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故事:童子投胎的孩子有这3点要注意,则佑家人安康、家族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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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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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眉心带煞,身子轻,怕是留不住,是上面下来历劫的。”

村里的老人常念叨这句老话,听着玄乎,可有时候你不得不信。

古书《三教同原》里就有记载,说这世上有一种人,叫“花姐”或者“童子命”。他们往往长得漂亮,聪明得不像话,可就是身子骨弱,多灾多难。

如果不破这层命格,往往活不过那个坎儿。

这不是迷信,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保命经。

我接下来要讲的,是发生在我们邻村老刘家的一件真事。那时候,为了保住这根独苗,全家人可是把这辈子的心都操碎了。



01.

那是九几年的时候,具体的年份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年夏天的雨水特别多。

老刘家的媳妇桂兰,怀胎十月,终于要生了。

那天晚上,闷雷一个接一个地炸,炸得人心慌。

桂兰在屋里疼得死去活来,叫声隔着院墙都能听见。

老刘头——也就是孩子的爷爷,蹲在堂屋门口,旱烟袋里的烟丝明明灭灭,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接生婆是隔壁村的张大娘,进屋都有大半个钟头了,只听见大人叫,没听见孩子哭。

“这雷打得,真是不是时候。”

老刘头磕了磕烟袋锅,心里突突直跳。

乡下有个说法,如果是大富大贵或者大凶大煞的人出生,老天爷都会有动静。这雷声大得不像话,也不知是福是祸。

突然,屋里的叫声停了。

紧接着,是一阵死一样的寂静。

没有婴儿洪亮的啼哭声,连张大娘说话的声音都没了。

老刘头心里“咯噔”一下,把烟袋一扔,猛地站起来就要往屋里冲。

刚到门口,帘子掀开了。

张大娘一脸煞白地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个红布包。她手有些抖,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老刘头,嘴唇动了动,愣是没发出声来。

“咋了?是大孙子不?”老刘头声音都在颤。

“是……是个带把的。”张大娘咽了口唾沫,“可是,老哥,这孩子……你看一眼吧。”

老刘头凑过去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孩子,长得太“干净”了。

刚生下来的娃,哪个不是皱皱巴巴、浑身红通通的?

可这孩子不一样。

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眉眼细长,不像是刚出生的,倒像是画上走下来的小人儿。

最怪的是,这孩子不哭。

他就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也不乱看,就直勾勾地盯着房梁,那个眼神,清冷得让人心里发毛,根本不像个婴儿该有的眼神。

“咋不哭呢?拍几下啊!”老刘头急了。

“拍了,屁股都拍红了,就是不哭。”张大娘压低了声音,“老哥,我接生了几十年,这种不出声的娃,要么是哑巴,要么就是……带着记忆来的。”

正说着,外头突然“咔嚓”一声,一个炸雷响得就在房顶上似的。

原本安静的孩子,被这雷声一震,身子猛地一抖。

但他还是没哭。

他嘴角微微往上一挑,竟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这雷雨夜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特别诡异。

老刘头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孩子,怕是有些说道。”

张大娘把孩子递给老刘头,匆匆忙忙收拾了东西就要走,连喜钱都没怎么推辞,像是急着逃离这个院子。

老刘头抱着这轻飘飘的孙子,看着孩子眉心中间,那里隐隐约约有个针尖大的红点,像是谁用朱砂笔点上去的。

他叹了口气,把孩子抱进了屋。

这一夜,老刘家添了丁,可全家人谁也没敢笑出声来。

02.

给孩子取名叫安安。

就图个平平安安。

可这名字似乎没压住他的命。

安安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他不爱玩泥巴,不爱疯跑,甚至不爱跟同龄的小孩说话。

他就喜欢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仰着头看天,一看就是半晌午。

你要是问他看啥,他就指着空荡荡的天说:“有人在上面飞。”

那时候安安才三岁。

桂兰听了这话,吓得捂住他的嘴:“小祖宗,大白天的别瞎说!”

安安也不反驳,只是眨巴着那双漂亮得过分的大眼睛,安静地看着他娘。

除了说话怪,安安的身体更是个大麻烦。

那是出了名的“药罐子”。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得有两百天是在吃药。

而且他生病有个规律——逢年过节必病。

清明节、七月十五鬼节、十月初一寒衣节,这几个日子,哪怕前一天还活蹦乱跳的,到了正日子,准得发高烧。

那种烧,不是一般的感冒发烧。

体温计夹在咯吱窝里,能烧到四十度,浑身滚烫,可手脚却是冰凉的,跟冰块一样。

最吓人的一次,是安安五岁那年的七月十五。

那天傍晚,村里人都在路口烧纸。

桂兰早早地把安安关在屋里,嘱咐他不许出门。

可就在桂兰去厨房做饭的功夫,一转眼,安安不见了。

全家人疯了似地找。

最后,在村西头的小河边找着了。

那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河边风大,阴森森的。

安安就站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正对着河水说话。

他穿得单薄,小小的身子在风里晃晃悠悠,好像随时能掉下去。

“安安!”

老刘头大喊一声,冲过去一把抱住孙子。

怀里的安安浑身湿透了,不是水,是冷汗。

老刘头气得想打他,可一看到孩子的脸,手就僵住了。

安安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神却是直勾勾的,像是没看见爷爷一样。

“你跟谁说话呢?啊?这大晚上的!”老刘头吼道。

安安慢慢转过头,声音细细的,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

“有个穿红衣服的姐姐,说下面好玩,让我下去陪她玩。”

老刘头听完,腿一软,差点没跪地上。

这河里,前年刚淹死过一个穿红裙子的小闺女。

抱回家当晚,安安就开始发高烧。

嘴里说着胡话,一会儿喊“救命”,一会儿又咯咯地笑,笑声尖细,听着根本不像是他的声音。

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了,打了退烧针,喂了药,一点用没有。

烧了两天两夜,安安整个人都脱了相,眼窝深陷,气若游丝。

桂兰哭得眼睛都肿了,跪在菩萨像前把头都磕破了。

老刘头抽了两袋烟,最后把烟袋锅往鞋底上一敲,咬着牙说:“别哭了!这病,医生治不了。得找明白人。”



03.

老刘头说的明白人,是三十里外王家屯的一个神婆,人称“三姑”。

这三姑有点真本事,十里八乡谁家有个邪乎事儿,都去找她。

老刘头带着儿子大强——也就是安安的爹,连夜骑着自行车去了王家屯。

到了三姑家,天还没亮。

三姑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瞎了一只眼,正坐在炕上盘着腿抽烟。

老刘头刚进屋,还没开口,三姑就冷笑了一声。

“来了?”

三姑把烟袋放下,那只独眼盯着老刘头身后的大强,“身上带着一股子烧纸味儿,是为了家里那个小的吧?”

大强一听,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三姑,救命啊!我儿子快不行了!”

三姑没急着扶他,而是从炕席底下摸出几枚铜钱,随手往炕桌上一撒。

铜钱叮叮当当乱转,最后停下来。

三姑凑近看了看,脸色沉了下来。

“这孩子,是童子命。”

三姑叹了口气,“而且是真童子,不是假童子。他是上面那位神仙座下的童子,偷偷溜下来玩的。现在时候到了,上面查岗,要收他回去了。”

“啥?”大强听得云里雾里,“收回去?那不就是……”

“就是死。”三姑说得直白,“人死如灯灭,可童子不一样。他走了,那是归位。可对你们凡人来说,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老刘头手一抖:“三姑,就没有法子了吗?这孩子虽然身子弱,可那是我们的心头肉啊!”

三姑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法子是有,但这属于逆天改命,要替身。”

“替身?啥替身?”

“扎个纸人,写上他的生辰八字,替他去上面报到。但这只是暂时的,能不能彻底留住,还得看这孩子自己的造化,还有你们家人的德行。”

那天,老刘头花了重金,请三姑做了一场法事。

具体的经过,外人没看着。

只知道那天大强背回来一个大包袱,里面装着香灰、符纸,还有一个扎得活灵活现的小纸人。

回到家,按照三姑的吩咐,在十字路口烧了纸人,把香灰兑水给安安灌了下去。

说来也怪。

这香灰水刚灌下去没半个钟头,安安就出了一身大汗。

这汗黏糊糊的,带着一股腥臭味。

汗一出,烧立马就退了。

安安睁开眼,喊了一声“饿”,桂兰赶紧端来小米粥,孩子一口气喝了两大碗,沉沉地睡了过去。

全家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一关算是过了。

可他们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童子命,哪有那么容易破的?

04.

安安平平安安长到了十二岁。

这几年,虽然小病不断,但好歹没再出过那种要命的大事。

家里人也慢慢放松了警惕,觉得三姑当年的法事灵验了,孩子已经留住了。

安安长大了,模样更是俊俏。

在学校里,老师喜欢他聪明,同学喜欢他长得好看。可安安还是那个老样子,独来独往,不喜欢热闹。

他有个怪癖,就是极其爱干净。

哪怕是下地帮家里干点活,鞋面上也不能沾一点泥点子。要是沾了,他能蹲在那儿擦上半天,直到擦得干干净净才罢休。

老人都说,这是“神仙洁癖”,受不得凡尘的脏。

变故发生在安安十二岁生日那天。

十二岁,在农村是个大日子,叫“圆锁”。

老刘家摆了几桌酒席,请了亲朋好友来热闹热闹。

那天安安穿了一身新衣服,红色的运动服,衬得脸蛋红扑扑的,看着特别喜庆。

席间,亲戚们轮流给安安敬饮料,夸他长得好,将来肯定有出息。

安安也高兴,难得地露出了笑脸。

可就在大家吃得正欢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邻居家的二小子,淘气,拿着个炮仗在院子里乱扔。

好巧不巧,一个炮仗扔偏了,正好落在安安的脚边,“砰”的一声炸了。

其实这炮仗威力不大,也就是吓人一跳。

可安安的反应,却把所有人都吓傻了。

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住了。

手里的杯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紧接着,他开始剧烈地抽搐,翻白眼,口吐白沫。

“安安!安安!”

桂兰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儿子大哭。

安安在桂兰怀里拼命挣扎,力气大得惊人,两个壮汉都按不住。

他嘴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野兽的低吼,又像是有人在念诵什么听不懂的经文。

“快!送医院!”

大强背起儿子就往外跑。

到了镇医院,医生又是掐人中,又是打镇静剂,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安安才算安静下来。

可是人虽然不抽了,却昏迷不醒。

医生做了全面检查,脑电图、CT都做了,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这孩子身体没有任何毛病。”医生拿着片子,一脸困惑,“可为什么昏迷,我们也查不出来。建议你们转到市里大医院看看吧。”

连夜转院。

市里医院的专家会诊了一圈,结论还是一样:身体机能正常,就是唤不醒。

就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

安安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三天。

这三天,老刘家的人像是老了十岁。

桂兰天天以泪洗面,老刘头更是愁白了头。

第四天晚上,守在病房外的大强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看见安安站在一团白雾里,穿着那身红色的运动服,背对着他。

“安安!回家啊!”大强在梦里喊。

安安回过头,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爸,我不回去了。那边来人接我了,说我在下面的日子满了。”

说完,安安转身就要往雾里走。

“别走!儿子!爸求你了!”大强拼命想追,可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动步。

就在安安要消失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枯瘦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安安的胳膊。

大强猛地惊醒,一身冷汗。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重症监护室里的护士突然跑了出来。

“15床家属!快!病人情况不好!”

大强冲进去一看,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正在疯狂往下掉。

安安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整个人正在迅速地衰竭下去。

医生在抢救,电击、注射肾上腺素……

大强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突然闪过当年三姑说的那句话:

“十二岁是个坎儿,要是过了十二岁还能留住,那才算真留住了。”

西医救的是命,可现在救不了安安的魂。

大强猛地转过身,拉住老刘头的手,红着眼睛吼道:

“爹!别在医院耗着了!回家!找人!”



05.

这次找的,不是当年的三姑。三姑前两年已经去世了。

经人介绍,他们找到了隔壁县的一位“刘大师”。

这位刘大师住得偏,在深山的一个破道观里。

大强背着昏迷不醒的安安,老刘头拄着拐棍,父子俩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了两个小时的山路,才看到那座破败的道观。

道观不大,也没名字,门口只有两棵枯死的松树。

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人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把扫帚扫地。

这就是刘大师。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个普通的农家汉子,只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

“来了?”

刘大师没抬头,手里的扫帚也没停,“比我算的晚了一刻钟。”

大强一听这话,就知道找对人了。

“大师,求您救救我儿子!”

大强要把安安放下跪拜,刘大师摆了摆手:“别整那些虚的。把孩子抱进屋,放那张八仙桌上。”

安安被放在了冰凉的木桌上。

刘大师走过来,两根手指搭在安安的手腕上,切了切脉。

又翻开安安的眼皮看了看。

最后,他解开安安的衣服,指着孩子心口窝的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斑,说道:

“看见没?这是‘锁魂印’松了。上面的文书已经下来了,勾魂的差役就在门外等着呢。”

大强和老刘都听得浑身发抖。

“大师,您既然看出来了,肯定有办法救他对不对?”老刘头颤巍巍地问。

刘大师皱着眉头,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

“难。太难了。”

“这孩子是天上金童转世,本来就不属于这凡间。十二年前你们用替身法瞒天过海,那是骗。现在人家查清楚了,是要连本带利收回去的。”

“那……那就看着他死吗?”桂兰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一听这话,瘫软在地上大哭起来,“我就这一个命根子啊!要是能换,拿我的命换行不行?”

刘大师看着这一家老小的惨状,长长叹了口气。

“也罢。既然遇上了,就是缘分。这孩子心善,这辈子没造过孽,不该这么早走。”

刘大师走到神像前,点燃了三根香,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然后他转过身,表情变得前所未有地严肃。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大强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刘大师盯着大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要想留住他的命,我要施法,那是逆天而行,折的是我的寿。但我可以帮你们这一次。”

“但是!”

刘大师话锋一转,语气凌厉如刀:

“命我能救回来,可要想保他以后长治久安,保你们家族不衰,把这童子命彻底化解了,你们必须死死守住三条规矩。”

“这三点,关乎性命,关乎运势。若是破了其中任何一点,别说这孩子活不成,就是你们全家,都得跟着遭殃,轻则家破人亡,重则断子绝孙!”

大强吞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干:“大……大师,您说。只要能救孩子,别说三点,就是三百点我们也守!”

刘大师眯起眼睛,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安安苍白的脸上。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吹得破道观的门窗吱呀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外面窥探。

刘大师压低了声音,竖起三根手指,缓缓说道:

“你们都给我听仔细了,记在心里,烂在肚子里。这三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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