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东京,樱花还没开完,牙科诊所里已经哭声一片。
不是因为牙疼,是麻药没了。三月以来无麻醉拔牙的帖子在日本社交媒体上炸了锅,大量患者都在分享自己的痛苦经历。利多卡因,牙科手术最基础的麻醉剂,它的关键中间体全球八成产能在中国。随着中国一纸出口管制令下去,日本牙医只能对患者说:要不,您忍忍?
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让日本农业大臣睡不着觉的,是地里的庄稼。春分刚过,正是水稻育秧、蔬菜底肥的节骨眼。3月14日,中国宣布暂停对日磷肥出口,磷酸一铵、磷酸二铵,这些日本自给率几乎为零的东西,说停就停了。本来日本的粮食自给率就常年趴在38%左右,是发达国家里最低的。磷肥是底肥,必须在播种前施下去,错过这个窗口期,等于这一季的收成直接打水漂。这一招实在是高,关键是官方口径也挑不出毛病:国内春耕保供,优先保障自己,没毛病,WTO也管不着。
当然,日本现在面临的问题,还远不止这些。
现在美伊这边还没有休战的迹象,霍尔木兹海峡被伊朗控制着,日本又是个两头向外的经济体——能源靠进口,市场靠出口,霍尔木兹海峡一堵,卡塔尔的天然气田一炸,日本拿什么搞芯片产业?拿什么维持制造业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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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家别忘了,今年年初中国已经加强了两用物项对日出口管制,之后又追加了40家日本企业,分管控名单和关注名单。管控名单上那20家,全是日本军工的命根子——三菱重工、川崎重工,造军舰的、造军机的、造导弹的,直接封死。关注名单上那20家,三菱电机、东京电子、东北大学,都是民用领域的龙头企业,但随时能转军工。这些企业背后,牵动着上万家日本中小公司。稀土、特种钢材、精密零部件、化工中间体,这些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日本人想骂,但骂不出口。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每一笔都写在台面上,不违反任何国际规则。你搞再军事化,我就切断你的军工供应链;你跟着美国围堵我,我就让你连化肥都买不到。
日本现在的情况,用四个字形容就是:内外交困。
内,日元购买力创53年新低,能源涨、粮食涨、原材料涨。日本公共债务占GDP的230%,在发达国家里排第一。利率往上走一点,还利息的钱就能把财政预算吃掉一大块。
外,地缘环境急剧恶化。高市早苗上台后,中日关系不断降温,以前中日关系出现问题,大家还可能觉得我们的目的是逼他们撤回错误言论。这次不一样,随着日方越来越嚣张,他们改不改口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就是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所以大家也看到了,近期日本右翼冲击我驻日使馆、主动降级外交关系——所有这些动作,都换来了一个回应:你硬刚?正合我意!你越是硬刚,我越不会手软,事情就越往我希望的方向走。
而且中东战事打到现在,也暴露了美国最不想让人看到的真相:美国军工产能的血条,没那么厚。打了不到一个月,五角大楼就开始申请2000亿美元的追加预算。美军在中东的拦截弹消耗速度远超生产速度,连F-35也被伊朗击中了。虽然特朗普天天喊着要谈判、要停火,可伊朗那边并没有有效回应,关键是美国的海军陆战队远征部队也没撤回,地面行动的信号越来越明显。可如果要在伊朗打地面战,美军至少需要40到50万人,在极其艰难的气候和地理条件下,面对强大的防御体系,损失将大到特朗普在中期选举前根本兜不住。更何况还有乌克兰那边,如果两个战区同时开打,美国的军工产能将更加捉襟见肘,只能拆东墙补西墙。
这些都是在给日本传递信号:美国所谓的安全保障,靠不住了。
所以日本现在也是进退两难。老美靠不住,但不靠又不行,美元体系还绑着日本。日本想以军工投资带动产业升级,就是借着再军事化,把半导体、新材料、人工智能这些高端产业带起来。可这条路现在被中国堵死了。打击日本再军事化,就是打击日本的产业升级。因为日本的军工和民用产业是高度绑定的——三菱重工既造军舰又造汽车,川崎重工既造潜艇又造摩托车,断了军工的供应链,民用那块也跟着遭殃。
我们之前判断,日本经济可能撑不过半年。这是算过账的,大家想:没有能源,没有资源,没有足够的内需市场,还摊上一个正在关门的最大贸易伙伴,日本的经济会发展成什么样?
而当日本倒下,对美元霸权来说也是致命一击。日本是美国在亚太最核心的经济支点,日元是美元体系里最重要的“小弟货币”。日本经济崩了,这个支点就塌了。所以未来半年对日本来说是生死关。当然,也不排除在各方面的强压之下,日本彻底急眼,惹出更大的事端。原因很简单,这次美国在中东没占到多大便宜,能分给日本的“安保红利”所剩无几。对特朗普来说,中东打成烂账,跟中国的谈判筹码已经丢了大半,手里没牌可打,那就让日本冲在前面,好歹能凭空造出点动静。
但这招显然也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一方面,对此我们早有布局;另一方面,不管是俄乌冲突还是美以对伊开战,事实都摆在那里:对它来说,进攻的成本低于防守,而且在热战中,产能至关重要。而产能,恰恰是中国最不缺的东西。
换个角度,如果日本真敢闹出大动静,反而是给了中国机会,我们更可以名正言顺地对日本下重手,把日本打到爬不起来。到时候,美元体系里的这个支点塌了,中国彻底摆脱美元掣肘就更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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