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年我去薅草,见一姑娘晕倒并用车把她拉回家,姑娘醒后不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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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临终前拉着我媳妇的手,说了一句话:"秀兰啊,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那年没把你撵走。"

我媳妇哭得泣不成声,我站在一旁,眼眶也红了。那一刻,我又想起了1977年夏天那个燥热的午后,想起那条通往河滩的土路,想起那个躺在草丛里、脸色惨白的姑娘。

如今四十多年过去了,每当我回想起那一天,心里还是会涌起一阵后怕——要是当初我没走那条路,要是我晚去半个时辰,我这一辈子,恐怕就要孤独终老了。

那年我二十三岁,在村里算是老大难了。不是我不想娶媳妇,实在是家里穷得叮当响。爹走得早,娘一个人拉扯我和妹妹长大,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村里的姑娘,谁愿意嫁到我们这样的人家来?媒人来过几趟,女方一听说我家的情况,都摇着头走了。

七月的天,热得人喘不过气来。那天中午,娘让我去河滩薅草,说是攒够了草料,秋后能换几斤粮食。我推着家里那辆破板车,车轮子"吱呀吱呀"地响,沿着田埂往河滩方向走。

走到半道上,我突然停住了脚步。

前面的草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以为是哪家的羊跑出来了,走近一看,吓了一跳——草丛里躺着个人!



是个姑娘,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嘴唇干裂,眼睛紧闭着。我蹲下身子喊了两声,她没反应。我伸手一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这是发高烧了!

我心里一下子慌了。这荒郊野外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要是不管她,说不定人就没了。可我一个大男人,抱着个姑娘像什么话?

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把板车推过来,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放到车上,又脱下自己的褂子给她垫在头底下。姑娘瘦得厉害,抱起来轻飘飘的,像一把干柴。

我使劲儿推着板车往家跑,路上碰见几个村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也顾不上解释,一口气跑回了家。

"娘!娘!"我在院子里喊。

我娘从屋里出来,一看板车上躺着个姑娘,脸色立马变了:"这是谁家的闺女?你从哪儿弄来的?"

"河滩那边捡的,发高烧,烧得人都迷糊了。"

娘凑近一看,眉头皱起来:"这姑娘怕是饿坏了,你看这脸瘦的,皮包骨头。"

娘到底心软,赶紧让我把人抬进屋里,又去烧水熬姜汤。我跑去找了村里的赤脚医生王叔,王叔来了一看,说是又饿又累,再加上中暑发烧,幸亏送得及时,再晚一会儿怕是要出大事。

王叔给开了几服药,又叮嘱说要好好喂养几天,这姑娘身子太虚了。

当天晚上,姑娘的烧退了一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我正端着碗小米粥在旁边守着,见她醒了,赶紧说:"你醒了?来,喝点粥。"

姑娘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惊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娘赶紧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闺女,别怕,这是我儿子,是他在河滩边发现你的,把你拉回来的。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姑娘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接过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那模样,像是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儿的?"娘问。

姑娘低着头,半晌不说话。我们也不好追问,只让她先好好休息。

第二天,姑娘的烧彻底退了,人也清醒了许多。趁娘在院子里喂鸡的工夫,她突然跪在了我面前。



"大哥,求求你,让我在这儿住几天吧,我不白住,我什么活都能干。"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扶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

姑娘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断断续续地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她叫赵秀兰,是邻县李家庄的人。爹妈早年就不在了,她是跟着叔叔婶子长大的。前段时间,婶子做主,要把她嫁给镇上一个老光棍,那人都四十多岁了,还是个酒鬼,一喝醉就打人。秀兰死活不同意,婶子就把她关在柴房里,不给吃不给喝。

三天前的夜里,秀兰趁人不注意,偷偷逃了出来。她一路走一路躲,也不知道往哪儿去,身上没有一分钱,饿得实在受不了,就在草丛里摘野果吃。昨天中午,她实在走不动了,就在那儿歇脚,没想到一歇就昏了过去。

"大哥,我真的走投无路了。"秀兰抹着眼泪说,"你要是把我送回去,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听得心里直发酸。这年头,没爹没娘的姑娘,日子得多难过啊。

可是我也犯难。留她在家里?我一个单身汉,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这像什么话?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能把我们淹死。

我把这事儿跟娘说了,娘听完也叹了口气。

"这闺女可怜哪。"娘说,"可咱们能管她一时,管不了她一世啊。"

那几天,秀兰就在我家住着。她说到做到,什么活都抢着干。扫院子、烧火、洗衣服、喂鸡,干得利利索索的。娘的腰不好,以前弯腰干活总是喊疼,秀兰就抢着来,不让娘动手。

我白天出去干活,晚上回来,总能看见秀兰在灶台前忙活,把饭菜做得热腾腾的。娘跟我说:"这姑娘真是个好孩子,勤快,懂事,要是咱家能有这么个儿媳妇,我做梦都能笑醒。"

我听了这话,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说实话,秀兰长得清秀,虽然瘦了些,但那双眼睛亮得像会说话。更难得的是,她身上没有那种娇气劲儿,干活从不喊累,对娘又好,对我妹子也好。

可我不敢往那方面想。人家姑娘是遇到难处才来投奔的,我要是有别的心思,岂不是趁人之危?

第七天晚上,出事了。

吃过晚饭,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冲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黑脸汉子,一身酒气,后面跟着两个女人,一看就是秀兰的叔叔婶子。



"好啊,我说这丫头跑到哪儿去了,原来是勾搭野男人来了!"婶子指着秀兰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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