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我把镇上的刺头姑娘娶回家,洞房时她怒道: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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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把剪刀在红枣和花生堆里显得格外扎眼,冷冰冰的钢刃映射着龙凤烛的火光。

秦艳坐在床沿上,大红的嫁衣还没脱,那张平日里让全镇流氓都忌惮的脸,此刻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我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捏着没来得及放下的秤杆。

“艳儿,咱俩这证都领了,酒席也办了,你这是唱哪出?”

我叹了口气,把秤杆搁在桌上。

秦艳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新婚的羞涩,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倔强。

“赵长河,你是老实人,我不想坑你,但这屋里除了这张床,你哪儿都能睡。”

“你要是觉得亏了,明天一早咱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我秦艳绝不耽误你。”

我看着她那对好看却透着狠劲的眉眼,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

全镇的人都说我娶了个母老虎,说我这辈子注定要被秦艳踩在脚下,可没人知道,我娶她是因为那次在河边看到她偷偷抹眼泪的样子。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外表带刺的姑娘,心里藏着一个谁也进不去的苦井。



1996年的秋天,空气里到处飘着稻草烧焦的味道。

那天的迎亲队伍其实很简陋,一辆借来的桑塔纳,后面跟着六辆扎着红绸的自行车。

赵长河骑在最前面的自行车上,胸口那朵大红花被风吹得乱颤。

镇上的老少爷们儿都站在路边看热闹,指指点点。

“瞧瞧,赵木匠这胆子真肥,连秦家那个疯婆子都敢要。”

“嘿,等着瞧吧,不出三天,老实孩子准得被挠出一脸血。”

这些话断断续续钻进我的耳朵,我只能装作没听见,使劲踩着脚踏板。

秦艳家在镇子最西头,三间破旧的土坯房,门口连个像样的对联都没贴。

我走进屋的时候,秦艳正对着那面缺了角的镜子扎辫子。

她没穿那种层层叠叠的婚纱,只是一身剪裁得体的红旗袍,那是她自己去县城扯布做的。

秦艳长得真漂亮,特别是那双丹凤眼,不瞪人的时候像藏着两潭深水。

可她一转身,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就把屋里的喜气冲淡了不少。

老丈人秦大伯蹲在门口抽旱烟,一句话也没说。

秦艳没让任何人扶,自己拎起那个装满旧衣服的红皮箱,跨出了房门。

临上车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破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回到我家的时候,场面倒是热闹,毕竟赵家在镇上还算是个殷实人家。

我爹赵老木匠乐得合不拢嘴,给来吃酒的客人们一圈圈发着红塔山。

婚宴一直闹腾到晚上九点多,客人们才三三两两地散去。

我满身酒气地推开新房门,心里其实也打着鼓。

桌上的红烛烧得正旺,映得满屋子都是喜庆的影子。

秦艳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把剪刀,于是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我没去接她那句离婚的浑话,只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艳儿,既然娶了你,我就没想过离。”

“你心里有事儿,我不逼你,但这日子总得过下去。”

我起身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新棉被,在屋里的木头长椅上铺开。

秦艳看着我的动作,手里的剪刀稍稍松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充满警惕。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

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和衣躺了下去,背对着我,像一堵冰冷的墙。

那一晚,我躺在硬邦邦的长椅上,听着外面偶尔响起的犬吠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梦里全是秦艳在河边哭泣的背影。

凌晨两点,我是被一阵急促而沉闷的敲门声惊醒的。

那声音不像是正常的叫门,倒像是有人用指关节在神经质地扣动木板。

我猛地坐起来,还没开口,就看到床上的秦艳已经弹坐而起。

她动作极快,右手瞬间就摸到了枕头底下的那把剪刀。

窗外的月光惨淡,照在她那张因恐惧而变得惨白的脸上。

“谁?”我压低声音问了一句,顺手拎起了地上的长条凳。

门外没有回应,但敲门声停了。

过了约莫三五秒,一个沙哑且透着阴鸷的声音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秦艳,我知道你在里面,那东西你得给我!”

我能感觉到秦艳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和恐惧交织的表现。

我大步跨到门前,一把拉开了门栓,怒吼了一声:“谁在外面装神弄鬼!”

月光下,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瘦削身影在院墙边晃了一下。

那人显然没料到屋里的人反应这么快,更没想到赵长河这个老实人会有这么大的嗓门。

他动作利索地翻过低矮的院墙,消失在黑黢黢的巷子里。

我正要追出去,却被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拽住了胳膊。

是秦艳,她连鞋都没穿,光着脚站在泥地上,手指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别追,赵长河,别去追!”

她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哭腔。

我回过头,看见她紧紧抿着嘴唇,眼眶里亮晶晶的,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由于这一闹,村里的狗都跟着狂吠起来,我爹在隔壁屋也亮了灯。

“长河,啥动静啊?”爹隔着窗户问了一句。

秦艳像是受惊的兔子,迅速缩回了屋里,我也赶紧回话安抚老爷子。

“没事爹,刚跑进来一只野猫,被我吓跑了。”

重新关好门,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比之前更加凝重。

秦艳坐在长椅上,低着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我把被子披在她肩上,她没有拒绝,只是紧紧地裹住自己。

“那人是谁?他要什么东西?”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心里其实已经预感到,秦艳的过去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跟你没关系,赵长河,你还是明天去跟我领证离婚吧。”

又是这句话,我心里莫名起了一股火,一脚踢开了地上的碎纸屑。

“秦艳,你把我赵长河当成什么人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牲口?”

“你是从我家大门娶进来的,天大的事儿,我现在也是你爷们儿。”

她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我,似乎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别人口中的“木头”。

那一刻,我看到她眼角的泪终于滑了下来,冲开了脸上的红妆。

日子并没有因为那一晚的变故而停下,只是空气里多了些不安的成分。

秦艳在镇上的名声确实不好听,人送外号“秦疯子”。

其实那是因为她十八岁那年,在镇上的大集上,一个人拎着铁锹赶走了三个摸她屁股的混混。

打那以后,镇上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变了,有垂涎的,但更多是畏惧。

婚后的第三天,按照规矩本该是回门的日子。

可秦艳死活不肯回去,她说那个家已经没她的位子了。

我知道她家的情况,秦大伯是个只知道抽烟的闷葫芦,后妈对他和秦艳一直刻薄。

既然不回门,我就带着她去集市上买些家用。

虽然我们在屋里还是各睡各的,但在外人面前,面子上的事儿我得护着她。

九六年的镇子集市,到处是支着的摊位和叫卖声。

我领着秦艳走到我的木工摊位前,想取几样之前定做的家什。

原本属于我的那个靠前的位置,却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给占了。

那人叫王老三,是镇上出名的滚刀肉,平时没少干欺软怕硬的事。

“王老三,这位置是我一直交着摊位费的,你挪挪。”

我耐着性子说了一句,并不想在秦艳面前跟人起冲突。

王老三斜着眼瞅了我一眼,又看向我身后的秦艳,嘴角露出一抹下流的笑。

“哟,这不是赵大木匠吗?听说你把秦家的带刺玫瑰给摘了,怎么,腰还没被折断?”

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那笑声刺耳得很。

我握紧了拳头,正要上前理论,秦艳却先我一步走到了前头。

她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王老三,眼神利得像刀子。

王老三起初还硬气,可见了秦艳那副要杀人的模样,心里也有点犯怵。

“看啥看?这位置谁先占了就是谁的!”

王老三扯着嗓门喊道,试图给自己壮胆。

秦艳没跟他废话,直接走向一旁的猪肉摊,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顺手抄起了一把剔骨尖刀。

她拎着刀走回来,往王老三面前的木桌上一拍,声音不大却极有分量。

“挪,还是不挪?”

王老三的笑僵在了脸上,额头上竟然冒出了虚汗。

他知道秦艳是真的敢动手的,当年的混混可是被她直接开了瓢。

“行行行,算老子倒霉,娶了疯子的男人果然也邪性。”

王老三骂骂咧咧地收起自己的东西,忙不迭地溜进了人群。

周围的哄笑声瞬间停了,大家看秦艳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忌惮。

我接过秦艳手里的尖刀,把它还给肉铺老板,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我可以自己处理这件事,但秦艳这种极端的保护姿态,让我心里泛起一丝酸楚。

她这是被逼成了什么样,才觉得只有刀子能给自己挣来公道?

回家的路上,我骑车带着她,她破天荒地拽住了我的衣角。

虽然只是极轻的一点拉扯,却让我觉得这辆破自行车蹬起来有使不完的劲儿。



九十年代的苏北小镇,治安其实并不算好。

镇上的治安所只有两个民警,管着方圆几十里的十几个自然村。

秦艳这几天变得更加沉默,她开始频繁地在院子里待到深夜。

我爹赵老木匠看出了端倪,找了个没人的机会把我拉到一边。

“长河,秦家那闺女是不是招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人了?”

我爹一边推着木刨,木屑在他脚下堆了一层,声音低沉。

我不敢跟爹实话实说,只能含糊其辞地打掩护。

“爹,没事儿,她就是刚换了环境,不习惯。”

我爹停下手里的活儿,浑浊的眼睛盯着我。

“咱赵家三代做木匠,讲究的是个心平气和,但要是真有人欺负上门,也不能当软蛋。”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那个深夜访客的来头。

转眼到了十月下旬,镇上要修一段通往县城的柏油路。

村里组织壮劳力去出工,一天能给十块钱,这在当时算是不错的收入。

我为了能让家里过得更好些,也想给秦艳攒点钱买套像样的衣服,便报了名。

秦艳听说我要去修路,眉头皱得死紧。

“赵长河,你是缺那口饭吃还是怎么着?老实待在家里做你的柜子不行吗?”

她语气很硬,但我分明听出了里面的担忧。

“没事,就在镇子口,离家近。”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次她没有躲开。

修路那天突然下起了暴雨,整个工地乱成一团。

我是负责搬运石料的,脚下的泥地又湿又滑。

意外发生得猝不及防,上方的一处土坡因为雨水浸泡发生了小规模塌方。

虽然没有大石块,但堆积的湿泥瞬间掩埋了我的下半身。

我的左腿撞在了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钻心的疼痛让我瞬间白了脸。

工友们七手八脚把我刨出来的时候,我的裤腿已经被血浸透了。

由于雨太大,拖拉机打不着火,大家伙儿正愁怎么送我去医务室。

就在这时,一个红色的身影冲进了漫天雨幕中。

秦艳不知道是从哪儿得的消息,她骑着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拼了命地蹬。

她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条流血的腿,眼神里透出一种让我心碎的惊恐。

“上来!”她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扔,背对着我蹲下。

“艳儿,这还有好几里地呢,我重……”

“闭嘴!上来!”她发疯似地吼道。

我伏在她瘦弱的背上,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颤抖,但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暴雨砸在我们身上,我靠在她的肩膀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混杂着雨水的冷香。

那一刻,我心里的那些隔阂彻底散了。

这个被全镇人唾弃的“刺头”,正背着她的丈夫,在没过脚踝的泥水里跋涉。

医务室的小王医生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秦艳就在旁边盯着。

她那眼神太吓人,吓得小王医生拿镊子的手都在抖。

“秦艳,你别这么看着我,长河这就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

小王医生抹了把汗,无奈地解释道。

秦艳没吭声,只是默默接过红药水和纱布,自己动手给我包扎。

她的动作很轻,跟我之前见过的那个杀气腾腾的女人判若两人。

回家后的几天,秦艳不再让我下床,连饭都是端到床头。

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问:“艳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盛饭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

“你是被我连累的,要不是我那天让你别去,你也不会遭这份罪。”

这话听得我莫名其妙,修路受伤跟她有什么关系?

但我很快意识到,秦艳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不幸都揽在自己身上。

随着伤势好转,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马老六回来的消息,像一阵阴风扫过了小镇。

马老六是镇上的老牌流氓,几年前因为聚众斗殴被送进去了。

那时候秦艳的父亲为了借钱给他治病,曾经跟马老六有过交集。

那天傍晚,我正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走动。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

秦艳正在厨房烧火,听到动静猛地冲了出来,手里还拎着那把火钳。

院门口停着两辆嘉陵摩托,三五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簇拥着一个秃顶男人。

那秃顶男人穿着一件松垮的西装,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链。

他就是马老六,那个消失了几年又重新出现的噩梦。

“哟,小艳,这新婚燕尔的,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马老六跨下摩托车,自顾自地走进院子,全然不顾我这个主人的存在。

他的目光在我受伤的腿上扫过,露出一抹阴狠的笑。

“这就是你找的那个木头老公?看起来不太经用啊。”

秦艳挡在我前面,握着火钳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

“马老六,东西我已经给你了,你还想干什么?”

马老六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你给的那些只是利息,大头还在你哥那儿吧?”

“别跟我装糊涂,秦艳,你哥失踪前留下的那个东西,值多少钱你心里清楚。”

秦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我从未见过的绝望再次浮现在她眼中。

我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怂。

我拄着拐杖往前跨了一步,把秦艳拉到身后。

“马老六是吧?这儿是我赵家的地头,不欢迎你。”

马老六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地看着我。

“小木匠,有些浑水你趟不起,小心把自己淹死。”

他带着人嚣张地离去,引擎声震得人耳朵疼。

那天晚上,秦艳第一次主动坐在了我的地铺旁边。

“长河,我们离婚吧。”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里。

我看着她,月光透过窗棂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

“是因为马老六说的那个东西吗?”我平静地问。

秦艳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手背上。

“他会害死你的,他以前真的杀过人,我不能让你替我陪葬。”

我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这次她没有挣扎。

“艳儿,你记住了,我是你男人,天塌下来我顶着。”

但我知道,光靠狠话解决不了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秦艳变得异常警觉,甚至有些神经质。

她开始瞒着我偷偷出去,每次回来都神色匆忙。

我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老头子虽然不说话,却默默把家里的斧头磨得飞快。

这天下午,秦艳说要去县城扯点布,顺便看看她那个卧床的后妈。

我知道她是在支开我,但我没有拆穿,只是叮嘱她早点回来。

她走后,我看着这个相处了快两个月的家,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秦艳每次回屋,第一眼都会看向床头那个我亲手做的旧床头柜。

那个柜子是我爷爷留下来的,虽然破旧,但木料扎实。

为了结婚,我特意把它重新漆了一遍,还装了新的锁头。

我总觉得,那个柜子里藏着她所有的秘密。

我走到柜子前,有些犹豫要不要打开它。

作为一个男人,偷窥妻子的隐私是不光彩的。

但马老六的威胁就在眼前,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根本保护不了她。

我蹲下身,手轻轻放在第二个抽屉的把手上。

平时这个抽屉拉开的时候总会发出“咯吱”一声,但今天却异常顺滑。

我发现抽屉里面并没有放什么贵重物品,只有几件秦艳换洗的内衣。

但我注意到,抽屉的内部空间似乎比从外面看起来要短一些。

我把里面的衣服全部拿出来,堆在床上。

由于我是木匠,对木料的厚度和结构非常敏感。

我用手指轻轻敲击抽屉底板,声音听起来很闷,说明下面是实的。

但当我敲到最里面的那个角落时,声音却变得有些清脆。

我心中一动,将抽屉彻底抽了出来,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

这个柜子是我家传的,我再熟悉不过,底板应该是死榫连接。

可现在看那个底板,边缘处似乎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人多次撬动过。

我把抽屉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在床上。

再看那个底板。

的确是活动的。

有一个角被透明胶带固定着,颜色跟木板很接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用指甲抠开胶带,把底板掀起来。

下面是一个薄薄的夹层。

手有点抖。

我蹲下来,把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整个抽出来。

抽屉底板下面,有一层薄薄的绒布,颜色跟柜子内壁几乎一样。

我把绒布掀开。

下面贴着一个扁平的牛皮纸信封,用透明胶带粘在夹层里。

我小心地把胶带撕开,指甲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信封口没有封死。

我把手伸进去。

里面有两样东西。

两样东西安安静静躺在我掌心里。

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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