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路过老家碰到年迈继父,看到他在路边捡废品,我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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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华,你...你怎么来了?”继父老王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眼神躲闪。

“我只是路过,想来看看您。”我盯着他慌张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门缝里,我瞥见了桌上那些白色的纸片。

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可能从来都不了解这个老人。

2018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

我开着公司配的黑色帕萨特,沿着G107国道一路向北。



后备箱里装着签好的合同和几瓶茅台,这趟出差算是圆满结束了。

原本可以直接上高速回深圳,但经过老家县城路口时,我鬼使神差地打了个右转。

已经三年没回过这里了。

自从妈去世后,我就很少踏进这座小县城。

不是不想回来,而是每次想到回来只能见到继父一个人,心里就莫名地别扭。

我和老王之间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妈在的时候,我们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妈走了,我们之间就像少了个翻译,话都说不到一块去。

街道还是那些街道,只是路边多了不少新开的奶茶店和手机维修铺。

红绿灯前,我踩下刹车。

习惯性地看了眼手机,准备刷个朋友圈打发时间。

余光里,我看见路边有个佝偻的身影。

那人正蹲在垃圾桶旁边,用一根铁钩子翻找着什么。

我抬起头,仔细一看。

那个人是老王。

我的继父,正在大街上捡垃圾。

红灯还有20秒,我死死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

花白的头发,瘦削的肩膀,还有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

错不了,就是他。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老王怎么会在街头捡废品?

他不是有退休工资吗?

虽然不多,但也够一个人生活了啊。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

我机械地松开刹车,缓慢地向前移动。

眼睛却始终盯着路边的那个身影。

老王没有发现我,他正专心致志地从垃圾桶里拽出一个塑料瓶。

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我把车停在前面的路边,透过后视镜观察。

老王从第一个垃圾桶转移到了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

每找到一个饮料瓶或者易拉罐,他都会仔细地擦干净,然后放进身边的蛇皮袋里。

十分钟后,他收拾好东西,推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离开了。

我启动车子,远远地跟在后面。

老王的目的地是城东的废品收购站。

我把车停在收购站对面的便利店门口,假装买水,实际上是在观察。

“老王,今天收获不错啊。”收购站的老板笑着迎了出来。

“还行,跑了一上午。”老王的声音有些疲惫。

两人熟练地开始称重、算账。

一袋子废品,卖了23块钱。

老王小心翼翼地把钱装进贴身的内衣口袋,然后推着空三轮车离开了。

23块钱。

我想起自己昨天在深圳吃的那顿日料,光是一份和牛就要300多。

而我的继父,为了23块钱,在大街上弯着腰翻了一上午的垃圾桶。

我继续跟着他。

没想到老王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街对面的药店。

我走进药店,假装选择感冒药,其实是想听听老王在买什么。

“医生,我要买这些药。”老王递过去一张处方单。

药店的阿姨看了看,开始抓药。

“血压药,胃药,还有这个进口的消炎药...总共186块。”

老王掏出刚才卖废品的23块,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些皱巴巴的零钱。

数了好久,才凑够186块。

我站在货架后面,看着这一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老王身体不好。

原来他需要长期吃药。

原来他捡废品是为了买药钱。

而我,他的继子,居然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买完药,老王又去了菜市场。

我远远地跟着,看他在每个摊位前都要问价格,最后只买了一把青菜和二两肉丝。



青菜一块五,肉丝八块。

总共九块五。

他现在口袋里还剩多少钱?

我在心里算了算,大概还有十几块。

这就是他一天的生活费。

我突然想起妈生前常说的话:“小华,你爸身体不好,以后要多照顾他。”

可我都做了什么?

三年来,我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主动打过给他。

更别说关心他的身体状况了。

我是个混蛋。

老王提着菜,推着三轮车,慢慢向家的方向走去。

我开车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被发现的距离。

他走得很慢,偶尔停下来歇一歇。

看着他孤独的背影,我鼻子一酸。

这个老人,我该叫他一声爸的老人,正在独自承受着生活的重担。

而我却像个陌生人一样,对他的困境视而不见。

到了老房子门口,我把车停在巷子口。

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每一砖一瓦都刻在记忆里。

但现在看起来,房子比我记忆中更加破旧了。

外墙的白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红砖。

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还在,但叶子已经稀疏了很多。

老王把三轮车推进院子,然后关上了铁门。

我坐在车里,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说实话,我有点怕面对他。

怕他问我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

怕他问我过得怎么样。

更怕看到他眼中的期待和失望。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隔壁院子里走出来一个大妈。

我认识她,王大妈,从小就住在我们隔壁。

“哎呀,这不是小华吗?”王大妈一眼就认出了我。

“王阿姨好。”我只好下车打招呼。

“你总算回来了,你爸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经常往医院跑。”

“身体不好?严重吗?”我心里咯噔一下。

“也不算太严重,就是老毛病,高血压,胃病,前段时间又得了个什么炎症。”

王大妈叹了口气:“你爸这人就是倔,有病也不跟你说,怕给你添麻烦。”

“我都不知道...”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每天早上四点多就起来,骑着那辆破三轮车满城转,就为了多捡点废品换点钱。”

“邻里街坊都劝他,说有儿子干嘛这么辛苦,他总说你在外面不容易,不想给你添负担。”

王大妈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小华啊,你爸真的不容易,你有空多回来看看他吧。”

“我知道了,谢谢阿姨。”

王大妈回屋了,我一个人站在巷子里,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愧疚、自责、心疼,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拿出手机,想给老王打个电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我还是收起了手机。

我需要亲自去面对他。

深吸一口气,我走向了那扇熟悉的铁门。

院子里传来炒菜的香味,还有收音机里播放的戏曲声。

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王正在厨房里忙活,背对着我。

他变得更瘦了,背也驼得更厉害了。

“爸。”我轻声叫了一句。

老王回过头,看到我的瞬间,脸上闪过惊讶、慌张,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小华?你...你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有些结巴,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我路过这里,想来看看您。”

“路过?你不是在深圳工作吗?”

“出差,刚从邻市回来。”

老王愣了几秒,忙关掉煤气灶。

“你坐,你坐,我去给你倒水。”



他匆忙地向客厅走去,脚步有些急促。

像是想要赶在我之前收拾什么东西。

“不用忙活,我就是来看看您。”我跟着他走进客厅。

客厅的陈设还是老样子,但比我记忆中更加简陋了。

沙发的扶手处已经磨破了皮,露出里面的海绵。

茶几上放着一些药盒,旁边的收音机还在播放着地方戏。

“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泡茶。”老王说着要往厨房走。

“爸,您别忙了,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好,好。”老王有些局促地坐在我对面。

“您身体怎么样?”我开门见山地问。

“挺好的,挺好的。”他的回答有些急促。

“真的好吗?我看您刚才买了很多药。”

老王的脸色变了变:“你看到了?”

“嗯,我本来想上去跟您打招呼的,但看您在忙,就没有打扰。”

“哦,是这样。”老王松了口气,“就是一些常用药,没什么大毛病。”

“高血压的药?”

“嗯,老毛病了,吃了十几年了。”

“还有胃药?”

“胃不太好,吃点药养着。”

“那个消炎药呢?”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前段时间有点炎症,医生开的。”

我看着他,感觉他在隐瞒什么。

“爸,您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真的没什么大毛病,你别担心。”

“那您平时都在干什么?”

“也没干什么,在家看看电视,听听戏,偶尔出去转转。”

“转转?”

“就是到处走走,锻炼身体。”

我总觉得他的话里有其他的意思。

“您最近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困难,退休工资够用。”

“真的够用吗?”

“够用,够用。”老王连连点头。

我们就这样一问一答,气氛有些尴尬。

我能感觉到老王在隐瞒什么,但我不知道该怎么问出来。

“爸,我去上个厕所。”我起身说道。

“好,你去吧。”

我走向厕所,路过他的卧室时,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很简陋,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旧衣柜,几乎没有其他家具。

床头柜上放着一堆药瓶,比我在客厅看到的还要多。

我心里一沉。

老王的身体状况,比他说的要严重得多。

回到客厅,我发现老王正在整理茶几上的东西。

他把那些药盒都收了起来,桌面看起来整洁了很多。

“爸,您不用收拾,我又不是外人。”

“习惯了,习惯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老王明显在刻意回避一些敏感的问题。

比如他的身体状况,比如他的经济状况,比如他平时都在做什么。

我也不好逼得太紧,怕他觉得我在审问他。

“爸,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菜,我来做饭。”

“不用,不用,我来就行。”老王立刻站了起来。

“我也想下厨了,让我试试。”

“那好吧,我陪你。”

我们一起走进厨房,我打开冰箱看了看。

里面的菜很少,就是今天买的那把青菜和二两肉丝。

连个鸡蛋都没有。

“爸,菜是不是有点少?”

“够吃了,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那我去买点菜,咱们好好做一顿。”

“不用买,有菜就行。”

“我想吃点好的,您陪我去买菜行吗?”

老王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好吧。”

我们走出院子,我锁好车子,和老王一起步行去菜市场。

路上,我观察着老王的步态。



他走得比较慢,偶尔会停下来歇一下。

看起来确实身体不太好。

“爸,您平时都一个人买菜吗?”

“嗯,反正也没什么事。”

“那您一般都买什么菜?”

“随便买点,青菜,豆腐,偶尔买点肉。”

“天天吃素不好,要多吃点肉,补充营养。”

“我年纪大了,吃那么多肉干什么。”

“什么叫年纪大了?您才68岁,还年轻着呢。”

老王笑了笑,没有接话。

到了菜市场,我主动承担了买菜的任务。

买了鸡蛋,买了排骨,买了鱼,还买了各种蔬菜。

老王在旁边看着,一直说买多了。

“没关系,我晚上住在家里,明天早上还要吃呢。”

“你要住在家里?”老王的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太好了,我去收拾你的房间。”

“不用收拾,我能住就行。”

付账的时候,老王想要掏钱,被我拦住了。

“我来,我来。”

“哪能让你花钱。”

“偶尔让儿子花一次钱,不过分吧?”

老王听到我叫他一声儿子,眼圈红了。

“好,好,让你花一次。”

回到家,我们一起做饭。

我负责洗菜切菜,老王负责掌勺。

厨房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小华,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在深圳租房住,不学会做饭就得饿死。”

“那你平时都做什么菜?”

“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青椒肉丝,蒸蛋羹什么的。”

“会做蒸蛋羹?那不错,你妈最爱吃蒸蛋羹了。”

提到妈,气氛突然有些沉重。

“妈走了三年了。”我轻声说道。

“嗯,三年了。”老王的声音有些哽咽。

“您想她吗?”

“想,怎么不想。”

“我也想她。”

“你妈是个好人,她走得太早了。”

“是啊,她要是还在,您也不用一个人这么辛苦了。”

老王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我一眼。

“我不辛苦,一个人挺好的。”

“真的不辛苦吗?”

“真的不辛苦。”

我看着他,总觉得他在强撑着。

晚饭做好了,我们坐下来吃饭。

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在一张桌子前了。

“爸,这红烧排骨做得真不错。”

“你喜欢吃就多吃点。”

“您也多吃点,补充营养。”

“我吃得不多,年纪大了,消化不好。”

“那您平时都吃什么?”

“粥,面条,青菜,简单的东西。”

“这样营养不够,您要多吃点蛋白质。”

“知道了,以后注意。”

我们边吃边聊,聊着这些年各自的生活。

我告诉他我在深圳的工作情况,他告诉他退休后的生活安排。

慢慢地,我发现我们之间的话题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少。

原来他一直都很关心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原来他一直都想联系我,只是怕打扰我的工作。

“小华,你在深圳过得怎么样?”

“还行,工作稳定,收入也不错。”

“有女朋友吗?”

“还没有,不过快了。”

“那就好,男人要成家立业。”

“是的,我也该考虑这些问题了。”

“等你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当然,您是我爸,我结婚怎么能不告诉您。”

老王听到这话,眼睛又湿润了。

“好,好,我等着那一天。”

吃完饭,我帮老王收拾碗筷。

他坚持要自己洗,我就在旁边陪着他。



“爸,明天我就要回深圳了。”

“这么快?”

“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过段时间吧,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好,我等你。”

洗完碗,我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老电影,黑白的画面,老式的对白。

“这部电影您看过吗?”

“看过,以前和你妈一起看的。”

“她喜欢看老电影?”

“喜欢,说老电影有味道。”

“那您现在还经常看吗?”

“偶尔看看,主要是听戏。”

“还是喜欢听豫剧?”

“嗯,从小就爱听。”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偶尔聊几句。

气氛很温馨,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横在我们之间。

可能是时间,可能是距离,也可能是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

电视里的电影结束了,新闻联播开始了。

“爸,我去院子里转转。”

“好,你去吧。”

我走到院子里,看着那棵梧桐树。

这棵树是我小时候经常爬的,现在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就像这个家,就像老王,都在岁月中慢慢老去。

而我,却像个旁观者一样,错过了太多太多。

回到客厅,我发现老王正在整理一些东西。

他的动作很轻,似乎不想让我发现。

“爸,您在收拾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整理一下。”

他的语气有些慌张,手里好像拿着什么纸片。

我走近一些,想要看清楚那些是什么。

老王看到我走过来,急忙把手里的东西藏在身后。

但已经来不及了,几张白色的纸片从他手中滑落,散在了地上。

我弯腰去捡,看清了那些纸片上的字迹。

那是汇款单。

不是一张两张,而是一大堆。

每张汇款单上都写着不同的收款人姓名和地址,但汇款人都是同一个名字:王建国。

那是老王的全名。

我拿起其中一张仔细看了看。

收款人:李小雨。

收款地址:贵州省某某县某某乡。

汇款金额:500元。

另一张:收款人张明华,800元。

还有一张:收款人刘小红,600元。

每张汇款单的金额都不小,加起来有好几千块。

而且从日期来看,这些汇款单都是最近几个月的。

我震惊地看着老王,他的脸涨得通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爸,这些是什么?”我举着汇款单问道。

老王低着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爸,您在给谁汇钱?”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王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发抖。

“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语气可能有些急,老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委屈,也有倔强。

“你不用管这些事。”他说。

“我怎么能不管?您捡废品赚的那点钱,都汇给别人了?”

“我自己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老王的话让我更加生气。

“您自己的钱?您为了凑这些汇款,每天四点起来捡垃圾,吃最便宜的菜,这样对得起自己吗?”

“你怎么知道我捡垃圾?”老王突然抬起头,眼神有些惊恐。

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我...我今天看到的。”

“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是碰巧遇到。”

老王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不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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