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的胜利,本质上是他所代表的那条正确反映了中国社会矛盾、深刻契合了中国人民实践的路线的胜利。
这绝非“英雄创造历史”,而是历史(人民的选择和实践)在严酷的筛选过程中,将一位最能洞察其规律、执行其意志的领袖推到了前台。
这,正是人民史观的伟大胜利最坚实、最生动的注脚。
为什么今天,我们更要强调人民史观,并将其置于绝对的核心地位?
十五五规划甚至提出一个新的概念:投资于人
因为人类科技发展到一个新的临界点:硅基智能时代。
是否坚持人民史观,不仅仅是意识形态的问题,也不仅仅关系到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兴旺存续,而是关系到整个人类文明生死存亡的根本性问题!
一、如果他没有踏上长征路……
前文我们提到,被边缘化的毛泽东能走上长征路,带有一定的偶然性。
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博古李德产生了与“袁绍在官渡之战后愧于见田丰”类似的心理,对于事先预言失败的毛泽东,他们根本见都不想见,恨不得远远打发走,眼不见心不烦。
在最初拟定转移名单时,博古李德出于“排除麻烦”的考虑,根本没有把毛泽东列入名单,是周恩来据理力争,在最后一刻才让毛泽东上了转移名单。
我们不妨做个假设,如果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毛泽东没有上最终的转移
名单,中国革命会向怎样的方向发展?
我们把结论放在前面:
他的个人命运与整个中国革命进程,将滑向另一个黑暗的轨道。
留守苏区的队伍,继续进行了艰苦卓绝的三年游击战争,但处境异常险恶。国民党军队对苏区进行了彻底的“清剿”,大批留守干部和红军牺牲。如瞿秋白、何叔衡、毛泽覃(毛泽东三弟)等,均在被留下后不幸遇难。
1935年3月底,国民党军队开始对留在苏区的红军以及游击队,发起了第二次大规模的“围剿”,这一次与上一次完全不同,这一次国民党军队是统一部署、统一行动、相互配合。
据悉,当时国民党军队不仅在交通要道上层层设防,而且还将各个游击队分裂开来,想要逐一封锁、逐一剿灭。
国民党军队为了实现“围剿”游击队的目的,不惜沿着整个封锁线,展开拉网式地搜捕,不仅搜山,而且还烧山,甚至还投毒。红军不得不化整为零,分散突围。
毛泽覃率领的一支突围小队,沿着武夷山的分水岭一路北上,当时他们面临的主要问题便是补给上的困难,然而面对敌人求追不舍的围攻,毛泽覃只能率部前往敌人“围剿”的腹地——黄鳝口的深山之中。
黄鳝口是国民党军的军事战略要地,这里驻扎了国民党军的许多精锐人马,为了对红军进行围剿,国民党军还强行将黄鳝口村的几十户村民,都赶出了山。
后来,据曾经被“清剿”下山的红军以及游击队员回忆,当时红军被“清剿”以及被俘虏的事件,很少发生在大山深处,99%都发生在敌人的封锁线附近。
毛泽覃的牺牲地黄狗窝,不仅远离敌人的封锁线,而且位于黄鳝口大山的腹地,这足以说明毛泽覃小分队早就被国民党给盯上了。
准确来说,毛泽覃从闽西来,到进入黄鳝口大山,说不定时进入了敌人早已布控好的口袋。这说明,国民党对于红军知名领导人,采取了高额悬赏和专人围剿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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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覃
以毛泽东的知名度和蒋介石的悬赏力度,在严酷的“清剿”中幸存的可能性极为渺茫。
二、离开毛泽东会怎样?
离开了毛泽东,长征中的红军有可能拨乱反正,实现伟大的转折吗?
可能性不能说完全没有,但也是微乎其微,跟我随机敲键盘写出相对论的概率差不多。
一、如果没有毛泽东,红军还有别的路线选择吗?
在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和长征初期的惨痛损失后,党内军内普遍弥漫着对博古、李德错误指挥的怀疑与不满。
然而,怀疑旧路线,并不等于能自动找到新路线。
当时,能够系统提出并令人信服地阐述一套完全不同于“左”倾教条主义的军事和政治战略的的人,除了毛泽东之外,再无第二人。
他的“农村包围城市”、“游击战十六字诀”等思想,已在井冈山和中央苏区前四次反“围剿”的成功实践中得到检验。
遵义会议之所以能成为转折点,核心在于,用毛泽东经过实践检验的正确路线,取代了脱离实际的错误路线。
如果没有毛泽东,党内即便有改变现状的强烈愿望,也缺乏一个成熟、完整且被证明有效的替代方案,很可能陷入路线争论,或寻找另一个“国际权威”的恶行循环中,甚至出现失望投降主义盛行,大量叛变革命的情况,红色革命的火苗就此熄灭。
二、毛泽东不参与的情况下,遵义会议还会召开吗?
遵义会议的成功召开,与毛泽东的个人努力和威望密不可分。会议前,毛泽东通过通道会议、黎平会议、猴场会议等一系列斗争,逐步争取了张闻天、王稼祥等关键领导人的支持,为遵义会议做了充分的政治和思想准备。
会议上,他对第五次反“围剿”以来,军事指挥错误进行系统性总结和深刻批判,是说服大多数与会者的关键。会议增选毛泽东为政治局常委,并开始确立他在红军和党中央的实际领导地位。
这一系列环节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如果毛泽东不在,不仅可能缺乏一个能一锤定音、指明方向的核心人物,连成功召开这样一次改组中央领导机构的会议,都可能失去契机和动力。
三、没有毛泽东,如何应对张国焘的分裂行径?
与红四方面军会师后,中央红军(约1万人)与张国焘领导的红四方面军(约8万人)实力悬殊。张国焘依仗枪多势众,公然向中央要权,直至另立“中央”。
面对这场建党以来最严重的分裂危机,毛泽东的领导,展现了无可替代的作用:
政治原则的坚定性:在俄界会议等场合,党中央坚决揭露和批判张国焘的错误,维护了北上抗日的正确方针和政治团结的底线。
斗争策略的灵活性:在坚持原则的同时,也作了必要的组织妥协(如任命张国焘为红军总政委),以最大努力维护红军整体团结。
人格魅力与道义感召:朱德、刘伯承等人在极端困难下,坚决维护中央权威,反对分裂,其背后是对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正确路线的认同。
试想,如果中央缺乏一个像毛泽东这样兼具崇高威望、卓越战略眼光和坚定政治原则的核心,很可能在张国焘的“枪指挥党”的胁迫下妥协、分裂甚至被吞并。
如果没有毛泽东,张国焘不用另立中央,因为他就是中央。
在他刚愎自用和机会主义的指挥下,西进南下路线成为必然,红军迟早蜕变为一支军阀武装,消失在历史洪流中。
历史证明,正是毛泽东的领导,使党中央在极端弱势下,仍能掌握道义和战略的制高点,最终赢得了这场斗争的胜利。
四、谁来进行战略掌舵?
即便红军侥幸抵达陕北,若无毛泽东,党和红军能否在后续惊涛骇浪中生存并壮大,仍是巨大疑问。
毛泽东不仅是军事家,更是战略家和思想体系的构建者。抵达陕北后,他主导制定了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治策略,提出了独立自主的山地游击战等军事战略,为党和红军在抗日战争中发展壮大指明了方向。
在解放战争中,一系列关乎全局的战略决策(如挺进大别山、进行战略决战)都深深烙上了他统筹全局的智慧印记。没有这样一个能够持续提供正确战略指导的核心,党和红军很可能在抗日战争复杂的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中迷失方向,或在解放战争中错失战略机遇。
三、分裂是常态,团结是异数
左派革命的发起者往往是一群书生,知识分子。
知识分子喜欢独立思考固然是好事,但往往导致一人一个想法,千人千面。有民主而无集中。想法态度,甚至无所适从。
有句古话: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纵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左派无限细分,因路线、策略之争而不断分裂、内耗,几乎是普遍现象。象中共这样,存在一个唯一且稳定的核心领导,才是异数中的异数。之所以能成为这个异数,关键的变量还是毛泽东。
欧洲:法国共产党历史上多次分裂,党内派系林立;意大利共产党(及其后续政党)也因路线分歧而不断分化,力量严重削弱。
南亚:尼泊尔共产党派系之多堪称世界之最,各派别之间斗争激烈,甚至为权力相互拆台。印度共产党分为印共、印共(马)、印共(毛),三大派系,在意识形态、斗争策略和政治影响力上存在显著差异 。
北欧:丹麦共产党在20世纪60年代因国际共运“大论战”等因素,分裂出多个“马克思列宁主义”团体。
美国:美国共产党(CPUSA)成立时间比中共更早,所面临的条件比中共更好,但是历史上派系斗争激烈,主要围绕亲苏路线、领导权争夺和意识形态分歧展开,核心派系包括福斯特派、白劳德派、洛夫斯顿派和托洛茨基派。这些斗争多受共产国际(Comintern)干预,深刻影响了党的组织稳定与政治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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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美共成立到麦卡锡主义兴起前的各种分分合合:
1919年8月–9月:受俄国十月革命影响,美国左翼脱离社会党,分裂出美国共产主义劳工党(CLP)和美国共产党(CPA),两者分别代表英语主流群体与多语种移民势力。
1921年5月:在共产国际施压下,两党合并为美国共产党(CPA),后改称“美国工人党”(WPA),实现组织统一,但派系矛盾未消。
1928–1929年:党内爆发“美国例外论”之争,杰伊·洛夫斯顿派因主张美国资本主义具有特殊稳定性,被共产国际定性为“右倾机会主义”,遭系统性清洗并开除。
1928年起:支持托洛茨基的成员被陆续清除,其组织“左翼反对派”被定性为“反党集团”,标志着斯大林路线在美共确立绝对主导地位。
1930–1944年:厄尔·白劳德任总书记,推行“人民阵线”策略,与民主党合作反法西斯,淡化阶级斗争,扩大了党在工会与文化界的影响。
1944年:白劳德宣布解散共产党,改组为“共产主义政治协会”,主张资本主义与共产主义和平共处,被视为背离革命原则。
1946年:白劳德被党内强硬派开除,威廉·福斯特重建美国共产党,恢复马列主义纲领,重新确立亲苏立场。
1956年2月:苏共二十大召开,赫鲁晓夫作秘密报告批判斯大林,引发美共内部激烈争论,亲苏派与改革派进一步分裂,部分党员退党。
1957年:在麦卡锡主义打压、意识形态内耗和苏共二十大冲击三重打击下,美共党员人数锐减至约5,000人,较1940年代峰值(10万)下降95%,组织影响力严重萎缩。
美国共产党衰落的三大核心原因:
首先,面对外部的政治打压,没有办法团结一致坚决斗争。
1950年代初,美国政府以“反共”为名推行麦卡锡主义,通过《史密斯法案》起诉共产党领导人、设立众议院非美活动委员会(HUAC)、强制党员登记、解雇疑似党员公职人员。至1957年,党员人数从1940年代峰值约10万人骤降至5,000人,组织网络被全面瓦解,公开活动几近瘫痪。
其次,对苏联指令的绝对服从,没有办法独立自主。
美共自成立起即受共产国际(后为苏共)直接操控,重大决策如“人民阵线”“解散党派”“和平共处”等均非自主制定。1929年洛夫斯顿因“美国例外论”被开除,1944年白劳德因脱离斯大林路线遭清洗,均体现其丧失政治自主性。苏共二十大(1956)批判斯大林后,美共因长期意识形态依附,陷入理论真空与方向迷失。
第三,内斗不断,持续性进行意识形态整肃和清洗。
1928年起,托洛茨基派被定为“反党集团”遭清除;1929年洛夫斯顿派因理论异端被系统性驱逐;1946年白劳德因“取消主义”被开除。每一次清洗均以“纯洁性”为名,消灭异见声音,导致党内人才断层、思想僵化,改革派无力形成替代性纲领,组织活力持续流失。
这些案例反复印证:
缺乏一个能够将马克思主义原理与本国实际深刻结合、并赢得全党公认的领导核心,左翼运动极易陷入无休止的理论争论和组织分裂,然后被内外敌人所消灭。
相比之下,中国共产党在长征后确立了毛泽东的领导核心,实现了空前的团结,带领中国人民走向革命胜利,这在国际共运史上确实是一个伟大的“异数”。
四、毛泽东的胜利,是人民的胜利
长征的伟大转折,绝非一个可以随意替换主角的历史剧本。
它是特定历史危机、正确路线选择与杰出领袖个人特质三者紧密结合的产物。毛泽东的军事天才、政治智慧、坚定意志及其在实践中形成的崇高威望,是遵义会议得以召开并取得成功、战胜张国焘分裂主义、继而引领中国革命走向胜利的最关键变量。
这段历史深刻揭示:在重大历史关头,一个成熟政党的领导核心的形成,往往不是简单的组织程序结果,而是历史在血与火的考验中做出的严酷选择。
以上强调毛泽东突出的作用,也绝对不是什么“英雄史观”,恰恰是“人民史观”的伟大胜利。
因为毛泽东路线之所有行之有效,就是因为它紧密地联系群众,充分发挥人民群众伟力的历史选择。
毛泽东的胜利,正是人民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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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路线的形成、验证与胜利,绝非简单的个人智慧展现,而是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特别是矛盾论与实践论——与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的光辉典范,其最终归宿和力量源泉正是人民群众。这正是“人民史观伟大胜利”的哲学与实践根基。
一、 矛盾论:精准定位革命的核心问题与依靠力量
毛泽东的《矛盾论》指出,必须抓住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他将这一原理应用于对中国社会的剖析:
分析社会主要矛盾:在土地革命时期,他深刻指出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是农民与封建地主阶级的矛盾,而非照搬苏联的“工人-资本家”模式。这决定了革命的根本任务是土地革命,主力军是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
界定革命主要敌人:在抗日战争时期,他敏锐把握民族矛盾上升为主要矛盾,阶级矛盾下降为次要矛盾。据此提出了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策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包括地主、资产阶级中的爱国者),集中打击日本帝国主义这个最主要敌人。
明确依靠力量:基于矛盾分析,他始终将工农群众,尤其是农民,视为中国革命最深厚、最根本的力量源泉。路线、方针、政策的制定,都围绕着动员、组织和武装群众展开。
历史案例:土地革命与“工农武装割据”
在井冈山和中央苏区,毛泽东路线没有盲目追求攻打大城市,而是基于对中国社会矛盾(农民渴望土地)和敌我力量对比(敌强我弱)的分析,提出了“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道路。通过“打土豪、分田地”,解决了农民最核心的土地问题,从而将千百万农民的革命积极性转化为拥护红军、保卫根据地的磅礴力量。这不是理论推演,而是对现实矛盾的精准回应。
二、 实践论:在群众实践中检验、修正与发展路线
毛泽东的路线之所以令人信服,正是因为其源于实践、高于实践、并最终由实践胜利所验证。
从群众实践中来:毛泽东著名的“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体现了他路线形成的根基。无论是《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对农民革命性的热烈赞颂,还是长征途中对基层指战员和群众的广泛调研,他的决策都深深植根于对中国国情和群众诉求的切实了解。
到群众实践中去:一切理论、路线、政策,都必须放到群众的革命实践中去检验。例如,红军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游击战的“十六字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都不是书斋里的产物,而是在残酷的军事斗争和与群众的密切互动中总结提炼出来的,因而极具生命力和操作性。
由实践胜利所最终验证: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从反面证明了脱离中国实际、脱离群众基础的“左”倾教条主义路线的错误。而遵义会议后,在毛泽东路线的指引下,红军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成功北上,最终建立陕北根据地并迎来全民族抗战的高潮。这一系列绝处逢生、由弱变强的实践胜利,是最有说服力的证明,让全党、全军从事实中认识到毛泽东路线的正确性。
历史案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与巩固
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决策,是矛盾论(抓住民族矛盾)与实践论(适应形势变化、团结最大多数)结合的典范。它并非一蹴而就,经历了从“反蒋抗日”到“逼蒋抗日”再到“联蒋抗日”的复杂过程。每一步调整,都是基于对日军侵略加剧、国内各阶级态度变化、国际形势演变等一系列实践情况的深刻洞察和灵活应对。这一路线最大限度地动员了全国各阶层民众,形成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最终赢得了抗战胜利。胜利的实践,赋予了这条路线无可辩驳的权威性。
三、 矛盾论与实践论的统一
塑造“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根本工作方法。
二者的结合,最终结晶为党的 群众路线。这既是认识论,也是方法论:
“从群众中来”(实践论与矛盾论的起点):深入群众,调查研究,将群众分散的、无系统的意见(感性认识、实践经验)集中起来,经过研究分析(运用矛盾分析法,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化为集中的、系统的意见(理性认识、路线政策)。这解决了“路线从哪里来”的问题。
“到群众中去”(实践论的检验与矛盾论的解决):将集中起来的正确意见,向群众作宣传解释,化为群众的自觉行动,并在群众的实践中检验这些意见是否正确。同时,通过群众的实践,去解决革命中遇到的具体矛盾(如如何打仗、如何生产、如何建政)。这解决了“路线如何落实和检验”的问题。
循环往复:然后再从群众中集中起来,再到群众中坚持下去。如此无限循环,一次比一次更正确、更生动、更丰富。
毛泽东路线之所以是“正确且令人信服”的,正是因为它完美地体现了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矛盾论的精髓)和 “实事求是”(实践论的精髓)。
这条路线为何是正确的?
源头:因回应人民最深切的诉求(土地、生存、解放)而正确;
实践:因源自并经过人民革命实践的反复检验而令人信服;
结果:因能够有效组织起人民的伟大力量而获得胜利!
因此,毛泽东的军事天才、政治智慧和个人威望,正是在这个“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的循环中形成、巩固和升华的。
他的胜利,本质上是他所代表的那条正确反映了中国社会矛盾、深刻契合了中国人民实践的路线的胜利。
这绝非“英雄创造历史”,而是历史(人民的选择和实践)在严酷的筛选过程中,将一位最能洞察其规律、执行其意志的领袖推到了前台。
这,正是人民史观的伟大胜利最坚实、最生动的注脚。
为什么今天,我们更要强调人民史观,并将其置于绝对的核心地位?
十五五规划甚至提出一个新的概念:投资于人
因为人类科技发展到一个新的临界点:硅基智能时代。
是否坚持人民史观,不仅仅是意识形态的问题,也不仅仅关系到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兴旺存续,而是关系到整个人类文明生死存亡的根本性问题!
(未完待续)
本文为《伟大的转折——遵义会议始末》的第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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