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妈呢!你把我妈弄哪去了?”
女人尖厉的嗓门在楼道里炸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我脸上。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风衣,头发烫着大波浪,那双吊梢眼简直和她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刚买回来的菜。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说话啊!装什么哑巴!”女人伸手推了我一把,“我妈都失踪三天了!有人看见最后是你的狗把她引走的!肯定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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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套房子,是我和晓雅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那是五年前,我们俩省吃俭用,连杯奶茶都舍不得喝,才在这个地段买下了这套两居室。
装修的时候,晓雅天天跑建材市场。她说地板要用浅色的,显得亮堂;窗帘要用遮光的,周末能睡懒觉。
甚至门口那块白色的羊毛地垫,也是她亲手挑的。她说回到家,把脚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上,一天的疲惫就没了。
只可惜,她一天都没住过。
求婚那天出了车祸。晓雅走了。
我一个人住进了这套房子。
我保持着家里的一切陈设,就像她还活着一样。每天下班,我会把门口的地垫吸得干干净净,绝不允许上面有一点灰尘。
直到半年前,隔壁搬来了一户新邻居。
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姓刘。大家都叫她刘大妈。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只棕色的泰迪狗。
那是噩梦的开始。
搬来的第一天,楼道里就堆满了纸箱子和烂咸菜坛子。那股酸腐味顺着门缝往我家钻。
我忍了。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隔壁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电视声,还有那只泰迪尖锐的叫声。
“汪!汪!汪!”
这狗叫起来不歇气,一声接一声,像是钻头钻脑子。
我第二天还要上班,实在受不了,披了件衣服去敲门。
“咚咚咚。”
过了好半天,门开了。
刘大妈穿着一身花睡衣,怀里抱着那只泰迪,一脸的不耐烦:“大晚上的,敲魂呢?”
那狗见了生人,叫得更凶了,冲着我龇牙咧嘴,口水都要甩出来。
“阿姨,不好意思。”我尽量客气,“能不能麻烦您把电视声音调小点?还有这狗,一直叫,我明天还得上班。”
刘大妈翻了个白眼,伸手撸了撸狗毛:“这是狗,又不是人,它叫唤我能管住?它那是认生,没安全感。你这小伙子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
“但这都半夜了……”
“半夜怎么了?我在我自己家,还没犯法吧?”刘大妈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嫌吵你去住别墅啊!住楼房就有动静,矫情什么!”
说完,“砰”的一声,门摔上了。
门板震得掉灰。
那只狗像是得了胜,在门里面叫得更欢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自家门口那块白色的地垫。
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滩黄色的水渍。
那狗刚才趁着开门,溜出来尿了一泡。
尿液渗进了羊毛里,散发着一股骚臭味。
那是晓雅最喜欢的地垫。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02.
事情并没有因为我的忍让而结束。
相反,刘大妈觉得我是个软柿子。
她的垃圾不再扔到楼下的垃圾桶,而是直接堆在两家门口的公共区域。剩菜汤流了一地,把原本干净的瓷砖弄得黏糊糊的。
那只泰迪更是无法无天。
它不拴绳,在楼道里到处乱窜。只要听到电梯响,它就冲过去狂叫,吓哭了好几个邻居家的孩子。
我找过物业。
物业的小张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他跟着我上门调解。
“刘阿姨,咱们小区的规定是不能在楼道堆杂物,遛狗要拴绳……”
话还没说完,刘大妈就坐在地上拍大腿。
“欺负人啦!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孤老婆子啦!”
她这一嗓子,把上下楼的邻居都喊出来了。
刘大妈指着小张的鼻子骂:“我堆点东西怎么了?碍着你家风水了?这楼道是你家买的?还有我的狗,那是我的命根子,它是我的儿!你要拴着我儿子?”
那只泰迪也跟着起哄,冲着小张的裤腿就咬了一口。
小张疼得直吸凉气,裤子上多了两个牙印。
“这狗咬人!”小张急了。
“胡说八道!”刘大妈一把抱起狗,“我看是你踢它了!哎哟我的乖乖,吓坏了吧?咱们去医院验伤,要是踢坏了,你赔得起吗?”
小张是个老实孩子,哪见过这种阵仗,脸涨得通红,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我也试过联合其他邻居。
楼上的王姐有个刚满月的宝宝,被狗叫声吵得整夜睡不着。楼下的李大爷心脏不好,被这狗吓过好几次。
我们建了个群,准备一起去讨个说法。
那天晚上,我们五六个人站在刘大妈门口。
这一回,她没撒泼。
她直接拿着一把菜刀出来了。
“来!谁敢动我的狗,我就死给他看!”刘大妈把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眼珠子瞪得溜圆,“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也活够了,拉几个垫背的!”
王姐吓得抱着孩子往后缩,李大爷捂着胸口直喘气。
谁也不敢拿人命开玩笑。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散了。
从那以后,刘大妈更嚣张了。
她在楼道里遇到我,还会故意把痰吐在我脚边,然后阴阳怪气地说:“哎哟,不好意思,嗓子不舒服。有些年轻人啊,就是心眼小,这点事也要告状。”
那只泰迪跟在后面,冲我汪汪两声,像是在嘲笑。
我没说话,默默地把地拖干净。
我把晓雅的照片擦了一遍又一遍。
看着照片里她笑盈盈的眼睛,我对自己说:别冲动,这是咱们的家,要守好。
可是,有些人的恶,是没有底线的。
03.
那是晓雅的忌日。
天阴沉沉的,下着小雨。
我请了半天假,去墓地看了晓雅。
我在墓碑前坐了很久,跟她说了这一年的事。我说我升职了,说家里我都收拾得很好,让她放心。
唯独没提邻居的事。我不想让她在下面还跟着操心。
回到小区已经是傍晚了。
我浑身湿漉漉的,心情很低落。手里捧着一束白菊花,那是晓雅生前最喜欢的花。
电梯到了楼层,“叮”的一声打开。
一股刺鼻的骚味扑面而来。
我走出电梯,一眼就看到我家的防盗门上,湿了一大片。
液体顺着门板往下流,汇聚在门口那块新换的地垫上。
那只泰迪正抬着一条后腿,对着我的门缝,最后挤出几滴尿。
刘大妈就站在旁边,手里嗑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看到我回来,她也没当回事,甚至还吹了声口哨逗狗:“儿子,尿痛快了没?”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的一根弦,崩断了。
这是晓雅的忌日。
这扇门,是我们共同选的。
我把手里的花放下,大步走过去。
“你故意的?”我的声音很冷,像冰碴子。
刘大妈翻了个白眼:“什么故意不故意?狗要尿尿,我也管不住啊。它就喜欢你家这个味儿,说明你家有缘分。”
“擦干净。”我指着门。
“你有病吧?”刘大妈把手里的瓜子皮往我身上一扬,“让我给你擦门?你是哪根葱?不就是个破门吗,也不怕折寿。”
那只泰迪冲我狂叫,还想往我裤腿上扑。
我没忍住,抬脚做了一个要踢的动作。
其实我没真踢,离狗还有半米远。
但刘大妈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起来:“打狗啦!杀人啦!有人要杀我的狗啊!”
她转身冲进屋里。
我以为她要躲起来。
没过两秒,她冲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脸盆。
里面是黑乎乎的拖地水,上面还漂着狗毛和泡沫。
“我让你狂!”
“哗啦——”
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我没躲。
或者说,我也没想躲。
脏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流,流进眼睛里,流进嘴里。又咸又涩,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我身上的西装湿透了,那是晓雅送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
地上的白菊花也被脏水浸泡,瞬间变得枯黄萎靡。
楼道里死一般地寂静。
刘大妈把盆往地上一扔,叉着腰大笑:“清醒了没?跟老娘斗?也不去打听打听,这一片谁敢惹我!”
她抱起那只还在叫唤的泰迪,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任由脏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我抹了一把脸。
没有愤怒。
真的很奇怪,那一刻,我心里的怒火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
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发小的电话。他在乡下开腊肉厂。
“喂,强子。”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稳,“上次你说的那种老方子腌的咸肉,给我弄二十斤。”
“要那种最咸的,不用洗,直接寄过来。”
“对,越咸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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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三天后,快递到了。
一整箱的咸肉。
那是用粗盐粒子裹着暴腌的,红白相间,上面还结着一层白霜。
光是闻着那股味道,都觉得嗓子眼发齁。
我拿出一块,切成拇指大小的丁。
肉丁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肉香。这种高盐分的肉,对人来说是美味,对狗来说,是致命的慢性毒药。
但我不在乎。
我下了班,特意没关门,端着一小碗肉丁站在门口。
没过一会儿,对门的门开了。
泰迪先窜了出来。
它闻到了肉味,鼻子不停地抽动,径直跑到了我脚边,摇着尾巴,完全忘了前几天还冲我狂叫。
刘大妈跟在后面,看见我在喂狗,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哟,这不是那个谁吗?怎么,想通了?知道讨好我儿子了?”
她靠在门框上,一脸的得意洋洋:“早这样不就完了吗?年轻人,就要识时务。我看你也是个怂包,被泼了水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还不得乖乖给我家狗上供。”
我没理她,蹲下身,把一块肉丁放在手心里。
“吃吧。”我轻声说。
泰迪一口吞了下去,连嚼都没嚼,吃完还在我手心里舔了舔,眼神里全是渴望。
我又喂了一块。
“慢点吃,以后天天都有。”我摸了摸它的头。
刘大妈撇撇嘴:“喂的什么东西?别是烂肉吧?我告诉你,我家狗嘴刁着呢,不新鲜的可不吃。”
“老家寄来的腊肉,五十一斤。”我淡淡地说。
“哼,算你懂事。”刘大妈并没有阻止,在她看来,这就是我的臣服,是她的胜利。
从那天起,我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切肉。
那只泰迪越来越粘我。
只要听到我的脚步声,它就会疯狂地挠门。刘大妈一开门,她就直奔我家,围着我的裤腿转圈,亲热得不行。
它开始脱毛。
原本棕色卷曲的毛发,变得干枯、稀疏,一块一块地掉。
它变得很渴,每次吃完肉都要喝大量的水。
它的肚子也大了一圈,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
刘大妈根本没当回事。
有一次我在楼道碰到她,她正跟人打电话:“哎哟,我家那狗最近发福了,胖了一圈,毛也换了。能吃能睡的,就是爱喝水。”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视:“还得谢谢隔壁那个傻子,天天给我家狗喂肉。你是不知道,那天我泼了他一身水,他屁都不敢放,现在见了我跟孙子似的。”
我手里提着垃圾袋,冲她笑了笑。
那是这半年来,我第一次对她笑。
“阿姨,狗胖点好看。”我说。
“那当然,随我,富态。”刘大妈得意地摸了摸肚子。
我看着那只趴在她脚边喘着粗气的狗。它的眼睛浑浊,眼屎堆满了眼角。肾脏的负担应该已经到了极限。
但这只是第一步。
我要的,不仅仅是这只狗。
连续喂了一个月。
这天,我特意买了一块上好的酱骨头,肉多,味重。
我没有在门口喂。
我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把骨头放在了玄关里面。
泰迪熟门熟路地钻了进来。
我关上了门。
这一晚,我没有把它放回去。
隔壁刘大妈喊了两声:“儿子?死哪去了?”
没动静,她骂骂咧咧地回屋了。她以为狗跑下楼去玩了,这种事以前也常有,反正狗认路,玩累了自己会在门口挠门。
但在我家,泰迪正趴在那块白色的地垫上,专心致志地啃着骨头。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它。
它啃完了骨头,抬头看着我,摇了摇尾巴。
它已经彻底背叛了它的主人。
在这个只有它和我的空间里,它显得那么乖巧。
“好吃吗?”我问它。
它呜咽了一声。
我站起身,打开了一瓶矿泉水。
只不过,水里加了点别的东西。那是几片强力安眠药,磨成了粉。
狗喝了水,没过十分钟,就趴在地上不动了。呼吸沉重,睡得像头死猪。
我找出一个黑色的登山包。
那个包很大,足以装下一个孩子,或者一只狗。
我把泰迪装了进去,拉上拉链,只留一个小口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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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凌晨两点。
我背着包,走出了家门。
我没有坐电梯,而是走了楼梯。一直走到地下车库,开上了我租来的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
车子驶出了小区,向着郊区的方向开去。
那一夜,风很大。
05.
第二天,刘大妈疯了。
因为狗不见了。
她先把楼道翻了个底朝天,又去物业闹了一通,逼着小张调监控。
监控显示,昨天下午狗进了楼道,就再也没出来过。
可是楼道的监控刚好那是坏的。
没有监控,没人看见狗去了哪。
刘大妈开始挨家挨户敲门。
“谁偷了我的狗!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她敲开我家门的时候,眼神像把刀子。
“是不是你弄死了我的狗?”她想往里冲。
我侧身让她看。屋里干干净净,那块白色的地垫一尘不染。
“阿姨,说话要讲证据。”我淡定地喝着茶,“我和它关系那么好,天天喂它肉吃,我害它干什么?”
刘大妈愣住了。
是啊,全楼都知道我是个“软蛋”,天天巴结那只狗。
“那它去哪了?”刘大妈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接下来的几天,刘大妈像是丢了魂。
她不看电视了,也不骂人了。整天坐在楼道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梯,嘴里念念有词。
我也没闲着。
我开始实施计划的第二步。
每次下班,只要看到刘大妈,我都会凑过去,神秘兮兮地说:“阿姨,我昨天好像听到这墙里有狗叫。”
或者:“阿姨,做梦梦见你家狗了,它说它好冷,在水里泡着呢。”
刘大妈本来就迷信,被我这么一吓,脸色越来越差。
她开始疑神疑鬼,半夜总是听到狗叫声。
其实那是我用蓝牙音箱放的录音,声音很小,断断续续,只有夜深人静贴着墙根才能听见。
就在狗失踪的第七天。
刘大妈也不见了。
那天早上,我看了一眼对门。门虚掩着,里面没人。
直到第三天,那个穿红风衣的女人——刘大妈的女儿,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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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刘红,比她妈更难缠,更不讲理。
警察也来了。
两个民警,一老一少。
“姓名?”
“陈墨。”
“刘红报警说你涉嫌绑架失踪人口,还杀害了她家的狗,有这回事吗?”老民警一边记录一边问。
“警察同志,这是诬陷。”我语气平稳,“狗是自己跑丢的,我也帮着找过。至于她妈,一个大活人,我不见得能把她装口袋里带走吧?”
警察在屋里转了一圈。
太干净了。干净得没有任何生活气息,更别说作案痕迹。
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我。
警察对刘红说:“目前没有证据表明陈先生与失踪案有关。我们会继续调查寻找,你也不要在这里闹事。”
刘红不干了。
她在小区里到处散播谣言。
“就是住xx号那个男的!变态!杀人狂!先杀了我家狗,又害了我妈!大家离他远点!”
她在业主群里发我的照片,配上血淋淋的文字。
甚至在我家门口泼红油漆,写着“杀人偿命”。
我都没理会。
这天傍晚,我在门口被她堵住了。
围观的人很多。
刘红指着我的鼻子骂得正欢,我掏出了那张照片。
“想找你妈是吧?”
“先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