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身经百战的刘亚楼将军当众怒拍桌子,这事可不常见。1960年的一天,刘亚楼正在青岛和空军干部们开教材编写会,中途突然接到周总理打来的紧急电话。听完电话内容的他当场怒发冲冠,猛地一拍桌子吼出一句,简直是胡闹。能把这位老将气成这样,这事到底有多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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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要早几十年说起,1932年红军攻下漳州,意外缴获了敌人一架战斗机。那时候红军大多是从山沟里出来的,谁都没见过真飞机,一窝蜂围上去看热闹,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天生爱新鲜的刘亚楼听说消息,立马赶了过去,飞机后座还冒着余烟,他就迫不及待钻进去摸东摸西,活脱脱一个好奇宝宝。
当时毛主席也在现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随口说了句以后有了空军,肯定让刘亚楼来搞。谁也没想到,一句随口的戏言,十七年后真的成了真。1949年刘亚楼刚当上兵团司令,正摩拳擦掌等着上前线施展身手,结果中央突然发了召见令,直接打断了他上阵杀敌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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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匆匆赶到北京见毛主席,得到了一个完全意外的任务,军委决定暂停相关军事行动,要立刻组建空军,上级经过反复考量,敲定他来当这个空军司令。刘亚楼当时就犯了难,自己是学陆军出身,上飞机就头晕,这么大的事,他怕自己干砸了。
他当场就跟毛主席推辞,说自己实在胜任不了。巧的是之前组建海军,司令肖劲光也说自己是旱鸭子晕船,接不了这个活。毛主席听完直接乐了,说海军司令晕船,空军司令晕机,这才对,我就要你们这些觉得自己干不了的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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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楼没法再推辞,只能郑重接过了这个烂摊子。那时候建空军真就是白手起家,啥都没有,刘亚楼只能边干边学,摸着石头过河。国内这边紧锣密鼓筹备,转头又马不停蹄赶去莫斯科,和苏方谈好了援建协议,买飞机买油料,请专家,把硬件先凑齐了。
硬件凑够了,下一步就是招人,那时候大伙都在陆地上待惯了,听说要上天,多少都有点打怵,招兵工作开展了好几个月,都没招到多少人。刘亚楼干脆一个部队一个部队跑,亲自给战士们做思想工作,磨破了嘴皮子,终于打消了大伙的顾虑。
不少原来排斥的战士,慢慢也对空军生出了好奇,老战友们也都过来帮忙,选了不少优秀的战士、干部送到空军队伍。那时候选拔要求严,33岁的老红军杨思禄报名学飞,直接被苏军教官打了回来,说他年纪太大,世界上都没这个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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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楼听说这事直接力排众议,硬把杨思禄留了下来,他说咱们共产党员,就是要干前人没干过的事。后来杨思禄果然没让人失望,凭着出色表现当上了航空兵师长,还给不少陆军转型的干部做了好榜样。要是没有刘亚楼这份灵活变通,咱们空军说不定要错过不少好人才。
就这么一点点摸爬滚打,空军建设很快走上了正轨,短短三个月就办起了六所航校,没过多久第一支航空战斗部队也组建完成了。当时聂凤智提议叫第一旅,刘亚楼没同意,最后敲定名字叫空军第四混成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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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这个名字是有考量的,叫第一容易让大伙飘起来骄傲自满,再者他是学毛主席当年在井冈山建红四军的例子,还要把第一的番号留出来,以后赏给战功最突出的队伍,激励大伙好好干。第四混成旅组建好就进驻上海防空,打退了不少来偷袭的国民党飞机,干得相当漂亮。
1950年抗美援朝出兵前,彭老总专门找到刘亚楼,跟他说我们陆军就等着你的空军上场了。刘亚楼没辜负这份信任,很快就组了十七个战斗师,带着边打边建边打边练的思路,把空军送上了朝鲜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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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空军战士打得特别顺,两个月就拿下了三战三捷的好成绩。吃了亏的美军空军恼羞成怒,加大力度反扑,刚组建的空军也吃了不小的亏。这事搁一般人,说不定早就发火训人了,刘亚楼没生气,反而耐心安慰大伙,帮着总结经验,给大伙打气要越挫越勇。
他连着熬了好几个通宵,研究出了适合咱们的“一域多层四四制”空战战术,改了战术之后,咱们空军战斗力直接上了一个大台阶。后来的空战里,咱们一共击落击伤敌机四百多架,拿到了空军组建以来最亮眼的成绩。
毛主席知道消息特别高兴,专门发了电报表扬,说空四师奋勇作战,甚好甚慰。就连美军都惊叹,说中国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世界上主要的空军强国之一。本来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没想到1960年出了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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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天,周总理的紧急电话打过来,说苏方要马上撤走全部专家,那时候正是咱们空军和航空工业发展的关键节点,对方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要终止协议,这事换谁能忍?刘亚楼当时就压不住火,才拍出那桌子骂了句胡闹。
生气归生气,事来了就得扛着,他赶紧按照总理的指示安排工作,还专门跑去见了在青岛度假的苏军大将巴托夫,再三挽留也没用,专家撤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没办法,刘亚楼只能领着大伙响应中央号召,拼了命扑在工作上,要靠自己把航空工业搞起来。
没日没夜的操劳,直接把刘亚楼的身体拖垮了,妻子好几次劝他去医院治疗,他都不肯去。他说毛主席那么大年纪还天天为国家操劳,我这点小毛病算什么,哪有时间歇着。他就这么带着病,一直扑在空军建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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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积劳成疾,刘亚楼最后还是没能扛住,1965年就英年早逝,年仅55岁。他走得太早,给党和国家留下了太大的遗憾,可他一手建起来的人民空军,直到今天还在保卫着我们的万里长空。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刘亚楼:人民空军的主要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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