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年前，我娶了个韩国媳妇。
她话不多，眼神里总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今年中秋，我偷偷凑了十四万块钱塞给她，让她风风光光回趟娘家。
可八天之后，她拖着那个崭新的大行李箱回来时，闪闪躲躲的眼神让我心里发毛。
直到深夜，我按捺不住打开了箱子。
万万没想到，这个同床共枕十年的女人，竟藏着这样一个让我脊背发凉的秘密……
01
我叫李建国，今年四十二岁，在沿海的一家韩资电子厂做车间主管。
娶秀妍那年，我三十二，她二十四。
那时候我刚离婚，前妻嫌我没出息，跟了个开饭店的老板。离婚那天她站在民政局门口，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是懵的。白天在车间盯着设备，晚上回到出租屋，看着空房间，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秀妍是那年春天来的。
厂里新招了一批韩国技术人员，需要翻译。她穿着白衬衫和黑长裤，头发扎成马尾，站在人事部门口填表。
"你好，我叫朴秀妍，以后请多关照。"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跟我打招呼。
我点点头，没多说。那时候我对谁都没兴趣。
但她做事麻利。韩国工程师来检查设备，她能把那些拗口的技术术语翻译得清清楚楚。下班后，其他女孩都成群结队去逛街，她却一个人待在宿舍。
真正熟起来，是因为一次设备故障。
那天晚上十点多，生产线突然停了。韩国技术总监金部长急得满头大汗，用韩语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我们谁也听不懂。
我赶紧给秀妍打电话："秀妍，车间设备坏了，金部长在这儿，你能过来翻译一下吗？"
"好，我马上来。"
十分钟后，她穿着睡衣外套跑过来了，头发还湿着。金部长看到她，立刻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秀妍耐心地翻译，我们按照她的翻译操作，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设备才恢复正常。
送她回宿舍的路上，她突然说："李主管，其实我应该谢谢你。上个月有个师傅想欺负我，是你帮我说话。"
我愣了一下。那件事我都快忘了。
"那算什么，应该的。"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月光下，她的眼睛特别亮："李主管，你是个好人。"
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松动了。
02
此后的半年，我们走得越来越近。
她会给我带韩国零食，我会开车带她去市里转转。慢慢地，办公室开始有人议论，我没理会那些闲话。三十多岁的男人，该认真的时候就得认真。
中秋节前，我约她去海边。
海风很大，她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我看着她，突然说："秀妍，我想跟你在一起。"
她愣住了，眼睛瞪得很大。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离过婚，没房子，就一个月几千块工资。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我说。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抬起头，眼眶湿了："李哥，我愿意。但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你说。"
"我家在首尔郊区，条件不好。我爸身体不太好，常年吃药，我妈要照顾他。我每个月要往家里寄钱。"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们就当朋友。"
我握住她的手："这算什么，孝顺父母是应该的。"
她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把头埋在我胸前。
两个月后，我们领了证。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我老家办了几桌酒席。我问她要不要把父母接过来，她连忙摇头："李哥，我爸坐不了飞机，而且他们也不太会说中文，来了不方便。"
我点点头，没多想。
婚礼那天，我妈拉着秀妍的手，眼泪汪汪的："秀妍啊，以后这就是你家了。有什么话跟妈说，别憋在心里。"
秀妍跪下来，给我爸妈磕了三个头："爸、妈，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我妈哭得更厉害了："好孩子，好孩子。"
窗外的鞭炮声一阵接一阵，新婚的喜悦填满了整个房间。
那时候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身上，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03
婚后，秀妍辞了工作，在家专心照顾我和父母。
她学做中国菜，虽然味道总是怪怪的，但我爸妈都说她勤快。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床，给我爸妈做早饭，然后送我儿子上学。
对了，我儿子李阳，是我跟前妻生的。离婚的时候前妻不要，跟着我过。最开始我很担心秀妍会不接受，没想到她对阳阳特别好。
"阳阳，妈妈给你做了煎饼，趁热吃。"
"妈妈，我今天数学考了九十分。"
"真棒，妈妈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看着他们母子俩的互动，我觉得这个家终于完整了。
唯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秀妍每个月都要往韩国汇钱。
少则三四千，多则七八千。有一次我看到她拿着汇款单发呆，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她赶紧擦了擦眼睛："没事，就是想我爸妈了。"
"要不要回去看看？"
她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在电话里跟他们说了，他们挺好的。"
我以为她是舍不得花钱买机票，就说："没事，钱我来出。你回去看看你爸妈。"
她却更紧张了："李哥，真不用。我爸身体不太好，看到我回去太激动反而不好。等他好一点，我再回去。"
我看她这么坚持，也就没再提。
但这一等，就是十年。
十年里，秀妍一次都没回过韩国。我妈有时候会问："秀妍啊，你就不想你爸妈吗？"
秀妍总是低着头："想，但现在回去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机票也不贵。"我妈说。
"妈，再等等吧。"秀妍的声音很小。
每次说到这个话题，她都会找借口逃开。
我们的儿子李浩出生后，我妈又提起这事："秀妍啊，等孩子大一点，你把你爸妈接过来住一段时间吧。让他们看看外孙。"
秀妍脸色一白："妈，不用了，他们年纪大了，不愿意到处跑。"
"那你总得回去一趟吧？生了孩子都不回去让爹妈看看？"我妈有些不高兴了。
秀妍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赶紧打圆场："妈，等养好了再说。"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但从那以后，我也开始觉得不对劲。一个女人，嫁到外国十年，连一次都没回过娘家，这正常吗？
04
今年中秋前，我妈又提起这事。
那天她在厨房择菜，突然叹了口气："建国啊，秀妍嫁过来这么多年，怎么从没回过娘家？我昨天碰到隔壁王嫂，她说她儿媳妇是四川的，每年都要回去住一个月。咱们秀妍这么多年都没回去过，她爸妈得多想她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又把话题挑起来了。
"秀妍啊，中秋节了，要不你回韩国看看你爸妈？浩浩都八岁了，你爸妈还没见过外孙吧？"
秀妍手里的筷子一抖，饭粒掉在了桌上："妈，我……"
"你要是担心钱，我这里有。"我放下筷子，"机票我来买，你带着浩浩一起回去。"
"李哥，我真的不想回去。"秀妍的声音都在发抖。
"为什么？"我盯着她，"你到底在躲什么？"
她猛地站起来，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我……我没躲什么。就是……就是我爸身体不太好，我怕他看到我太激动。"
"那你自己回去。"我妈说，"把孩子留在家里，你回去看看你爸妈。"
秀妍站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她突然蹲在地上，抱着头哭了起来："我不想回去……我真的不想回去……"
我妈也吓了一跳："秀妍，你这是怎么了？妈不逼你了。"
我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都软了，靠在我怀里不停地哭。
那天晚上，她在卧室哭了很久。我坐在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她红着眼睛走出来："李哥，对不起。"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我握住她的手，"你要是真不想回去，就不回去了。"
她摇摇头："不，我想回去了。我想回去看看我爸妈。"
我愣了好几秒："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她连忙说，"你在家照顾孩子和爸妈，我自己回去就行。就回去几天，很快就回来。"
我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既然她愿意回去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行，你去几天？"
"八天吧。"她说，"八天就够了。"
05
机票订在中秋后第三天。
出发前一晚，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秀妍嫁给我十年，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这次她回去，总不能空着手。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信封，把这些年攒的钱都装了进去，一共十四万。
"秀妍，过来一下。"我叫她。
她走过来："怎么了？"
我把信封塞到她手里："这钱你拿着。"
她接过信封，掂了掂，脸色瞬间变了："李哥，这是……"
"十四万。"我说，"你回去给爸妈买点好东西，自己也买点衣服。别舍不得花。"
她手明显抖了，信封差点掉在地上："李哥，这太多了……"
"不多。"我握住她的手，"你嫁过来十年，一次都没回去过。这次回去，得让爸妈知道，你在中国过得好。"
她突然抱住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李哥……李哥……"
"怎么了？"我拍着她的背。
"我……我对不起你。"她哽咽着说。
"说什么傻话。"我笑了笑，"你对我这么好，照顾我爸妈，照顾孩子，怎么会对不起我？"
她把脸埋在我胸前，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那天晚上，她一直抱着我，很紧很紧。
第二天早上，我开车送她去机场。
车上，她一直看着窗外，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韩国给我打电话。"我说。
"嗯。"
"你爸妈要是问起我，就说我很好。"
"嗯。"
"浩浩和阳阳我会照顾好的。"
"嗗。"
她的回答都是一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到了机场，我帮她把行李拿下来。她推着那个空空的行李箱，站在那里看着我。
"李哥，如果……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你会原谅我吗？"她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你能做错什么事？别胡思乱想，好好回去看你爸妈。"
她看着我，眼泪又流了下来。
"秀妍，你到底怎么了？"我有些慌了。
"没事。"她赶紧擦掉眼泪，"我就是舍不得你。"
"傻瓜，就八天，很快就回来了。"我抱了抱她，"走吧，该登机了。"
她点点头，推着行李箱往安检口走。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我。
"李哥，我爱你。"她说。
"我也爱你。"我挥挥手。
她转身进了安检口，那个瘦小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我站在那里，莫名其妙地，心里发慌。
06
秀妍走后的这八天，我每天都给她打电话。
头几天她还会接，说她到了首尔，爸妈都挺好的。但到了第五天，她的电话就很少接了。
我给她发微信："到家了吗？爸妈身体怎么样？"
她回得很慢："挺好的，就是有点忙。"
"忙什么？需要我过去帮忙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她的回复越来越简短，我的不安也越来越重。
第八天，我早早就起床了，开车去机场接她。
飞机准点到达，我站在出口处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她推着行李箱出来了。
那个行李箱是崭新的，看起来很贵。她推得有些吃力，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秀妍。"我迎上去。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李哥，你……你怎么来了？"
"接你啊。"我笑着走过去，接过她的行李箱，"买这么多东西？好沉。"
"嗯，带了些家里的特产。"她说话时没看我，目光在到处躲。
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她跟在我后面，一直低着头。
车上，气氛很沉闷。
"你爸妈都好吗？"我打破沉默。
"挺好的。"她看着窗外。
"那十四万够花吗？"
"够了够了。"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马上移开目光，"我给他们留了一些，自己也买了点东西。"
"买的什么？"
"就是……就是一些衣服，还有一些特产。"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手紧紧攥着安全带，指节都发白了。
回到家，我妈和孩子们都迎了出来。
"妈回来了。"浩浩扑到秀妍怀里。
"妈，路上辛苦了吧？"阳阳也围了上来。
秀妍抱着两个孩子，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妈怎么哭了？"浩浩抬起头问。
"妈这是高兴。"秀妍擦了擦眼泪，"看到你们，妈就高兴。"
我妈拉着她的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爸妈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爸妈让我谢谢您和爸。"秀妍说。
"那就好。走，妈给你做了好吃的。"我妈笑了。
吃饭的时候，秀妍一直很不自然。她不停地给孩子们夹菜，给我爸妈盛汤，就是不怎么吃东西。
吃完饭，她说要去收拾行李。我想帮忙，她却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你去陪孩子玩。"
我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出去了。
晚上，孩子们都睡了，我和秀妍躺在床上。
"累不累？"我问她。
"有点。"她背对着我。
"那早点睡。"我关了灯。
黑暗中，我听到她的呼吸声很不均匀。我伸手想抱她，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半夜，我醒了。秀妍不在床上。
我起身一看，她站在窗边，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显得特别孤单。
"秀妍？"我叫她。
她转过身，脸上全是泪痕："李哥，对不起……对不起……"
"你到底怎么了？"我走过去。
她却往后退了一步："李哥，我……我真的对不起你。"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有些急了，"你回趟韩国，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摇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我是你丈夫。"我抓住她的肩膀，"你爸妈出事了？还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不是……不是……"她蹲在地上，抱着头哭。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那个沉重的行李箱。她到底带了什么回来？
第二天早上，秀妍早早就起床了，做了一桌子菜。我爸妈都说她太辛苦，她却说不累。
但我看得出来，她很不对劲。她不停地给我夹菜，话也比平时多，但眼神总是飘忽不定的。
到了晚上，我爸妈都睡了，孩子们也睡了。秀妍又站在窗边发呆。
我看着她的背影，再看看墙角那个行李箱，心里越来越不安。
"秀妍，你先去洗澡吧。"我说。
"嗯。"她点点头，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传来水声，我走到行李箱前。
我蹲下来，手放在拉链上，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打开？万一秀妍出来看到怎么办？
但我实在忍不住了。这几天她的反常，让我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拉开了拉链。
箱子最上面，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看起来都是新买的。我把衣服拿出来，下面是一些韩国的零食和特产。
再往下，是一个旧木盒子。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老照片，黑白的，泛黄的。照片上的人我不认识，背景看起来是韩国的农村。
我想起给她的那十四万块钱。她会不会根本没给父母，而是藏起来了？但这个念头很快就打消了。秀妍不是那样的人。十年来，她从来没在钱的事上跟我耍过心眼。
除了这个木盒子，箱子里还有一个布包。我解开布包，里面是一些晒干的野菜、蘑菇，还有一小包人参。这应该就是她说的"家里的特产"。
但这些东西加起来，也不该有这么沉。
我把手伸到箱子最底层，摸到了几个硬邦邦的、用报纸包着的东西。拿出来，沉甸甸的。
一层层打开报纸，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我愣住了，手脚发麻，脑子嗡嗡作响……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秀妍十年不敢回家，为什么她看到十四万时会浑身发抖，为什么她带回来的行李箱会这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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