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王亚樵斧头帮就覆灭了?他的四大金刚与兄弟上演“金蝉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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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民国乱世,王亚樵喋血梧州,名震天下的斧头帮瞬间群龙无首。

谁能想到,那杀人不眨眼的“四大金刚”,竟会在一夜之间彻底人间蒸发?

为了给八万兄弟留条血脉,他们亲手砸碎短柄斧,像蝼蚁般隐入了最底层的烟尘。

昔日杀神去拉了黄包车,精明的账房先生则缩在米铺里死死捏着算盘珠。

“秋水,九哥的仇,咱们真就这么咽了?”

黑暗中,赵铁柱满脸血污,粗壮的手指捏着半根火柴,抖得几乎划不着火。

“闭嘴,哪怕去吃土,也得给我像个堂堂正正的普通人一样活下去!”

林秋水死死捂住他满是胡茬的嘴,滚烫的眼泪和着冰冷的夜雨重重砸进泥水里。

他们咽下屈辱与不甘,在特务的眼皮子底下玩了一出惊天动地的“金蝉脱壳”。

直到几年后,黄沙漫天的大西北修路工地上,几双长满老茧的手端起粗瓷大碗,重重地碰在了一起。

原来,那八万热血汉子根本没有覆灭,而是褪去一身杀气,竟在这黄土高原上迎来了最震撼的重聚!



01

梧州的雨下得像是老天爷泼下来的一盆脏水,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尺多高的水花。弄堂深处的破庙里,几十个汉子光着膀子,手里死死攥着磨得铮亮的短柄斧头。

外头刚刚传回来的消息,像是一记闷棍砸在了所有人的天灵盖上。王亚樵,他们心里的那个神,在军统特务的暗算下,彻底折在了这片陌生的地界上。

赵铁柱是个粗糙的关东汉子,平日里最爱蹲在门槛上啃生蒜,这会儿却像头疯牛一样急得直转圈。他猛地抡起拳头,重重地砸在斑驳的墙皮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鲜血顺着墙根往下流。

“秋水,你他娘的说话啊!九哥被人阴了,咱们这就点齐了兄弟,杀到特务的堂口去给九哥陪葬!”赵铁柱扯着嗓子嘶吼,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角落里的那个瘦高个。

林秋水是个戴着圆框眼镜的账房先生打扮,身上穿着件发旧的长衫。他手里拿着一根旱烟袋,平时连账本上的一文钱都能算得清清楚楚,此刻手却抖得连一撮烟丝都塞不进锅里。

“你吼什么!你以为就你心里痛?”林秋水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旱烟袋狠狠砸在地上,强压着几乎要崩溃的悲痛,抬手就给了赵铁柱两个清脆的巴掌。

这两巴掌打得极重,赵铁柱的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庙里的汉子们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手里的斧头柄攥得格格作响,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赵铁柱被打懵了,随即暴怒,像头野熊一样猛扑过去,死死揪住林秋水的衣领。两人瞬间在满是泥水和香灰的地上翻滚扭打起来,拳拳到肉的沉闷声在破庙里回荡。

林秋水的长衫被撕破了,眼睛也飞到了一边,但他就是死死抱住赵铁柱的腰不松手。他内心的信仰在这个雨夜轰然崩塌,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你去送死对得起九哥吗!你忘了九哥平时怎么交代的!”林秋水把头埋在赵铁柱的胸口,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声里带着哭腔。

赵铁柱的动作僵住了,粗大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最终颓然地砸在泥水里。他抱着头,发出一阵阵野兽濒死般的呜咽,眼泪混着雨水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帮派群龙无首,底下的兄弟们一个个红了眼,嚷嚷着要出去拼命。林秋水从泥水里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污垢,用极其嘶哑的声音下达了死命令,让所有人立刻散伙。

就在赵铁柱咬着牙想要再次挣脱林秋水,准备孤身一人去和特务鱼死网破的时候,弄堂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拐杖点地声。

一个浑身湿透的瞎眼乞丐,毫无征兆地从雨幕中闪了出来,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个瞎子。他一把按住赵铁柱粗壮的手腕,干枯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有力。

瞎眼乞丐压低了破锣般的嗓音,凑到赵铁柱耳边说:“九哥生前留了句话,斧头断了,蝉该脱壳了。你们想让八万兄弟全陪葬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赵铁柱和林秋水的天灵盖。这瞎眼乞丐到底是谁,九哥临死前布下的“金蝉脱壳”究竟是个什么盘算,难道当年名震上海滩的斧头帮,真的要在今晚灰飞烟灭了吗?

02

时间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慢吞吞地往前爬了一年。重庆朝天门码头,江风夹杂着鱼腥味和汗臭味,熏得人连气都喘不匀。

昔日那些拿命换大洋的四大金刚,如今已经被这乱世的泥沙彻底掩埋。江边的石阶上,密密麻麻全是光着膀子卖苦力的棒棒和车夫,谁也认不出谁的本来面目。

赵铁柱脖子上搭着一条发黑的毛巾,肩膀上的粗麻绳已经深深勒进了肉里。他现在是码头上一名最下贱的黄包车夫,每天从早跑到晚,就为了挣那两个能换粗面馒头的铜板。

江岸边的石板路滑得很,赵铁柱咬着牙,弓着背,汗水顺着脊梁沟直往下淌。路过街角的巡警亭时,一个戴着大檐帽的兵痞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车轱辘上。

“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老子在这儿站着?交份子钱!”兵痞吐了一口唾沫,用警棍敲打着赵铁柱的肩膀。

赵铁柱的肩膀本来就磨得血肉模糊,这一敲疼得他直抽凉气。他低着头,从破烂的裤兜里摸出两枚带着体温的铜板,双手颤抖着递了过去。

看着那兵痞作威作福的背影,赵铁柱垂在身侧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他无数次想冲上去捏碎对方的喉咙,就像当年在上海滩扭断那些日本特务的脖子一样。

可他脑子里总会闪过那个雨夜的瞎眼乞丐,和那句“金蝉脱壳”。他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拉起车把手,继续像条老狗一样在街头奔波。

就在赵铁柱拉车的这条街尽头,有一家不起眼的陈记米铺。林秋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鼻梁上架着副用铜丝绑着的破眼镜,正站在柜台后面扒拉着算盘。

米铺里的灰尘很大,林秋水每天迎来送往,看似麻木地应付着那些为了半升糙米讨价还价的婆姨们。他算账极快,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谁也看不出他以前是用这双手拿枪杀人的。

两人明明同在一条街上讨生活,每天哪怕擦肩而过,也假装互不相识。他们的眼神甚至都不会在对方身上多停留一秒,生怕露出半点破绽。

只有到了深夜,米铺打烊之后,林秋水才会坐在昏暗的油灯下。他用手指蘸着茶水,在光秃秃的桌面上,一遍遍默写着当年分散潜伏的兄弟名单,写完又赶紧擦掉,心里滴着血。

这天晌午,日头毒得像火烤。赵铁柱正拉着一个胖商人下坡,对面的街道上突然冲出一辆刹车失灵的军用卡车,像头发疯的野猪一样直冲过来。

街边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吓傻了,呆呆地站在路中央哇哇大哭。眼看那重达几吨的车轱辘就要碾过女孩的身体,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赵铁柱根本来不及思考,扔下车把手,整个人像一头猎豹般窜了出去。他一把抱住小女孩在地上滚了一圈,同时下意识地伸出右腿,用出了当年斧头帮绝密的“卸骨发力”手法,死死顶住了卡车的前保险杠。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卡车在距离赵铁柱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这惊世骇俗的一腿,震得赵铁柱右腿骨缝发麻,也震傻了周围所有的看客。



胖商人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赵铁柱意识到自己露了底,赶紧装作腿瘸的样子,拉起自己的空车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小巷子。他一路上心惊肉跳,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着自己。

当晚,赵铁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城棚区的破烂窝棚里。他刚想躺下休息,掀开发黑的铺盖卷,整个人却瞬间如坠冰窟。

他赫然发现,自己那散发着霉味的枕头底下,竟然多了一把生锈的微型小斧头。斧头下面,还压着半张带着刺眼血手印的粗糙黄纸。

赵铁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是军统的仇家特务顺着白天的马脚摸上门了,还是昔日失散的“八万兄弟”找来了?这难道就是那个瞎眼乞丐说的,重聚的信号?

03

在离朝天门不远的十八梯,是个三教九流混杂的泥沼地。这里每天都有人发横财,也每天都有人死在臭水沟里,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陈阿金就在这破地方开了一家连招牌都摇摇欲坠的茶馆。她是个泼辣的女人,当年在斧头帮里,她是唯一一个能和赵铁柱拼酒不倒的四大金刚之一。

如今的陈阿金,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头上包着块蓝印花布,整天赔着笑脸给各路神仙倒茶。她一边用大铜壶冲着劣质的茶叶沫子,一边竖起耳朵暗中打听着各方的动向。

这天傍晚,茶馆里来了几个当地袍哥会的混混。他们喝了几口茶,嫌茶水馊了,借着酒劲直接掀了桌子,茶碗碎了一地。

带头的那个刀疤脸更是嚣张,上前一把捏住陈阿金的下巴,嘴里不干不净地调戏着。陈阿金的手在围裙底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把手心都掐出了血印子。



她咬破了嘴唇,把那股在刀尖上舔血练出来的杀气硬生生咽了下去。她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连连弯腰赔不是,说着好听的软话。

就在那刀疤脸得寸进尺,准备去扯陈阿金衣领的时候,街对面铁匠铺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皮肤被炉火烤得通红的哑巴铁匠,提着一把烧得暗红的粗大铁钳走了过来。

这哑巴就是孙黑子,当年王亚樵身边最锋利的刀。他一言不发,像一尊黑铁塔一样死死站在那几个地痞身后,手里的铁钳还滋滋冒着热气

没有一句废话,也没有任何花哨的打斗动作。孙黑子只是用那种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冷漠眼神,死死盯着那个刀疤脸,眼底没有任何活人的情绪。

那种实质般的压迫感,让刀疤脸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腿肚子不受控制地转筋。他甚至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吓得连狠话都没敢留,尿着裤子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

陈阿金看着孙黑子转头离去的宽厚背影,眼眶瞬间泛起一圈微红。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年在上海滩,大家一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砍完人一起在江边洗刀的快意日子。

可她不能哭,连眼泪都不能掉一滴。她手脚麻利地蹲下身,把地上的碎瓷片拢成一堆,拿起一块沾了血和泥水的抹布,狠狠地拧干水分。

“各位爷受惊了,今天这几桌的茶水算老娘的,大家敞开喝!”陈阿金扯着嗓门大声招呼着,声音里透着股市井泼妇特有的穿透力,把刚才的危险彻底掩盖了过去。

孙黑子回到铁匠铺,继续抡起大锤砸向发红的铁块。每一锤下去,火星四溅,就像是他心里永远也砸不碎的憋屈和隐忍。

04

日子刚刚平静了没几天,重庆城里的风向就突然变了。军统的特务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开始在码头和下半城一带大肆活动。

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宪兵,他们在街头设置路障,见人就查良民证。听说上头下了死命令,不管花多大代价,也要把疑似前斧头帮的残留人员一网打尽。

市面上的气氛变得极其压抑,连路边的野狗都不敢大声吠叫。米价一天一个样,翻着跟头往上涨,像赵铁柱这样下苦力的人,一天赚的钱连半个发霉的红薯都买不起。

底层的百姓怨声载道,但谁也不敢触霉头。四大金刚在各自的伪装下,感受到了这张大网正在慢慢收紧,空气里的火药味已经浓到了极点。

赵铁柱的运气算是倒到了家。那天他刚拉完一趟活,几个穿便衣的特务嫌他的黄包车挡了道,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乱砸。

木质的车轴被特务用枪托砸得粉碎,车篷也扯烂了。赵铁柱蹲在街角,看着自己赖以生存的饭碗变成了一堆破木头,内心的屈辱和复仇的火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穿。

他双手抱在头上,死死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如果不是兜里还揣着那半张带血的黄纸,他早就摸起地上的尖木棍戳进那些特务的眼窝了。

林秋水在米铺里的日子也不好过。那天下午,他亲眼看到街对面几个曾经给斧头帮跑过腿的外围兄弟,被特务五花大绑地当街拖走。

那几个兄弟被打得浑身是血,路过米铺的时候,林秋水正拿着漏斗给人称米。他握着漏斗的手指关节苍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却连眼皮都没敢多抬一下。

他知道那些被抓的兄弟活不成了,特务的昭狱是个人间地狱。林秋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继续用极其平稳的声音报着米价,心里的那根弦却已经绷到了断裂的边缘。

四大金刚都在等,像冬眠的毒蛇一样等待着。他们知道,特务既然开始大规模搜捕,就说明那个真正可以彻底“脱壳”的时机,马上就要到了。

这不仅仅是一场逃亡,更是一场豪赌。拿他们四个人的命,去赌那八万兄弟在这乱世里的一条活路。

05

转机来得极其诡异。黑市上突然传出一个消息,有个操着江淮口音的神秘人,手里拿着“王亚樵最后的遗物”,要在城外的破庙里召集旧部。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重庆的地下世界。军统特务自然也得到了风声,连夜调集了三个小队,张网以待,准备在破庙里将斧头帮的残留势力彻底包饺子。

赵铁柱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动。深夜里,他趁着巡逻的空隙,像只壁虎一样顺着墙根摸进了陈记米铺的后院。

他一把推开林秋水那间逼仄的杂物房,眼睛红得像要吃人。“秋水,再当缩头乌龟,兄弟们的血就白流了!黑市上的消息你听见没?肯定是九哥留的后手!”

林秋水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赵铁柱的衣领,将他死死按在米袋子上。他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赵铁柱的嘴,两人在黑暗中像两头困兽般剧烈喘息着。

“你脑子进水了?这明摆着是特务下的套!”林秋水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赵铁柱根本听不进去,他猛地挣脱开来,喘着粗气说:“就算是套,我也得去蹚一蹚!万一要是真的呢?万一有其他兄弟上当了呢?”

林秋水盯着赵铁柱那张写满倔强的脸,沉默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

终于,他深吸了一口气,从贴身的里衣夹层里,摸出了一张被汗水浸得发黄的羊皮地图。

这张地图上没有山川河流,只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红叉。

林秋水用颤抖的手指点着其中一个红叉,眼神变得无比凌厉:“今晚,咱们去城外。”

半夜三更,大雨倾盆而下,老天爷似乎在刻意掩盖着人间的杀机。四个穿着蓑衣的身影,像幽灵一样在城外的荒山破庙里秘密碰头了。

陈阿金和孙黑子也接到了暗号赶来。四个人没有过多地寒暄,在林秋水的指引下,直接掀开了破庙神台下的几块青砖,从泥土里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

赵铁柱以为里面装的肯定是当年留下的汤姆逊冲锋枪,或者是削铁如泥的开山斧。他急不可耐地砸开挂锁,掀开箱盖,却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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