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当晚,老公一拳打向我,婆婆劝我别计较,我擦掉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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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元宵节晚上八点,张家客厅灯火通明,桌上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汤圆。

一声闷响,林雪被打倒在地,鼻血滴在白色的瓷砖上,汤圆洒了一地。

婆婆弯腰来扶她,低声说:"都是一家人,别计较,忍忍就过去了。"

林雪抬起头,用袖子擦掉鼻血,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张伟俯身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你敢打110试试?"

林雪看着他,说:"今天,我就试给你看。"

这是她婚后第一次,没有哭,没有求饶,手指直接按下了那三个数字。

这通电话,她憋了整整八年。



01

林雪第一次见到张伟,是在一场同学的婚宴上。

那年她二十七岁,在银行做柜员,工作稳定,收入不高,人长得清秀,性格温和,见了人先笑,说话轻声细语,同事都说她好相处。

张伟那年二十九岁,刚起步做装修,带着两个工人,接些小单子,生意谈不上好,但他这个人说话有劲,眼神里有股冲劲,站在那里,让人觉得这个男人会有出息。

婚宴上两个人坐在同一桌,张伟主动倒酒,说话直接,逗得林雪笑了好几次,留了电话,三个月后两人开始交往,一年后定了婚。

林雪的父母那时候都还在,父亲看了张伟一眼,私下跟林雪说:"这个人脾气不小,你要想清楚。"

林雪说:"爸,他就是说话直,心是好的。"

父亲没再说话,叹了口气,算是默许了。

婚礼办得热热闹闹,两边亲戚凑了一桌,张伟喝了不少酒,搂着林雪的肩膀,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林雪,我这辈子就靠你了。"

林雪笑着推开他,说:"你喝多了。"

张伟摇头,说:"没,我是认真的。"

那一刻,林雪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在乎她。

后来她才明白,"靠你了"这三个字,从一开始就没有说的是感情。

婚后头两年,日子勉强算顺。

张伟的生意慢慢扩大,从两个工人变成了十几个人的小团队,接到了几个大单子,手里有了些钱,换了辆车,在市区买了套房,首付是林雪的婚前积蓄出了一大半,房本上写了两个人的名字。

儿子张小宝在婚后第二年出生,林雪辞了银行的工作,在家带孩子,婆婆从老家过来帮忙,一住就没走。

婆婆姓刘,六十出头,身体硬朗,嗓门大,说话不绕弯子,有什么说什么,听起来是直爽,但话里头带着刺,刺不大,扎进去,不疼,就是一直在那里。

林雪刚生完孩子,坐月子那段时间,婆婆端来一碗猪蹄汤,放在床头,说:"喝,催奶的,你奶不够,孩子吃不饱。"

林雪说:"妈,我奶挺够的,宝宝每次都能吃饱。"

婆婆撇了撇嘴,说:"够?你看宝宝这才多重,够吃的孩子能这么瘦?"

林雪没再说话,端起碗喝了。

那时候她还没意识到,这不是一碗汤的问题,而是一种模式的开始——她说什么都是错的,婆婆说什么都是对的,要想过日子,就得把嘴闭上,把头低下去。

张伟那时候生意正忙,早出晚归,家里的事一概不管,婆婆和林雪之间的摩擦,他就算知道,也是摆摆手,说:"你们两个女人,有什么好吵的,都少说两句不行吗?"

这话说的,听起来是在劝两边,实际上是在告诉林雪:你给我闭嘴。

林雪那时候刚生了孩子,心里那根弦绷着,不想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就忍了。

一忍,就是八年。

林雪娘家在外地,父母相继在她婚后第三年和第五年去世,两个哥哥各自成家,平时联系不多,逢年过节打个电话,说不上两句话就挂了。

她在这个城市,没有娘家,没有退路,就这么一个家,撑着撑着,成了她唯一的重心。

小宝六岁那年,是婚后第八年,林雪三十五岁。

张伟的生意这两年开始走下坡,房地产不景气,装修单子少了,手下的工人散了一批,工程款时常收不回来,张伟脸上的笑越来越少,喝酒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脾气越来越暴躁。

林雪记得第一次挨打,是在怀孕五个月的时候。

那天她问张伟晚上回不回来吃饭,张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了火,一巴掌扇过来,打在她脸上,把她打愣了。

林雪捂着脸,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出来。

张伟愣了两秒,然后摔门出去了。

当天夜里回来,带了一盒蛋糕,说:"我今天喝多了,脑子不清楚,你别往心里去。"

林雪看着那盒蛋糕,没说话,打开来吃了一块,咽下去,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咽下去了。

她告诉自己,他压力大,他不是故意的,等生意好起来,他会变的。

这个"会变",她等了八年,等来的是那个元宵节的夜晚。

02

元宵节那天,林雪早上六点就起来了。

婆婆头天晚上就定好了,元宵节要摆一桌,小叔子张建一家要过来,必须做十二道菜,还要有元宵,有鱼,有鸡,有蹄髈,说是要热热闹闹,有个年的样子。

林雪穿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婆婆站在旁边,拿着一张写了菜名的纸,一道一道往下念。

"红烧肉要早点下锅,炖够时间才酥烂。"

"那个凉拌黄瓜,你上次做的太淡,今天多放点盐。"

"鱼要买活的,你上次买了条冻鱼,张建媳妇当时没说,背后跟我说了,说不新鲜。"

林雪一边切菜,一边应着,"知道了,妈。"

婆婆又说:"小宝今天穿那件红毛衣,好看,喜庆,别给他换。"

"那件毛衣太厚了,今天天气不冷——"

"我说穿哪件就穿哪件,孩子穿厚点有什么关系,冻着才麻烦。"

林雪把嘴闭上,继续切菜。

那把菜刀在砧板上发出一声一声的响,林雪盯着砧板上的黄瓜,心里有什么东西也在一下一下地被切着,切得细碎,但还没散。

张伟中午才回来,身上有酒气,进门就往沙发上一躺。

林雪从厨房探出头,问:"你昨晚在外面喝酒?"

张伟闭着眼睛,说:"生意上的事,你懂什么。"

林雪说:"你妈说你弟今天下午三点到,你要去接站的。"

张伟动都没动,说:"知道了,你别催。"

"那你起来,你这样怎么去——"

张伟睁开眼睛,看了林雪一眼,那种眼神,林雪认识,是那种快要发火的前兆,她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回了厨房。

灶上的红烧肉已经炖了两个小时,香气飘满整间屋子,小宝在客厅地板上玩积木,穿着那件红毛衣,脸蛋圆圆的,专注地摆弄着手里的小块积木,嘴里哼着什么调子。

林雪在厨房里站着,看了儿子一眼,心里那团快要沸腾的气,慢慢压了下去。

她告诉自己,今天是元宵节,好好把饭做完,别生事。

张建一家下午两点半就到了,比预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

张建是张伟的弟弟,比张伟小四岁,在一家国企做中层,稳稳当当,收入不高但铁饭碗,媳妇方丽在一家私立学校做行政,两个人有一个女儿,今年八岁,叫甜甜。

方丽这个人,说话爱比较,比较得不动声色,听起来是在聊天,实际上每句话都是在量自己和别人的差距,量来量去,让自己站在高处,让别人站在低处。

她进门,先看了看客厅,说:"嫂子,你们家沙发换新的了?"

林雪说:"没有,还是那套。"

方丽坐下去,拍了拍扶手,说:"哦,我看着旧了点,以为换了。我们家上个月刚换了进口的,坐着真的不一样,你们要换的话我告诉你那家店,打折。"

林雪笑了笑,说:"好,谢谢。"

婆婆坐在方丽旁边,把甜甜抱过来,说:"甜甜长这么高了,比小宝高,学习怎么样?"

方丽说:"她们老师说她逻辑思维特别强,上个月考试全班第一,老师单独表扬了。"

婆婆笑着说:"这孩子聪明,随她爸。"

林雪站在旁边,听见婆婆说"随她爸",想到自己儿子小宝,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厨房了。

小宝在客厅里跑过来,拉着林雪的手,说:"妈妈,我想吃汤圆。"

林雪弯腰,摸了摸他的头,说:"晚上吃,现在先乖乖等着。"

小宝点头,又跑去玩了。

林雪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

晚饭前,出了一个小插曲。

小宝跑进厨房,想帮林雪端碗,脚下没站稳,一只碗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了。

碎碗的声音不大,婆婆在客厅里听见了,第一反应不是问孩子有没有受伤,而是走进来,皱着眉头说:

"林雪,你怎么带孩子的?过节打碎碗,多不吉利。"

林雪蹲下来检查小宝的手,没划到,松了口气,站起来,说:

"妈,孩子不是故意的,没关系。"

"没关系?你就是这么惯他的,什么都没关系,将来怎么管教?"

"他才六岁,摔了个碗,您别这么说他。"

婆婆冷哼一声,走出去了。

张伟在客厅里,听见里头的动静,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碗,再看了一眼林雪,说:

"你就知道顶嘴。"

林雪深吸一口气,低头扫碎碗,没说话。

张伟站了一会儿,走出去了。

小宝站在旁边,低着头,眼眶红了,说:"妈妈,对不起。"

林雪把扫帚放下,蹲下来,抱住儿子,说:"宝宝没有错,是那个碗滑,跟你没关系。"

小宝把头埋在她肩膀上,没说话。

林雪抱着儿子,闭上眼睛,心里有一团火,烧着,无处可去。

03

晚饭摆上桌,十二道菜,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炒时蔬,还有一锅汤圆,热气腾腾,摆了满满一桌。

婆婆坐在主位,张建坐左边,张伟坐右边,方丽和甜甜在张建旁边,小宝坐在林雪身旁,林雪坐在离主位最远的角落。

这个座位排法,不是今天才有的,是每次聚餐都这样,林雪早已习惯了,坐下来,给小宝盛汤,夹菜,叮嘱他慢点吃,别烫着。

饭吃到一半,张建喝了两杯酒,话多了起来。

他看着张伟,说:"哥,听说你那边最近有个工程黄了?"

张伟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说:"哪里的事,谁跟你说的?"

张建笑了笑,说:"圈子就这么大,你知道的,瞒不住。"

"没黄,就是延期,款子还没到。"张伟把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眼神往别处飘。

方丽在旁边,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哥,现在这行确实难做,建哥单位的一个同事,老婆就是做装修的,去年赔了不少,不过他们两口子,今年也算是过了个难关,据说……"

她停了一下,瞥了张伟一眼,继续说:"据说找了个新的合伙人,一个包工头,出钱,给了不少股份。那个包工头……有个女儿,挺年轻的。"

饭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这句话说得云里雾里,但林雪听懂了。

她放下筷子,看着张伟,说:"什么合伙人?"

张伟的眼神往方丽那边扫了一下,说:"生意上的事,你不懂,别问。"

"我不懂,你解释给我听。"

"吃你的饭。"

林雪说:"张伟,你最近回来晚,每次都说有应酬,你解释一下,什么应酬,和谁?"

张伟把筷子放下,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那种"你再说一个字我就要爆"的压迫感:"林雪,我让你吃饭。"

婆婆在主位上,开口了:"林雪,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干什么,晦气。"

"妈。"林雪看了婆婆一眼,深吸一口气,转回来看着张伟,"你回答我。"

张建在旁边,低头喝酒,不说话。

方丽夹了一筷子菜,把眼神移到别处去了,但嘴角有一点弧度,不明显,但林雪看见了。

那个弧度,让林雪心里某个地方,猛地往下坠了一下。

她这才意识到,方丽刚才那番话,不是无意中说的。

张伟突然站起来,手掌拍在桌上,碗碟跳了一下,说:"你到底想怎样?一个女人,管这管那,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雪也站起来,说:"我是你老婆,我问你一句话,怎么就不能回答了?"

"老婆?"张伟冷笑,"你当自己是老婆,我看你更像是我妈雇来的佣人,做饭洗碗带孩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什么老婆!"

这句话,像一把刀,片进林雪的胸口。

她站在那里,手指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掌心,让那点疼痛让她维持清醒。

她听见小宝在旁边,低低叫了一声:"爸爸……"

张伟转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里是不耐烦。

林雪深吸一口气,说:"张伟,你告诉我,那个包工头的女儿,是怎么回事。"

张伟的脸,在那一刻,变了。

不是愤怒,是心虚,是被人戳中了某个地方之后的、控制不住的恼羞成怒。

他绕过桌子,走到林雪面前,俯视着她,声音压得很低:"林雪,你最好现在闭嘴。"

"你告诉我。"

"闭嘴。"

"你告诉——"

那一拳,来得很快。

林雪没有躲过,拳头打在她的鼻梁上,她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撞在椅背上,顺着椅背滑下去,坐在地上,鼻血顺着嘴唇往下流,汤圆的碗被带倒,热汤洒了她一身。

整个饭桌,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

小宝从椅子上跌下来,跑到林雪身边,哭着喊:"妈妈!妈妈!"

张建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没有动。

方丽把甜甜搂进怀里,背对着这边。

婆婆从主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林雪旁边,弯腰,伸手要扶她,低声说:

"林雪,起来,有话好好说,别弄成这样,丢人。"

林雪没有动,就坐在地上,鼻血滴在瓷砖上,一滴,两滴,圆的,红的,在白色的地砖上格外清晰。

小宝趴在她肩膀上,哭着,哭声很大,那哭声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像是把什么东西给砸开了。

婆婆继续说:"男人都有脾气,你也别太犟,有话等冷静了再说,为了孩子,忍忍就过去了。"

林雪抬起头,看着婆婆,嘴唇动了动,说:"妈,你说,忍忍就过去了。"

"对,忍忍——"

"那我忍了八年,什么时候才算过去了?"

婆婆愣住了。

林雪用袖子擦掉鼻血,那个动作,很慢,她慢慢擦,擦干净,看着自己袖子上那一道暗红色的血迹,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

张伟站在那里,看着她,说:"你坐下,别给我搞事情。"

林雪把手伸进口袋,摸出手机。

张伟往前走了一步,说:"林雪,你敢打110试试?"

林雪看着他,说:"今天,我就试给你看。"

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婆婆第一个反应过来,说:"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林雪没有回答,手指按下了那三个数字。

张伟冲过来,想抢手机,林雪往旁边退了一步,用身体护着手机,背对着他,电话那边,已经接通了。

"喂,110吗?我要报警,我被家暴了——"

张伟的手扣住林雪的肩膀,往后拽,林雪身体往后踉跄了一下,把电话贴得更紧,继续说:"地址是——"

婆婆在旁边,声音尖利起来:"你这个疯婆娘!你这是要毁了我们全家!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小叔子张建从椅子上站起来,往这边走了两步,欲言又止,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林雪。

方丽悄悄拉着甜甜,往饭桌和门口中间的位置移了移。

林雪把地址说完了,手机里,对方告诉她警察会马上到,让她注意安全,先找安全的地方待着。

张伟把手机从她手里夺过去,看着屏幕,电话已经挂断了,他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盯着林雪,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说:

"你完了,你知道吗?你今天报警,这个家就散了,你什么都得不到,一分钱也没有!"

林雪站在那里,用手背按着鼻子,抬起眼睛,平静地看着他,说:

"散了就散了。"

婆婆哭出来了,不是那种伤心的哭,是那种气急败坏、局面失控之后的哭,她捶着胸口,说:"我养了你这么个儿子,丢人!林雪,你要闹到什么程度才算完,你以为报了警就怎么了?警察管得了我们家的家务事?"

"不知道,"林雪说,"今晚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

张伟僵在那里,脸色,瞬间白了。

林雪擦了擦眼睛,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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