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海做手术,想在妹妹家借住被拒,隔天老家的母亲就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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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别来我家住,实在不方便,我给你订个酒店吧……”

电话那头,从小被我疼到大的亲妹妹,语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漠与敷衍。

我捏着需要立刻手术的确诊单,站在老家的冷风中,心彻底凉透了。

直到我在上海独自做完手术的隔天,老家母亲突然打来一通撕心裂肺的电话,我才猛然惊觉,妹妹那通绝情的电话背后,究竟藏着怎样血淋淋的真相……

01

拿到县医院那张核磁共振报告单的时候,我的右手已经麻得连签字笔都握不住了。

医生皱着眉头指着片子上那一团阴影,语气很严肃。

他说我的颈椎压迫神经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地步。

如果再拖下去,随时有半身不遂的风险。

县医院的医疗条件有限,做不了这种精细的微创手术。

医生建议我立刻去上海的大医院,找那里的骨科专家主刀。

走出医院大门,老家县城的三月天还透着刺骨的倒春寒。



我把病历本紧紧揣在怀里,心里却并没有对未知的病情感到太多的惶恐。

因为一想到要去上海,我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妹妹林晓的面孔。

林晓是我亲妹妹,比我小整整六岁。

我们家条件一般,当初为了供她读大学,我早早辍学进厂打工,每个月工资发下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她转生活费。

林晓也很争气,大学毕业后顺利留在了上海。

她不仅进了一家外企,后来还嫁给了一个上海本地的男人。

妹夫家里是做点小生意的,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在上海也全款买了一套三居室的婚房。

林晓结婚那天,我把我攒了三年的钱全拿出来,给她打了一对沉甸甸的金手镯。

看着她在台上笑颜如花,我这个当姐姐的比谁都高兴,总觉得这丫头算是彻底在这个大城市站稳了脚跟。

这几年,因为各自成家立业,加上平时工作忙碌,我们姐妹俩见面的次数确实少了很多。

但平时逢年过节的微信问候,还有偶尔寄回老家的保健品,都让我觉得我们的亲情从未改变。

这次去上海做手术,我首先考虑的就是住宿问题。

上海的消费水平我早有耳闻,医院附近的酒店动辄大几百上千一晚。

我这个病虽然需要手术,但好在是个微创,医生说只要术后有人稍微搭把手,休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下地活动了。

去酒店住不仅贵,而且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按理说,亲生姐姐生病来上海,去亲妹妹家借住半个月,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连自己带什么换洗衣物都想好了,甚至还去菜市场割了两斤老家的腊肉,准备带过去给林晓尝尝鲜。

晚上收拾好行李后,我靠在床头,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晓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外面大马路上的声音,还能隐约听到几声汽车鸣笛。

“喂,姐,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林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有些气喘吁吁。

我当时满脑子都是去上海的计划,并没有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异常。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笑着对她说:“晓晓,姐跟你说个事,我颈椎出了点毛病,医生让我去上海做个微创手术。”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以为她是担心我的病情,赶紧补充道:“你别怕,不是什么大手术,就是术后不能乱动。”

“我买证明天的票过去,正好在你家借住个十天半个月的,等你姐夫在老家把手头的活儿忙完就去接我,你这几天可得管我饭啊。”

我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出了我的计划,满心以为会听到她一口答应的声音。

然而,电话那头的林晓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热情地回应。

“姐……你要来上海做手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度不自然。

甚至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慌乱。

我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异样:“是啊,怎么了?你不方便来接我吗?没事,我自己打车过去也行。”

“不是……姐,接你肯定没问题……”林晓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她的语速变得很快,像是在拼命掩饰着什么。

“就是……就是最近家里实在不太方便让你住。”

听到这句话,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仿佛被谁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不方便?”我不敢置信地反问了一句。

林晓似乎被我这一声质问逼急了,赶忙抛出了一堆牵强的理由。

“姐,你不知道,我公公婆婆最近身体不好,正好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家里三个房间都满了。”

“而且……而且家里最近还养了一只猫,到处掉毛,你刚做完手术,伤口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我静静地听着她在电话那头绞尽脑汁地编造着理由,心底的寒意一点点蔓延至全身。

三居室的房子,公婆住一间,他们夫妻住一间,难道连个让我打地铺的客房都腾不出来?

养了猫怕感染?我做的是颈椎微创,又不是开膛破肚,关猫什么事?

这些漏洞百出的借口,在我听来,全都是不想让我这个乡下穷亲戚登门的托辞。

“姐……”林晓见我不说话,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要不这样吧,你把医院地址发我,我明天在医院附近给你订个快捷酒店,房费我来出,行吗?”

“不用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和愤怒。

“我没那么娇贵,自己有钱住酒店,不劳烦你了。”

说完,我没有等她再解释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我瘫坐在床上,眼眶瞬间红了。

这就是我从小护到大,省吃俭用供出来的亲妹妹?

记忆中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姐姐,有块糖都要分我一半的林晓,怎么在大城市结了婚、住上大房子后,变得如此冷漠和市侩?

连亲生骨肉做手术,都不愿意收留几天,生怕我沾了她家半点便宜。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满脑子都是被亲情背叛的委屈和怨恨。

第二天,我赌气般地没有再联系林晓,独自一人拎着行李坐上了开往上海的高铁。

来到上海这座繁华到让人眩晕的城市,我内心的孤独感被无限放大。

医院周围的酒店确实贵得离谱,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忍着颈椎牵扯出的剧痛,在医院背后一条破旧的巷子里,找了一家一天只要一百五十块钱的廉价旅馆。

房间逼仄得转个身都能碰到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隔音极差的墙壁外,不时传来走廊里杂乱的脚步声和隔壁咳嗽的声音。

我坐在发黄的床单上,看着窗外上海滩璀璨的霓虹灯,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颈椎的疼痛像是有根钢针在顺着骨髓往下扎,而心里的难堪,比身体的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次做完手术,我绝不再和林晓有任何瓜葛。

就当,我从来没有过这个妹妹。

02

办理住院手续的过程极其繁琐,我一个人楼上楼下地跑,排队、缴费、做各种术前检查。

身边全是成群结队的家属,有人帮忙拿衣服,有人帮忙端热水。

只有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孤零零地穿梭在消毒水味刺鼻的走廊里。

入院的第二天下午,林晓终于出现了。

她没有提前打电话,就那么突兀地站在了我的病床前。

我当时正在费力地想要拧开一瓶矿泉水,抬头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

因为眼前的林晓,和我印象中那个精致的上海阔太太完全不同。

她穿着一件很旧的深灰色大衣,衣服下摆甚至还有些明显的褶皱。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色蜡黄,眼底是掩饰不住的乌青,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

她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并不算新鲜的苹果和几个橘子。

“姐……”她站在床尾,眼神有些躲闪,连叫我的时候声音都很没有底气。

我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我觉得她这副打扮是故意做给我看的,是在向我哭穷,怕我开口找她借钱。

我冷笑了一声,把没拧开的矿泉水重重地搁在床头柜上。

“呦,大忙人还抽空来看我啊?这里可是普通病房,人多眼杂又脏乱的,可别把你那身好衣服给弄脏了。”

我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林晓的身体僵了一下,提着塑料袋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没有反驳我的阴阳怪气,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把塑料袋放下,低着头说:“姐,你明天手术……别害怕,医生说风险不大的。”

“怕什么?我一个人挂号,一个人住院,就算明天死在手术台上,也是我自己的命。”我转过头,故意不去看她。

林晓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拘谨地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一小会儿,其间我的手机响了几次,都是老家亲戚打来问候的,我故意和他们有说有笑,把林晓晾在一边。

不到半个小时,林晓的手机也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神色有些慌张地站起身。

“姐,我公司那边还有点急事要处理,我……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病房,连头都没有回。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的那一丝期盼彻底被掐灭了。

手术当天,我花钱在医院临时请了一个四十多岁的护工大姐。

护工大姐把我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我看着头顶惨白的无影灯,只觉得心如死灰。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但麻药退去后的那个夜晚,却是最难熬的。

脖子上戴着厚重的颈托,稍微一动就扯得伤口生疼。

隔壁床的一个老太太做的是腿部手术,她的女儿整夜整夜地守在床边,一听到老太太哼唧,立刻就起来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我闭着眼睛躺在黑暗中,听着隔壁床母女俩轻声细语的交谈,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第二天一早,护工大姐给我打来了一盆热水擦脸。

她一边拧毛巾,一边压低声音对我絮叨。

“大妹子,不是我说,你这脾气也太倔了,家里人来看你,你也不给人好脸色。”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哪有什么家里人来看我。”

护工大姐哎哟了一声:“你还不承认呢!就昨天你进手术室那个点,有个女的在你病房外头站了好半天。”

“她死活不肯进去,就在走廊上垫着脚往里看,后来还偷偷塞给我五百块钱。”

大姐说着,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晃了晃。

“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这两天晚上多留点神,千万别让你翻身压着伤口,还让我别告诉你她来过。”

我听完,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但随即又觉得荒谬。

林晓要是真关心我,怎么可能不光明正大地进来陪床?

给个五百块钱算什么?打发叫花子吗?这是为了买她自己心里那点可怜的愧疚感吧!

我当时全当是护工大姐想变着法子讨要小费,故意编出这套说辞来感动我,所以冷着脸没接她的话茬。

我对林晓的彻底绝望,让我在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等过两天能下床了,我立刻买票回老家,这辈子就算死,我也不来上海求她半点事情。

术后的第二天中午,外面的阳光很好,可病房里依然透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我只能平躺在床上,由护工大姐喂我吃着毫无味道的清汤面。

心里盘算着这几天花费的流水,想着老家的丈夫什么时候能抽空来接我。

就在这时,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老家母亲”。

我赶紧咽下嘴里的面条,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不想让老人听出我术后的虚弱。

“喂,妈,我做完手术了,挺好的,医生说恢复得不错,您别挂念。”接通电话,我抢先报了平安。

可是,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母亲平时唠叨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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