传千年的美丽谎言,还原了这支亡国精锐最悲壮、也最真实的归宿。他们没有远赴重洋开创新大陆,只是在故土东方据守坚守,最终融入华夏血脉,消失在山海之间。今天咱们就拨开千年迷雾,一步步拆解这桩上古悬案,看看这支商朝最后的精锐,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乱世浮沉。
![]()
1、六百年大商轰然崩塌,精锐主力离奇失踪
想要弄明白这支商朝精锐的消失之谜,我们必须先回到那个风云激荡的商周交替之际,看看当时的天下格局,究竟是怎样一番模样。
商朝,是中国历史上第二个世袭制王朝,从商汤灭夏立国,到商纣王帝辛亡国,一共传承了十七世三十一位君王,延续了五百五十余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商朝都是中原大地毋庸置疑的霸主,有着成熟的文字体系、精湛的青铜铸造技术、强大的军事力量,统治着黄河中下游的广袤土地,周边的方国部落无不俯首称臣。
可到了商朝末年,也就是帝辛,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商纣王在位时期,王朝的统治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很多人受演义小说的影响,觉得商朝灭亡全是因为纣王残暴好色、宠信妲己、滥杀忠臣,可真实的历史远比这复杂得多。纣王确实有着刚愎自用、好大喜功的缺陷,但他同时也是一位有着雄才大略的君主,在位期间一直致力于开疆拓土,其中最重要的军事行动,便是持续多年的征伐东夷之战。
东夷,是上古时期对东方各部落的泛称,他们活动在今天的山东、安徽、江苏一带,实力强悍,时常侵扰商朝的东部边境,成为商朝的心腹大患。为了彻底解决东夷的威胁,纣王调动了商朝几乎全部的精锐部队,常年在东方与东夷展开鏖战。而统领这支王牌精锐的主将,便是攸侯喜,这位在正史中记载不多,却在甲骨文中频频出现的商代重臣,是商朝末年最核心的军事统帅之一。
攸侯喜并非普通将领,他是商朝的王族宗亲,受封于攸地,肩负着镇守东方、征伐东夷的重任。他麾下的军队,是商朝常年征战、久经沙场的百战之师,人数多达十余万,装备着精良的青铜兵器,配有战车部队,战斗力冠绝天下,是商朝赖以维持统治的核心武力。在多年的征战中,这支军队屡战屡胜,彻底击溃了东夷的主力,将商朝的疆域向东拓展到了大海之滨。
可纣王万万没有想到,当他把全部精锐都派往东方战场时,西边的周人已经悄然崛起。周部落原本是商朝西部的一个方国,依附于商朝生存,在周文王姬昌的治理下,周人励精图治,积德行善,拉拢周边诸侯,实力飞速壮大。到了周武王姬发继位后,周人已经具备了挑战商朝统治的实力,一直在等待伐商的最佳时机。
公元前1046年,周武王瞅准商朝主力深陷东夷、朝歌兵力空虚的绝佳机会,率领各路诸侯联军,总计兵车三百乘、虎贲三千人、甲士四万五千人,从镐京出发,一路向东,直捣商朝都城朝歌。消息传回朝歌,纣王大惊失色,可此时他的主力远在东方,根本来不及回援,仓促之间,只能将朝歌城内的奴隶、战俘全部武装起来,拼凑了一支十七万人的军队,前往牧野迎战周军。
牧野之战,是决定商周命运的终极决战。可这支临时拼凑的商军,本就对纣王的统治心怀不满,根本无心恋战,两军刚一交锋,前线的奴隶士兵便纷纷倒戈,调转矛头攻打商军,周军趁机全线出击,商军瞬间土崩瓦解。周武王率领大军长驱直入,兵临朝歌城下,纣王见大势已去,再也无力回天,只能登上鹿台,身披玉衣,点火自焚,延续五百余年的商朝,就此宣告灭亡。
朝歌陷落,纣王身死,天下易主,这本是改朝换代的必然结局,可一个巨大的谜团,却在此时横空出世,困扰了后世三千年——那支由攸侯喜统领、正在东方平定东夷的商朝十万精锐,究竟去了哪里?
按照常理来说,国破家亡,这支精锐大军无非有三种选择:一是挥师西归,与周军决一死战,为商朝复仇;二是就地解散,将士们各自逃散,隐于民间;三是投降周人,接受新王朝的统治。可奇怪的是,无论是周朝的史书,还是商代的甲骨文、青铜器铭文,都没有对这支军队的最终去向做出明确记载。他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在历史的舞台上彻底没了踪迹,既没有与周军大战的记录,也没有投降或溃散的痕迹,成为了商周交替之际最大的历史悬案。
![]()
2、殷人东渡美洲的浪漫传说为何风靡世间?
一支十余万人的精锐大军凭空消失,在没有详细文字记载的上古时代,自然会催生出无数的猜想与传说。在众多说法之中,殷人东渡美洲的说法,凭借着极致的浪漫色彩和民族自豪感,成为了流传最广、影响力最大的版本,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很多人当成了不容置疑的历史真相。
这个说法的核心内容是:牧野之战后,攸侯喜得知朝歌陷落、纣王自焚的消息,深知商朝已无力回天,不愿臣服于周人的他,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率领麾下将士,连同家眷、工匠、百姓,总计十余万人,打造船只,横渡茫茫太平洋,一路向东,最终抵达了美洲大陆。这些殷商遗民,在陌生的土地上定居下来,繁衍生息,成为了美洲原住民印第安人的祖先,也创造了美洲早期的文明。
为了支撑这个说法,支持者们还找出了诸多所谓的证据,让这个传说变得愈发逼真。首先便是文字与纹饰的相似性,有人声称,美洲玛雅文明、奥尔梅克文明出土的陶器、玉器上,有着大量与商代甲骨文相似的符号,还有兽面纹、云雷纹等纹饰,和殷墟出土的青铜器纹饰几乎一模一样,这便是殷人抵达美洲的铁证。
其次是人种与习俗的相似,美洲印第安人属于黄色人种,外貌特征与东亚人高度相似,而且印第安人的一些习俗,比如祭祀仪式、玉器崇拜、土葬习俗等,都和商代的礼仪制度有着诸多重合之处,被认为是文化传承的痕迹。
还有人从航海技术上进行推演,认为商代已经具备了近海航行的能力,借助太平洋的洋流,完全可以漂洋过海抵达美洲,并非天方夜谭。再加上“印第安”的读音,被牵强附会为“殷地安”,寓意着殷人思念故土,更是让这个传说多了一层温情的色彩。
在民族情感的加持下,殷人东渡说迅速风靡世间,成为了很多人津津乐道的历史传奇。大家都愿意相信,三千多年前的中华先民,就已经凭借着超凡的勇气和智慧,横渡大洋,发现了新大陆,成为了一个大陆的开拓者,这不仅是中华历史的荣耀,更是人类文明史上的奇迹。
可浪漫的想象终究抵不过理性的考证,这个听起来振奋人心的说法,真的经得起推敲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随着现代考古学、基因学、历史学的不断发展,主流学界早已对殷人东渡说进行了全面辟谣,这个流传千年的传说,不过是一场没有实证支撑的美丽误会罢了。
3、主流学界全面辟谣,殷人东渡根本站不住脚
想要判断一个历史猜想是否成立,核心在于是否有完整、可靠的证据链,而殷人东渡美洲说,恰恰在基因、年代、航海技术、文明内核等多个关键维度,都存在无法弥补的漏洞,每一个漏洞都足以推翻整个猜想。
首先从基因人类学的角度来看,美洲原住民与殷商人群毫无血缘关联。现代基因测序技术已经明确证实,美洲原住民的祖先,是距今约两万至一万五千年前,通过白令海峡的陆桥,从东亚迁徙到美洲的古人类。这批先民在冰川时代迁徙至美洲后,便与欧亚大陆的人群彻底隔绝,独立繁衍发展。
而商朝灭亡于公元前1046年,时间上相差了上万年,基因序列更是有着明显的差异。殷商人群属于东亚华夏族群,基因特征与现代汉族、羌族等族群高度接近,而美洲原住民的基因是独立的分支,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后期交融的痕迹。所谓殷人是印第安人祖先的说法,在基因科学面前,完全不攻自破。
其次是航海技术的现实壁垒,商代根本不具备横渡太平洋的能力。商代的造船技术,仅能制造用于内河航行和近海捕捞的独木舟、小型木船,船只结构简单,没有防水隔舱,抗风浪能力极差,根本无法应对太平洋上的狂风巨浪、暗流漩涡。
而且商代没有指南针,没有成熟的天文导航技术,对世界地理一无所知,茫茫太平洋没有任何参照物,十余万人的大规模船队,想要在没有航线的情况下横渡太平洋,无异于自寻死路。别说成功抵达美洲,大概率会在中途遭遇风浪沉没,或是迷失方向饿死渴死,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
再者是年代与文明内核的完全错位。商朝灭亡于公元前1046年,而美洲的奥尔梅克文明,兴起于公元前1200年左右,比商朝灭亡还要早一百多年,玛雅文明的兴起则更晚,两者的时间线根本无法对应。
从文明内核来看,商朝是成熟的农耕文明,拥有成熟的文字、青铜礼器、城市聚落、车马制度,而美洲早期文明以狩猎采集、玉米种植为主,没有青铜器、没有车马、没有成熟的文字系统,两者的生产方式、社会制度、文明形态天差地别,根本不可能是同一支人群发展而来。
最后便是所谓的相似纹饰与文字,只是巧合而已。世界各地的古代文明,在发展过程中,都会出现太阳纹、几何纹、兽面纹等相似的图案,这是人类审美和自然崇拜的共性,并非文化传承。商代甲骨文是成熟的表意文字,有完整的造字体系和传承脉络,而美洲文明的符号只是简单的刻画标记,没有语法和使用体系,两者只是外形相似,本质上毫无关联。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等权威机构的专家,曾多次公开辟谣,明确表示目前没有任何可靠的考古、文字、基因证据,能够证明殷人抵达过美洲。殷人东渡说,只是民间结合浪漫想象编造的传说,并非真实的历史。可既然这支精锐没有远赴美洲,那他们究竟去了哪里?直到山东沂源东安古城的考古发现,这个千年悬案,终于有了最靠谱的答案。
![]()
4、山东沂源东安古城现世,惊现商代军重器
山东,作为当年商朝征伐东夷的核心战场,一直是考古学界探寻商代东方历史的关键区域。多年来,考古工作者在山东境内发现了大量商代遗址,可始终没有找到与攸侯喜东征军相关的直接证据。直到沂源县东安古城遗址的系统性发掘,一批商代晚期的青铜重器破土而出,瞬间震惊了整个考古界,也为破解商军消失之谜,提供了决定性的钥匙。
东安古城遗址,位于山东省淄博市沂源县,地处沂河上游的河谷地带,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连接中原与东方沿海的咽喉要道。早在二十世纪,当地村民就曾在古城遗址发现过古代文物,但一直没有进行正式的考古发掘。直到近些年,考古团队对东安古城展开全面勘探与挖掘,随着土层被一层层揭开,一座规模宏大的商代军事要塞,完整地呈现在世人面前。
考古工作者在遗址内发现了完整的夯土城垣,城垣宽厚坚固,采用分层夯筑的工艺,与安阳殷墟的城墙建造工艺完全一致,城墙外侧还有防御壕沟,具备极强的军事防御功能,绝非普通的村落聚落。而更令人振奋的是,遗址内出土了一批商代晚期的青铜重器,包括兽面纹铜铙、铜策、弓形器,这些都是国家一级文物,无论是器型、纹饰、铸造工艺,都和安阳殷墟出土的文物高度一致,社科院的考古专家在现场鉴定后,直言这些文物和殷墟的一模一样,是典型的商代王室军队所用的器物。
这一批文物的出土,绝非偶然,它们不是用于祭祀的礼器,而是实打实的军事器具,代表着完整的军事指挥系统,直接证明了东安古城在商代的核心定位——这里是商朝经略东方的前沿军事要塞,更是攸侯喜东征军的后方大本营。
为了彻底破译这支商军的秘密,我们需要逐一解读这些文物的用途,它们每一件,都藏着三千年前商军的密码。
首先是兽面纹铜铙,这是商代军队中至高无上的军权象征。铜铙是商代的大型打击乐器,主要用于军队之中发布号令、指挥作战,相当于后世的战鼓与号角。在商代,铜铙并非普通士兵可以使用,只有高级军事统帅才能持有,铙声一响,全军听命,是军权与指挥权的核心象征。东安古城出土的兽面纹铜铙,纹饰精美繁复,采用商代典型的饕餮兽面纹,铸造工艺精湛,是王室军队的专属器物,足以证明这里驻扎着商朝级别极高的正规军队。
其次是铜策,这是商代战车部队的专用指挥权杖。铜策通体修长,形制规整,是将领用于指挥战车编队、驾驭车马的专用器具。在商代,战车是军队的核心战斗力,一辆战车配备数名甲士,冲锋陷阵,威力无穷,而指挥战车的将领,都是军队中的核心骨干。铜策的出土,直接证明东安古城内不仅有步兵,还有成建制的战车部队,是一支装备精良、体系完整的正规军团。
最后是弓形器,这是战车御者的专用工具。弓形器形似弯弓,是御者在驾驶战车时,用于固定弓弦、方便射箭的辅助器具,是商代战车部队的标志性器物,极为小众,只有专业的战车御者才会使用。弓形器的出土,进一步坐实了东安古城的军事属性,这里就是商代东征军的核心驻地。
夯土城垣、防御工事、军事营地,再加上殷墟同款的青铜军器,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已经形成,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消失的商朝精锐,根本没有远走他乡,而是一直留在东方,驻守在东安古城这片土地上。
5、攸侯喜军团的真实抉择,据守东方力图复国
结合考古证据与历史背景,我们终于可以还原出攸侯喜与这支商朝精锐,在国破家亡之际的真实抉择,那是一段没有传奇色彩,却充满悲壮与坚守的乱世悲歌。
公元前1046年,牧野之战商朝灭亡的消息,传到了东方的东夷战场。此时的攸侯喜,正率领大军肃清东夷的残余势力,刚刚取得战争的胜利,却等来了家国俱亡的噩耗。作为商朝的王族重臣,他麾下的十万将士,都是忠于大商的百战精锐,得知朝歌陷落、纣王自焚,全军上下悲痛欲绝,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西归勤王已经毫无意义,周武王已经掌控中原,周军实力强悍,以疲惫之师千里回援,无异于以卵击石;投降周人,对于这些忠于商朝的将士来说,是奇耻大辱,绝无可能;就地溃散,又辜负了多年的袍泽之情,也对不起死去的商王与先祖。在万般纠结之下,攸侯喜做出了最现实、也最悲壮的决定——退守东安古城,据守东方,积蓄力量,力图复国。
他们选择东安古城作为据点,有着极为充分的考量。其一,东安古城是商朝经营多年的东方军事要塞,城垣坚固,物资储备充足,还有完善的防御工事,易守难攻,是绝佳的退守之地;其二,这里是他们常年征战的区域,地形熟悉,民心归附,还有东夷的部分部落可以联合,具备长期坚守的基础;其三,东方地域辽阔,远离周人的统治核心,周军一时难以深入,他们可以在此休养生息,等待复国的时机。
就这样,这支十万精锐的商朝大军,放弃了横渡大洋的幻想,也没有四散逃亡,而是驻守在东安古城,以商朝遗臣的身份,坚守着大商最后的尊严。他们依旧沿用商代的历法、礼仪,保留着军队的编制,守护着商代的文化与血脉,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反攻中原,恢复商朝的统治。
可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商朝的灭亡已是定局,周王朝的统治日益稳固,这支残军的复国梦想,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实现。周武王灭商后,为了巩固统治,分封诸侯,镇守四方,而东方的商朝遗民与东夷部落,始终是周王朝的心腹大患。
周武王去世后,周成王年幼,周公旦摄政,商朝遗民发动了三监之乱,东方的东夷部落也趁机反叛,试图推翻周人的统治。周公旦亲自率领大军东征,历时三年之久,平定了三监之乱,又彻底击溃了东夷的反叛势力,兵锋直指东方的商朝残军。
在周公旦的大军围剿之下,攸侯喜率领的这支残军,终究难以抵挡周王朝的正规大军。常年的坚守,让军队疲惫不堪,物资匮乏,再加上孤立无援,势力不断被削弱,再也无力发动复国之战。为了保全将士与家眷的性命,攸侯喜最终放弃了抵抗,这支坚守多年的商朝精锐,彻底解散了军队,放下了武器,融入了山东当地的部族之中。
他们没有被周人赶尽杀绝,而是在齐鲁大地上定居下来,与当地的东夷部落、周人移民相互交融,繁衍生息。他们带来的商代青铜技术、文字礼仪、农耕习俗,与东方的本土文化相互碰撞、融合,成为了后来齐鲁文化的重要源头。那些曾经纵横沙场的将士,变成了普通的农夫、工匠;那些象征着军权的铜铙、铜策,被埋入地下,成为了历史的见证者。
没有跨洋远航的传奇,没有惊天动地的复国之战,这支商朝最后的精锐,最终以一种平淡却悲壮的方式,消失在了山海之间。他们没有远赴美洲,而是始终扎根在华夏大地,成为了中华文明的一部分,这便是他们最真实的归宿。
![]()
6、消失精锐的最终归宿,融入山海成为华夏一脉
攸侯喜率领的商朝十万精锐,最终在山东地区与本土族群融合,彻底融入华夏血脉,这个结局,或许没有殷人东渡那么浪漫,却更符合历史的发展规律,也更能体现中华文明兼容并蓄、多元一体的核心特质。
在周王朝的统治下,东方地区被分封给姜子牙的齐国与周公之子的鲁国,齐鲁两国以周礼为核心,同时吸纳了商代文化与东夷文化,形成了独具特色的齐鲁文明。而这支商朝残军,作为商代文化的传承者,将商代的文字、历法、青铜铸造、祭祀礼仪等先进文明,完整地保留下来,并传递给了后世。
我们如今在山东地区发现的大量商代晚期至西周早期的遗址,都能看到商文化与周文化、东夷文化融合的痕迹,这便是这支商军留下的文明印记。他们没有成为异域的开拓者,却在华夏故土上,延续了商代的文明火种,推动了东方地区的文明进程。
从个人命运来看,攸侯喜与麾下将士,无疑是时代的悲剧者。他们本是商朝的栋梁之师,保家卫国的勇士,却因为王朝的覆灭,从百战精锐变成了亡国残军,一生都在坚守与绝望中度过。他们没能实现复国的理想,也没能荣归故里,只能在陌生的土地上隐姓埋名,度过余生。可他们的坚守,却守住了商代的文明尊严,也守住了华夏先民的气节,这份悲壮,远比传奇更动人。
从族群发展来看,这支商军的融合,加速了华夏民族的形成进程。商代遗民、周人、东夷部落,在东方大地上相互交融,血缘互通,文化互鉴,打破了族群之间的壁垒,共同构成了华夏族群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华文明之所以能够绵延五千年不绝,正是因为这种兼容并蓄的融合能力,而这支消失的商军,便是其中的缩影。
7、这支消失商军,对商周格局与后世文明的深远影响
这支看似消失在历史中的商朝精锐,虽然没有改变商朝灭亡的命运,却对商周时期的政治格局、文明发展,乃至后世的中华文明,都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其历史意义,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重要。
对于周王朝而言,这支商军的存在,成为了周初统治的重要威胁,直接推动了周公东征与分封制的完善。正是因为东方有商朝遗民的残余势力,周公才不得不发动大规模东征,彻底平定东方,同时分封齐鲁两大诸侯国,镇守东土,巩固周王朝的东部疆域。这场东征,不仅扩大了周王朝的统治范围,还将周文化传播到了黄河下游及东海之滨,奠定了周王朝数百年的统治根基。
对于文明传承而言,这支商军成为了商代文明的活化石。商朝灭亡后,中原地区的商文化被周文化逐步取代,而东方的这支残军,保留了完整的商代文化体系,让商文化得以在东方延续。商文化的青铜技术、文字体系、礼仪制度,与周文化、东夷文化融合后,形成了更加丰富、多元的华夏早期文明,为后来春秋战国时期的百家争鸣、文化繁荣,埋下了伏笔。
对于华夏疆域而言,这支商军的坚守与融合,推动了东方地区的华夏化进程。东夷部落长期与中原王朝对峙,而商朝残军与东夷的融合,让东夷逐步接受中原的文化与制度,最终彻底融入华夏族群,华夏的疆域也由此向东拓展至大海,奠定了后世中国东部疆域的基础。
对于历史研究而言,这支商军的谜团破解,有着极为重要的学术价值。东安古城的考古发现,打破了民间浪漫传说的误导,让我们明白历史研究必须以考古实证为核心,不能仅凭想象与猜测。它填补了商周交替之际东方历史的空白,完善了商代军事制度、东方经略的历史脉络,让我们对上古史的认知,更加接近真实。
![]()
8、浪漫传说不敌实证考古,读懂历史的真正模样
三千年前,一支十万精锐的商朝大军,在国破家亡后坚守东方,最终融入华夏血脉;三千年后,山东东安古城的文物,揭开了这个千年悬案的真相,戳破了殷人东渡的浪漫传说。这场跨越时空的历史对话,让我们不得不深思:我们究竟该如何看待历史?
历史从来不是充满浪漫想象的小说,也不是满足民族自豪感的故事,而是由无数真实的人物、真实的事件、真实的文物构成的客观存在。殷人东渡的传说固然美好,让人心生向往,可它没有实证支撑,终究只是一场虚无的幻想;而东安古城的青铜重器,虽然朴素无华,却用最真实的痕迹,还原了亡国残军的悲壮坚守,这才是历史本该有的模样。
我们不必为没有殷人东渡的传奇而遗憾,因为这支商军的归宿,本身就是中华文明最动人的篇章。他们没有远赴重洋,而是扎根故土,融入华夏,用自己的方式延续着文明的火种,这正是中华文明生生不息、兼容并蓄的核心密码。
兽面纹铜铙依旧沉默,夯土城垣历经千年风霜,这些文物见证了三千年前的乱世悲歌,也告诉我们一个最朴素的道理:真正的历史,藏在泥土与文物之中,藏在文明融合的脉络之中,而非虚无的浪漫传说里。
这支消失的商朝精锐,终究没有成为异域的开拓者,却成为了华夏文明的守护者。他们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却有着直击人心的悲壮,而这份真实,远比任何浪漫传说,都更值得我们铭记与敬畏。
从牧野之战的王朝崩塌,到殷人东渡的千年传说,再到东安古城的考古实锤,商朝消失的十万精锐,终于在三千年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历史定论。他们没有横渡太平洋,没有成为印第安人的先祖,只是在齐鲁大地上,坚守着最后的尊严,最终融入华夏山海之间。
这桩悬案的破解,不仅还原了一段被掩盖的上古历史,更让我们读懂了考古学的意义——它用实物击碎虚妄的想象,用证据还原真实的过往,让我们在面对历史时,始终保持理性与敬畏。
中华文明的伟大,从来不是因为某一段传奇的想象,而是因为无数先民在乱世中的坚守与传承。这支商朝精锐的故事,便是华夏文明长河中,一朵不起眼却足够动人的浪花,它提醒着我们,所有的历史真相,终会在时光与实证中,水落石出。
正文完!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