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青梅我撞坏脑子,她却嫌我傻,转头嫁给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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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家大小姐沈初订婚的消息传遍全城那天,人人都以为新郎是我这个为她撞傻了脑袋的竹马。
宴会上她找到我时,眼底带着歉意,递给我糕点时温柔地嘱咐:
“安安,宴会的人多,你在休息室等我,结束了我就来接你。”
她说话时顿住了,似乎在等我点头。
可她不知道,就在半个小时前,我亲耳听见了她和她闺蜜的谈话。
小时候我为救她撞坏了脑子,她曾发誓会照顾我一辈子。
她虽然时常嫌我笨,却会在我捧上亲手做的她最爱的桂花糕时,说我傻得可爱。
可她不知道,我只是反应慢,不是真的傻。
我能听懂她说的那句:“娶个傻子?开什么玩笑,我的新郎只会是予明。”
所以听到她的话,我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推开了她递来的糕点:
“初初姐姐不用担心,棉棉说她会来接我。”


1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正看着初初姐姐。
她一直都很好看,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儿,里面亮晶晶的,装着好多好多的温柔。
可是当我的话说完,初初姐姐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眼睛里面的星星也不见了,只剩下一片黑漆漆的东西。
她递着糕点的手僵在半空,我的心一下子就有点慌。
“安安,别闹了。”
她开口,声音也变了,像冬天结了冰的石头。
“苏棉那种女人心机深沉,整天不知道在算计什么,你离她远一点。”
她说苏棉姐姐是坏人。
可是为什么呢?
苏棉姐姐会给我买最大最甜的棉花糖,会在我被别人嘲笑的时候站出来,把那些嘲笑我的人都赶走。
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很温柔,很心疼,就像……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初初姐姐看我的眼神一样。
“听话。”
初初姐姐又说道。
这两个字我听过好多好多遍。
爸爸妈妈总是说,初初姐姐也总是说。
她们说,只要我听话当个乖孩子,大家就都会喜欢我。
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地听话。
可是现在,我有点不明白了。
听话,就是要觉得苏棉姐姐是坏人吗?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我盯着自己的鞋子,鞋尖那里已经磨破了一点点,看起来旧旧的。
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又酸又疼,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阵很香很香的味道飘了过来,浓得让我的鼻子有点痒。
我的弟弟谢予明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的西装是白色的,像雪一样,西装上缀满了好多好多亮晶晶的小碎片,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扎得我眼睛都疼了。
他走上前,初初姐姐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
那个位置,我只在梦里站过。
在我的梦里,我穿着和弟弟一样漂亮的西装,初初姐姐挽着我的手,她会对我笑,就像刚才那样。
“哥哥,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别闹脾气了,今天是我和沈初姐的好日子,你这样会让沈初姐担心的。”
他说着伸出手想来拉我。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我不喜欢那个味道,也不喜欢他的触碰。
弟弟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看见他的眼睛里很凶很凶,就像故事书里巫婆的眼神。
但那样的眼神很快又变回了委屈的样子,他眼眶红红的,好像快要哭了。
“沈初姐,你看看哥哥,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可是……可是我和你是真心相爱的呀,哥哥怎么就不能祝福我们呢?”
初初姐姐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现在变得更难看了。
她心疼地拍了拍弟弟,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责备。
“安安,予明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爸妈妈这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妈妈一看见我,就像点了火的炮仗。
“谢予安,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今天是多重要的日子,别给你弟弟添乱!”
爸爸更是不耐烦,他皱着眉头,像赶苍蝇一样对我挥了挥手。
“赶紧给我老实待着,别出去丢人现眼!要不是你,我们谢家至于这么多年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吗?”
他们四个人站在一起。
初初姐姐美丽动人,弟弟高挑帅气,爸爸妈妈满脸笑意。
他们才像真正的一家人,而我则是个不小心闯进来的笨蛋。
2
我救了初初姐姐,撞坏了脑子,成了他们口中谢家的耻辱。
而弟弟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因为他正常,他聪明,就能拥有一切。
包括那个小时候拉着我的手说要嫁给我,要一辈子对我好的初初姐姐,现在却看着爸爸妈妈用最难听的话骂我,没有帮我说一句话。
“好了,爸,妈,别说哥哥了,他脑子不好,也不是故意的。”
最终还是弟弟开口打断了父母喋喋不休地责怪。
“我们先出去吧,别耽误了时间。”
“让哥哥一个人在休息室里冷静冷静就好了。”
初初姐姐点了点头,只冷淡地对我留下一句“宴会结束我就来接你”后就准备和他们一起离开。
临走前,初初姐姐看了我一眼,眼底有一丝连她自己未曾察觉的烦躁。
离开时,弟弟回过头对着我露出一个微笑。
那笑容无声,却充满了挑衅。
紧接着,他轻轻带上了休息室的门。
咔哒一声。
门被从外面彻底反锁了。
门被锁上了。
我听着门外他们的脚步声和说笑声越来越远,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好安静,静得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跳的声音。
我走到门边,握住门把,用力拧了一下。
拧不动。
又试了一次,还是拧不动。
我开始有点慌了,用力拍打着门。
“开门!初初姐姐!”
我大声地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听起来又大又陌生。
“让我出去!我不想待在这里!”
可是门外没有任何回应,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好像从来都没有人来过。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拍门拍到手心又麻又疼,嗓子也喊哑了,还是没有人来。
终于没了力气,我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在地板上,看着窗外很亮的天光慢慢变成橘红色。
天快要黑了。
我好怕天黑。
初初姐姐是知道我有多怕黑的。
小时候,她会陪着我,在我怕的时候把我的手握得紧紧的,告诉我别怕。
我死死地盯着窗框里那最后一抹瑰丽的霞光,在心里不停地祈祷:初初姐姐,快来啊……在你来之前天不要黑。求求你,天千万不要黑。
可是,天还是黑了。
最后那一点点橘红色的光也被窗框彻底吞没。
夜色毫不留情地浸染了整个房间。
黑暗一下子就把我整个人都包裹住了,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童年被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瞬间向我袭来——
废弃的仓库,瑟瑟发抖的初初姐姐,还有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八岁那年我为了保护初初姐姐,被关进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整整三天三夜。
那以后,我就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不……不要……”
我蜷缩在地,熟悉的恐慌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必须出去!
我必须离开这里!
3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扑到门边。
“开门……放我出去……开门!”
我拼命拍打着门,喊道嗓子嘶哑,可门外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绝望中,我摸索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凭着肌肉记忆拨通了我倒背如流的号码。
初初姐姐,她说过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第一时间赶到我身边。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
然而,从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我期盼的那个声音。
是谢予明。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哥哥,有事吗?”
“初初姐姐……我害怕……”
“别白费力气了。”
“沈初姐现在正忙呢,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
“她可是主角,哪有空管你这个傻子啊。”
“你开门……求你……开门……”
我乞求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开门?”
“哥哥,沈初姐是我的,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以后是我的妻子,她不会再管你了。”
“哦,对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出来捣乱,破坏了我的好事,那么被锁的可就不是这一会儿了。”
“我会让爸爸妈妈把你送回乡下的老宅,把你锁在房间里,一天,两天,一个月……直到你学会听话为止。”
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
我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手机滑落摔在地上,暗了下去。
我又一次被丢进了黑暗里。
意识开始涣散,身体也越来越冷。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像当年一样,死在这片黑暗中时。
一束光突然从紧锁的窗外射了进来,劈开了吞噬我的黑暗。
“安安别怕!我在这里!”
是苏棉姐姐。
她的呼喊将我即将沉沦的意识,硬生生拽了回来。
我循着光和声音的方向,跌跌撞撞地扑到窗边。
苏棉姐姐就站在窗外狭窄的露台上举着手机照明,满眼都是担忧和心疼。
“我一直在楼下等你,看你迟迟没下来,打电话你也不接,我不放心,就上来看看!”
“你不要害怕,棉棉姐姐马上救你出来!”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断了,只会一边哭,一边点头。
没过多久,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门开的瞬间,走廊里的光线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驱散了满屋的黑暗。
苏棉姐姐立刻冲了进来。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迅速脱下身上的外套裹住了几近崩溃的我,然后带我逃离了如同地狱一般的休息室。
她一边走,一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别怕,安安,没事了,我在这里。”
4
然而,当我被苏棉姐姐送回家时,迎接我的却不是家人的关心和慰藉,而是父母劈头盖脸的责骂。
妈妈一看到我就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谩骂。
“谢予安你跑哪里去了!我告诉你,你搅黄了你弟弟的好日子,我跟你没完!”
爸爸更是一脸的怒不可遏,扬起手就想打我。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来。
苏棉姐姐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护在了身后,挡住了爸爸落下的巴掌。
“叔叔阿姨,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安安一直被反锁在休息室里,他幽闭恐惧症发作差点休克!”
“你们作为他的家人,不关心他的身体,反而在这里一味地指责他,你们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幽闭恐惧症?”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什么乱七八糟的病,我看他就是装的,从小到大就喜欢用这套来博取同情!”
“而且这是我们谢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给我滚出去!”
苏棉姐姐也冷笑起来。
“在你们眼里,除了利益,还有什么是自己人吗?”
“安安被你们当成换取利益的工具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我从苏棉姐姐的身后探出头,看着眼前这个维护我的女人,又看看眼前面容狰狞的父母,我的心一瞬间凉得透底。
原来,这么多年都是我错了。
我以为只要我乖乖听话就能换来他们的爱和怜惜。
可到头来,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苏棉姐姐没有再和他们争辩下去。
她牵着我的手送我回了房间,将我安置在床上,还很仔细地帮我掖好了被角。
她没有逼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追问我和沈初之间的事。
她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我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
苏棉姐姐轻声对我说:“安安,别怕,一切有我。”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愿意……真正地接受我。”
她说她会等我。
苏棉姐姐走后,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好安静,连她带来的那一点暖暖的感觉,好像也跟着她一起走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走到了房间里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我脸色发白,眼睛空洞。
心里有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不停地问。
谢予安,你还要这样疼下去吗?
初初姐姐让你疼,爸爸妈妈让你疼,弟弟也让你疼。
你还要让那些人让你一直难过吗?
够了!
真的,够了!
我看着镜子里遍体鳞伤的自己,把手机贴在了耳边,按下了通话键。
“安安?”
苏棉姐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急切的担忧。
“安安,你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了?”
她一连串地问着,声音里都是藏不住的关心。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苏棉姐姐。”
“我们……去领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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