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在奶茶店打工,老板出差后,老板娘的举动让我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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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大学生暑假打工,挣的是钱,长的是见识,可有些见识,你宁愿这辈子都不要长。

每年暑假都有无数大学生涌进各种奶茶店、餐饮店、工厂流水线,觉得自己能吃苦、能赚钱、能独立。可谁也不会想到,有些坑不是体力上的,而是人心里的。

去年暑假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件事,到现在我都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不是不想说,是说出来,没人会信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



那是八月十二号的晚上,我记得特别清楚。

因为那天,老板方哥提前两天从外地回来了。

他推开奶茶店后门的时候,我正蹲在操作台后面擦地板。

门"嘭"地一声响,我抬起头,看见方哥拎着行李箱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像是一块被冻住的铁。

他没看我。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吧台方向——他老婆林姐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刚做好的杨枝甘露。

她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散着,刚才还在跟我说说笑笑。

整个店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三秒钟够干什么?够我注意到方哥攥紧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关节发白,够我看见林姐脸上的笑僵在那里然后一点一点消失,够我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慌。

"回来了?不是说十四号的飞机吗?"林姐先开口了,声音还算平稳。

方哥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走进来,把行李箱立在门边,慢慢环顾了一圈店里。

然后他看见了吧台上那两杯奶茶——一杯是我喝了一半的冰美式,一杯是林姐刚做的杨枝甘露。

两根吸管,两杯饮料,摆在一起。

我从地上站起来,手里还攥着抹布。

"方哥,你回来了。"

他终于看向我了。

那个眼神,怎么说呢,不是愤怒,比愤怒更让人害怕。

是一种冷冰冰的审视,像一把刀在你身上慢慢划,不出血,但你知道它在找下刀的位置。

"小陈,今天不是你休息吗?"

我嘴一下子就干了。

对,今天确实不是我的班。是林姐下午给我发微信说店里设备有点问题,让我过来帮忙看看。我来了之后发现什么设备都好好的,她说既然来了就坐会儿,给我做了一杯奶茶。

可这话现在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林姐让我来看看制冰机,说有点响……"

"制冰机?"方哥走到制冰机跟前,按了一下开关,机器嗡嗡地正常运转,"挺好的,哪儿响了?"

林姐放下杯子,声音里带了一点不耐烦。

"之前是有响,他来了之后可能自己好了。"

"自己好了?"方哥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像是含着刺。

空气又凝固了。

我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浑身上下像被人浇了一桶胶水。

方哥突然笑了。

不是真笑,是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行,那小陈你先回去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辛苦了,明天正常上班。"

我几乎是逃出那扇门的。

走出去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方哥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门关好。咱俩聊聊。"

事情得从七月初说起。

我是大二的学生,家在一个小县城,学的是市场营销,说白了就是万金油专业,啥都学点啥都不精。

暑假不想回家闷着,就想找个暑假工赚点零花钱。

在招聘软件上翻了半天,看到一家奶茶店招暑期临时工,包午餐,一个月三千五,地点在省城商业街。

我投了简历,当天下午就接到了电话。

打电话的是方哥。

声音听着挺爽快,说你明天直接来店里,带上身份证就行。

第二天我到了店里,才发现这家奶茶店不大。

前面是吧台和点单区,后面是操作间和一个小仓库。加上我,一共就三个员工——我、一个全职的小姑娘叫阿玲,还有方哥自己。

方哥三十五六岁,个子不高,微胖,留着寸头,说话嗓门大,笑起来很爽朗。一看就是那种能张罗事儿的生意人。

他教我做奶茶,从基础的珍珠奶茶到水果茶,一步一步讲得很耐心。

"做这行不难,记住配方,手速跟上就行。"他拍着我的肩说,"你是大学生,脑子活,学得快。"

头几天一切都正常。

每天上午十点开门,晚上九点半打烊。方哥负责进货和对账,阿玲和我负责做奶茶、收银、打扫。

林姐偶尔会来店里。

她比方哥小五六岁,三十出头,长得不算惊艳,但很耐看。皮肤白净,身材匀称,喜欢穿连衣裙,说话轻声细语的,笑起来嘴角有个浅浅的酒窝。

她来的时候一般是给方哥送饭,或者帮忙算算账。

跟方哥的大嗓门不同,林姐说话永远是柔柔的,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她第一次跟我说话,是我来的第三天。

那天中午方哥出去谈供应商的事,阿玲去吃饭了,店里就我一个人。林姐端着一个保温盒进来,看了看空荡荡的店,笑着问我:"你吃了没?"

"还没。"

"方哥让我带了两份,你先吃吧。"

她把保温盒打开,里面是蛋炒饭和一份糖醋里脊,装了满满两大盒。

我赶紧道谢。

"谢什么,你一个学生出来打工不容易。"她把筷子递给我,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她迅速缩回手,好像被烫了一下,笑了笑没说什么。

那一下触感很轻很轻,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整个下午都记着。

后来林姐来店里的次数越来越多。

不只是送饭了,有时候下午没什么客人,她会坐在吧台旁边的高脚凳上,翻翻手机,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问我在哪里上学,学什么专业,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女朋友。

我说没有。

她笑了一下:"你条件挺好的,怎么会没有?"

"可能是我比较木讷吧。"

"木讷好,"她盯着手机屏幕说了一句,"比油嘴滑舌的强。"

这句话她说得很随意,但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说我,又像是在说别人。

七月中旬,方哥说要出差。

有个外地的原料供应商那边出了点问题,他得亲自去处理一下,大概一个星期。

走之前他把我和阿玲叫到一起交代了一堆事——每天营业额记好账、牛奶到期了记得换、下雨天早点收摊。

最后他看了看我,又补了一句。

"小陈,林姐可能会过来帮忙看看店,你配合一下。"

我点头说好。

方哥走的第一天,一切正常。

第二天,阿玲家里有事请了假,店里就剩我和林姐。

那天客人不多。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林姐从后面仓库出来,手里拿着一箱椰果。

"小陈,帮我搬一下,太沉了。"

我走过去接过来,弯腰往货架上放的时候,她就站在旁边,离我特别近。

我直起腰的时候,肩膀差点蹭到她脸上。

她没有后退,反而侧了侧头,冲我笑。

"你个子真高。"

那个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浓,是那种淡淡的奶香味,像香草冰淇淋化了以后的味道。

我往后退了一步,耳根有点发烫。

"林姐,还有别的要搬的吗?"

"没了。"她靠着货架,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我,"你脸红了。"

"没、没有,太热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不是嫂子看小弟的那种笑,是女人看男人的那种笑。

方哥出差的第三天晚上,打烊以后,林姐说请我吃宵夜。

我说不用了,她说别跟嫂子客气。

我们在店附近的一家烧烤摊坐下来。她点了几串烤串,两瓶啤酒。

"你能喝吗?"

"能喝一点。"

她给我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就干了半杯。

喝了两瓶啤酒以后,她的脸红了,眼神有点迷离。

"小陈,你说我老不老?"

"不老,林姐你看起来很年轻。"

"你别叫我林姐了,"她托着腮看我,"叫我名字。我叫林悦。"

"林……悦姐。"

她笑着摇头,没再纠正。

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去,她住的地方离店不远,走路十分钟。

走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她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

不是那种站不稳要扶的拉,是一种很明确的、带着力度的拉。

她抬头看着我,路灯照在她脸上,我能看见她眼睛里的光。

"上去坐会儿?"

我的心跳一下子就到了嗓子眼。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她是你老板的老婆,你疯了?

可我的脚没动。

她见我犹豫,笑了一下,松开了手。

"开玩笑的。回去吧,明天还上班呢。"

她转身进了单元门,走了两步又回头。

"明天晚上,还出来吃烧烤吗?"

我站在路灯下面,看着单元门关上,心里像是有两个人在拔河——一个拼命拽着我往回走,另一个把我的脚钉在了原地。

第二天晚上,我去了。

第三天晚上,又去了。

第四天,她没约我吃烧烤。

她在微信上发了一句话:

"今天我在家做了饭,你来吃吧。"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我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下了楼。

她家门没锁,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厨房里炒菜,穿着一条吊带背心和短裤,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

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我却觉得浑身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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