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逼我给实习生小三当副手结果儿子被废,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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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科室主任入赘豪门十年,在和老婆历尽上百次试管后终于盼来了这一胎儿子。
而他那个迷信的豪门老婆,因为大师一句孩子不能属马,非要卡点生子。
就算预产期还有一段时间,也要赶在除夕夜最后一秒前把孩子剖出来。
而主任梁伟为了讨好金主老婆,也为了捧自己的情人上位,便安排那个手术工具都认不全的小三去主刀,让我去辅助。
手术台上,小三一边跟我雌竞,一边对着主任抛媚眼,手里的剪刀舞得飞起。
可惜她太急于在情夫面前表现,剪脐带时咔嚓一声,婴儿的啼哭没听到,主任的惨叫声先响了。
她一刀剪断了男婴的命根子,我看着托盘里多出来的那一小截肉,摘下口罩淡淡地说:
“恭喜主任,令郎这下肯定不属马了,但这辈子恐怕也骑不了马了。”


1
除夕夜,窗外的烟花炸得震天响,市中心医院产科的手术准备间里,气氛却压抑的要死。
“陈惜,你那是什么表情?让你回来加班是看得起你!”
科室主任梁伟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漫天飞。
他那张不知道被多少酒精和油水浸泡的脸,全是横肉。
我冷冷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半。
距离大年初一,也就是马年的到来,还有最后半个小时。
“梁主任,产妇沈曼虽然是经产妇,但她是高龄试管,胎盘前置,情况非常复杂。”
“现在离预产期还有两周,胎儿肺部发育可能都不成熟,你仅仅因为一个算命瞎子的话,就要强行剖宫产?”
我压着心里的火气,尽量用专业的口吻劝阻。
梁伟却突然开始炸毛:“什么算命瞎子!那是我老婆特意从香港请来的大师!”
“大师说了,这孩子要是属马,那是烈马冲槽,要把沈家的财运踢散的!”
“孩子必须属蛇!必须在零点前生出来,那是灵蛇盘金,旺父旺家!”
我简直要气笑了。
沈曼是本市有名的女富豪,梁伟则是出了名的软饭硬吃凤凰男。
入赘沈家十年,受尽白眼,好不容易老婆做了上百次试管,终于怀上了这一胎男宝,他比谁都急。
“行,你是主任你说了算。”
我摘下听诊器,“但这台手术风险太大,按照规定,必须由副高以上职称主刀。”
“既然你让我回来,那就我来主刀。”
“谁说让你主刀了?”梁伟眼珠子一转,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你当一助。”
“那谁主刀?你吗?”
梁伟挺了挺并不存在的胸肌,一把拉过身后那个一直低着头、穿着改小了一号手术衣的女人。
“张医生来主刀。”
我愣住了,随即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张柔?
那个进科室不到半年,连止血钳和持针器都分不利索,整天只知道在梁伟办公室里“汇报思想”的实习医生?
仗着有梁伟撑腰,在科室里作威作福,甚至把我的晋升名额都掉包了。
“梁伟,你疯了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是你亲儿子!你让一个连阑尾都没割过的实习生给你老婆做剖宫产?”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张柔终于抬起头,那张整容痕迹明显的脸上挂着楚楚可怜的泪珠,声音嗲得我想吐。
“梁哥哥……哦不,梁主任也是为了锻炼我嘛。”
“再说了,有姐姐你在旁边当一助,我有什么好怕的?难道姐姐会眼睁睁看着我出事吗?”
她一边说,一边像没骨头一样靠在梁伟身上,胸口有意无意地蹭着梁伟的手臂。
梁伟显然很受用,脸上露出一丝淫笑,随即板起脸训斥我:“陈惜!这是一个教学相长的机会!”
“张柔虽然年轻,但她悟性高,手稳!这是组织对她的考验,也是对你的考验!”
“这个考验我可不要。”
我转身就要走,“这台手术我不参与,出了人命我负不起责。”
“站住!”
梁伟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阴沉下来,“陈惜,你别给脸不要脸。”
“明年的副主任医师评选,名额就在我手里捏着。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晋升!”
“不仅如此,我还会全行业通报你,让你在医学界混不下去!”
2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对狗男女。
张柔躲在梁伟身后,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口型无声地动了动:“老女人,跟我斗?”
为了沈曼肚子里的孩子,也为了我那该死的职业生涯,我深吸一口气。
“好。”
我冷冷地说,“我当一助。但丑话像说在前头,手术全程录像,如果她操作失误,我随时接管。”
梁伟得意地笑了,伸手揽住张柔的腰:“这就对了嘛。柔柔,去洗手,今晚过后,你就是咱们科室的功臣了。”
看着两人粘腻的背影,我无奈戴上了口罩。
手术室内,麻醉师老张看了一眼进来的三人组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碍于梁伟的淫威,只能低头摆弄监护仪。
产妇沈曼已经完成了麻醉,下半身失去了知觉,但神智还清醒。
“梁伟……”
沈曼虚弱地喊了一声,“大师说了……一定要在零点前。要是属了马,我饶不了你!”
“老婆你放心!绝对属蛇!灵蛇盘金!”
梁伟趴在沈曼耳边,一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样,转头却对着正在穿手术衣的张柔挤眉弄眼。
时间:23点40分。
“开始吧。”我站在一助的位置,已经铺好了无菌巾。
张柔站在主刀位,也就是C位。
她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有些发抖,但眼神里全是亢奋。
“刀。”她伸手。
器械护士递过手术刀。
张柔拿着刀,却迟迟不敢下手。
她平时在科室里吹嘘自己实操满分,实际上连划皮的力度都掌握不好。
“切啊!愣着干什么?”梁伟站在二助的位置监工,催促道,“时间不等人!”
张柔咬咬牙,一刀划下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刀太深了,直接切透了皮下脂肪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止血!”我迅速用电凝止血,动作快准狠。
张柔非但不感激,反而翻了个白眼:“你动作轻点!弄疼了孩子你赔得起吗?显摆什么手速?就你厉害?”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这是剖宫产,不是绣花。你再这么磨蹭,孩子就要缺氧了。”
“梁哥,你看她!”
张柔娇滴滴地告状,“姐姐这眼神好吓人哦,是不是因为上次评职称你选了我,她怀恨在心呀?她是不是想故意干扰我,让我出丑?”
梁伟竟然还在桌子底下用脚蹭了蹭张柔的小腿,语气宠溺又带着一丝责备地对我说:
“陈惜,你注意点态度!张医生这是细致,是负责!你别把你在急诊科那一套粗鲁的作风带到这里来!”
我握着吸引器的手紧了紧。
这就是我拼命工作了十年的科室。
这就是掌握着别人生死的医生。
手术继续进行,张柔的操作简直是灾难现场。
分离腹直肌时,她差点划破膀胱;切开腹膜时,手抖得像帕金森。
每一项操作,都是我在旁边迅速补救、修正、止血。
而这两个人,竟然把手术台当成了调情床。
“柔柔,累不累?要不要梁哥给你擦擦汗?”梁伟凑过去,几乎贴在张柔的脸上。
“哎呀讨厌,还有人看着呢……”张柔咯咯笑着,手里的拉钩差点滑脱。
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闭嘴!”我终于忍不住低喝一声,“这是手术室!躺在上面的是你老婆和孩子!想调情滚出去开房!”
3
空气凝固了一秒。
梁伟脸色铁青:“陈惜,你反了天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滚出去?”
“你让我滚?”
我冷笑,“行啊,我滚。剩下这几层,让你的宝贝柔柔自己缝?还是你自己来?”
“别忘了,你是入赘的,要是沈曼出了事,沈家能把你皮剥了!”
提到沈家,梁伟瞬间萎了。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转头对张柔说:“别理这个疯婆子,柔柔,我们继续。快,切开子宫了。”
张柔得意地哼了一声,手里的剪刀舞得飞起,仿佛在向我示威。
她太急了,急着把孩子拽出来邀功坐稳她“主任夫人”的位置。
时间:23点55分。
护士开始报时:“还有五分钟零点!”
梁伟急得满头大汗,顾不上调情了:“快!快!大师说了,一定要留出几分钟给孩子呼吸第一口蛇年尾气!快把孩子取出来!”
此时,子宫下段已经切开。
羊水涌出,胎头已经隐约可见。
“看到了!是儿子!我有儿子了!”梁伟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即将出世的继承人。
张柔一听,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
“梁哥,你看好了,这是我亲手给你接出来的太子爷!”
她为了证明自己比我强,一把推开我准备协助托举胎头的手:“走开!别碰!关键时刻还得我来,你别想抢我的功劳!”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撞到了后面的器械车。
“张柔!胎头娩出困难,需要产钳或者手法托举,你直接拽会损伤臂丛神经的!”我大声警告。
“闭嘴吧你!嫉妒狂!”张柔根本不听,她双手伸进去,粗暴地扣住胎儿的头部,用力往外一拽。
“哇——”
孩子没有哭,但我仿佛听到了骨骼被拉扯的声音。
好在,孩子的头出来了。
接着是肩膀,身子。
确实是个男婴,浑身沾满了胎脂和血水,脐带还连在母体里。
“快!剪脐带!剪脐带!”
梁伟看着墙上的钟,秒针正在疯狂转动,“还有三分钟!快!”
张柔拿起手术剪,她一边操作,一边还要回头对着梁伟抛媚眼。
“梁哥,人家厉害吧?这一刀下去,咱们沈家的小少爷就落地了……”
我站在侧后方,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角度问题,张柔为了追求那种利落的视觉效果,剪刀伸进去的位置根本没有看清楚。
而且,因为孩子刚刚娩出,身体还在滑腻的羊水中扭动,双腿蜷缩着。
她的剪刀,正对着婴儿的下体部位!
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住手!”我顾不上一切,厉声大喊,“位置不对!那是生殖器!别剪!”
我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回荡,带着破音的惊恐。
但张柔显然被即将到来的荣华富贵冲昏了头脑。
她觉得我是在故意吓唬她,是在最后关头还要给她添堵。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张柔非但不亦,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脸上带着狰狞的快意。
“咔嚓!”
她这一剪刀,带着对我的蔑视,狠狠地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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