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辱韩复榘夫人,韩隐忍相送,张中弹方知笑里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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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民国军阀史》《山东文史资料》《韩复榘传》及相关历史档案
部分章节涉及历史传闻,仅供参考,请理性阅读

1932年9月3日上午,济南火车站。

天气闷热,候车室里挤满了南来北往的旅客。

月台上,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准备登上开往天津的列车。他穿着长衫,戴着礼帽,看起来像个生意人。

这人就是张宗昌。曾经统治山东五年的"狗肉将军",此刻正准备离开这片曾让他呼风唤雨的土地。

就在他转身准备上车的瞬间,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年轻人快步走来,手里握着什么东西。还没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连续的枪声在月台上响起。

张宗昌的身体晃了晃,随后重重地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后背涌出,很快在青石地面上晕开一片。

开枪的年轻人没有逃跑,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把冒着硝烟的勃朗宁手枪。车站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呼喊声响成一片。

这个年轻人叫郑继成,时年二十八岁,是山东省保安队的一名军官。

他的父亲郑宝臣在1925年被张宗昌的部队杀害,这个仇他记了整整七年。

张宗昌躺在血泊中,眼睛还睁着。前天晚上韩复榘还笑眯眯地设宴为他接风,亲自把他送出门外,那双手还拍着他的肩膀。

十五分钟后,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军阀停止了呼吸,带着满腹的疑惑和不甘离开了人世……



【一】张宗昌的发迹之路

张宗昌,1881年出生在山东掖县,现在叫莱州市。他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早死,母亲带着他讨饭为生。

十几岁的时候,张宗昌就跑到东北闯荡,在海参崴一带做苦力、当杂工,什么活都干过。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各地都在招兵买马。张宗昌凭着一身力气和不要命的狠劲,投奔了革命军。

可他这人没什么文化,大字不识几个,打仗倒是真敢往前冲。就这样,他在乱世中摸爬滚打,逐渐有了些名气。

1916年前后,张宗昌投靠了奉系军阀张作霖。张作霖看这人能打,胆子又大,就把他留在身边。

有一次,张作霖问他:"你识字吗?"张宗昌摇摇头:"不识几个,就认得自己的名字。"

张作霖笑了:"不识字没关系,只要能打仗就行。"就这样,张宗昌在奉系内部一路升迁。

1925年,直奉战争结束后,张作霖派张宗昌进驻山东。

名义上是督理山东军务,实际上就是山东的土皇帝。那年张宗昌四十四岁,手下有十几万兵马,地盘横跨整个山东省。

这时候的张宗昌,可以说是一生中最风光的时候。他在济南设督军府,过着挥金如土的日子。

张宗昌手下养着大量的姨太太,具体人数说法不一,有说几十个的,也有说上百个的。

他的生活极其奢靡,每天的花销数以千计。

有一次,张宗昌的一个副官实在看不下去了,劝他说:"督军,您这样花钱,库里的银子快见底了。"

张宗昌瞪了他一眼:"怕什么?银子没了就去收税,山东这么多老百姓,还怕收不上来?"

张宗昌这人有个特点,就是粗俗到了极点。他没读过什么书,说话做事全凭本能。民间流传着很多关于他的段子,比如他写的那些"诗"。

"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这是他的代表作。还有"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这种打油诗水平的东西,他却自我感觉良好,还让人刻印成册到处散发。

有个文人看到这些诗,憋不住笑出声来。张宗昌听说了,把那人抓来问:"你笑什么?"

那文人吓得腿都软了,说:"督军的诗写得好,写得妙。"

张宗昌得意地说:"那当然,我这可是有感而发。"

统治山东期间,张宗昌干了不少荒唐事。他向百姓横征暴敛,各种苛捐杂税名目繁多。

据《山东文史资料》记载,当时老百姓除了正常的田赋之外,还要交各种附加税,比如"剿匪捐"、"保卫捐"、"过境捐"等等,加起来比正税还要多。

济南城里有个小商贩,卖些糖葫芦、麻花之类的小吃。

有一天,张宗昌的税务官找上门来:"督军有令,所有做生意的都要交生意税。"

小商贩说:"我就是个走街串巷的,一天挣不了几个铜板。"税务官冷笑:"挣多挣少是你的事,交税是规矩。"

张宗昌的部队军纪也极差。士兵们四处骚扰百姓,抢劫商铺的事时有发生。

泰安、济宁、德州等地都发生过张宗昌部队抢劫民财、打死百姓的恶性事件。郑继成的父亲郑宝臣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害的。

1925年秋天,张宗昌的一股部队路过泰安城郊。郑宝臣在当地开了个小杂货铺,卖些油盐酱醋之类的日用品。

士兵们进店后拿了东西不给钱,郑宝臣上前理论:"各位大爷,小本生意,您们拿了东西总得给点钱吧?"

领头的士兵把脸一沉:"给钱?我们是督军的兵,拿你点东西是看得起你。"

郑宝臣急了:"这不合规矩啊,我也要养家糊口的。"话音未落,那士兵掏出枪,对着郑宝臣就是一枪。

郑宝臣当场倒地,鲜血染红了店铺的门槛。士兵们拿着抢来的东西扬长而去,留下郑宝臣的尸体横在店里。

邻居们赶来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

这样的事在当时的山东并不罕见。张宗昌的统治方式粗暴野蛮,完全不讲规矩。可他手里有枪有兵,谁也拿他没办法。

【二】韩复榘其人

韩复榘,1890年出生在河北霸县,比张宗昌小九岁。

他的出身比张宗昌稍微好一点,家里是小地主,读过几年私塾,识字断句。

1910年,韩复榘投军,加入了冯玉祥的部队。冯玉祥这人治军严格,手下的将领大多比较规矩。

韩复榘跟着冯玉祥打了十几年仗,从一个小兵一路升到了师长。

冯玉祥对部下要求很高,每天早上都要训话。

有一次,韩复榘迟到了几分钟,冯玉祥当着所有人的面批评他:"当将军的,连时间都守不住,怎么带兵?"

韩复榘低着头说:"是,属下记住了。"从那以后,韩复榘做事越来越谨慎,再也没有犯过类似的错误。

1924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控制了北京。韩复榘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了西北军的重要将领之一。

可好景不长,冯玉祥和奉系、直系各方混战,西北军逐渐处于劣势。

1925年底,冯玉祥的西北军和张作霖的奉系在直隶、山东一带混战。

韩复榘当时率部驻守山东德州一带,和张宗昌的部队有过几次交锋。不过那时候双方都隶属于不同阵营,算是敌对关系。

有一次,韩复榘的部队和张宗昌的部队在德州城外打了一仗。

韩复榘指挥有方,打退了张宗昌的进攻。战后,韩复榘去看望受伤的士兵,一个士兵说:"师长,张宗昌那边的人真凶,打起仗来不要命。"

韩复榘说:"凶是凶,可打仗不能光靠凶,还得有章法。"

1926年,局势发生了变化。冯玉祥的势力日渐衰落,张作霖的奉系则如日中天。韩复榘权衡再三,做了个决定,投靠奉系。

这在当时叫"转换门庭"。军阀混战的年代,这种事并不罕见。谁强大就投靠谁,谁给的条件好就跟谁走,这是军阀们的生存法则。

韩复榘投靠张作霖后,被安排到山东,名义上归张宗昌管辖。从此,张宗昌成了韩复榘的顶头上司。

两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很微妙。张宗昌是粗人,做事不讲章法,完全凭着性子来。

韩复榘呢,虽然也是行伍出身,但跟着冯玉祥多年,多少受了些熏陶,做事比较有分寸。

据当时在山东的一些官员回忆,张宗昌对韩复榘并不信任。

他知道韩复榘是半路投靠来的,总担心这人靠不住。

有一次开会,张宗昌当着众人的面说:"韩师长是从冯玉祥那边过来的,咱们得多留个心眼。"

韩复榘坐在下面,脸上带着笑,什么也没说。

韩复榘呢,表面上对张宗昌恭恭敬敬,实际上心里什么想法谁也不知道。

每次见到张宗昌,他都是弯着腰说话:"督军,您有什么吩咐?"张宗昌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反而更不踏实。

两人的这种上下级关系维持了一年多。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成了后来民间传说的来源。



【三】那场宴会的历史记载

关于张宗昌和韩复榘之间的恩怨,民间一直流传着一个版本,说是1927年夏天,张宗昌在济南设宴,韩复榘带着夫人高艺珍参加。

席间张宗昌喝多了,对高艺珍动手动脚,言语轻浮,当众让韩复榘下不来台。

《韩复榘传》一书中只是笼统地提到,张宗昌在山东期间"行事粗鄙,不拘礼数,与部下关系紧张",但并未具体说到轻薄韩复榘夫人的事。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张宗昌这人确实行事粗鲁,不讲规矩。

据《山东文史资料》记载,张宗昌在济南督军府经常举办宴会,席间言行放肆,让很多人侧目。

有一次宴请山东各界人士,他当众说了一些不得体的话。有个士绅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身告辞。

张宗昌拍着桌子说:"怎么,嫌我粗俗?我就是粗人,你们这些读书人看不惯也得忍着。"

那士绅脸色涨红,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坐下继续陪着。旁边的人都低着头,场面十分尴尬。

至于韩复榘的夫人高艺珍,史料记载她是河北人。

1918年嫁给韩复榘,婚后一直跟随韩复榘辗转各地。高艺珍知书达理,在韩复榘的政治生涯中起过不小的作用。

有一次,韩复榘因为军务繁忙,几天几夜没合眼。

高艺珍劝他:"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该休息就休息。"韩复榘说:"现在局势这么乱,哪有时间休息。"

高艺珍说:"身体是本钱,没了身体什么都没了。"韩复榘听了夫人的话,才稍微注意休息。

1927年的那场宴会是否真的发生过,现在已经无法完全考证。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张宗昌和韩复榘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太融洽。

有史料显示,1927年春天,张宗昌曾经要求韩复榘率部去临沂剿匪。

韩复榘去了,但进展缓慢。张宗昌因此很不满意,在军事会议上公开批评了韩复榘:"韩师长带兵不力,剿个匪都剿不好,要你何用?"

韩复榘站起来说:"督军,临沂那边地形复杂,土匪又熟悉地形,一时半会儿拿不下来。"张宗昌挥挥手:"我不听解释,我只要结果。"

还有一次,张宗昌在分配军饷的时候,给韩复榘的部队克扣了一部分。

韩复榘去找张宗昌理论:"督军,我那边的兵已经好几个月没发饷了,将士们怨声载道。"

张宗昌说:"库里没钱,你自己想办法。"韩复榘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张宗昌冷笑:"你不是会打仗吗?打了胜仗自然有钱。"

这事让韩复榘的部下非常不满。有个营长气愤地说:"咱们出生入死,连饷都拿不到,还跟着他干什么?"韩复榘摆摆手:"少说话,干好自己的事。"

这些小事积累下来,两人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张宗昌不把韩复榘当自己人,韩复榘对张宗昌也渐渐离心离德。

到了1927年下半年,形势又变了。南方的北伐军打到了长江流域,声势浩大。

张宗昌意识到大势不妙,开始加紧备战。这时候,他和韩复榘之间的矛盾暂时被搁置了。

【四】北伐军来了

1928年4月,北伐军进入山东。

张宗昌组织了几次抵抗,但都被打得七零八落。他手下的部队战斗力不强,军纪又差,面对训练有素的北伐军,根本不是对手。

4月下旬,北伐军在济南城外摆开阵势。张宗昌召集各部指挥官开会,商量对策。

会上,有人主张死守济南,有人主张撤退保存实力。张宗昌拿不定主意,看着韩复榘说:"韩师长,你怎么看?"

韩复榘慢条斯理地说:"依我看,济南城不好守。北伐军兵强马壮,咱们硬拼吃亏。"张宗昌皱着眉头:"那你的意思是撤?"韩复榘说:"臣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需要再观望一下。"

张宗昌听出了弦外之音,韩复榘这是不想卖力。他压着火气说:"行,那你们各自准备吧。"

5月初,济南城被攻破。张宗昌带着残部仓皇北逃,一路逃到了天津。后来又转道去了大连,投奔日本人去了。

这次溃败,张宗昌丢了山东的地盘,手下的十几万兵马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几千人跟着他流亡。曾经不可一世的"狗肉将军",变成了丧家之犬。

韩复榘在这场战争中的表现很微妙。史料显示,他并没有全力抵抗北伐军。

有些战役,他的部队根本没怎么打就撤退了。张宗昌后来回忆起这段经历,曾经埋怨过韩复榘:"那小子早就有二心了,关键时刻出工不出力。"

不过这也不能怪韩复榘。那时候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张宗昌大势已去,奉系的末日到了。谁还愿意为一个没有前途的主子卖命?

北伐军占领山东后,韩复榘做了个明智的选择,投靠。

他率部加入了国民革命军,被委任为第三路军总指挥。后来又升任山东省政府主席,成了山东的实际掌控者。

韩复榘接手山东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军纪。

他对部下说:"咱们现在是正规军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来。谁要是敢扰民,军法从事。"

有个营长不信邪,带着士兵去商铺要东西不给钱。韩复榘听说后,立刻把那营长抓起来,当众枪毙。从此以后,山东的军纪大为改观。



【五】张宗昌的流亡岁月

1928年到1932年,张宗昌在外面漂泊了四年。

一开始他在大连待着,靠日本人的接济过日子。日本人给他一笔钱,让他在东北拉队伍,说将来有机会帮他打回山东。张宗昌信以为真,还真的招兵买马搞了一阵子。

可日本人只是拿他当棋子。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占领了东北,张宗昌的利用价值就没了。日本人开始冷落他,给的钱也越来越少。

张宗昌在大连的日子过得很憋屈。他带着几个姨太太,住在一栋租来的房子里。

以前在山东的时候,他一顿饭就能花掉几百块大洋,现在连房租都成问题。

据他身边的人回忆,张宗昌在大连的时候经常喝闷酒。

喝醉了就念叨着要回山东:"我在山东待了五年,那才是我的地盘。韩复榘那小子现在当了主席,说不定还念着旧情。"

有个姨太太劝他:"老爷,山东现在不比从前了,您回去怕是不安全。"张宗昌摆摆手:"怕什么?我张宗昌纵横一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1932年春天,张宗昌听说山东的局势稳定了,韩复榘当了省主席,把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他动了心思,想回去看看。

有人劝他别回去,说现在回山东太危险。可张宗昌听不进去,他觉得自己在山东待了那么多年,还是有些老关系的。

况且韩复榘以前是他的部下,就算有什么过节,应该也不至于对他怎么样。

张宗昌做了个决定,给韩复榘写信。他找来笔墨,让身边识字的人代笔。

信里写得很客气:"复榘贤弟,别来无恙。昔日兄长统领山东,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如今漂泊在外,思乡心切,欲回故里一观。不知贤弟可否行个方便?"

韩复榘很快回了信。信里说:"宗昌兄,山东永是故乡,何需客气。兄长若要回来,小弟自当扫榻相迎。"

张宗昌看到回信,心里踏实了一些。他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山东。

8月底,张宗昌从大连出发,坐船到了烟台,然后转火车去济南。

一路上他都很小心,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先打听情况。9月1日,张宗昌抵达济南。

韩复榘派人去火车站接他,把他安排在一家旅馆住下。当天晚上,韩复榘派副官来看望张宗昌,带来了一些礼物。

第二天,韩复榘在省政府设宴为张宗昌接风,宴会结束后亲自把他送到门口,拍着他的肩膀说着客套话。

然而张宗昌万万没想到,就在他准备离开济南的第二天上午,那个等了他七年的年轻人已经握着手枪,站在火车站的月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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