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开600公里车去接小姨子回家过年,一周后却独自开回一辆报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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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楼下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林云却感觉不到冷,她死死盯着眼前那辆面目全非的黑色SUV,车头已经完全凹陷,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

赵强就站在车旁,满脸胡茬,眼球里全是红血丝,像是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鬼。

“人呢?”

林云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我问你小雪人呢!车毁成这样,她人去哪了?”

赵强没说话,只是粗重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得可怕。

“你说话啊!那是亲妹妹!你把她弄丢了?”林云疯了一样去拍打车门,“赵强你个混蛋!”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把林云抽翻在地,嘴角瞬间渗出了血。

赵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凶狠和陌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不想全家死绝,就给我闭嘴!”



01.

“这趟去接小雪,油钱加过路费,少说得一千五。”

林云手里攥着计算器,手指头在上面敲得哒哒响,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饭桌上的红烧肉已经凉透了,油凝成了一层白花花的膏。

赵强端着酒杯,脸色酡红,那是刚在外面跟几个包工头喝完酒回来的状态。

他打了个酒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一千五怎么了?那是你亲妹妹!妈都打三个电话来了,说小雪今年大二,学校放假早,不想挤火车。我这个当姐夫的,开个车去接一下怎么了?这就是面子!”

“面子能当饭吃吗?”

林云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摔,“啪”的一声脆响。

“赵强,你那车险下个月就要交了,三千多块!还有乐乐的补习费,房贷……咱们手里的活钱就剩两万不到。让她坐高铁回来,几百块钱舒舒服服的,非得你去显摆?”

赵强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眼珠子一瞪:

“你个娘们家懂个屁!那车买来不开是供着的?再说了,我开那辆SUV回去,在村里多气派?小雪那些同学看着也羡慕。这叫排场!”

林云气得胸口发疼。

这辆国产SUV是赵强两年前非要买的,说是谈生意撑门面。

实际上,这两年工程不好接,车大部分时间都停在楼下吃灰,偶尔开出去也是为了这种所谓的“人情世故”。

“妈偏心你不知道吗?”

林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从小到大,小雪要什么有什么。现在都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还要姐夫千里迢迢去接?你这一去一来一千多公里,万一路上有点……”

“闭上你的乌鸦嘴!”

赵强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指着林云的鼻子:

“我告诉你,这事儿定了。明早我就走。你给妈打个电话,说我准时到。别扣扣搜搜的,让人笑话。”

说完,赵强转身进了卧室,甩手关上了门,震得墙上的结婚照都歪了歪。

林云看着那盘凝固的红烧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语音方阵。林云点开,母亲尖锐且理所当然的声音传了出来:

“云啊,让强子路上带两箱好点的水果,小雪爱吃车厘子。还有啊,让他开车慢点,别颠着你妹妹。记得给他拿两千块钱现金备着,穷家富路嘛……”

林云关掉手机,深深叹了口气。

在这个家里,她永远是那个精打细算却不讨好的恶人,而妹妹林雪,永远是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但这时的林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趟原本只是为了“面子”的行程,最后付出的代价,远不止那一千五百块钱的油费。

02.

第二天清晨,冬雾蒙蒙。

小区楼下的停车场里,赵强正拿着抹布仔细擦拭着那辆黑色的SUV。

车身虽然有些旧了,但被他擦得锃亮,那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铠甲。

林云拎着一个保温袋走下来,里面装着煮鸡蛋、几瓶红牛,还有两条赵强平时舍不得抽的“中华”。

“路上慢点,累了就进服务区睡会儿,别硬撑。”

林云把东西递过去,语气软了下来。毕竟是自己丈夫,真要出远门,她心里还是挂念的。

“知道了,啰嗦。”赵强接过袋子,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看了一眼林云,“钱转我微信没?”

“转了,三千。”林云抿了抿嘴,“省着点花。”

正说着,隔壁单元的张大妈提着菜篮子路过。张大妈是小区里出了名的“小喇叭”,谁家有点风吹草动,半天就能传遍整个社区。

“哟,强子,这一大早的,穿得这么精神,出远门啊?”

张大妈停下脚步,眼睛在车和人身上来回扫视。

赵强立马挺直了腰杆,掏出烟盒,也不管张大妈抽不抽,做势比划了一下:

“是啊张姨,去省城接孩子她小姨回家过年。这不,小姑娘娇气,坐不惯火车。”

“哎哟,还是强子疼人!”

张大妈夸张地拍了拍大腿,“林云啊,你这老公可是模范丈夫。这来回得不少油钱吧?现在生意好做了?”

林云尴尬地笑了笑:“还好,还好。”

张大妈凑近了点,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强子啊,最近听说那谁……老李家的儿子,也是开车出去,结果那是去赌钱了。你这可是真去接人吧?”

赵强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张姨您真会开玩笑!我这可是带着圣旨去的!哪敢乱跑!”

“那是那是。”张大妈笑着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车。

林云心里咯噔了一下。

最近赵强的工程款一直没结下来,他在外面有没有别的什么事,其实林云心里也没底。

但看着丈夫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她只能选择相信。

“行了,回吧。外面冷。”赵强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发动机轰鸣,车窗缓缓降下。

“对了,”赵强探出头,眼神闪烁了一下,“要是老王打电话来催款,你就说我去外地要账了,过几天就回。别说我去接人。”

“为什么?”林云抓住了车门把手,“你不是说去接小雪是正大光明的事吗?”

“让你说你就说!哪那么多废话!”

赵强不耐烦地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留下一股刺鼻的尾气。

林云站在原地,看着红色的尾灯消失在拐角,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不知道的是,这辆车下一次出现在这个拐角时,将会是一个怎样的惨状。

03.

赵强走的第三天,林云在一家大型商场的地下超市上班。

她是理货员,每天要搬运几十箱沉重的货物。

为了省钱,她没舍得买新手套,手背上裂开了几道细细的血口子,碰到洗洁精水就钻心地疼。

“喂!那个理货的,这牛奶日期都不新鲜了,怎么还摆在外面?”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女人指着货架嚷嚷。

“不好意思大姐,这是刚上的货,保质期还有三个月呢。”林云赔着笑脸解释。

“叫谁大姐呢?我有那么老吗?”

女人白了她一眼,把牛奶重重地推回货架,几盒牛奶哗啦啦倒了一地。

林云只能弯下腰,一盒盒捡起来。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

是妹妹林雪打来的视频电话。

林云擦了擦手,躲到货架后面的角落里接通。

屏幕里,林雪正坐在一张看起来很高档的沙发上,背景像是个酒店的大堂。

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领口那一圈毛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姐!姐夫到了没啊?”林雪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强子昨天发信息说还在路上,遇上点堵车,估计今晚能到你学校那边吧。”

林云看着妹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下意识地把满是裂口的手藏到了身后。

“哎呀,怎么这么慢啊!”

林雪嘟起嘴,“我和同学都约好了要去逛街的。对了姐,我看中了一个包,只要两千块,你转给我呗?我想背新包回家过年。”

林云心里一紧:“小雪,姐最近手头紧。再说,你姐夫去接你这趟花销就不少……”

“哎呀姐!你怎么跟妈一样啰嗦!”

林雪不耐烦地打断,“姐夫开那车来接我,我不穿得好看点、背个好点的包,怎么配得上他的车?再说了,姐夫平时在外面吹牛说生意做得多大,怎么两千块钱都要计较?”

“那不是计较,是日子得过……”



“行了行了,不给就不给!真小气!”

林雪翻了个白眼,“挂了啊,等姐夫到了让他直接来‘豪庭国际酒店’接我,我不在学校宿舍。”

“哎?你去酒店干什……”

嘟——

电话挂断了。

林云盯着黑掉的屏幕,心里五味杂陈。

豪庭国际酒店?

那可是当地最贵的五星级酒店。

一个大二的学生,不老老实实待在宿舍,跑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而且,赵强明明说今天中午就能到,怎么到现在还没联系上林雪?

林云给赵强发了个微信:“你到哪了?小雪在催了。”

十分钟过去。半小时过去。

直到林云下班,那条微信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回复。

此时,商场广播里开始播放欢快的春节序曲:“恭喜恭喜恭喜你……”

那喜庆的音乐听在林云耳朵里,却像是一种莫名的嘲讽。

她裹紧了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旧羽绒服,走进了夜色中。

04.

第五天。

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原本计划是昨天就该到家的。哪怕路上再堵,六百公里,开两天也该到了。

林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演着热闹的小品,但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茶几上放着两部手机,一部是她的,一部是赵强留在家里的备用机。

“嘟……嘟……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这是她今天给赵强拨打的第四十个电话。

给林雪打,提示关机。

林云坐立难安,起身去厨房倒水,手一抖,滚烫的水洒在了脚背上,烫起了一片红。

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水渍。

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林云像弹簧一样跳起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强子!”

门外站着的不是赵强,而是婆婆和公公。

婆婆脸色铁青,手里提着一袋子烂菜叶,一进门就把袋子往地上一扔:

“林云!你个丧门星!强子电话怎么打不通?”

“妈,我也在联系……”林云嗫嚅着。

“联系个屁!”

婆婆指着林云的额头骂道,“我就说不让他去接那个小妖精!你非要让他去!现在好了,人都没影了!要是强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妈,是您让我打电话让强子去的……”林云委屈地辩解。

“你还敢顶嘴?”婆婆抬手就要打。

公公在一旁拉了一把:“行了!少说两句!现在找人要紧。”

公公阴沉着脸,看着林云:

“小林,你想想,强子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林云脑子里闪过那天赵强出门前闪烁的眼神,还有那句“别说我去接人”。

“他……他说如果是债主打电话,就说他去外地要账了。”林云小声说道。

公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哆哆嗦嗦地掏出烟袋:“完了……完了……”

“爸,怎么了?”林云心里慌得厉害。

“那帮放高利贷的……这几天一直在村里转悠打听强子的车牌号……”公公的手抖得连火都点不着。

林云只觉得天旋地转。高利贷?赵强什么时候借了高利贷?

就在这时,林云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公。

林云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喂?强子?你在哪?”

电话那头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呼呼的风声,像是车窗没关紧的声音。

“强子?”林云的声音带着哭腔。

过了好几秒,那边传来赵强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声音:“……在家等着。我回来了。”

声音很冷,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小雪呢?小雪跟你在一起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拳头砸在方向盘上。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那声沉闷的撞击声,像重锤一样砸在林云的心口。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出事了,出大事了。

05.

深夜十一点。

小区里的大部分灯光都已经熄灭,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林云披着一件大衣站在单元楼门口,寒风把她的脸吹得通红。

公公婆婆在楼上等着,她实在坐不住,执意要在下面等。

远处,两束车灯刺破了黑暗。

那灯光很奇怪,一只是亮的,另一只却忽明忽暗,像是接触不良。

林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车子开得很慢,发动机发出“吭哧吭哧”的怪响,像是一头受了重伤喘息的野兽。

终于,车子慢慢挪到了楼下。

借着路灯的光,林云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这哪里还是那辆擦得锃亮的黑色SUV?

整个前保险杠完全脱落,只有一根电线连着,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左侧的车门严重凹陷,上面还有大片大片暗红色的痕迹,像是油漆,又像是干涸的血。

挡风玻璃大面积碎裂,只在驾驶座前方勉强留出一块能看见路的空隙。

车身上全是泥浆和划痕,仿佛刚从荒野的荆棘林里冲出来。

“强……强子?”林云的声音在发抖。

车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被推开了。

赵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上的羽绒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里面的鸭绒飘了出来。

他的一只鞋不知道去哪了,脚上只穿着一只满是泥泞的袜子,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但他似乎毫无知觉。

林云的目光越过赵强,看向副驾驶,又看向后座。



车窗虽然碎了,但里面黑乎乎的,看不真切。

但是,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太明显了。

没有那个叽叽喳喳的妹妹,没有大包小包的行李,也没有那两箱车厘子。

甚至,连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小雪?”林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在怕惊醒什么。

没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破碎车窗发出的呜呜声。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林云。

她猛地冲过去,抓住赵强的手臂。

那手臂冷得像冰块,硬邦邦的。

“赵强!小雪呢!你说话啊!你不是去接她了吗!”

林云的情绪瞬间崩溃,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车怎么成这样了?啊?你说啊!是不是出车祸了?她在医院吗?你说啊!”

赵强缓缓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死死地盯着林云。

他的嘴唇动了动,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你说啊!你哑巴了!”林云发疯一样去摇晃他,伸手去抓他的脸,“我妹妹呢!你把她带哪去了!”

赵强突然抬起手。

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啪!”

这一巴掌极重,带着一股狠劲。

林云被打得身子一歪,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里瞬间充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耳边嗡嗡作响,眼前金星直冒。

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脸,抬起头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这一刻,他是如此陌生,陌生得让人胆寒。

赵强慢慢弯下腰,脸凑近林云,那张布满胡茬的脸在阴影中扭曲着。

他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不想死……就闭嘴。”

林云浑身颤抖,想要尖叫,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赵强,你到底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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